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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在宿舍里写我的小说。
我写了一堆小说,拼命塞给南京的一些文学编辑看,希望他们常识并发现我,另一方面我的灼热的投稿机器也一直隆隆运行着,无法停止。我把自己想象成马丁·伊登,我比他更加渴望成为作家。
初到南京,开始挣工资,一切都是新的开始。我认识了一些志趣相投爱好文学的朋友,他们使我的生活忙碌而充实起来。通过其中的几位朋友,我朝文学圈子里试试探探地伸入一只脚,与文学圈发生联系使我非常激动,我总在暗暗地想,他们快要赏识我了,他们在谈论我的小说了。
那一年我写了短篇小说《桑园留念》,是我第一篇真正的小说。
1985…1986年
1985年底,我离开艺术学院到《钟山》杂志做了编辑,这个称心如意的职业来之不易,一是靠朋友的帮忙,二是靠我发表过的那些小说。
《钟山》编辑部周围有一个非常好的文学氛围,在这里每天所干的事所遇见的人都与文学有关,还经常坐飞机却外地找知名作家组稿,我的生活一下子充满了阳光。
但是我的小说稿依然像放养的家鸽飞回案头,这使我很沮丧,直到1986年下半年,《十月》杂志上登了我的一个短篇,这是我第一次在有名的大刊物上发表作品。
又过了两个月,《收获》杂志也发表了我的另一个短篇。我觉得希望之门已经向我开启了。
无数个夜晚,我睡在编辑部一堆办公桌的空隙里,一张钢丝床、一支钢笔和用不完的稿纸,冬天生煤炉取暖,夏天点蚊香熏虫,每天都在那座宫殿式的房子里写我的小说。每隔一个月就回苏州看看我的父亲,并和一个邻居姑娘谈了恋爱。
那样的生活很有规律,同时也很有野心。因为我看见那扇希望之门已经可以容我侧身通过了。
1987…1988年
我记得1987年2月是我的好运月,当时引人注目的3家刊物《上海文学》、《北京文学》、《解放军文艺》同时在二月号上发表了我的短篇。奇怪的是,自此没有谁来阻挠我的强烈的发表欲望了,那些周游的全国的稿件一一有了令人满意的答覆,自此上帝开始保佑我这个被文学所折磨的苦孩子。
我觉得我应该结婚了,于是我和我妻子就结婚了。现在翻开我的结婚照。一副肥大头大耳红光满面踌躇满志的劲头,过早认为自己已经功成名就。
1989年
1989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不必从头细说。我只记得我的生活在这一年里变化太大了。
我女儿天米是这年2月出生的,我做了爸爸,对于妻子女儿我都有太多的愧疚。我一个人在南京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妻子在苏州拉扯着女儿。我的懒惰和自私几乎酿成过大祸。那是妻子怀孕7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我回苏州,恰好妻子那天原因未明地咯血,是在深夜,妻子用脸盆接住那些血,她见我睡着了不忍叫醒我,但我醒来了,我看见了脸盆里的半盆血,但我说,怎么吐了这么多血?说完就又睡着了。我妻子第二天住进了医院,医生说若再拖延就大人孩子都危险了。我惊出一身冷汗,在医院陪伴妻子时,我经常接受一种残酷的拷问,你是人还是畜牲?我当然要做人,也许我的懒惰和自私的习性从此有所好转了。
1989年国庆节前夕,我母亲被检查出患了癌症,动手术后的某天,我在去医院的路上顺便拐进邮局,买了一本刚出版的《收获》杂志,上面登载了后来给我带来了好运的《妻妾成群》,现在我常常想起这里面的因果联系,想想就不敢想了。因为我害怕我的好运最终给母亲带来了厄运。当我在我的文学路上“飞黄腾达”的时候,我母亲的生命却在一天天黯淡下去,我无法确定这种因果关系,我害怕这种因果关系。
1990年
炎夏之际,我抱着呀呀学语的女儿站在母亲的病榻前,女儿已经会叫奶奶,母亲回报以宁静而幸福的微笑。我在一边心如刀绞,深感轮回世界的变幻无常。我有了可爱的女儿,慈爱的母亲却在弥留之际。
7月母亲去世,她才56岁。
19911992年
这段时间近在咫尺,我的生活似平非常平淡。我和妻子、女儿住在南京市中心一栋破旧的阁楼上过我的日子。窗外汽车喇叭声不断,窗内就是我生活最重要的空间,白天读书、会友、搓麻将;夜里写到深更半夜,不常出门,做了江苏作协的专业作家,不必天天去上班了。我喜欢这种平淡随便的生活。
假如有更好的生活召唤,我就等着;假如没有更好的,这样也不错,我就这样生活下去吧。
Number:5336
Title:沉默
作者:莲子
出处《读者》:总第165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就像一本厚书末的
几张空白页
就像整整一个冬天
没下一片雪
你读我晴空的眼睛
那抹晴空
却将无边的风暴省略
既然无言是最好的倾听
沉默就是最多的诉说
Number:5337
Title:雨同我
作者:卞之琳
出处《读者》:总第165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天天下雨,自从你走了。”
“自从你来了,天天下雨。”
两地友人雨,我乐意负责。
第三处没消息,寄一把伞去?
我的忧愁随草绿天涯:
鸟安于巢吗?人安于客枕?
想在天井里盛一只玻璃杯,
明朝看天下雨今夜落几寸。
Number:5338
Title:听天由命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163期
Provenance:讲义
Date:
Nation:
Translator:
很早以前有两个人,一个叫听天,一个叫由命,两人因说话投机,个性相合,就结为金兰,听天为兄,由命是弟。
这两个人都很老实,心眼儿不开阔,扭住一股线谁也解不开。他俩虽然性格一样,想的却不一样。
听天一切都听天的,他说,天上有玉皇大帝掌管天时地理,说刮风就刮风,就下雨就下雨,人们都得靠天,就得听天的。所以别人说什么他也不听。
由命从小就听人说:“人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命里注定。命里五升,不用起五更;命里二合半,受死绝球蛋。”认为命好不动弹也能享福,命歹做到死也富不了。人们和他说什么也不听,他只是说:“由命吧。”所以人们叫他由命。
听天一切听天的,冬天为家检柴、为地拾粪,春天送粪种地,夏天锄地、浇地,秋天割庄稼、打场收粮,按季节行事。由于他一年四季辛勤劳动,日子过得富裕有余,就是缺个媳妇儿。有一天夜里睡着后,他忽然看见玉皇大帝头顶珠板帽,身穿龙袍,手抱羽箭对他说:“李家庄李员外的千金李翠英现在病得很厉害,员外就这么个掌上明珠,为治好女儿的病,他在街头贴了榜,谁能治好她的病就许配给谁做妻子。她的病治好,用她家后花园里的一株枯死牡丹熬了喝下,就可痊愈。你为她治病去吧,她是他的老婆,是天定的姻缘。”
听天听了,欢喜得不得了,笑着笑着就醒了,原来是个梦。他回想梦里玉皇爷对自己说的事挺清楚,于是天一亮,他就跑到李家庄打听,果然有这么回事。听天心想这是天老爷显灵,愈想愈有勇气,就去揭榜。走到李员外大门口,他拨开人群把榜撕下。看护榜的人上前拦阻说:“你能治我家小姐的病吗?”听天说:“不会治病怎敢揭榜?”李员外一听有人揭榜,马上吩咐让揭榜人进来。
听天被人引进李府,员外夫妻一见听天是个庄稼汉子,就疑心起来,心想:“这人是不是来哄骗人?”员外开口问:“你能看病吗?”“能。”听天回答得干脆。员外心想:“得病乱求医,试一试吗。”就答应了。听天问道:“病人在哪?”员外说:“在后边绣楼上。”员外说后又想:“这个人不像看病的,他八成有邪心,不能让他见面。”就又说:“病人怕见生人,一见病就更加重了。”听天也看出员外的疑虑,就说:“不见人也行,拿红头绳一头拴在小姐手腕上,一头给我捉脉。”
员外叫侍女照做,听天闭眼捉脉,不一会儿说:“这病好治,中风了,一帖药就能吃好。”
员外半信半疑地说:“开药方吧,好去药铺抓药。”听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