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nuptiae demonstrant①这句话就成了罗马法以及接受了罗马法的大多数民族
所采取的一句格言。但有人告诉我说，在英国，一个人只要曾在三个王国之
一停留过，就没有什么可用来证明他的“不在现场”。。 ②，这样一来那椎定就变
成了假定（fictioii）或变成某些法学博士所说的。。 praesumtionem juris et
de jure③了。）
§4。斐道德的关系就是人的自愿活动与一种使人得以判断这些活动在
道德上是好是坏的规则之间的适合或不适合。§5。而道德的善或道德的恶就
是自愿活动与某种法律之间的符合或对立，这种法律是通过立法者（或要维
护法律者）的意志和权力给我们带来（物理上的）好处或坏处的，这我们就
叫做奖赏和惩罚。
德〔象您，先生，代表其意见的作者这样高明的作者，是可得允许凭
自己认为适当的方式来处理运用名辞术语的。但也的确，要是照这种概念，
则同一个活动将会在不同的立法者之下同时是道德上好的又是道德上坏的，
也正如我们这位高明的作者在以上把德性理解为受称赞的，而因此同一活动
将会随着人们的意见而成为有德性的或否。可是这既不是人们所给与道德上
好的和有德性的活动的通常意义，在我就宁愿以上帝所自任维护的理性的不
变规则作为衡量道德的善和德性的标准。我们也可以确信，通过上帝的干与，。。
①拉丁文，意即：“父亲乃由婚姻所表明者”，也就是上丈所说“在使小孩能归之子他的时间内与母亲举
行过婚礼者为父亲”的意思。
②原丈为
alibi，系法律用语，通常指被告或犯罪者以说明当时正在别处来证明他不在犯罪现场。
③拉丁文，意即：“法律的和依法的推定”。
一切道德的善就变成物理的一切道德的善就变成物理的，或如古人所说，一切正直的都是有用的。。 ②；
反之为了说明作者的概念，就得说道德的善或恶是一种强加的或制定的
（institutif）善或恶，是手中有权的人以赏罚致力于使人遵从或避免的。
善的就是：出于上帝的一般制定（institution）的，是符合于自然或理性的。
§7。斐有三类法律：神道法（loi divine），民政法（loi ci…vile）。。
③和舆论法（1oi d ’opinion ou de reputation）。第一类是关于罪孽（p échés）
务（d évoirs）的规则，第二类是关于犯罪的（cri…minelles）或无辜的
（innocentes）活动的，第三类是关于德性（ver…tus）或邪恶（vices）的。
德〔照这些名辞的通常意义来说，德性和邪恶与义务和罪孽的区别，
也只不过是和习惯（habitudes）与活动（actiOns）之间的区别一样，而人
们也并不把德性和邪恶看作某种取决于舆论的事情①。一种大的罪孽（P éché）
就叫做罪行（crime），人们也并不把无辜的与犯罪的（criminel）相对立，
而是与罪恶的（coupable）相对立。神道法有两种，自然的和实证的
（positive）。。 ②。民政法是实证的②。舆论法只是不恰当地才配用法这个名称，
或者是包括在自然法之内的，就好比我说养生保健法，治家理财法一样，当
活动自然地带来某种善或某种恶，如旁人的称赞、健康、赢余之类时〈我就
可以这样说〉。
§10。斐事实上所有的人都主张德性和邪恶等词意思是指本性上是好
和坏的活动，而只要它们实在是在这个意义上来应用的，则德性就完全符合
于（自然的）神道法。但不管人们的主张是怎么样，显然可见的是：这些名
称，就其特殊的应用来看，是经常单单归之于在每一国度或每一社会被称为
可敬或可耻的这样或那样一些活动的；否则人们就会是自己谴责自己了。因
此衡量所谓德性和邪恶的标准，就是这种称赞或轻视，推崇或责备，这是由
一种秘而不宣或默默的同意形成的。因为虽然结合在政治社会中的人们，已
把对所有力量的处置转让与公众之手，以致不能在法律所许可范围之外对其
同胞使用力量，但他们却仍始终保留有认为好或坏，赞成或不赞成的权力。
德〔如果这位高明的作者，和您，先生，一样这样来说明自己的观点，
宣称他喜欢给与德性和邪恶这些名称以现在这样武断的名义上的定义，那么或义（，）
人们只能说，在理论上，也许由于没有别的名辞，为了方便起见，他是可得
允许这样来表述自己的观点的；但人们将不得不再说一句，这样的意义是丝。。
①据英译者认为，莱布尼茨在这里所说的“物理的”（
Physique），可能就是指“实在的”，也即指现实
的、具体的、客观地实现了的，而不是抽象的、主观的，只在观念中存在的。或者可能就是指“自然的”，
这一段的意思就是指道德的善可以由于上帝的干与，通过自然的力量实现出来，并符合于宇宙的自然法则。
②这是斯多葛派的主要观点之一。参阅西塞罗
Deofficiis（《论义务》）第三卷第三章及第七章。
③ loi civile（在洛克原文也就是
civillaw），一般译作“民法”，但“民法”作为与“刑法”相对，是不包括
“犯罪”、处刑问题的，而这里所说恰恰是关于犯罪问题的法律，倒毋宁是“刑法”，实际是指国家所制
定用以支配人民行动的一切法律，姑译为“民政法”，实即下文所说的“国法”。
①莱布尼茨与洛克相反，主张道德法则具有客观的、绝对的性质，是根据“上帝的一般制定”的，而不是
主观的，相对的。
②所谓“实证的”这里就是具体的、实际制定的，或成文的法律。“实证的神道法”当即指教会所制定的
宗教法律之类，而“自然的神道法”当即指出于上帝的音旨的自然法。
②所谓“实证的”这里就是具体的、实际制定的，或成文的法律。“实证的神道法”当即指教会所制定的
宗教法律之类，而“自然的神道法”当即指出于上帝的音旨的自然法。
毫不合习惯用法的，甚至对于教化也是无用的，并且如果有人把它引入生活
实践的谈话中，在许多人听起来也是很不顺耳的，就象作者自己在序言中似
乎也承认的那样。但这里还更进一步，虽然您承认人们自以为谈论的是依照
不变的法则自然地有德性或邪恶的事，但您主张实际上人们的意思是谈那取
决于意见的事。但我觉得，以同样的理由，人们将也可以主张真理和理性以
及一切可称为最真实的东西部取决于意见了，因为当他们对此作判断时也会
弄错。因此就一切方面来看是否更好是说人们是把德性也如真理一样理解为
合乎自然的东西，但他们在应用时常常弄错；此外，他们也并不如人们所想
那样常常弄错的，因为他们所称赞的通常总是在某些方面值得称赞的。酒德，
即善于喝酒就是一种长处；它曾有助于波诺苏斯（Bonosus）来笼络蛮族并探
得他们的秘密
毫不合习惯用法的，甚至对于教化也是无用的，并且如果有人把它引入生活
实践的谈话中，在许多人听起来也是很不顺耳的，就象作者自己在序言中似
乎也承认的那样。但这里还更进一步，虽然您承认人们自以为谈论的是依照
不变的法则自然地有德性或邪恶的事，但您主张实际上人们的意思是谈那取
决于意见的事。但我觉得，以同样的理由，人们将也可以主张真理和理性以
及一切可称为最真实的东西部取决于意见了，因为当他们对此作判断时也会
弄错。因此就一切方面来看是否更好是说人们是把德性也如真理一样理解为
合乎自然的东西，但他们在应用时常常弄错；此外，他们也并不如人们所想
那样常常弄错的，因为他们所称赞的通常总是在某些方面值得称赞的。酒德，
即善于喝酒就是一种长处；它曾有助于波诺苏斯（Bonosus）来笼络蛮族并探
得他们的秘密。赫尔库勒的夜间的力量，在这方面就是那同一个波诺苏斯自
称象他的，也同样是一种圆满优点。偷窃的技巧在拉栖代孟人〈斯巴达人〉
中是受到称赞的，并不是这种技巧，而是它的用得不当才是当受谴责的，而
那些在和平时期人们要科以殛刑的人在战争时期可能有时可用来作为极好的
同党。因此所有这一切都取决于对人们所具有的长处的应用或用得好坏。人
们自己谴责自己也的确是很常见的，并且也不应该被看作是很奇怪的事，如
当人做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