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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原本一直在旁边围观还未舍得出手的南宫龙夔,眸光陡然暗下,直勾勾的盯着被南宫龙泽紧揽入怀的女人,深邃幽暗的眸光越来越暗。
缓缓,南宫龙夔粗粝的手掌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紧握成拳,心底扬起的那份复杂情愫连他自己也浑然不觉,总而言之,他就是极不喜欢看见那两人紧密贴合在一起的样子,忍不住纵身跃出,欲打破他们之间的那份美好。
“三哥,我和晴儿朝左,你往右,杀出他们的重围。”南宫龙泽醇厚磁性的嗓音透着低冷稳沉,虽然话是对南宫龙砚说的,鹰眸却没空看他一眼,一手怀揽着心爱的女人,一手持剑夺起杀敌,只有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才能让他感到踏实。
而男人的话才刚刚落音,便感觉到一股劲爆迫人的压力朝自己逼至而来,定睛细看之下,竟然是南宫龙夔摁捺不住的朝他劈来,虽然对方来势汹汹,不过南宫龙泽倒也不疾不缓,无半点慌张之色,有条不紊的怀揽着女人轻松避开男人的掌风。
“泽,放开我,我自己能够应付。”皇甫羽晴压低嗓音,清亮的眸光沉了下去,她当然知道南宫龙泽是放心不下自己,可是当对视上南宫龙夔眸底深处潺动的那份诡异狡黠,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如果南宫龙泽不肯放下她,必然很难战胜南宫龙夔。
“如果四弟把她留下,或许……本王可能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南宫龙夔这一掌虽然扑了个空,唇角勾缓缓勾勒起一抹邪魅浅笑,眸光从南宫龙泽脸上一扫而过,便在皇甫羽晴精美的小脸上定格,眸底闪烁着肆无忌惮的肆虐光芒,带着侵略的占有欲望,还有一份因惊滟而变得潋滟暧昧的意味深长。
皇甫羽晴冷白男人一眼,原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在感觉到落在自己纤腰的大掌倏然一紧时嘎然而止,南宫龙泽粗粝的大掌也在不自觉中收紧,眸子中寒光猛射,冷声道:“除非本王死,否则你休想再碰她分毫,今日就让咱们新帐旧帐一并算个清楚。”
说话间,南宫龙泽的长臂缓缓松开了女人的纤腰,暗暗给了女人一记眼色,脚步挪动,后背渐渐与女人的后背靠在一起,背抵着背,可以随时帮对方照顾身后的情况,也能够避免敌人的突袭,到了这个时候,南宫龙泽只能松开女人的手一搏了。
“既然如此,那你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本王也明确告诉你,晴儿……我要定了!如果你执意,那本王就只好送你下地狱……”南宫龙夔冰冷的嗓音透着明显杀意,望向皇甫羽晴时,幽暗深邃的眸底深处,更是透着势在必得的狠绝:“杀!除了那个女人,两个男的不要留下一个活口,格杀勿论!”
说完,只见南宫龙夔微微的一挥手,从四方八方又涌出更多的黑衣人,纷纷的向前将他们四人团团围住,皇甫羽晴也没有想到南宫龙夔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此刻对视上他凝望着自己的眼神,顿时只感觉让她很恶心。
不过,看着愈来愈多的黑衣人,皇甫羽晴的眉头也蹙得更紧,一眼望去便知道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再加上还有一个南宫龙夔,单靠南宫龙泽和南宫龙砚二人是绝对应付不来的,而她也被小豹崽束手缚脚,施展不开。
想到南宫龙夔刚才说过的话,女人清澈澄净的水眸突然闪过一抹复杂异色,如果硬拼的话确实有些困难,不过若是能让两个男人先离开,他们事后还可以再想办法救她,于是经过数秒的思索了一下,皇甫羽晴还是忍不住压低嗓声对南宫龙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泽,眼下的情势显然对我们不利,不然……你们先把我交出去,等……”
“住口!”南宫龙泽深邃诲暗的鹰眸瞪向女人,带着戾气的低沉嗓音恶狠狠低吼出声,眸光里透着毫不遮掩的怒火,这样的主意她也说得出口,难道她还不了解他的性子吗?
皇甫羽晴微微的撇了下樱唇,男人眸底透出的骇人戾气让她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进肚子里,明显男人是绝不会采纳她的这个主意,她有点后悔自己方才就不该开口。
南宫龙泽当然明白女人的用意,可是却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的话,宁可用生命去冒险,他也不会愿意将自己的女人拱手交到别人手里,更何况明明知道对方对她是有企图的。
既然男人铁了心,那她还有什么可顾忌的?生死与共,大不了和他死在一起,心里这样想着,皇甫羽晴便觉得什么也不怕了,柔软清澈的水眸极其顺从的凝盯着男人,柔软的眸光仿若清澈的溪水,将男人眸底的怒火点点熄灭。
女人眸底隐过一丝复杂浅笑笑,低声嘱咐道:“泽,你多加小心,不必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更何况……他似乎并没有要杀我的意思。”
话虽是这么说,可女人依然还是被南宫龙泽围护在怀里,那些黑衣杀手一个一个的冲向前,毫不留情的朝男人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击,男人脚下步伐轻巧挪移,不断变幻方位与众多黑衣人嘶杀,手臂自始至终却都一直紧紧地将女人保护的滴水不漏,不让那些黑衣人有半点伤到她的机会,更不给南宫龙夔有半毫靠近她的机会。
南宫龙夔此时似乎并不急着动手,看着自己底下的人涌上一波又倒下去,接着后面的黑衣人又再涌上另一波跟上,仿若一层又一层的巨浪汹涌而至,没有人知道他今日到底布下了多少埋伏,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打斗,那些黑衣人依然络绎不绝。
这样下去,就算南宫龙砚和南宫龙泽是铁人也都会支撑不住,看着对方的体力和精力正一点点被耗尽,南宫龙夔的唇角也微微勾扯出一丝得意冷笑。
下一秒,趁着南宫龙泽伸手将利剑刺向黑衣人的方向时,一直静观其变的南宫龙夔突然快速闪身,直直的朝着男人怀里里皇甫羽晴抓去。
说时迟那时快,南宫龙泽反正过来眸底闪过一抹惊色,飞出的剑想要收回似乎没那么快,与此同时,男人只能迅速将女人护在身后,而南宫龙夔似乎早就料到了南宫龙泽会有此动作,手中的剑猛然的挥出,直直的刺向南宫龙泽的肩膀。
若是此刻南宫龙泽依然要护住女人,那这一剑必然将刺中他的肩膀,可如果他不护在女人身前,另一种结果就是皇甫羽晴将落入南宫龙夔之手。
皇甫羽晴当然也看得出来眼前的两个选择,几乎不假思索的用力要推开南宫龙泽的胳膊,可是男人执着坚定的力量却让她无可奈何,南宫龙泽没有任何犹豫将女人身体一拉,护在身后,而南宫龙夔手中的利剑却也直直刺进了他的肩膀。
“四弟——”南宫龙砚的惊呼声从另一头传来,他在另一头浴血奋战,被一群黑衣人紧紧围困住,原本想要抽身过来,可却奈何无法抽身。
看到那涌出的鲜血快速的染红了男人素白的衣袍,皇甫羽晴只觉得心头一紧,紧张且夹杂着丝丝痛意,只闻对面传来男人略显得意的低沉嗓音:“四弟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把她留下来,本王依然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闻言,南宫龙泽的冷扫一眼对面的男人,冷哼一声怒吼道:“本王也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再碰她一根汗毛。”
“那本王就只好如你心愿,让你静静地等死了。”南宫龙夔的唇角微微扯出一丝冷笑,满是嘲讽地说道,说话的同时,男人诲暗如深的眸光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手中的剑锋,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南宫龙泽深邃的眸光划过一抹暗色。
皇甫羽晴此刻也已经注意到,男人的伤口色泽开始变得乌黑,这也让她脸上的神情骤然变得肃然几分,也就在这时,突闻不远处传来一阵急剧的马蹄声,南宫龙夔的脸色也随之微微一僵,此刻有一名黑衣人的身影突然跃到男人身前,附在他耳底说了几句。
南宫龙夔深邃的鹰眸越来越暗,瞥了皇甫羽晴一眼:“把她带走,另外两个……本王暂且放他们一条生路。”
说着话,便有黑衣人虎视眈眈的凝向皇甫羽晴,却又忍不住忌惮的望向女人身旁的守护者,只见南宫龙泽依然手持利刃,十足警惕的与众人僵峙不下,南宫龙夔见状不禁皱了皱眉头,低冷出声:“全都先撤下,随时候命……”
大概是顾忌着时间来不及了,南宫龙夔也显得有些烦躁,从男人脸上的表情皇甫羽晴不能猜测着,渐行渐进的那些马蹄声会不会是太子殿下派来的救兵?感觉极有可能……
皇甫羽晴将小豹崽放到脚边,利落的掏出随随身携带的纱布物什,旁若无人的准备着止血的药粉,动作极为的熟练迅速,马蹄声越来越近,南宫龙夔显然已经有些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