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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急切地在贝壳边缘寻找着,没有珍珠,他显得有些沮丧,但他没有彻底放弃希望,“或许它藏在里面呢。”他将贝壳完全打开,在一团粘稠的分泌物中寻找着,但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真糟糕!”他觉得恶心,将贝壳仍到珊瑚堆起的小山后面,它落在山的另一边,打中了什么,接着,传来一阵哼哼声,罗杰向小山后张望,看到了传教士琼斯先生正将牡蛎的残渣从他的眼睛、鼻子和嘴上擦掉。
他开始说一些与传教士身份不符的话,然后,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便强做笑脸。
“你在这儿干吗?”罗杰问。
牧师没有理会小孩子的问话,而是走过来和奥默、哈尔打招呼,他的耳朵上向下流着一滴滴牡蛎汁。
“我有点儿为你们担心,”他说,“所以,过来看看。”
“你在监视我们。”罗杰生气他说。
琼斯先生宽容地看着罗杰,“我的孩子,你必须记住,良好的行为是近
乎神圣的。“
“清白才是近乎神圣的,”罗杰纠正他。“你最好把脸上的牡蛎洗掉。”
琼斯不高兴地转向哈尔。
“你弟弟侮辱我,你能站在一旁熟视无睹吗?”
“作为哥哥的责任,”哈尔说,“是保护他不受像你这样的无赖的欺负,他是对的,你在监视我们。”
“我的孩子,你言过重了,你的话是不负责任的热血青年讲出的,但我的确是个可怜的传教士,我会真心原谅你的。”他把手放在哈尔肩上。
哈尔甩开他的手,“别唱高调了,你和我一样,根本不是什么传教士,你是个肮脏的两面派。”
“好了,好了,”传教士耐心他说,“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平心静气地告诉我是什么引起了这场误会。”
哈尔怀疑了,难道是自己错了?很明显,这个人表现出任何传教士所具有的耐心和宽容。
哈尔又从另一方面考验他,“你能站在那儿告诉我,你从未听说过理查德·斯图文森教授的名字吗?”
琼斯先生似乎陷入沉思,“斯图——,斯——”他自言自语道,“没有,这个名字我一点儿也不熟悉。”
“你难道没在他的实验室里装窃听器吗?”哈尔进一步追问道,“当他向我们布置任务来此岛时。你没偷听吗?难道从隔壁屋子里走出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跟踪我们到亨特动物饲养场的,不是你?”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琼斯先生说,他的声音不那么自信了,一滴牡蛎汁从他高高的鼻子上滴下来。
“我想不会是你把螃蟹安插到‘快乐女士’号上窃取这个岛位置的秘密
吧?他难道没有翻开我的文件吗?你难道不是有意搭我们的船,从而攫取我们的秘密?你难道没抄过航海日志?在你能布道的岛上你下船了吗?你没有,你根本就不关心本地人,你只对珍珠有兴趣。“
琼斯先生一屁股坐在椰子树干上。他伸出双手,宽宽的肩膀向前倾斜,脸色因愤怒变得很难看,但他扔控制着自己。
“好了,”他说,“我知道你揭穿了我的把戏,你知道了所有的细节,是不是?恐怕我不是你的对手。”
哈尔怀疑地看着他,这家伙是不是想用甜言蜜语放松自己的警惕呢?
“不错,”琼斯先生接着产,“我知道再骗你是没有用的,我应该跟你合作而不是反对你。”
“你无法跟我们合作。”
“这不一定,我的朋友,不错,我不是传教士,这不过是个玩笑,我并无恶意。”
“你只想从这里偷走珍珠。”
“别说偷,”高个子纠正哈尔,“我不明白这些珍珠属于谁,这个岛并不是教授的财产,它甚至于不属于美国政府,它只是受联合国托管。即使如此,联合国也没有宣称拥有权,它不属于任何人,也就是说,任何人都有权占有它,我也属于任何人的范畴,你也是。这个湖及里面的一切都是公共财产,你和我都有占有权。”
“你的意思是教授为了种植珍珠的费用,所遇到的麻烦,都……”
“教授是个傻瓜,他太相信人的本性了。不错,人的本性是照顾自己,这也是我在做的事情。现在,咱们直说了吧。我叫梅林·卡格斯,是珍珠交易商,我从南太平洋挖珍珠的人手中买珍珠,把它们带到伦敦、纽约、巴黎,再卖掉,我懂珍珠,踉我作对没你们的好处,我卖珍珠的价格是市场上任何同行都无法比拟的。现在,我愿和你们对半分,怎么样?”
“你站起来,”哈尔严肃他说,“我就会回答你。”
高个子男人站了起来。虽然,哈尔有6英尺高,卡格斯在他面前却像站起来的科迪亚克棕熊*。哈尔伸出右拳,用尽全身力量,朝着满是牡蛎汁的那张脸击去。
卡格斯向后退了几步,他没有回手,而是右手伸进上衣里面,从左肩上摘下一支手枪。
“我的事你知道得大多了,”卡格斯粗声粗气他说,“或许你还不知道我杀过人,还不只一个。”
“没有什么阻止你再杀一次。”
卡格斯的眼睛似乎燃烧了,“你再说一句话,我就开枪,背朝那棵椰子树干坐下。快点儿!你弟弟坐在你边上,快点儿!”
罗杰怀疑地看着哥哥,没有动,但当枪响时,他们都跳了起来。卡格斯开了两枪,一枪从哈尔身边擦过,另一枪距罗杰只有几英寸远,子弹打到岩石上,又弹进海洋中,湖对面传来清脆的回声,一只海鸥从树干后面出来,吓跑了。
两个孩子想,最好还是坐在那儿。
“你不想把枪放下,我们一对一练练?”哈尔建议。
“要我一个男人对付一个孩子?”卡格斯讽刺他说,“我可以用双手把你捏碎,但我为什么要费事呢?我用脑,不用肌肉。如果你理智些,动动脑筋,就答应我的条件,既然你不,我知道谁会答应,奥默,过来!”
“你不会跟奥默达成什么协议的。”哈尔说。
卡格斯粗鲁地笑了,“我还从未遇到过不要钱的本地人。奥默,我想让你为我潜水,现在就潜,我给你的钱比你以前得到的多得多。好了,跳入水中吧。”
奥默英俊的脸上慢慢出现一丝微笑,“你错了,卡格斯先生,”他礼貌他说,“或许是你那新几内亚人要钱,但我们雷亚提亚人可不要。”
“我会用枪命令你做事,快下水,要不我就让你在这个岩石上粉身碎骨。”
奥默给哈尔递了个眼色,又看看卡格斯。
“你准备给我多少钱?”
“这才对。你挖上来东西的五分之一价值归你,不论是贝壳还是珍珠。”
奥默若有所恩地点点头,“递给我手套,”他说,“卡格斯先生,它们在你身后的岩石上。”
卡格斯转身拿手套,哈尔刚起身,卡格斯回过头用枪对着他。
“你自己拿。”他对奥默说。
奥默走到他身后,卡格斯侧身盯着他的三名敌人。
哈尔很快一动,吸引了卡格斯的注意,同时,奥默像只老虎,跳起来压在这个高个子男人肩上,用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当他拿枪的手举起时,奥默抓住了他的手腕,想使他松手,哈尔和罗杰从正面向他进攻。卡格斯用尽
全身力气,抓住枪,又把枪口对准哈尔。
“注意,枪!”奥默喊道,他竭力扭住拿枪的手臂,枪响了,珍珠交易商的前几枪只是警告,但这次,他可真打了,只是波利尼西亚人扭住他的手臂,才使他没有击中目标。
他又把枪对准哈尔,哈尔的拳头正朝他脸上砸下。
奥默没能阻挡住拿枪的手臂,但他还能做一件事,他转动敌人的肩膀,使自己站在枪口和哈尔之间,枪响了,奥默倒在地上。
哈尔立即俯身在奥默身边,他清晰地记得那晚在比基尼岛上,他们忠诚地宣誓互换姓名,奥默遵守了他的诺言。
罗杰不再向敌人的太阳穴发动攻击。他转向奥默,卡格斯迅速消失了。
“让他走,”哈尔现在绝不会离开奥默,“我们待会儿再和他斗。”
奥默躺在那儿,紧闭双眼,哈尔摸他的脉,仍在跳动,鲜血从他右腿膝盖上方1O英寸的地方流了出来。
哈尔检查伤口,有两个洞,一个是子弹打进去的地方,另一个是子弹打出来的地方,第一个洞周围的皮肤由于射程很近,已经被弹药烧红子弹可能只穿过肌肉,很幸运没有打中主动脉,伤口仍在流血,但并不多。
哈尔脱下衬衫,在湖水中浸湿,擦伤口。
“我们有青霉素就好了。”他说,“或者一些磺胺也行。”
“船上都有,”罗杰说,“我去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