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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信。」
「至少你应该戴个两克拉的蓝宝石。它可以帮助你。」
「我买不起。无论如何,亲爱可敬的古鲁,如果麻烦来临时,我完全相信您会保护着我。」
「一年之内你会带三块蓝宝石来。」圣尤地斯瓦尔隐喻地回答道。「到那个时候他们都没有用了。」
不同但类似于此的对话经常发生着。「我没有办法改过!」萨西会以一副绝望可笑的样子说。「上师,我对您的信心对我来说比任何的宝石都要珍贵!」
一年以后,我拜访我古鲁在他徒弟纳伦巴布(Naren)加尔各答的家。上午十点左右,圣尤地斯瓦尔和我安静地坐在二楼的客厅时,我听到前门被打开了。上师挺直了身子。
「是那个萨西,」他沉重地说着。「现在一年的时间已经到了﹔他两边的肺也完了。他忽视我的劝告﹔告诉他我不想见他。」
有点被圣尤地斯瓦尔的严厉震惊住了,我飞快地跑下楼去。萨西正要爬上来。
「穆昆达啊!我真希望上师就在这里﹔我有预感他可能会在这里。」
「是的,但他不希望被打扰。」
萨西突然哭了起来,冲过我身旁、拜倒在圣尤地斯瓦尔的脚下,放在那里的是三块美丽的蓝宝石。
「无所不知的古鲁,医生说我患了急性肺结核!他们预测我只剩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很谦卑地乞求您的帮忙﹔我知道您是可以治愈我的!」
「现在才担忧你的生命是不是晚了一点?连你的宝石一起离开吧﹔他们有用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上师像斯芬克司似地坐着,无情的静默不时被这男孩恳求慈悲的啜泣声所打断。
我直觉地相信圣尤地斯瓦尔只是在测试萨西对天国治愈力量信心的深度。在紧绷的一小时之后,我并不感到意外的,上师转为同情地凝视着我拜倒的朋友。
「起来,萨西﹔你在别人的房子里造成何等的骚乱!把宝石退还给珠宝商﹔他们现在已经是不必要的花费了。但要取得一个星相手环并戴着它。不用害怕﹔在几个星期内,你就会痊愈。」
萨西的笑容照亮了他充满泪水的脸,犹如太阳突然地照在一幅湿透的风景画上。「敬爱的古鲁,我需要服用医生处方的药吗?」
圣尤地斯瓦尔的眼光是无所谓的,「看你自己…要喝就喝不然就扔掉﹔那都没有关系。太阳和月亮比你会死于肺结核更有可能交换它们的位子。」他突然加了一句,「在我改变心意之前,现在就离间!」
我的朋友激动地鞠个躬匆忙地离开了。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去探望他几次,惊骇地发现他的情况愈来愈糟。
「萨西拖不过今晚。」医生的这些话,及我朋友现在几乎只剩一副骨头的景象使我火速地赶到塞伦波尔去。我的古鲁冷漠地听我含着泪水的报告。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烦我?你已经听到我向萨西保证他会痊愈的。」
我以极大的敬畏向他鞠躬并退到门口去。圣尤地斯瓦尔没有说任何道别的话,但陷入了一片沉寂,他眨也不眨的眼睛半开着,视线飞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我即刻回到加尔各答萨西的家。惊异地看到我的朋友坐起来正在喝着牛奶。
「穆昆达啊!是何等的奇迹!四个小时之前我觉得上师出现在房间里﹔我可怕的症状马上消失了。经由他的恩典,我觉得自己完全好了。」
几个星期之内,萨西的身体结实起来了,健康情况也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好(注1)。但他对痊愈异常的反应带有一丝忘恩负义的味道:他很少再来拜访圣尤地斯瓦尔!我的朋友有一天告诉我,他是如此深切地后悔先前的生活方式,他羞于面对上师。
我只能下如此的结论,萨西的病产生了强化他的意志力及损害他的礼貌二种截然不同的效果。
我在苏格兰教会学院前两年的课程即将结束。我在教室的出席是间断性的﹔我读的那一点书只是为了能跟家里和平相处。有两位家庭教师会定期到家里来﹔而我也定期的不在﹕至少在我学校的生涯里,我可以看出这个规则性!
在印度成功地读完两年的学院可以获得文学预科的文凭﹔接着就可以预期再读两年拿到学士学位。
文学预科毕业考试的梦魇迫在眉稍。我逃到布利,古鲁在那里待了几个礼拜。我尴尬地告诉他我毫无准备,隐约地希望他会支持我不去参加毕业考。
但圣尤地斯瓦尔笑着安慰我。「你全心全意地从事你灵性的职责,不得不忽略学院的课业。下个星期努力专心在你的书本上﹕你会通过严酷的考验而不会失败。」
我回到加尔各答,坚定地抑制住随着紧张不安的愚蠢,偶尔而会出现的理性怀疑。望着桌上堆积如山的书本,我觉得像是一个迷失在荒野中的旅行者。一个长时间的打坐带给我一个省力的灵感。随意地翻开每一本书,我只读打开的那几页。使用这种方式,一天十八个小时,持续了一星期,我认为自己已经有资格给所有的继起者,有关填鸭式死记硬背的忠告。
接下来在考试会场的那几天证明了我看起来随意步骤的有效性。我通过了所有的测验,虽然刚好都在及格边缘。朋友和家人的道贺滑稽地夹杂着惊叹声泄露了他们的惊讶。
从布利回来的时候,圣尤地斯瓦尔给了我一个惊喜。「现在你加尔各答的学业已经结束了。我会在塞伦波尔看着你继续读完最后两年大学的课业。」
我困惑住了。「先生,在这个镇里并没有文学士的课程。」仅有的高等学府,塞伦波尔学院,只提供两年文学预科的课程。」
上师淘气地笑了起来。「为你着手募款建立一所文学院,我已太老了。我想我会安排其它的人进行这件事。」
两个月之后,塞伦波尔学院院长霍尔威斯(Howells)教授公开宣布,他已成功地筹到足够的基金,可以提供四年的课程。塞伦波尔学院变成加尔各答大学的一个分校。我是首批在塞伦波尔注册成为文学士候选人的学生之一。
「可敬的古鲁,您对我是如此的仁慈!我一直渴望离开加尔各答到塞伦波尔来,每天在您的近旁。霍尔威斯教授作梦也没有想到您默默地帮了他多少忙!」
圣尤地斯瓦尔装着一本正经地看着我。「现在你不必花那么多时间在火车上了﹔有这么多可以用来读书的时间!也许你会比较像是一个学者而不会成为一个最后一分钟临阵磨枪的人。」不过他的语调缺乏信服力。
【批注】
注1:在一九三六年我从一位友人处听到萨西的健康情况依然很好。
第 18 章 神奇的回教术士
「几年前,就在你现在住的这个房间,一个神奇的回教术士在我面前展示了四个奇迹!」
圣尤地斯瓦尔在他首次造访我新的住处时做了这个惊人的陈述。我进入塞伦波尔学院后,马上在附近名为庞锡(Panthi)的宿舍租了一个房间。这是一栋面对着恒河旧式的砖造大楼。
「上师,怎么这么巧!这些重新粉刷过的墙壁真的留有古老的记忆吗?」我带着被激起的兴趣四下看着陈设简单的房间。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古鲁沉缅于往事地微笑着。「那个回教术士(fakir)(注1)的名字叫阿夫扎尔·汗(Afzal Khan)。他经由偶然地与一位印度瑜伽行者的相遇,得到非凡的能力。
「『孩子,我渴了,给我一些水。』在阿夫扎尔还是个小男孩住在东孟加拉的一个小村庄时,有一天一个满身都是尘土的印度托钵僧向他要求着。
「『上师,我是一个回教徒。而您是一个印度人怎么能从我手中接受这杯饮料呢?』
「『你的诚实让我很高兴,我的孩子。我并不遵守荒唐教派主义者排斥的信条。去吧!快拿水给我。』
「阿夫扎尔恭敬的遵从,获得了瑜伽行者钟爱的眼光。
「『你拥有前世的福报。』他严肃地说道。『我要教你一个瑜伽的法门,让你能够控制一个无形的领域。你将拥有的神奇力量,但应该运用在值得的目的上﹔绝对不可以用在自私的目的上!我也看到了,哎!你从前世带了一些具有毁灭倾向的种子。不要以新的邪恶行为灌溉使他们发芽。你先前复杂的业力显示出今生你要以瑜伽的成就来达成人道主义最高的目标。』
「在指导过这位惊讶的男孩复杂的方法后,这位上师消失了。
「阿夫扎尔忠实地修习这个瑜伽的法门二十年。他神奇的法术开始引起了广大的注意。好象有一个叫哈拉特(Hazrat)没有形体的精灵一直伴随着他。这个无形的存在可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