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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愚说要是你笑得走不动了,要我背你回去,我成了你的什么人了?
小米说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
小米从来没有碰到过如石愚这样有味道的人,每想起他便要暗自发笑。便对小雅说:再要打牌,就邀石愚出来打,他真是个有味的人。
小雅说还是莫接触多了吧,要弄出感情来怎么搞?
小米说我这人头脑简单,我才不想那么多哩。
第四次约定和石愚打牌时,待小米赶到小雅家中,只石愚一人在屋里,小雅留下个纸条,说她和她朋友有点急事出去了,让她和石愚等一等。
天气很冷,小米和石愚围着一只电炉子烤火聊天。开始石愚还有些拘谨,后来话说开了,就恢复了惹人喜爱的原样。
两三个小时一晃就过去了,小雅还没有回来,小米似乎忘记了这件事,只觉得和石愚在一起很愉快,这是和老乔在一起绝没有的,老乔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后来石愚抖抖索索猛地抓住小米的手,他说她这双手真好看。小米没有抽回来。石愚就抚着她的手背。慢慢地手就伸到了她的肩上。他见小米没有反抗的意思,便搂过她的双肩,两人差点就倒在地上。
后来石愚告诉小米:小雅今晚是不回来了,她有意成全他俩的好事。
小米说难怪她说要给我介绍个朋友,原来是你。
石愚有些紧张地说:我怎么?我不是个坏人吧?
小米说你是个文化蛮高的人,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土包子,半文盲?
石愚一时无言以答。
这个晚上他们就住在小雅的屋里。一直折腾到快要天亮才平息下激动。完事之后,小米猛然想起:我不是下面有病的吗?便惊叫起来:糟了糟了,出事了。石愚吓了一跳,以为有人捉奸,忙抓衣提裤乱作一团。小米道:我有病,医师说不能同房的。这时想想,她和老乔已经有个把月没有同房了。石愚忙问你有什么病?小米说:我下身有病,这一向正在吃药养病的,我忘记了告诉你不能做这种事的,可是怎么又做成了……石愚见无人捉奸,如释重负:我忘了告诉你,我是个最好的医师啦。小米问:你是个医师?石愚道:你的病不是被我一针打好了?小米笑着捶他:你真下作。
第二天小米还在她的宿舍里蒙头大睡,宿舍里的女工都上班去了,她的两个哥哥气喘吁吁地把她从梦乡里擂醒过来。
她的哥哥气急败坏地骂她:你就只顾困觉,只顾打麻将,个把月不回去看看。你晓得老乔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吗?你不管住他,他就长翅膀了,现在他就同一个婊子住到一块去了……
小米听罢一个鲤鱼打挺弹起身来,气愤地道:真有这么回事?
大哥说:你去看看吧。
到哪里去看?
二哥说:我带你去看。很积极的样子。
小米愤愤道:好事就没看见你们来报喜,报奸的事就这么积极。说得两个哥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闹不清这是做好事还是做孬事。
小米一边穿衣又一边骂:这个老不死的也真不是个东西。老子把青春都给他了,他还吃在碗里,看到锅里,老子硬要问他一个明白。
小米打点好,气呼呼地冲出女工宿舍,两个哥哥还呆着。小米说:怎么啦?你们不管我的事啦?不帮我报仇呀?活活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人耍,不痛心呀?……
一番激将,那愣头二哥即刻满脸充血,从门弯里顺手操起一根铁棍,吼道:走走走,敲断他那只骚根。说着三人一阵风就卷出宿舍楼。
十几分钟后,三人气冲冲地出现在大厂旁边一栋民房的三楼。这是栋脏乱不堪的楼房,显然是郊区农民出租给那些小商小贩和游民居住的。院子里杂草丛生,过道和楼梯上满是纸屑果皮。有几个灰蒙蒙的人提篮挑担从门洞里出来,匆匆而过,谁也不看谁一眼。在三楼的过道里,二哥指着过道尽头的那个门,悄声告诉小米:就是那间房。
小米正欲冲过去,又止住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两个哥哥说:你们下去,我不叫你们上来,不要上来。两个哥哥不解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下去了,静候在楼梯旁。
小米走到那个门口,她见这个门口的地倒是很干净,门边还放着一块棕垫子,她还闻到了一股香气从门缝里沁出来。她想那一定是个爱干净的女人。
小米没有采取粗暴的方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压住刚才的火性。她举手敲门,里面不应,再敲,仍无动静。小米上了些火,骂道:乔老畜生,有种就莫装死,出来开门!这时门倒是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妖艳的女子,看上去年纪不大,和她不相上下。她穿着紧身的汗衫,绷着一对硕大的奶子,这是足以让女人骄傲的东西。小米想她吸引老乔的,恐怕就是这惟一的东西了。小米自觉不如,一时妒火中烧。
小米推门进去,见老乔头发蓬乱,半坐在那妖精的床上。老乔看了看她,张嘴想说什么,终是没词可说。可是老乔的眼光是无所谓的,不在乎小米要怎么样的。小米感觉到自老乔去抓工程后,就渐渐养出这种不在乎她的眼光来。这样小米本来压下去的火性,又骤的升腾起来,她朝那女的骂一声婊子,然后就扑上去抱住那女人,两人就同时滚到了地下。
很快小米就觉得头皮炸痛,她的头发被揪住了。她看见老乔有力的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擒了起来,然后顶到墙上。老乔朝她骂道:你凭什么管我的事?你给我滚!然后老乔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将她推出房门。小米这时看见那女的双手捂着脸嘤嘤地哭,那紧身的汗衫被撕破了,颈上露出一块雪白的肉。
小米出门后,有一股凉风吹了过来,头脑顿时冷静许多。这时小米竟没有再依着性子冲进去,相反笑了笑。心里想着:我现在不是和石愚相好么?我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到这里来招打干什么?真蠢。
小米嘴角在流血,老乔打得很重。两个哥哥见妹妹脸上有血,不由分说便要往楼上冲。小米制止道:别干蠢事了,我和他正好扯平了,没事了。
两个哥哥一时愕然,不知“扯平”是什么意思。
小米说:没事了,我们回去。
回哪去?
回老乔的房子里去。
小米多日没回,老乔大概也多日没回,房里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茶碗里吃剩的茶叶没倒掉,上面浮着一层白霉。小米看见她和老乔共枕过的枕巾上竟有了一层头发的油垢,突然联想到老乔是如何搂着另外一个女人,那油垢的气味便钻到胃里去了,她“哇”的一声差点就要吐出来。
她那憨二哥忙扶住她,问:妹子,你怎么啦?是不是有啦?没结过婚的老二听人讲过一旦女人怀上了孕,便会呕吐。
小米瞪他一眼:有个屁!
小米不想再呆在老乔的房子里。她一见房子里的床铺被盖便立马联想到老乔和那个妖艳的女子。想到老乔给她身上带来的病,便想到必是那婊子传染给他的。她想托小雅给她租个房子。小雅是郊区菜农户,熟人多,脚路广,会有办法的。老乔给她的折子还在她手里,上面还有不少钱,不愁房租无出处。
这个想法一经形成,小米首先想到给石愚打电话。有了自己租住的房子,再和石愚约会便用不着偷偷摸摸、躲躲闪闪了。一想到石愚,小米心里便要涌出许多甜蜜来,便把老乔忘了,把身上的伤痛忘了。
石愚说先别着急租房,现在我手头有现成的房。你过来吧。
小米说你替我租好房啦?
石愚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晓得你要租房?小雅有个朋友去深圳做事,房门钥匙交给了小雅。小雅才交给我,还是热的呢,你快过来吧。
小米觉得小雅的热情有点反常,竟是如此热衷于支持她和石愚偷情,看来小雅的情人和石愚关系是非同一般了。
小米对石愚说:不行,我不想和你再打游击了,等我租好了房,我再见你。
石愚说:不行,你现在就过来。
小米:你不要命了呀。石愚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米说:小别胜新婚,不更好些?石愚笑道:喔喔喔,进步了,从哪里学来这么好的句子?
小米不想再和石愚耍贫嘴,忙找小雅商量租房的事。她这么急,其中不乏有报复老乔的成分。
其实找郊区菜农户租房是件极容易的事情。两个小时后小雅就叫小米拎衣服过去。那出租屋虽是农家作派,生活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