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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局长,我说咱们直接谈庆典的情况吧。呵呵,我在您领导的边防部队实习过,对新疆的地理环境还算了解。热孜古力处长,你介绍的很好。”张现厅长不在,七彩男只好例行公事地先了解有关庆典准备的情况,但他又不愿意打击热孜古力的积极性,便伸手拍了拍热孜古力的后背,表示对他很欣赏。
王大虎,那个当年让七彩男敬佩不已的边防连长,现在已经是新疆公安局的副局长了,主管安全处的工作。
“呵呵,也没什么大事,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有人闹民族情绪,已经基本上让我们平息了,庆典大会那还早着呢!七彩男,我说咱们还是去吃饭吧。我们是老战友,你现在又是我的领导,我怎么能……咱哥俩总得单独喝点呀,我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呀。我说七彩男,你脑袋上怎么呼块膏药呀?怎么弄的?”王大虎好像忽然发现了新大陆。
“哎,连长……局长,您可不能这么说!不管是连长还是局长,您都是我的领导,我七彩男永远都是您的兵。这脑袋是跟他们打扑克输了,钻桌子,咱报仇心切着急出来,结果‘当’地磕在了窗台上。”七彩男一边慌忙阻拦王大虎,一边解释着脑袋上的包扎。他眼睛的余光敏锐地观察到,热孜古力面露焦急之色。
几年不见,王大虎的变化令人吃惊:脸变的象一个硕大的肉球,肚子大的像就要分娩的妇女了,如果不是一根裤腰带在紧紧的勒着,估计这肚子分分秒秒就会掉到地上,弄出个三、五胞胎来。
第二章 “王国”酒店
“连长,您怎么胖成这个样了?”一见面,七彩男没想到王大虎已经当上局长了,更没想到他已经吃横了。新疆的强辐射在王大虎紫色脸上的眼角处,留下一道道刀刻一样的皱纹。
“嘿嘿,新疆这个地方养人呢,养人。人家说,这是‘阅尽人间春色’呢。”王大虎害羞地哧哧笑着,也引得七彩男哈哈大笑。
王大虎说话,已经不像当年那样气吞山河了,沉稳的有些慢条斯理,估计是当了领导的缘故吧。
“走吧,七彩男,听我的安排,去吃饭。阿?”王大虎还是坚持原来的建议。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咱就去吃饭。那……”七彩男的意思是问热孜古力去不去,他感觉热孜古力和王大虎的关系好像比较微妙。
“热孜古力你就不去了,我和七彩男是战友,我们聊点私人的话,阿?”王大虎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命令。
王大虎亲自驾车,来到了据他说是新疆最豪华的“王国”酒店。
“王国”果然名不虚传,刚到吃饭的点儿,停车泊位就没有了,可保安一看是王大虎的车,急忙拿开一个“预留车位”的牌子,让王大虎的车顺利进入,随后把王大虎前后的车牌,都挂上了“一路平安”的牌子,把车号挡的严严实实。
酒店里边假山怪石,喷泉流水,气度不凡。王大虎看来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的直接上了二层的包间。
“新疆的服务员长得漂亮,说话的声音也特好听,像俄罗斯人。”七彩男和王大虎寒暄着。
“嘿嘿,一会儿还有更好看的呢。”王大虎暧昧地说着,然后把菜单放在桌子上,对服务员说还是老规矩,服务生就下去了。
“七彩男你抽烟吗?”王大虎从兜里掏出一盒软包中华,仍在了桌子上。
“不抽,不抽。”七彩男摆了摆手。
不一会菜上来了,什么红烧海参、清酒鲍鱼、招牌龙虾等等来了一桌子,5瓶茅台酒也上来了。服务员给俩人斟满酒后,王大虎大大咧咧地端起酒杯:“呵呵,我这杯酒是欢迎我的战友、北京远道而来的兄弟,感情深,一口闷,干一个!”说完,端起能装三两酒的大杯子,一口把酒给干了。
七彩男见状,也急忙一饮而尽。
“唉,七彩男,你说我们在边防那会儿,过的是什么日子?阿?我们就像一堆在拼命拉屎的人,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儿,挤呀挤,可结果是啥呢?只是一个屁!哎,人生如梦,就这么回事,现在我们该享享福了。阿?今天,你就听我的安排,咱们一醉方休!好不好?阿?”王大虎真的是当领导了,说话总带个“阿”字。
“好,好,我今天陪王局长尽兴。”七彩男指了指那5瓶茅台酒,王大虎的话让他感到当年的连长现在变得非常灰颓,甚至让人感到一丝恶心。
“对了,七彩男,你这次到新疆到底是什么任务?阿?”王大虎粗中有细,看来是不想耽误工作。
“没有什么事,不是新疆自治区成立40周年了嘛,来打前站,常规性的。”七彩男微笑着说。
“真的是?你可不许和我打埋伏呀?”王大虎又瞅着七彩男问,好像要从他的脸上瞅出什么来。
第三章 当天晚上……
“您看,我能和您说假话吗?有重要的工作,我能陪您来喝酒?过两天,写个报告就完事了,今天咱们就是痛快的喝酒。”七彩男话说得干净利索,十分合王大虎的心意。
“好!爽快!阿?”王大虎叫了一声,又站了起来:“这年头,喝酒像喝汤,此人是工商;喝酒不用劝,工作在法院;举杯一口干,必定是公安;八两都不醉,这人是国税;起步就一斤,准是解放军!哈哈!”
一会儿的功夫,三瓶茅台喝光了。王大虎已经有点朦朦胧胧的感觉了,七彩男也觉得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眼前发黑,他急忙暗自发功,把酒不断地从手指尖逼出去,但表面上和王大虎一样的醉:“局长,不能再喝了,我不行了……”
“这是……什么话,阿?还有两瓶呢。”王大虎的舌头已经不打转了。
酒足饭饱,王大虎在服务员拿来的单子上划了一下,算作买单。七彩男假装要上厕所,在走廊里把那个服务员“撞”倒了,在服务员手忙脚乱之际,七彩男把那个签单压在了胸前,他清晰地看见,王大虎签的字是一个代码:DT。
七彩男心里一惊!
王大虎似乎喝的很高兴,把服务员给叫了过来,耳语了几句,服务员一溜小跑地出去了。不一会来了一位40岁左右的、看样子属于妈咪型的女人,进来之后看到王大虎,眉开眼笑,打情骂俏了一阵子,带着王大虎和七彩男出了房间,做电梯上了4层,对着一扇门拍了几下,里边把门给打开了。
七彩男闪身进去后,走了不到20米,眼前不禁一亮:走廊两边都是全裸的小姐,站了整整2排,看样子不下40~50个!这时王大虎的酒醒了一半,像在欣赏什么高雅的艺术珍品,东摸摸,西摸摸,小姐们都不敢吱声,只是稍微扭一扭身子。
“两个美女,我要做双飞。给我老第也来两个。阿?”王大虎的身子已经架在两个小姐的肩膀上了。
两个小姐把七彩男架进了一个装饰豪华的房间。七彩男知道事情不好,一头“栽倒”在床上,鼾声大作,“醉”得不省人事。有个小姐刚要解七彩男的裤腰带,被七彩男“啪”地扇了一把掌,又“睡”了过去。
七彩男的脑子里又回想起了001的交代:新疆的情况比较复杂,除了张现厅长,不许向任何人透露这次任务的内容。
此时,张现厅长正连夜乘坐飞机,从北京秘密返回新疆。
后来,七彩男问新疆的纪委书记,王大虎为什么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违纪呢?书记说,王大虎当年就是这么被人拉下水的,你们吃喝玩乐的全过程都有人在录像,到时候给你寄一盘光碟,你的政治生命就到此结束了,他们的要求你敢不答应?按这帮人的说法就是:“节约经费,一把拿下!”
腐败,也在讲求效益和效率了。
当天晚上,王大虎就把国家安全部派人进驻新疆的情报,通告给了东突恐怖分子的情报人员。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热孜古力的秘密监视之下。
第四章 雷锋塔的倒塌
早上六点,七彩男的GSM加密手机响了,他听了约5分钟,表情变得非常严肃:“好的,我知道了。”
9点,七彩男驾车驶出宾馆,一出门就被一辆越野吉普车跟上了。他把汽车向新疆百货大楼的方向开去。今天这里进行10周年店庆,打折酬宾,商场里人山人海。
在停车场停好车,七彩男冲进了人流。走进人流多的地方,是摆脱跟踪最好、最有效的方法,而且国际通用。在确定已经甩掉跟踪者后,七彩男从商场后门走了出来,一辆事先安排好的奥迪轿车停在那里,七彩男坐上汽车,向区委疾驶而去。
上午10:30分,王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