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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胜利了。当那女孩子成为我的妻子后,突然感到我不怎么讲故事了。我说任务完成了还讲什么!她听后大笑继而大怒。
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用什么样的方式谈情说爱,但我相信他们决不会有我们那时那么多障碍,也不会像我那样挖空心思地讲故事,讲得口干舌燥。不过我倒想建议当今青年,有条件时不妨也讲讲故事。
10多年过去了,但至今妻子还美美地回味那时我讲的故事。有时晚饭后,她就说─讲一个故事吧!我说好吧,我就大讲特讲起来。因为我今非昔比了,所以讲得从容自如,但妻子说没过去讲得有意思了!我大吃一惊,思索良久:也许最痛苦的也是最有意思的?不过,亲爱的读者,你觉得我讲的这些有意思吗?
Number:5382
Title:家的闲话
作者:陈村
出处《读者》:总第165期
Provenance:悠闲生活艺术
Date:
Nation:
Translator:
一间屋子
我们从家开始。
小小的孩子就知道家;自己的家和别人的家。家是一个又古又老的概念。可是,只有等我们一节一节长大,才知道,家首先是一间屋子(至少一间)。屋子由墙和门窗构成。
有墙,是为了确定一个范围,以便区别内与外。有门,是说有人要进来。此门可进可出,是说进来的还要出去,出去的还会进来。有窗,是说明即便进来了他想看看墙外的天地。
所以,家的这间屋子既是封闭的,也是漏光漏气的。还漏人。
四海为家
我常在家中做四海为家的梦。
于是,家便成了四海。
门与窗
窗是最浪漫的。
窗透光通气,将人的目光伸到远方,假如光是月光,气是清气,目光又恰巧落到美丽或伤感的(或又美丽又伤感的)什么地方,那是一定要做诗的。即使现在不兴做诗,也要唱唱流行歌的。唱完是不是轻叹一声。
看看门,人总有点紧张:出去还是进来?它如同“生还是死”的命题,句式的类同就叫人沉重。看着窗可就潇洒多了,分明无意出去却做着出去的遐想。分明没什么进了来,却生出迎接的幻想。敲门叫人警觉,敲窗叫人心动,手指叩在玻璃上的声音,无疑比叩门板动听,哪怕是老僧所敲的月下之门。
有谁会从窗口进来呢?谢天谢地,除了贼。但是既然做贼,倒是用不着叩门敲窗的。敲窗之贼是偷心来的贼,应了电影中那不朽的惊喜:我是你的同谋!
古来有《墙头马上》的戏,墙是院墙,离闺房尚远。没了院子,窗台成了墙头。后来房子渐造渐高,翻窗成了不可想象的事,窗前那莫须有的浪漫不免大大减免。
难怪,人们常常懒得去擦那窗玻璃。
窗帘
窗户是特殊的墙,窗帘是特殊的窗。
窗帘是家的大幕,戏总在落幕后演出。
要说这天恰巧缺了窗帘;那是说露天剧场遇上了大雨。这种情形中,演员往往心神不宁。
现在有许多金属百叶窗帘,家像有许多眼皮,一开一合。如果没说错,眼皮后面很可能是一双眼睛,一双有很多很多眼皮的眼睛。
清洁户
家要是太整洁了,我便会情不自禁地疑惑,觉得进入了收费厕所。
地
我们在家中看不见地,只看见地板、地毯或别的建筑材料。在很少的时候,我们看见真正的地─土地,那时,我们将怜悯房子的主人。
然而;地是永远重要的;哪怕立锥之地。大地上的一切。都是地里长出来。
我们不希望家中的地里再长点什么出来。我们祈祷大地沉默。我们心里总有点发虚,生怕它打了哈欠什么的。
天花板
墙是供人看的,所以要挂字画饰物,要色彩与质地的讲究。除了宗教场所的拱顶,头上的天花板是留给自己的的。
于是,天花板上最不装饰。
脚享受地,身体和眼睛享受墙,头顶享受天花板。我爱懒懒地躺着,我是一名天花板爱好者。由于很少有躺在别人床上的荣幸,通常只能欣赏自己家的那个顶。逆光下,泥工即兴涂抹的痕迹异常生动。它吟唱,奔腾,出神入化,鬼斧神工,大气磅礴。像天一样的天花板呀!墙面的刻意装饰顿时可怜起来,叭儿狗面对一匹狼怎么不可怜呢?
光从上面泻下来,太阳般地普照我们,灯光下,家中的一切有着太多的功利和意义,实在得排斥所有的想象。可以救我们的只有这天花板了。依据这个心理,教堂的神老爱蹲在那高高的顶上。
卫生间
只有在这里。我们才真正回到了自己。
这是本世纪最通俗最深刻的悲剧。
锁
我曾想写一个故事。一个人,得到了新居,高高兴兴地装修、虔诚地装锁。一切进行得非常完美,他站在门外,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有点得意。不料,一阵风将门吹上了。他没带钥匙。这时他才真正可以放心,这锁实在是非常牢靠。
锁的故事真是太多了。
什么地方
关于家的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个问题是:家在什么地方?
我们为此而安居,而迁徒,而焦灼,而疑惑,而费尽心机,而一无所有,而家破人亡。
中国人将此称为“风水”。
Number:5383
Title:智慧与人品
作者:周国平
出处《读者》:总第165期
Provenance:追求
Date:
Nation:
Translator:
我相信,骄傲是和才能成正比的。但是,正如大才朴实无华,小才华而不实一样,大骄傲往往谦逊平和,只有小骄傲才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傲慢脸相。有巨大优越感的人,必定也有包容万物、宽待众生的胸怀。
文明之对于不同的人,往往进入其不同的心理层次。进入意识层次,只是学问;进入无意识层次,才是教养。
有两种人最不会陷入琐屑的烦恼;最能够看轻外在的得失。他们似是两个极端:自信者和厌世者。前者知道自己的价值,后者知道世界的无价值。
狂妄者往往有点才气,但无知,因无知而不能正确估量自己这一点才气。这是少年人易犯的毛病,阅历常能把它治愈。
傲慢者却多半是些毫无才气的家伙,不但无知,而且无礼,没有教养。这差不多是一种人格上的缺陷,极难纠正。
真正相信自己的人是很少的,有些人的自信不过是一种“有益的盲目”,似乎下意识地知道自己内心的空虚,避免去看透自己,以维持虚假的充实。真正的自信者必是有勇气正视自己的人,而这样的自信也必定和对自己的怀疑及不满有着内在的联系。这种人的自信必须靠自己去争得。事实上,几乎所有伟大的天才都并非天性自信的人,相反倒有几分自卑,他们知道自己的弱点,为这弱点而苦恼,不肯毁于这弱点,于是奋起自强,反而有了令一般人吃惊的业绩。
我相信,天才骨子里都有一点自卑,成功的强者内心深处往往埋着一段屈辱的经历。
Number:5384
Title:金岳霖晚年的回忆
作者:金岳霖
出处《读者》:总第165期
Provenance:东方
Date:1994。5
Nation:
Translator:
老朋友姜丕之要我写回忆录,说过几次,我都没有同意。理由是我认为我的工作限于抽象的理论方面,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有什么可忆的。这句话也对也不对。同我同时代的人作古的多。我的生活时代分不开,也就是同一些新老朋友分不开。接触到的还是有东西可以同大家一起回忆回忆。
我同毛主席吃过4次饭
我同毛主席一共吃过4次饭。第一次是在怀仁堂晚会上,时间是1957年。他大概已经知道我是湖南人,坐下来,他就给几只辣椒(好像特别为他预备的)。这一次最突出的事,是一年轻小伙子跑来抱住了毛主席。毛主席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个不停,这时主席饭也不能吃。后来有人(可能是青年的朋友)把那一青年请回去了。这件事充分表明人民的领袖和人民是没有任何隔阂的。1957年还有两次午饭,都是在反右派斗争中开的小会。看来毛主席是在亲自参加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