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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及1971年》;美国商务部统计局编《美国统计文摘,1976年》。
表4.2直接表明:在稳定的结社自由时间最长的各州,非农业雇工内工会会员百分比最大。1880年美国各州城市化程度也是1964年以来工会会员数量的一个具有统计显著性的预报因子。19世纪80年代城市化程度作为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工会会员人数的预报因子反而优于1970年的城市化数据,这一事实表明结社自由的持续时间具有决定性的意义。结社自由持续的年数往往是更好的预报因子。一个州所享有的政治稳定时间有长短与该州律师人数之间也存在一种类似的关系,虽然这种关系不那么明显,有时也不具有统计显著性。
正如前述结果及相应的理论所指出:1964 —— 1970年各年的特殊利益集团人数与自1965年以来的经济增长率之间也存在一个具有统计显著性的反比关系。此结果对制造业的收入和其他各种方式计算的收入都能成立,并对这些范畴的总收入和人均收入变化均有效(表4.2,B部分)。因此证明了如本模型所预言的这不仅在稳定的结社自由的持续时间和经济增长率之间存在着具有统计显著性的关系,同时也证明了(至少对于工会是如此)本模型所预示的过程。正在发生这一过程也是明确的与统计上显著的。这就是说,特殊利益集团数目正愈积愈多;而且总的说来,这些组织确实对经济的增长起了如假设那样的消极作用。在律师的比例和增长之间的反比关系也是一个例证,但这种关系是相对较弱的。
(十四)
现在应该考虑若干可能产生的问题。其中之一就是对气候反应的变化可以作为对这些结果的解释。当在有了先进的空调设备之后就可能引起向某些增长更快的南部各州迁移(虽然在美国最寒冷的西北地区也有其他一些增长迅速的州)。因此,乔伊回归了每一州主要城市一月份的平均温度以及各城市全年的平均温度对该州增长率的影响。这些温度变化与增长率之间有正效应,但通常却比一个州建立特殊利益集团的时间长短的影响要更弱一些。
另一个可能性就是增长迅速的一些州碰巧建立了那些一直最迅速增长的工业,从而这种偶然的工业布局解释了本书理论的那些结果。为了检验此种可能性,乔伊回归了10个(第一位数)主要工业的增长率以及在20多个州内的18个制造工业(第二位数)的增长率对每一州建立特殊利益集团时间长短之间的关系。在所有这些工业中除一类之外(即除农业服务、林业和渔业),全部或绝大多数的数据都与本书理论相符;在大多数情况下,每种单独的工业的结果也具有统计的显著性。
第三个可能的问题就是:为了当前讨论的目的,可以把这48个州主要分为三类不同性质的地区,即南部地区,西部地区和东北一中西部地区。果真如此,那么观察点不再有48个而只有3个,从而对统计上来说这些数据就太少了。为了检验这一可能性,乔伊和我分别考察了所有这3类地区并且把37个非南部州作为一个独立单位来研究。结果在每一地区内都显示出相似的模式;这种模式在西部以及在某种程度上在前南部联盟的一些州内就较弱,但在东北一中西部地区以及37个非南部州内表现得很强。
还有另一个可能性就是这些结果是不久之前一段时间内的一个特例,如考虑到较长时期就会得出不同的结果。假如采用尽可能最长的时期,即美国的全部历史,我们就会看到大规模地向西部的发展(甚至向西南部扩展)。这一扩展在农业生产相对的迅速下降的时期延缓了(这仅在70年代才有所减轻),但它们仍然存在并在西部边远区消失之后继续迅速发展,这一点与本理论相一致。
(十五)
在南部更大范围内的长期情况下,虽然也与本理论相符,但表现得更复杂更难于分类。如果作者对南方历史作非常初步的调查完全正确的话,那么南方诸州在内战后重建期间和以后出现的最重要的特殊利益集团都是小型的、地方性的以及纯白人的团体,有时还属于非正式组织。并非所有这些小型的组织都是反对黑人进步的,但其中确有很多都是反对的,而且当时南方的大多数白人无疑深受种族主义的影响。势力很弱的黑人群众在非法的高压政治行动(包括私刑)下,基本上被禁止组织政治团体及参加投票。由于种族之间有组织力量的不均衡以及白人种族主义的偏见给选举制度造成的后果,逐渐形成了种族隔离的合法化和种族歧视。某些纯白人组织所进行非正式的排斥与压制黑人的行动显然加深了这种状况。很多人曾设想过种族隔离主义的此种模式是在南方重建之后不久或甚至更早些时候就已出现的,但历史学家C.范 · 伍德沃德( C.Vann
Woodward)指出:重建几十年之后,大多数种族歧视的立法才被通过,而且一直到20世纪这一制度才达到最严重的程度。换句话说,在很多南方地区和州内白人至上主义者的集体行动都是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才逐步发生的。
美国南方采用谷物交租方式的黑人佃农生产力很低,这种情况早在种族隔离制度产生之前就已如此了,因此不能都归因于此种制度。这种低生产率、黑人广泛贫困现象的种种原因以及已经成为大量的、相互矛盾的文献所讨论的主题,是本书无法作出结论的。然而,这还不止是一种令人吃惊的表面现象:黑人在奴隶制度下如何被残酷剥削、他们如何缺少受教育的机会、如何不被信任以及突然从大规模的奴隶种植园变为小规模独立佃农的黑人农业的生产率必定很低;而且这种制度也必然危害南方整个经济的发展。
工业没有得到发展是南方的另一个问题。虽然这一问题有待作者根据今后的研究结果在另一本书内阐述,但目前极初步的印象是,南部许多已组织的特殊利益集团已经认识到:任何大量的外来投资或由北部来的移民都会瓦解或至少危及种族歧视制度,从而损害与此种制度密切相连的集团网的既得利益。长期以来,在南方肯定还存在着许多农民沙文主义的、反工业的和反资本主义的舆论。此外,只有在旧制度已经崩溃殆尽之后才开始把商业从远方大规模地吸引进来。外部的投资者和有意移民的人有时也必然会被种族歧视制度下经常发生的非法暴力行为和多变的局势所吓退。由于新政和战后联邦政策,由于通讯和交通运输工具改善而产生的世界主义影响,由于黑人抵抗力量的加剧,由于采用新的技术和生产方法以及其他种种可能的因素而使南方旧的联合模式最终濒于瓦解。这些变化和外部世界的各种有利因素导致了南方各州的迅速变化和增长。一种新的联合模式,如包括不同种族的综合性工会开始在南方形成;但这一新的模式逐渐成长起来,从而还没有强大到足以对经济发展产生有害影响。
上述推测包含着尝试和启发思考的性质,因此不应过分加以强调。即使上述推测大部分是正确的,这也仅仅反映了复杂的和多因素事物的一部分。例如,近年来南部(以及西部)工业的加速增长是由于所谓 “ 无约束 ” 工业的相对比重上升所造成。这类工业不像钢铁工业那样依赖于资源,也不像其他的重工业需要昂贵的运输费用,它们可以建在任意地区,从而更容易离开由于体制原因使其效率降低的不利环境。近年来高技术和其他的不受约束的轻工业在美国的重要性越来越大。很久以来纺织品的运输费用已经较低了,这一点可能也很有意义;因为纺织业是向南部转移的第一种重要的制造工业。
正如本书在以后各章节内所述,工会往往只是特殊利益集团中的一小部分,有时甚至连一小部分也算不上;但就不受约束的制造业的迁徙来说,它们却是最重要的工会。即使是卡特尔化了的制造厂商,如果由于受到限制性劳动法规或高出竞争性工资的约束,使其生产费用提高,他们的利润就会降低。如果本书提出的理论是正确的话,至少那些不受天然资源所在地区制约的制造业的厂址应该反映出各地区工会力量的不同影响。美国工会在1937年开始创建,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迅速增长,因此,正是在战后时期美国各州工会力量的差别已经真正显出它的重要性。不仅如此,推论6曾提出,当分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