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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杰:“说的是啊!所以这一仗,必须得打出中国军人的威风!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杨天成:“好,我们现在继续前进!”他转过身,突然看到了身后的军官,眼睛睁的老大:“我的天呐,师长!师长!您怎么在这儿?”
冠杰听到杨天成叫师长,也睁大了惊奇的眼睛。
师长眼睛里带着笑意,脸上的表情却很严肃:“杨天成!你不好好行军,又吹上了?”
杨天成行了个军礼:“报告师长,我们正在行军中进行军事形势分析,这也是行军的一部分!”
师长笑了,目光投向冠杰。杨天成急忙说:“报告师长,这位是八路军办事处从南京派来的特派员,我们就是请他给我们做报告的!”
冠杰急忙过来,行礼:“报告首长,八路军办事处参谋,周冠杰向您报到!”
师长上下打量了一下冠杰,目光流露出欣赏:“嗯,我刚才听到了你的形势报告,很精彩啊!”冠杰咧着嘴笑起来。
师长:“好了,杨天成,让你的兵往前走。你们,跟我来!给你看点东西!”对冠杰:“你也一块来!”
第七章 兄弟同心(2)
杨天成急忙命令副团长带着士兵继续行军,他和冠杰跟着师长上了山梁。
师长站在山梁上,一直对着沟底往下看,回身叫杨天成:“小杨,你过来!”指着山沟下:“你看看这面山谷,有什么想法?”
杨天成怔了一下,看看师长:“师长,这,在您面前,我可不敢乱说!”
师长一笑说:“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问你话呢!”
杨天成笑笑:“首长,还是您说吧!我真的不知道!”
师长哼了一声,回头示意参谋拿过地图,指着地图对杨天成:“你看,这个地方叫乔沟,从河北涞源到山西太原的公路正是从乔沟沟底经过,这就是这位周参谋说的,日军前往太原的必经之地。”
杨天成和冠杰一块看着脚下这两山夹一谷的险恶地形。
师长问:“杨天成啊!你看这个地方打个埋伏怎么样?”
杨天成有些兴奋:“当然好了!两山夹一谷,打他个瓮中捉鳖,便宜啊!”
师长笑起来:“嗯,山西人叫罐里捉王八呀!”杨天成和冠杰都笑起来。
师长:“走!跟我回师部,咱们开个会,研究一下!看怎么布阵!杨天成啊,你想打哪段啊?”
杨天成憨厚地一笑:“师长,吃饺子当然是头锅啦!那还用说!”师长笑笑,往山坡下走,杨天成和冠杰急忙跟上。杨天成边走边兴奋地对冠杰说:“看到了吗?要有好事儿了!”
师部指挥所,巨大的作战地图挂在墙上,政委、参谋、几个军官和冠杰坐在桌子前。
师长站在地图前,神情严肃地说:“同志们!我们今天开会,讨论这一次的作战计划!现在,号称钢军的坂垣师团已经冲破大同向太原而来,晋绥军已经开始在平型关、沙河、繁峙一线与日军作战——根据我们跟政府达成的协议,我们与晋绥军两方军队互为友军,可以配合作战,但作战计划不沟通不协调,独立行动。所以,总指挥提出了配合晋绥军主力作战的方案:以友军坚守平型关正面,我们师隐蔽集结于敌前进道路的侧面,从敌侧后夹击进攻平型关之敌,形成夹击之势。现在,日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在9月21日午夜到达平型关下,开始向晋绥军发动第一次进攻,同时日军第21联队队长粟饭原秀大佐率两个步兵大队附炮兵两个中队,从浑源出发南下向平型关侧后大营绕袭,企图断晋绥军平型关后路,而我们就是要在乔沟这里设个埋伏,打阻击!这是抗战全面爆发后在山西境内的第一场大规模战役,也是我们八路军东渡后的第一场仗,所以,无论如何要打好!现在我命令,第343旅两个团主攻;杨团长带兵“打蛇头”,隐蔽于白崖台以西一带,准备吃掉关沟、老爷岭之敌,并阻击东跑池之敌回援;李团长“斩蛇腰”,埋伏在老爷庙至蔡家崖一线,占领小寨村至老爷庙以东高地,实施中间突击,分割歼灭沿公路开进之敌;张团长负责“断蛇尾”,占领西村、蔡家峪和东河南镇以南高地,断敌退路,并阻击由灵丘、浑源方向来援之敌;留下一个团为师预备队。”
参谋与军官伏在桌上飞快地做着记录。
师长:“明天天不亮,我们要再去看一下地形,各部队立刻做出战前动员,做到万无一失!”
军官们齐声答应着:“是!”
02
师长一声令下,部队开始行动,崎岖的山路上,一路路八路军战士在夜色中急行军,个个身手敏捷,行色匆匆。
各路人马分头开进到预定的埋伏地点。八路军士兵趴在草窝里、山坡上,成筐的手榴弹被搬过来,机枪架起来。
一夜之间,漫山遍野,到处都是活动的人影,日本兵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精心策划的进攻路线上,早有千军万马在等候,将给他们致命一击。
冠杰第一次随作战部队行动,他虽参与了整编谈判,现在看到部队真的进入战场,心里的激动无法形容。八路军新军出征,气势如虹,战前动员、战前准备、战术操练都让冠杰看得眼花缭乱。入夜时分,他随着杨团长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庄,看到不少战士正和老乡们一块从家里抬出铡刀,把刀刃拆下来,抬着往村外跑,他有些困惑,问:“这是什么?”
第七章 兄弟同心(3)
领头的排长告诉冠杰:“这是我们想出来的杀敌的好办法!日本鬼子汽车跑得快,进了伏击圈,来不及打,你看这铡刀,刀锋利、刀背宽、底坐又结实,我们把它刀尖朝上,埋在路上,把它的车胎扎破,它就跑不了了!”
冠杰兴奋地:“啊,那得多少铡刀啊?上哪儿找去?”
排长:“你放心!这儿的老乡家家都有。老百姓听说打鬼子,热情特高,争着把铡刀献出来!”
冠杰跟着八路军士兵和头上包着毛巾的老乡们一块儿挖土,挖好的坑边上,士兵们抬着锄刀过来,放在坑里,坑不够大,又有人拿锹补了几下,正好把铡刀放进去,人们迅速埋土,只露出刀锋,刀刃朝上,露出地面约50毫米,或横或竖地埋好,然后小心地在上面撒土。
一切结束了,战士们趴在地上,离远一些,眯起眼睛看了看,然后高声喊:“记好位置,从这里退着埋,小心伤了自己人!”人们答应着,沿着埋好的铡刀往后退。有人铲来了干土往新翻过的湿土上撒着,风吹着土,留下一道白烟;又有人移来了杂草,铺在上面。很快,人们埋好了铡刀,撤离了战场。
一天之内,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各路人马已经全部进入伏击圈。老天爷似乎要考验八路军士兵的意志,半夜时分突然下起了大雨。
大雨如注。
已经是秋凉时分,再下这样的雨,八路军士兵全部是单衣单裤,冷得根本受不了,但他们在山坡上持枪而坐,任凭雨水浇在脸上,一动也不动。
冠杰跟着杨团长在雨中奔跑着,忙碌着,望着战士们雨中静坐的神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震撼。他第一次深深体会到什么叫战争、什么叫野外生存。这些年他虽然也是风里来雨里去,但是,从未见识过这样一个庞大的群体有着如此整齐划一的信念和精神,所有这一切,都在冲击着他那颗年轻而激情澎湃的心。
师长派人叫冠杰去指挥所一趟,冠杰冒着大雨一路跑来。
指挥所内,一灯如豆,师长坐在桌前养神,冠杰喊了声“报告”,走了进来。
师长认真端详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参谋,仔细地问起冠杰各路的准备情况。他手下有得力的作战参谋,但是他更愿意听听这个小伙子的意见,那天他说的那些话,让他对冠杰充满兴趣,他知道这个小伙子是个真正有文化的人。
冠杰认真又详细地向师长做了汇报,也毫不掩饰他作为一个初上战场的人对八路军战士的精神状态和战斗意志的分析和钦佩。师长虽然身经百战,但对他的汇报依然听得很认真,这正是他所希望听到的。八路军虽然是红军脱胎而来,但面对的是新的敌人、新的局面,也需要在精神意志上再进行塑造。他听得出冠杰是个有心人,条理清楚,语言简洁,又能抓住要领。他十分惊讶于他这一介书生对作战的事居然说得头头是道,于是便满意地点点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