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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的陀螺,没有时间和她约会了,为了听到她的声音,她这部放在包里的手机整天不响,晚上准时有他一个电话。
可可,你怎么啦?你好像在哭?我马上过来。
伟业一进门,看见夏可可灯也没有开,眼泪婆娑地倚在门边。伟业把她揽进怀里,亲了她的脸,又抱起来,走到床前,平放上去。来,你先别说,什么别说,放松放松,先放松。夏可可还是想说。兀地,被伟业那张温热的嘴堵住了她的双唇,把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伟业舌尖湿润而柔软,温柔地游动在她的唇间。夏可可突然感到有些不适,也不知这不适从哪里来的,只感到耳鼓嗡嗡地响,不适的感觉回荡整个身体。伟业看到她无心配合,就把嘴移到她的乳房上,一只手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游动。夏可可突然感到一股冷气往上升,像一条冷血的蛇在周身游动。她冷漠地瞪着天花板,任伟业在她身上恣肆。事后,夏可可果断推开他。伟业转过来,又把她拉到怀里,你说吧!白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听着啦!夏可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突然不想和他说白天的事了。伟业也不恼,继续说,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不过你猜,我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了。
我猜不出来,也不想猜。
我去英国考察,想带你一块去旅游,你把身份证给我,我去办护照。
去英国考察?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想给你一个惊喜吧!
我怎么能去,你知道我现在遇到了什么大事吗?我的学生失踪了。
学生失踪了?是在学校失踪的还是在家里?
在家里。
那与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不知道,这次是省里组织的考察团,叫企业家考察团,正好我可以把你带去,你可以边玩边了解国外的教育。今后有钱了,我们和英国办一个国际实验学校(即贵族学校),中国的学生读完高中直接出国读大学。到时,你来跟我管学校,要知道,这样的学校很赚钱的。
我来管学校?
对呀!你有这个能力。可是你在梧桐学校,你能做什么?当个班主任还整天战战兢兢,要到哪天才是出头之日?伟业神采飞扬地描绘着公司的前景,那前景中有一个美丽的女主人——他把夏可可也描绘进去了。夏可可相信他的能力,可是,眼前面临的一个难题,她的学生还没有回来。
伟业见夏可可没有任何反应,热情一下子降到了零点。他懊丧地瞅着夏可可,夏可可也望着他,两人就这样瞅着,有那么几十秒钟。当伟业回过头来,夏可可看到他目光里有一种情绪在隐动,一种可怕的情绪。果然,伟业猛然站起,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一大杯,一口喝完,就在夏可可调转头走过去的一瞬间,伟业已经把一瓶白酒倒进去了半瓶,正直直地望着她。夏可可说,你为什么要这样?伟业说,你知道吗?我与你相识六年,爱你六年,人生有几个六年?你不理解我,不理解我,不理解我。
伟业,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没醉。
夏可可上前抱住他,试着去拿他手里的酒瓶,伟业把她一推,将酒全都倒进肚子后,头“砰”地一下栽在桌子上,醉了过去。
昏暗的灯光下,伟业疲惫地拧着双眼。就是这双眼,幽幽的眼神,每次落在夏可可身上,她的胸口都要砰砰直跳。渐渐地,伟业的形象在她心里飘浮起来,那双幽幽的眼神不见了,脸上的轮廓却渐渐变宽。
第二天早上,伟业边抚摸夏可可边说,现在我的雅思班已经开课。可以说我的业务非常顺畅,做都会做不过来。夏可可的脑子里却是另一种感觉,伟业在抚摸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一定是今天的赚钱。
伟业见夏可可无心亲热,迅速穿好衣服。
我得走了。去英国的事呢?
夏可可疲惫地点点头说,让我想想,你先走吧!好吗?
12
夏可可上午没课,她去了岳麓山的庵子。她记得金果曾经跟她说,人犯迷糊了,最好去寺院和尼姑庵。夏可可在那里没有找到金果。她回到办公室时,办公室只有刘正民。
刘正民问,你又去找金果?
今天第三天了,金果还没有消息。
我知道金果的出走与他家有很大的关系。但当老师没法省心,谁叫我们是他们的老师呢?
我觉得我有责任。他正处在两个家庭的夹缝里,我应该及时给他一些鼓励。恰恰我没做好。
哦!不管金果回不回,学校可能会对这件事有个处分,你要有思想准备。不过,我会为你争取的。
学校只有几天放假了,下学期开学就把我贬到图书馆去守资料吧!
那也未必。刘正民双手捂着胃部,脸色很难看地坐在那里。
胃又有些不舒服,你应该去医院做一个详细检查。
也没什么,我这一辈子也没得过什么大病。想起在知青点上,感冒了还能挑土呢,现在反而贵气了。
也许只是消化不良!你买瓶胃药吃吃看。
是要买些胃药准备到这里,昨天晚上我痛过一次,有时想,死到床上都没有人知道。
你妻子不在家?
我们去食堂吧!等下没饭了。
刘正民总有一些东西回避着夏可可。
夏可可吃完中饭走出食堂,就听到寻找金果的老师说,金果可能不在本省了。他们正策划到外省去找。可夏可可认为金果一定在本省,而且在不太远的地方,而且相信他会自己回来的。可是谁相信她的话呢?现在学校为这事上蹿下跳的。
夏可可下午又去了郊区的铁焯尼姑庵。当她和一个尼姑说到金果时,尼姑说见过一个手提鸭笼的男孩,不过他走了。得到这个消息,夏可可坚信金果就在附近游荡。第二天,夏可可跟学校请了假,坐车去了胡县。
夏可可一到胡县,就租了一部摩的进山。摩的开到山下不愿意上山,她只有自己爬上去。山上人烟稀少,浓雾萦绕,夏可可就感到人像在雾里走。云雾间有一座红寺院。夏可可走进去,古旧的红墙和满院的古树,墙上的佛像以及一些光头尼姑正在虔诚地念着经。这个尼姑庵很有特色,只是夏可可没有心情研究这些特色了。夏可可等尼姑们念完经,才开始向她们打听金果。尼姑们摇着头,双手合十,说了声阿弥陀佛。
夏可可没有停留,马不停蹄地往另一个寺院走,就在她走出院门时,她发现门上有一首打油诗:
上帝给我大脑,我应该思考,
上帝给我十指,我应该创造,
上帝给我双脚,我应该奔跑。
金果到此一游
啊!金果,金果,金果到了这里。
夏可可站在山上,对着群山喊:金果,你在哪里?你听得见老师的呼唤吗?金果!金果!金果!空旷的山谷、山峦回荡着她的声音,金果——金果——金果,层层叠叠地传了回来。这回音使夏可可更加坚定了金果会回来的信心。夏可可想,金果只是一时想不通,想通了会回来的。其实学生在思想混乱的时候,出去走走并非是坏事。
夏可可虽然相信金果会回来,但还是想他早点回来,还是想去金果可能去的地方找找。第二天下午,夏可可和刘正民对换了课,搭车去了道围山。道围山有个著名的寺院叫安心寺。夏可可进寺打听金果时,一位长老说,上午有一个男生,跪在菩萨面前叽叽咕咕了一通,然后安心地离开了,看样子这位小施主已经摆脱痛苦,离开时神情很轻松。阿弥陀佛。
金果要回来了。
夏可可回到学校,兴奋地告诉办公室的人。办公室的人怔怔地望着夏可可,觉得她也开始有些不正常了。还是刘正民善解人意。问:你发现线索了?
我觉得他已经想通了,想通了就该回来了。这次应该是真的回来了。
这时连刘正民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笑过之后,说,金果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爱爱当着夏可可的面,把抽屉开得山响。这些天找不到金果,不光爱爱,其他老师也窝着一肚子火。其实老师们关心的也不完全是金果的生命危险,而是学校出走了一个人,要是评不上重点,那整个学校就会像有祠中学一样下到区里去,到那时就惨了。
刘正民见同事们把怨气发到夏可可身上,心里又有些不忍。不由得把不该告诉他们的事告诉他们了。他说:不用担心,今天上午省教委组织专家评委来学校复评,还好,他们不知道金果出走的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