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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服——不会开战。而且,总统若不是心烦意乱,他也可能把注意力更集中到能源问题的处理上来的。但是,一旦战争爆发,由于尼克松是那么心事重重,他的信用又是如此低落,以致他在对付战争挑起者、石油输出国、矛头明确指向美国的经济战,以及在对付俄国人方面,不能起到最后决策所必要的总统的领导作用。对外国的领导人来说,他们不能理解这一不可思议的水门事件的变化过程,有些方面像是仪规表演,有些方面像是一场马戏,有些方面像是一出悲剧,有些方面像是一部惊险小说。这一事件的衍变强烈地影响着美国的政治和总统的任职。
水门事件还给七十年代的能源问题带来持久的特点。巧合的意外事件——石油禁运、星期六晚上的解职事件、水门事件和十月战争——似乎隐含着逻辑上的联系。事情以迷离而神秘的方式配合在一起;这一印象使人留下深刻而持久的怀疑,由此助长了阴谋策划的理论,阻碍了对当前能源问题作出更为合理的反应。有人争议,石油危机是基辛格为改进美国对欧洲和日本的相对经济地位而在幕后操纵的。有人相信,战争是尼克松蓄意发动的;而且,石油禁运实际上是尼克松鼓励的,目的在转移公众对水门事件的注意。石油禁运和一些石油公司对总统竞选的不合法捐款,这两件事一起涌入公众的脑海,而不合法捐款是重选总统委员会从美国提取的非法赃物的一部分,这就大大扩大了对石油工业界传统的不信任,并导致许多人产生想法,认为十月战争、石油禁运和能源危机都是因石油公司的贪婪所造成和巧妙地操纵的。诸如此类的感觉留在人们心中的时间,要比十月战争和尼克松的任职本身长久得多。 进入戒备状态
10月21日中午,即星期六晚上解职事件的第二天,亚马尼在利雅德会见阿美石油公司总经理弗朗克。琼格斯。亚马尼利用储存在计算机的石油出口和目的地的情况资料——这是在早些日子沙特就要求阿美石油公司提供的——对沙特将要推行的削减产量和石油禁运措施规定了实施准则。他承认这一制度的管理是非常复杂的,但是,他说沙特正“期待着阿美公司来监督执行”。他接着说,“阿美石油公司的购销者偏离准则规定的任何行为都将受到严厉的处理。”在说到某一情况的时候,亚马尼搁下业务运行上的细节不谈,转而向琼格斯提出比较理性的问题。问他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否感到吃惊?琼格斯回答说,“不吃惊,只是这次削减量比我们原先预计的要大。”
亚马尼针对琼格斯的回答,接着问道,“假如这一措施不见效果,则在采取第二步行动时是否会感到吃惊。”
“不会,”琼格斯说,“我不会感到吃惊。”
基于前些时候同亚马尼的谈话和其他消息,琼格斯的猜想认为,“随后的行动,即使不断绝外交关系,美国的利益将可能被全部收归国有。”这是亚马尼对琼格斯预兆不祥的评论中暗示的,“下一步将不会再是同样的做法。”
在同一时候,基辛格和俄国人在莫斯科作出了停火计划。但在以后几天里,贯彻停火的工作却陷于重重困难。无论以色列人还是埃及人都没有遵守停火规定;而且,埃及第三军有极大可能被俘或受歼。勃列日涅夫在这时刻给尼克松写来一封率直而带有挑衅口气的信。苏联将不会看着第三军受歼不管。假如发生这一情况,那么苏联在中东的信誉也就要遭到毁灭,至于勃列日涅夫,用基辛格的话来说,也就像个傻不可及的人了。勃列日涅夫要求组织一支美苏联合部队开进战区去把交战双方隔开。假如美国不愿合作,则苏联将单方面进行干预。“我必须坦率地说明这一立场,”勃列日涅夫以威胁的口气写道。他的威吓使人感到事态的严重。众所周知,苏联的空降部队已进入戒备状态,而且,在地中海的苏联舰队看来正以准备交战的形式在行进。最使人忧虑的是从一艘通过达达尼尔海峡驶人地中海的苏联货轮上、检测到可能是核子武器的中子放射物。目的地是埃及吗?
六位负责美国国家安全工作的高级官员被召集来参加深夜在白宫情报室匆忙召开的紧急会议。尼克松本人因亚历山大。黑格的劝告,没有起床出席会议。黑格对基辛格说,总统“心神太乱,不便参加会议”。有些与会者不见总统出场,感到意外。官员们阴沉地研究了勃列日涅夫的电文。苏联的直接军事干预是不能容忍的,这样会打乱整个国际的秩序。不能让勃列日涅夫以为苏联可以利用水门事件对美国总统职能的影响。还有进一步应予警惕的是,就在几小时前,一直为美国情报机构追踪的被认为在向埃及和叙利亚空运军火的苏联飞机“消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这些飞机现在哪里。它们是否会飞返苏联去载运已经处于戒备状态的空降部队,把他们运往西奈?
在白宫情报室的官员们得出结论,战争的危险已突然升级;美国必须对勃列日涅夫的挑战作出坚决的反应。可能要准备以武力来对付武力。美国部队的准备状态被提高到三级防御战备状态,在有些方面还要高——这指的是10月25日早晨美国军事力量在全世界进入核战戒备状态。信息很清楚,美国和苏联正在互相摆开对抗的架势。这样的严重势态,自古巴导弹危机以来还没有发生过。若是估计错误,就有可能导致一场核对抗。随后的时刻真是非常紧张。
但是第二天,中东的战事停了下来,埃及第三军获得了新补给,停火已开始生效。这一切来得正是恰到时候。两个超级大国被从它们的戒备状态拉了回来。两天后,埃及和以色列的军事代表,在1 /4 世纪中,第一次为举行直接谈判而相会。同时,埃及和美国开始了新的对话。这两者都是萨达特在一年前酝酿他的冒险行动时的目标。核武器被收回了鞘,但阿拉伯人还在挥舞石油武器;石油禁运还照样在进行,它所带来的后果远远超过了十月战争。
30、“为我们的生存而竞争”
石油禁运标志着世界石油进入了一个新时代。正如战争的重要性不能听任将军们自行其是一样,石油的重要性现在也很清楚,不能听任石油企业家们自行其是。石油已变成众多人物垂青的领域,包括总统和总理们,外交、财政和能源部长们,国会议员,掌握石油调节大权者和“石油沙皇”,激进主义分子和专业权威等等。石油尤其是基辛格关注的事务,他得意地承认,他在1973年以前对石油事务还毫无所知,对国际经济也所知甚少。他感兴趣的是政治和重大的策略问题。在禁运开始后的几个月里,他常对助手们说,“不要和我谈多少桶石油的问题,这就像多少瓶可口可乐一样。我不熟悉这些事!”但是一旦石油武器被用上了,这位外交杂技演员就比其他任何人都急于要将这把剑收入鞘中。 “市场减少的供应量”
所谓“阿拉伯的石油禁运”包括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影响到整个市场的滚雪球式的产量限制——产量开始削减后,以后每月增加削减5 %。第二部分是全面禁止石油出口,实施对象最初只有两个国家——美国和荷兰,以后扩大到葡萄牙、南非和罗得西亚。通过出奇的转折,石油禁运扩大到驻扎在东半球的包括第六舰队在内的美国军事力量。美国军事力量在那里执行的任务,事实上有一部分就是保护有些正在实施石油禁运的国家。石油公司可能认为,它们在执行这一中止供应的特殊行动时有过“暗示”,表示短缺的石油可从其他油源补足;但即使作过暗示,五角大楼没有人见到过,在这次可能关系到整个美国部队的重大军事危机中,五角大楼作出了怒不可遏的反应。国会也没有人见到什么暗示,国会匆忙通过一项修正案,把歧视国防部定为一项犯罪行为。同时,美国的武装力量的供应获得了恢复。
1973年11月初,自开始使用石油武器以来还只有两个星期,阿拉伯的部长们就决定增加全面缩减产量的幅度。但是,真正减少的石油产量究竟有多少呢?在10月的最初一段时间里,可以获得的阿拉伯石油总量为每日二千零八十万桶。在12月石油禁运最严重的时刻,总量为每日一千五百八十万桶,市场供应量总共减少每日五百万桶。但是,现时美国没有剩余生产能力。而剩余生产能力的消失反映了现时政治和石油的潜在动力发生了重大变化,与六年前,即1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