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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金璧辉毕竟是在日本长大的,与日本政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一个人无力自拔,1936年又回中国来进行了特务活动。与此同时,她也应一些中国人的请求从日本宪兵手下救出过中国人。还有人说,她同军统、中统都有关系,也帮他们做过事。
金璧辉的一生,除了对祖国犯下的罪行历历在案以外,什么也没得到。她明白自己命运的可悲,曾向人说:“社会典论说我和东条英机、近卫文、松冈洋右等人关系密切,在建立汪精卫政权方面也立了一大功。其实,我的本心除了使满洲取得真正意义上的独立以外,再没有什么了……而我得到的又是什么呢?父亲肃亲王赍志而没,我也是毫无成就。”后来,金璧辉一想到过去就陷入忧郁之中,有时甚至近于癫狂,终于染上吸毒的嗜好,胳膊、大腿上满是打吗啡的针眼。
日本人对于金璧辉的动向当然是了如指掌的,曾多次给以警告。大约是1940年,天津某报突然出了一张“号外”,说金璧辉被暴徒狙击,性命危笃。这无疑是更加严厉的警告。关系一度紧张至此,日本人也不再管她的死活,自是情理中的事。
对于国民党,金璧辉从来就没有好感。所以,国民党对她颇不放心。抗战最后几年,金璧辉同日本人已无实质性往来,军统局仍派人打入她家作佣人,对她严密监视。这时,金常在家里大骂国民党把大好河山拱手送给日本人,这一点从金在法庭上的发言可以证实:“蒋介石国民政府,抵挡不住日本的侵略,先逃跑到中国的大后方。……把抛弃人民逃跑的政治家当做国家栋梁,那么,将来一旦发生类似情况,我就抢先同蒋主席一起逃跑,让敌人看着我们的脊梁骨……当官的首先抛弃人民自己跑掉,把祖国的土地白白地送给敌人,等到战争结束后又乱哄哄的争先恐后从后方坐飞机回来……到处接收,侵吞国家财产,大发其财。……”在国民党看来,这样的言论,无异受了共产党的“煽动”,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这比金璧辉当初为“满洲国”奔忙,为日本人出力还要可恶。
替身之谜
一九四七年十月二十二日,金璧辉被判死刑,于一九四八年三月二十五日执行。
金璧辉被处决后,出现了好几种流言,都说她没死,是别人替死的。国民党为此大伤脑筋,但流言出现的责任还应归咎于国民党当局。因为处决金璧辉时,河北省第一监狱不放中国记者进去,只准两名美国记者入内观看。中国记者们顿时大哗,吵得监狱当局无法收场,不得不在行刑后放大家进去。这时,金璧辉的尸体已装在一具薄木板匣子内,子弹从前额穿出,面部有血污,但仍能认出确是金璧辉。
记者们从第一监狱出来,到了中央通讯社。大家都很气愤当局对外国人卑躬屈节,表示:既不让我们看现场,就不发表法院公布的新闻,也不发金璧辉确死的消息。为统一口径,大家公推一位记者起草新闻稿。新闻稿揭露了监狱当局对中、美记者的不同态度,并说:记者曾参观金璧辉尸身,但该尸血肉模糊,不能辨识。中央社把这条新闻涉外部分几乎全删去了,但仍发了这篇新闻稿。这样,就在社会上引起了疑问。种种流言皆出于此。
此外,金璧辉的尸身是日本僧人古川大航认领去的。后来古川说:“当尸体运到火葬场时,用酒精洗清血迹,确实认定是川岛芳子后才火化的。”看来,金璧辉确已死去。
Number:3560
Title:我和诗
作者:宗白华
出处《读者》:总第47期
Provenance:美学散步
Date: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我小时候虽然好玩耍,不念书,但对山水风景的酷爱是发乎自然的。天空的白云和覆成桥畔的垂柳,是我孩心最亲密的伴侣。我喜欢一个人坐在水边石上看天上白云的变幻,心里浮着幼稚的幻想。云的许多不同的形象动态,早晚风色中各式各样的风格,是我孩心里独自把玩的对象。都市里没有好风景,天上的流云,常时幻出海岛沙洲,峰峦湖沼。我有一天私自就云的各样境界,分别汉代的云、唐代的云、抒情的云、戏剧的云等等,很想做一个“云谱”。
风烟清寂的郊外,清凉山、扫叶楼、雨花台、莫愁湖是我同几个小伴每星期日步行游玩的目标。我记得当时的小文里有“拾石雨花,寻诗扫叶”的句子。湖山的清景在我的童心里有着莫大的势力。一种罗曼蒂克的遥远的情思引着我在森林里,落日的晚霞里,远寺的钟声里有所追寻,一种无名的隔世的相思,鼓荡着一股心神不安的情调;尤其是在夜里,独自睡在床上,顶爱听那远远的箫笛声,那时心中有一缕说不出的深切的凄凉的感觉,和说不出的幸福的感觉结合在一起;我仿佛和那窗外的月光雾光溶化为一,飘浮在树杪林间,随着箫声、笛声孤寂而远引这时我的心最快乐。
十三、四岁的时候,小小的心里已经筑起一个自己的世界:家里人说我少年老成,其实我并没念过什么书,也不爱念书,诗是更没有听过读过;只是好幻想,有自己的奇异的梦与情感。
十七岁一场大病之后,我扶着弱体到青岛去求学,病后的神经是特别灵敏,青岛的海风吹醒我心灵的成年。世界是美丽的,生命是壮阔的,海是世界和生命的象征。这时我欢喜海、清晨晓雾的海、落照里几点遥远的白帆掩映着一望无尽的金碧的海。有时崖边独坐,柔波软语,絮絮如诉衷曲。我爱它,我懂它,就同人懂得他爱人的灵魂、每一个微茫的动作一样。
……
在中学时,有两次寒假,我到浙东万山之中一个幽美的小城里过年。那四围的山色浓丽清奇,似梦如烟;初春的地气,在佳山水里蒸发得较早,举目都是浅蓝深黛;湖光峦影笼罩得人自己也觉得成了一个透明体。而青春的心初次沐浴到爱的情绪,仿佛一朵白莲在晓露里缓缓地展开,迎着初升的太阳,无声地战栗地开放着,一声惊喜的微呼,心上已抹上胭脂的颜色。
纯真的刻骨的爱和自然的深静的美在我的生命情绪中结成一个长期的微渺的音奏,伴着月下的凝思,黄昏的远想。
这时我欢喜读诗,我欢喜有人听我读诗,夜里山城清寂,抱膝微吟,灵犀一点,脉脉相通。我的朋友有两句诗:“华灯一城梦,明月百年心”,可以做我这时心情的写照。
Number:3561
Title:何时才识中国人?
作者:黄信今
出处《读者》:总第47期
Provenance:华人
Date:1985。3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我们在南欧和北非旅行,常常被误认为是日本人,这使我们感到不快。有一位团友有感而发,在雅典参观一个古代剧院遗址,站在那块回声石上试行发音时,他便高呼:“中国人万岁!”
无论是到酒店,在商店购物,在游客聚集的地方,人们都首先问你是不是日本人,从不先问其它。
这也很难怪,在西方人看来,中国人和日本人都是黄脸孔,他们分辨不出来。而近年来,日本经济起飞,到外国旅游的人士大增,许多与旅游设施有关的部门,都注意起做日本人的生意。就我们所到之处,不少旅游点都备有日文说明。我们住在雅典的假日酒店,询问处摆着雅典旅游指南,以日文最详细。在开罗机场,厕所门前大字书写“化妆室”。团友中有人以为是中文,为之惊喜一番。但再看看其他的日文标志,可以确定地说,“化妆室”者,日文也。
在开罗的夜总会上,歌星为我们演唱,他开头就用英语说:“欢迎日本朋友。”我们大声高呼“中国人!”他才不好意思地改口。
可是旅途中不胜更正。我们走在街头,当地的居民窃窃私语,用的虽然是本地语言,我们听不懂,但其中总夹有一个词:日本人。
在感到不忙之中,也感到有些惭愧。我想起作家郁达夫在六十年前写的小说《沉沦》。想起他要求祖国快快强大起来的愤慨之词。今天的中国当然与六十年前全不相同,国际地位和国际影响也今非昔比。可是由于多年来道路曲折,经济仍未真正起飞,与日本相比,当然还有差距。人民的生活刚刚温饱,还谈不上出国旅游。国家的真正强大在于经济实力。郁达夫的呼声今天还值得我们自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