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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第二十一辑)-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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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少女的羞涩和男女界限,亲手将旺古汗湿的衣裤剥得精光,她觉得这样旺古会舒
服些。这时候的小梅,面容一改沉静温婉,变得僵硬凌厉,唇线下沉,牙关紧咬,
通红的双眼好像火在水下燃烧。这时候的小梅,脑子里犹如冬天收割过的稻田,一
片空荡荡,只有一个念头乌鸦似的在那里绕来绕去:旺古不会死,旺古不要死,旺
古不能死!

    小梅深深自责,近两三年对旺古有所疏离。虽然小梅开始就意识到这是不应该
的,没有必要又没有道理的,但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障碍,像一道无形的
墙,横立在她与旺古之间。小梅越想像以往样自然地接近旺古,临了却越发不自
然,莫名地紧张和退缩。小梅企图摆脱这样境况,但做不到。这是因为小梅对自己
身体所产生的种种变化,不能处之泰然。每当经血来潮,她不得不躲起偷1偷加以处
理,乳房一天天大,胀疼难忍,而且无意中她竟发现在小腹下端,两腿之间的三角
地毫无道理地生长出一层柔毛,她狠狠地拔丢,但隔不几天又令人绝望地复生了。
这一切都是不可告人的神秘。没有人给小梅解释这些神秘,小梅便被神秘所困扰。
困扰不但出于小梅自身,还来自旺古方面。旺古喜欢小梅,前一样,现在一样。在
小梅的感觉中,前后有明显区别。从前旺古是流水清风、阳光和月光,时时处处,
宽宽松松地包裹着她,抚爱着她。如今呢,旺古似乎对她喷射渴望的火,强烈而尖
锐。小梅有被灼伤的疼痛感,于是下意识地加以闪避。

    当眼下旺古濒临死亡,毫无知觉,赤裸裸横陈在小梅面前时,神秘、一切障
碍、一切距离,不复存在了。生与死不过是左脚和右脚的倒换,男人和女人原是相
连的一体。这三天三夜,在小梅的头脑里,许多朦胧的思想,一一趋于明晰。小梅
蓦然醒悟:旺古眼中的渴望,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渴望男人对女人必须做的事
情。可怜的旺古,为了压抑这种渴望,饱受折望,以致病倒并可能死去。小梅后悔
自己醒悟得太迟。否则她会心甘情愿满足旺古的渴望,做某种女人必须对男人做的
事情。她是有能力拯救他的。然而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旺古要死了。

    “旺古、旺古叔,你不要死!睁开眼看看,我是小梅,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小梅
……”

    第四天凌晨,沈同生听见小梅号啕大哭,急忙爬起床,从小屋奔入旺古的草
棚。他看见小梅趴在旺古床边……沈同生心里猛地往下一沉……

    “旺古他怎么啦?”

    “他活过来了,刚才睁开一下眼……”小梅话没说完,一头就栽到地上。

    七天过去,得不到小梅他们的任何消息。我下决心从谷河上游过桥,绕道60公
里到达对岸。

    在晚霞中,我远远就看见小梅搀扶着旺古站在草棚前向我招手。走近前去,我
发现小梅苍白、消瘦了许多,人似乎也长高了一些,眉目间多了一种沉思的成熟。
旺古软弱地倚在小梅肩上,像一个孩子,向我艰难地笑笑。小梅欣喜地告诉我这些
天旺古死而复生的情形。临了,小梅说:

    “七天没割草啦,从明天起得铆劲补上。小陈快要来收草啦。”

    时令又到了冬至。大队突然通知我撤回云湖镇,还是上公社水库工地去,不是
抬石头,是去办工地广播站,限我三天内报到。

    我向小梅、沈同生和旺古告别。告别的当天中午,我们一起吃了一顿饭:有腊
肉,有半瓶杂粮酒。小方桌摆在屋前空地上,我们四个各据一方,无声地频频举
杯。其时河岸无风,天气晴朗,初冬的阳光温温地暖人。屋侧那棵豆梨子树,叶子
正红得鲜艳。远望沼泽,衰草连天,一片苍凉寥廓……由于命运的驱使,我与他们
相处了大半年,他们帮助我、照顾我,待我以善意和真诚。我想对他们说几句感激
的话,但一时却不知如何表达。我想最好的感激,莫过于在今后的岁月里,记住此
时此刻的氛围,自己也能以善意和真诚待人。这样,纷纷扰扰的世界大概会增添一
分和平与宁静。他们也没多说话,沈同生和小梅只是反复叮咛:

    “以后常来看我们啊!”

    旺古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他们一起送我到河岸。沈同生就在河岸上和我握手告别。他摘下眼镜,揉了一
下眼睛。旺古摆渡,小梅送我过河。踏上对岸麻石埠头时,小梅对我说:

    “小陈这几天就会来。我真想让你见见他。”小梅眼睛里含着笑意,我完全理
解她说这话的含义。

    很遗憾,我见不到小陈。我鼓励小梅说:

    “你有什么话就对小陈说吧。不要躲闪,不要憋在心里头

    小梅若有所思地点头,抬起手摸摸头上的红发卡。

    我上了河岸,回头望见渡船已经返回河心。旺古从后面拢住小梅,手把手教她
划船。

    从此,我离开了云湖镇,再没有见到割草的小梅。天地无垠,生命有限。许多
地方我们一辈子也许只能到临一次,许多相识相思相念的人,一别永无重逢,再无
相见。

                                   十六

    他说:喂,你睡着了吗?喂喂,他妈的,你什么也没听见,我算白说了。

    (其实我没睡着,但我不说话,我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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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  恋

                              徐  言于


         献  辞

       春天里我葬落花,
       秋天里我再葬枯叶,
       我不留一字的墓碑,
       只留一声叹息。

       于是我悄悄的走开,
       听凭日落月坠,
       千万的星星陨灭。      
       若还有知音人走过,
       骤感到我过去的喟叹,
       即是墓前的碑碣,
       那他会对自已的灵魂诉说:

      “那红花绿叶虽早化作了泥尘,
       但坟墓里终长留着青春的痕迹,
       它会在黄土里永放射生的消息。”

                         一九四 O年十二月二十日夜倚枕

    说起来该是十来年前了,有一天,我去访一个新从欧洲回来的
朋友,他从埃及带来一些纸烟,有一种很名贵的我在中国从未听见
过的叫做Era,我个人觉得比平常我们吸到的埃及烟要淡醇而迷人,
他看我喜欢,于是就送我两匣。记得那天晚上我请他在一家京菜馆
吃饭,我们大家喝了点酒,饭后在南京路一家咖啡店闲谈,直到三
更时分方才分手。

    那是一个冬夜,天气虽然冷,但并没有风,马路上人很少,空
气似乎很清新,更显得月光的凄艳清绝,我因为坐得太久,又贪恋
这一份月色,所以就缓步走着。心里感到非常舒适的时候,忽然想
吸一支我衣袋里他送我的纸烟,但身边没有带火,附近也没有什么
可以借火的地方与路人,一直到山西路口,才寻到那路上有一家卖
雪茄纸烟与烟具的商店,我就拐弯撞了进去。大概那商店的职员已
经散工了,里面只有—个掌柜在柜上算账,一个学徒在收拾零星的
东西,自然更没有别的主顾。

    但当我买好洋火,正在柜上取火点烟的时候,后面忽然进来一
个人,是女子的声音:

    “你们有 Era么?”

   “Era?”掌柜这样反问的时候,我的烟已着在我的嘴上,所以
也很自然的回过头去。


    是一位全身黑衣的女子,有一个美好的身材,非常奇怪,那付
洁净的有明显线条美的脸庞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虽然我想不出
到底是哪里。她正同掌柜对话:

    “你们也没有这种烟么?”

    “没有,对不起,我们没有。”

    这时候,我已经走出了店门,心里想着事情有点巧,怎么她竟
会要买这 Era的烟呢?还有那付无比净洁的脸庞,到底我在哪里见
过的呢?为什么这样晚还在这里买烟?我想着想着已经转出南京路
了。突然在转角的地方有一个黑影拦住了我的去路,问:

   “人!请告诉我去斜土路的方向。”

    我骇了一跳,愣了。一种无比锐利的眼光射在我的脸上,等我
的回答。我一时竟回答不出,待我有余地将眼光向她细认时,我意
识到就是刚才在店里想买 Era的女子。

    她怎么会在我前面呢?我想。但随即自己解答了,这要不是我
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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