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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止按摩:“给我打工?你是在给人民、国家和你自己打工。”
他突然觉得灵光一闪,输入数据。
两个人谁也不知道,戴平的车此刻已经停在银行大门口。
他得意地指着屏幕说:“他的密码是他北京长安俱乐部会员证的号码和他生日的组合。”他点击文件。
她钦佩地说:“一共九位数,你怎么能记得住?”
“我陪他去北京出差时,用这个证给他结过账,无意中就记住了。你快去给我放哨啊!”
“戴平是个荒淫无度的人,这会儿肯定在花天酒地呢!”
“你不了解戴行长,他神出鬼没的。”
她声调不低地说:“你怎么这么不理直气壮啊?咱们又不是偷窃机密的工业间谍?咱们是代表国家在工作。”
他边拷贝文件边说:“可我进入的毕竟是他的私人档案啊!而且是加过密的私人档案。就和上了锁的房间一样,倘若被碰上,你不能说你是无意中进入的。”
“上次我和周局长一起办一个案子。结果没有构成刑事犯罪,仅仅是一般性的违纪。涉案的一个人,有嫖娼记录。所以我们就给他的单位发去了一个司法建议。过几天,周局长又问处理结果。这个单位的领导说是给他一系列处分,撤销行政职务、记大过,但最后保留了党籍和公职。我们局长援引了有关条款,说应该开除。这个领导于是说:‘此人的父亲,是我的老领导,开除干净了,不好交代。再说,他这个错误是在公出期间犯的。》周局长反问道:‘你派他出差去了,还是嫖娼去了?》领导说:‘出差啊?》周局长于是说:‘如果你派他嫖娼去了,我就不说了。既然是派他出差去了,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为什么不理直气壮地处理?》”
电梯将到未到之时,戴平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就退出了电梯。因为一进去,这个千呼万唤不出来的吕女士,很可能就再也找不着了。
“我已经订好房间,准备给你过生日。但就是联系不上你。”他明明知道,吕女士去年生日和今年的生日,整整差了一个月。但还是这么说:偷欢是没有必要认真的。
吕女士的声音很甜:“老公从美国回来了,所以没有开机。”她是一名二线的演员,但却是一线的女人,嫁给了一位华裔美国企业家。
他见电梯又来了,便说:“我到了办公室,再打过去。”
“我老公正在洗澡,我这是在阳台上,一分钟后就得回屋。”
他想了想:“也行,春宵一刻值千金。”
当电梯再度下来时,他结束了通话。
就是这一分钟之差,使得贺新辉、那红没有与戴平遭遇。
贺新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顿时放松起来,将U盘插入自己的计算机,调出数字,飞速阅读后,连声说:“有意思,有意思。”
那红虽然跟着看,但看不出意思在哪。
“账户这东西,就和三点式游泳衣一样。”他见她不解,就进一步说,“展现出人们感兴趣的部分,却将关键的部分掩盖起来。”
她不高兴地说:“你这个比喻真恶心!”
他指点着一系列数字:“这些资金被拆分成小股出去了,然后又回来了。”
“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要是能看出来,我四年本科、四年硕博连读,不白念了?”
“老把个破学位挂在嘴边。臭显!”她指点刚被打开的一个文件上的字幕和数字问,“这些怎么都拼不出来?”
“可能不是英文。”
“甭管它是法文、德文,反正不能三个辅音字母连在一起,那样就读不出来了。”
他研究片刻后说:“看样子很像某些银行的缩写,后面跟随的数字是账号。”
“有一个在银行工作的先生真好。”她亲昵地说,“要不是你,这谁也看不出来。”
“你可是真实用主义。”他假装不高兴地说,“按照你这逻辑推下去,你们要破电信的案子,就要找一个电信业内人士,要破石油的,再找石油业内人士。这样下去到退休,怎么也得找一百多个丈夫。”
她给了他一记粉拳:“去你的!”
为了给方兴的钱出境做些准备,戴平打开自己的私人电脑,进入系统。
他忽然感觉到有些异样,他寻找可又找不出原因来。他沉思片刻后,开始拷贝、删除等一系列工作。
在电梯里,那红说要好好地犒劳贺新辉。方法是请他吃饭:“你说地方,我出钱。”
他认为当然应该她出钱:“别看我这个行长助理,每天经手的钱千千万,可口袋里没有一分钱。”
“这是你的光荣!”
贺新辉是个“大哥哥”型的人,处处让着她:“说得也是。据说格林斯潘也是太太管家,而他只管别人的钱。”
她却不领情:“所以对你们这些管别人钱的人,必须严加监管。”
“那你就调到银行监管委员会工作去吧。”
在楼道里,两个人与戴平不期而遇。
贺新辉恭敬地说:“戴行长。”
戴平看看那红:“小贺,这么晚还在加班?”
他赶紧说:“不是加班。我和我太太来这取点东西。”
戴平笑着说:“那么说,这位一定是你太太了?也不介绍一下?”
他赶紧将那红介绍给戴平。
“名字和人一样漂亮。”戴平夸奖后问,“贺太太在哪里发财?”当听说是市检察院后,他又问是哪个部门。
她抢着回答:“起诉处。”
戴平说了声“幸会”之后,就上了自己的汽车。
等汽车开远,她埋怨他“漏了底”。听他用“从来不会说谎”辩解,她斥责道:“这不叫说谎,这叫政治智慧!”
他不愿意破坏今晚的好气氛,承认自己没有政治头脑。
她庆幸地说:“这只老狐狸好像嗅出点什么来。幸亏我灵机一动,说我在起诉处工作。要是你,一准说我在反贪局。”
“倒也没有那么缺乏政治头脑。”
得意之后的那红,又担心是否留下了什么痕迹。
他豪迈地说:“顶多下课。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再说,咱们也没必要去想那些咱们管不了的事。”
她钦佩地看着他:“我觉得你挺有男子气的!”
他挽起她的胳膊:“现在才觉出来?”
第二十章
自然界任何物质,就能够以气体、液体、固体三种形态存在,决定因素则是压力。因为马上就要上路,故而方兴完全放开,肆无忌惮地享受着丁尼年轻的肉体:道德被撇开,欲望就会极度膨胀。
性爱完成之后很久,丁尼喘息方定。他矜持地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她抬头望着他说:“新高峰!新高峰!”
他知道丁尼这个一贯说谎的女人,这次无疑说的是真话。有些东西是无法伪装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棒?”她感到异常,很想知道原因。
“谁谓河广,一苇航之。”
她没听懂,赶紧问:“您说什么?”
他自知说漏了嘴,没有回答:“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她还是听不懂,但不敢问。
戴平的电话打来。听完戴平的讲述,他心头一震,但为了安抚戴平,他说:“我看不过是偶然。”
“一个偶然是偶然,两个偶然,就不是偶然了。仅仅是路过,就没有必要把反贪局说成起诉处。”戴平并没有说,有人进入了他的系统。如果说了,方兴很可能另觅渠道。
“每逢大事有静气。”
戴平不高兴地说:“如果事情发生在你那里,我自然是很有静气的。我告诉你,你我在一条船上。”
“怎么和小孩子一样?我想一想,自然会有办法的。”他边说,边抚摸丁尼光滑的脊背。他感觉到丁尼的肌肉很紧,这说明她在很注意地听。所以在戴平还要继续说的时候,他打断道,“明天中午,咱们面谈。”他挂机后,推推她。
丁尼做出如梦初醒的样子,揉着眼睛问:“怎么啦?”
他问检举周鞍钢受贿的材料,可准备好。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命令启动。至于原因,他只是简单地说有关老戴。
她觉得探明底细的机会来了:“咱们和老戴,不过是借贷的关系。坐庄操纵,就算被查出,也不过是罚款了事。可这事一旦发动,就再也收不回来了。状告反贪局长和枪杀警察局长差不多。一定会受到强烈的反攻。”见他的脸色极度阴沉,她不敢再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