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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儿道:“我不善于也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我觉得你做的挺好,就继续做下去吧,就当是帮我的忙好了。”
婉玉和哈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答。
容儿站起身来,道:“既然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就出了大厅。留下哈察和婉玉面面相觑,哈察的脸色有些怪不住,沉重起来。
冬眠(小修完毕)
第一次的见面就这么平淡而无味的结束了。
哈察望着远去的容儿背影,有点疑惑,这就是京城中盛名所下的格格?他百思不得其解。
刚回到屋里,如嬷嬷就迫不及待把旁人都支开,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容儿已经道:“我很累,如嬷嬷你也下去吧。”
如嬷嬷一愣,“格格……”
“我说我很累,你下去吧!”容格格蛮横的打断了她的话。
如嬷嬷欲言又止,只能悻悻然的退下了。
留下了懒洋洋的容格格。
三日后,是新婚夫妇回门的日子。
哈察府照样张灯结彩,婉玉一早就起来赶到容儿的屋里,开始为她打点回去的东西。如嬷嬷在一旁指挥着,起了床换了衣服的容格格,一言不发躺在左厅的炕上,若有所思。
吉时一到,哈察就和容儿一同起身前往王府。
礼亲王府里一片喜气腾腾,王爷、福晋、二福晋、朗多罗贝勒、还有未出格的三格格、四格格早已等在了大厅里面。
进了府,出了轿,过了移花门,先向阿玛、额娘请了安。看的出礼亲王爷和福晋对于这位爱婿是相当满意的。
王府里一切如常,只可惜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福晋立马问道:“容儿,怎么样,到了将军府,习惯吗?”
容儿微微点了点头,不言语。
福晋见容儿一副懒散的样子,不禁起了疑心,把如嬷嬷叫了出去,向她细细打听容儿的情况。
吃过了午饭,哈察就带着容儿回府了。送走了哈察府里的人,福晋在书房里和王爷偷偷谈了一下。
“王爷,容儿是不是又犯病了?”福晋不无担心的问道。
今日容儿的表现王爷也都看在了眼里,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边,微微的笑着,好像在另一个世界。宴会上大家的热闹好像与她浑然无关,王爷甚至没有看到她主动和哈察说过一句话,或者说根本没有正眼看过什么人。
倒是哈察在岳父的家中表现的不卑不亢,游刃有余,时不时问候容儿几声。
王爷道:“不像。”
他若有所思,忽然道:“难道她不满意哈察?”
福晋道:“哈察风度翩翩,又年轻有为,容儿应该不会对他不满意吧。但是,我听如嬷嬷说,最近容儿好像对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她甚至把管理哈察府的大权都让给那个婉玉了!”
“婉玉?”王爷道,“就是那个一直管理哈察府的女子?”
福晋道:“就是她了。她姐姐死后一直是她照顾哈察的。难道因为这个容儿不开心?”
“不对、”福晋又自己否定掉。“依容儿的性格,她绝对不会为这种事生气的,就算她生气也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让人知道的。王爷,这么多年来,她对任何人都大大方方,不卑不亢,很少喜形于色,怎么忽然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是不是在江南发生了什么事,没让我们知道?你快找木哈托过来,我要好好问问他。”
王爷道:“你着急什么。木哈托知道什么,他能够帮我们找回女儿已经不错了。容儿在江南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省得节外生枝,让旁人莫名的多些闲话来,你又不是不知道,空穴来风,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我谁能担待。”
王爷想了想,道:“这样,改日让太医院的人给容儿看看再说。还有,不要让太后知道。”
“我自然是不会说,可是太后这么宠容儿,改日容儿如果进了宫,还是这副懒懒的样子,只怕就不是你我可以瞒得住的。”福晋悠悠的道。
哈察府里也陷入一片疑惑和沉寂之中。
每日早晚婉玉都会带麟儿去向容儿请安。
但是容儿总是淡淡的,没说几句话,就显得很累,甚至吩咐他们不用每日都来请安。
介于礼数,刚开始哈察还是每晚都会去看容儿,但是坐不了多久,哈察都会离开,因为容儿实在太冷了,她很少接话,或者说基本不说话。
哈察想不通这么一个冷的女子,皇太后怎么会那么喜欢她。难道见到太后,她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从王爷和福晋的眼色神情中,哈察发现很多疑问。他看得出来连王爷和福晋都很惊讶与容儿的表现,那么,原来的容格格肯定不是这样的。那么,难道是那场病,那场莫名其妙的病留下了后遗症。礼亲王府把一个得了病根本没有医治好的女儿瞒天过海的嫁了过来?想到此,哈察不禁有点生气。这种事若传出去,那他哈察岂不成了个大冤头,让人笑话?
可是这位格格。
哈察发现他对她充满了好奇,他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性格,她究竟是否真的才能卓越,她是否真的能和自己志同道合,相敬如宾?毕竟她长得并不难看,或许应该说很可人。只是,她,好像进入了冬眠一般,躲在自己的茧里,不肯出来,甚至对于哈察还有莫名的抵触。
王府里,只有婉玉泰然处之,因为将军府里婚前婚后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皇宫
到了该进宫的日子。容格格盛装打扮,乘着轿子进了皇宫。皇宫就像她另外一个家一样,小时候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宫里度过的,她在宫里上学,看戏,吃饭,和格格阿哥们玩过也闹过。
皇太后偏爱小儿子礼亲王,也偏爱容格格。
对于这个,容儿觉得很正常。
一个作王爷的儿子比一个作皇上的儿子往往显得更为乖巧和听话,就像一个王妃肯定比一个皇后要谦逊的多,更懂得讨好自己的婆婆。
皇后是当年的皇上,当今皇上的父皇,为了某种政治的因素而选定的,这个皇后外表乖巧,其实心眼狭隘,容儿对她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当然她对容儿也是恨之入骨。有时候女人之间的恨来得是很莫名的,有没有利益关系是一回事,看的顺眼和看不顺眼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当然这里面又牵涉到关系错综复杂的朝政裙带关系。
礼亲王与博安儒,皇后的亲弟弟在朝中是死对头。这个,对容儿来说,感觉有些远了,虽然这是事实。
或许由于这个缘故,容儿对皇后所生的三阿哥、六阿哥和十三格格都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那个十三格格,没有遗传到皇上的一点仁慈,满脑子都是坏主意,当然这个坏都是对他人而言,对于皇上,她使足了万分的劲,把皇上哄得舒舒服服,对她宠爱有加,容儿想,幸好这个公主晚几年出生,要不然所有的风光全部被她抢光。
先是有两位王子撑腰,接着又有了这个格格,皇后的宝座做的异常之稳定。
但是只怕除了皇上,没有人会喜欢这个格格。包括皇太后。
皇太后和皇后的不合是历来以久的,双方都这么忍着,忍了十几年了,保持着面子上的客气。
而这个格格,她的眼里只有皇上,皇太后根本不在她的眼里。
容儿觉得她真可怕,可怕的就像年轻时的皇后,小小年纪已经如此之厉害,将来这个宫廷不知道会如何。
众多堂兄堂妹中,和容儿最要好的是和瓴格格,皇上第九个女儿,和容儿同岁,小时候同在一处学习,两个人情同姐妹。这之间自然也有原因。和瓴公主的额娘只是一个五等的平贵人,在宫廷之中一直郁郁不得宠,长年也见不到皇上几次,早年生下和瓴之后,再无所出。可以说,和瓴在宫中的生活并不舒服的。虽然与其他阿哥格格,同住在阿哥所,也有指定的奶娘抚养和公主的分例,但是她同她额娘一样,并不得宠,只有在节庆佳节的时候,她才能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皇阿玛,或者才有机会和自己的皇阿玛说几句话,或许自己的皇阿玛才会看她几眼。她在阿哥所日子过得并不舒服,所以她也少了公主特有的心高气傲和娇生惯养任性,相反显得有些懦弱和胆小,很多时候都唯唯诺诺。
容儿觉得这真是一件可悲的事,生在皇宫中,有太多的规矩,太多的竞争者,父女之情,夫妻之情,天伦之情,都像是一件政事,要摆在台面上,互相争夺一番,互相较量一番。那种特有的亲情,在这个宫中是荡然无存的,没有什么兄弟之情,也没有什么姐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