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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了你后边,看见了吗,那辆黑色小货车?”
“既然这样,您为什么还要走过来?”
“那怎么办?”彼得·彼得洛维奇仍然笑嘻嘻地回答,同时抓住她的手,“我们是受时间限制的,这是第一;第二,我看他不会有什么先进的设备。假如我们找个咖啡馆,他未见得能偷听我们说话。他可以就这样盯着我们,至于我个人,完全没有什么可怕的。”
不大的私营咖啡馆里,一个顾客也没有。桌上换的新桌布白得耀眼。头顶上的大吊扇毫无意义地缓缓转动着。他们将外套挂到衣架上,坐下来透过玻璃监视着街面上的动静。
“真的,有人在跟踪!”玛丽娜注意到,那辆黑色小货车启动后,在广场上转了一大圈,又停在另一个地方,“谁需要我呢?真有意思!”
透过玻璃看得见,那个司机下了车,伸展了一下左腿,接着便向一个自动电话亭走去。
“为什么这么神秘?”玛丽娜问,她的目光从粉红色的菜单上转到彼得·彼得洛维奇的脸上,“为什么我们不能在办事处见面?为什么非要找我不可?安全局有经验的军官多的是。”
“问题太多啦!”彼得·彼得洛维奇说着,从她手中接过菜单,微微一笑。玛丽娜觉得,自打见面以来,他一直在微笑。“还是一件件顺序答复吧。我们不能在您的办事处见面,因为那里耳目太多,防不胜防。”他对站在另一个角落的服务员做了个召唤的手势,“至于选定了您,那纯粹是根据技术鉴定。意志坚强,有首创精神……”
“如果说实话呢?”
“说实话,您过去的上级,马克西姆·阿法纳西耶维奇·区霍采夫近几个月来一直在侦破电脑犯罪的案子,您大概心中有数吧?”玛丽娜点了点头,“国际刑警组织也在侦破这方面的案子。现在都一清二楚啦?”
服务员拿着订餐本走了过来,彼得·彼得洛维奇要了两个人的饮料,玛丽娜看见广场那边,那个腿有点瘸的司机离开了电话亭,回到自己的车里。
“大概这次跟踪也和区霍采夫有关。”她思索着,“再也没有别的原因可以解释了。马克西姆·阿法纳西耶维奇真给我留下了一份好遗产呀!”
6
窗外的广场渐渐被一层白雪笼罩住了。气候如此干燥,天色如此明亮,以致11月份的这场初雪简直不像雪,倒仿佛是看不见的狙击手在空中画出的白色弹痕。飞雪扑打着玻璃发出沙沙声,时而又叮咚作响。
“瞧,这场雪?!”玛丽娜不时喝一口厚玻璃杯里的热红酒,悠闲地说。
“我看,更像风沙!我们的时间太少,而我要对您说的事却很多。”彼得·彼得洛维奇迫不及待地端起他那杯热气腾腾的琥珀色饮料放到嘴边。
“也许,用不着多说?”
“这是我的原则。”彼得·彼得洛维奇说,“既然我们即将为同一件事工作,那就应当让您经常保持最大的机动灵活性。不掌握各种情报资料,您就失去了机会。”
“好吧,”玛丽娜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监视着广场,那辆小货车仍然停在原处,司机坐在车厢里,“我听您的!”
“国际刑警组织研究电脑犯罪已经好几年了。我们发现互联网上有个奇怪的程序设计。”
“病毒?”
“不像病毒。至少这种新程序在上网运行后并不影响其他程序。实际上我们是来莫斯科以后才发现了所谓的‘银百合’程序。我们在这个程序运转之前,就发现了它。为了跟踪侦查,还买了那种胸饰,在预定上网运作之前一小时开通了相应的程序,这样就能找出它的源头。显然,您已故的上级也是这么做的,结果丢了性命。”
玛丽娜点了点头,他继续往下说:
“现在开始了下一个程序,它在掌握了大量情报的基础上,利用电脑模拟声音的技术,挑起黑帮之间的斗争,而那些家伙也就百依百顺地互相残杀。”
“这倒不坏。”玛丽娜说。
“不,正相反,很不好。我们的机构早就研究出了一种类似的程序,为此还配备和调整了专门的设备。但是,我们想做的东西价值几百万美元,需要一批优秀专家坚持工作两年以上,成功后可以为我们服务几十年。而现在,一个莫斯科的大学生搞出来的程序,实际上已经把我们的设计一笔勾销啦。”
“‘黄屋顶’?”
“对。”彼得·彼得洛维奇转过头去,也向广场那边看了一眼,“我认为,这个小货车司机是冲您来的,”他若有所思地说,“我猜想,匪徒也和国际刑警组织一样,感兴趣的是您上级的遗产。”
“根本没有什么遗产。”玛丽娜否认说,“再说,您怎么知道他们跟踪的是我?”
“这很简单。您刚刚去过医院,医院里除了您爱上的那个强盗外,还有一个绰号叫哈里弗的人。这人因被指控组织一系列的故意杀人案而被拘留。他怕得要命,要求保护。他非常想知道区霍采夫所掌握的情报。我估计,他们就是企图绑架您,然后对您用刑,迫使您讲出您所知道的一切情况。”
“绑架我?”玛丽娜撤了撇嘴,露出一丝讽刺的微笑,“您以为这就那么容易?”
“嗯,我看这对他们来说不太复杂。您的上司对您也不太珍惜。”
玛丽娜冷冷地盯了他一眼。
“请容许我继续说下去,”彼得·彼得洛维奇滔滔不绝地陈述着,“找到了程序的源头和设计者,本来我们可以直接摆脱他。”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还要……”
“因为目前的任务要繁重得多。当前俄国的匪患,就像瘟疫一样,扩散到了全世界,已经形成这样一种规模,以致任何一种局部治疗都改变不了继续恶化的形势。简而言之,过去我们只知道有两股势力:一股是传统的俄国土匪,另一股是在国家改组中崛起的、毫无道德概念的‘新俄国人’。但是现在出现了第三种人。按照我们的观点,这第三种势力更加危险。”
“请教何所谓第三种人,第三种势力?”
“从历史的角度说,做强盗的人终究会发财致富。到了第三代、第四代,他们就变成了规规矩矩的公民,自己开始制定法律。美国的民主制度、民主社会就是这么发展起来的。”彼得·彼得洛维奇谈得眉飞色舞,“但是这里却是一帮年轻的学者,强有力的大学生组织,基本上都是以高科技的成果为支柱的。老实对您说,他们全是绝顶聪明的天才。他们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我们需要弄清他们的全部情况。”
“您建议我参与其事?”
“一点不错,正式建议。如果您乐意,玛丽娜·弗拉基斯拉沃芙娜,可以为我们工作。”
“关于这个大学生的情况,您是否可以谈详细一点?”玛丽娜稍加思索后问。
“当然可以。我和他是9月初在火车上认识的。对了,当时您那可爱的强盗也在场。国际刑警组织的特别科发现有个很大的车间在生产麻醉剂,就派我去查一查这件事。它距离莫斯科总共五小时的路程,多少与我原来的行动计划相符合。我一上火车就碰上了这位大学生,假如不是那场莫名其妙的土匪袭击事件,我倒想和他搭伴一起前往目的地哪。”
“那么,西瓜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文章吗?”玛丽娜想起了那个扣人心弦的细节,随口问道。
“没什么文章。”彼得·彼得洛维奇回答,“西瓜是最最普通的,很甜。是一个比利时大使馆的同事临上车时给我买的。不过,结果却出人意料地可笑。不知为什么,那个大学生竟然认为我的西瓜里有麻醉剂。这也是事出有因,那个傻瓜的脑子都用在破译国际刑警组织的卡片上了,更何况看到了我伪造的文件。根据假履历,我应当是化学制剂的大供货商。要是没有那场袭击,本来一切在火车上都可以解释清楚的。后来,急救车把我拉走时,我就故意把第二个西瓜留在了列车上,估计大学生一定会来找它。”
“可是后来,半夜里,您又爬到空车厢里去守株待兔了?”玛丽娜再也忍不住了,笑着问他。
“是的,我总是不走运。”彼得·彼得洛维奇也笑着回答,“又碰到那帮没完没了的土匪。”
“等一等,”玛丽娜疑惑地问,“好像您在空车厢里已经被打死了!?”
“您真是个天真的女士,玛丽娜·弗拉基斯拉沃芙娜。您对所爱的人还有很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