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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找点好理由。”刘晓暹白了他一眼,重新坐在电脑前。
南真喉咙一阵发痒,接着说:“你胆子也够大的,这么个下雨天,你就敢一个人来,连门也不锁。”
她扭头看着他,“不可能啊,我记得关门了啊。”
南真坚持说:“算了吧,门哪关了?要不我怎么会一声不响就进来了呢?”
刘晓暹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算没关那又怎样,我是女鬼,谁敢进来啊。”
南真笑了笑,笑容却突然凝固了,放下手里的雨伞,问道:“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用钥匙喽。”她俏皮地回答,手里晃动了一下,“给你钥匙之前,我早复制了一把。”说着,她站起来,找到灯的开关。
当如水的灯光降临身上时,南真感到从未有过的敞亮,发觉和她聊天总是心情舒畅,也学着开起玩笑来:“你一个人也敢来这里,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嘁,我能有什么企图,就是好奇而已。”刘晓暹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灵活地操作着鼠标。
南真看着屏幕,一本正经地问:“你在找什么?”
“游戏。”
“找游戏干什么?”
刘晓暹神色突变,慢慢说:“后来我想起来,戴小东曾经问过我,游戏是否可以改变人生,当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就胡说能,结果他很开心地笑起来,说游戏真的可以改变人的一生。我问他是什么游戏,可他就是不回答。”她换了一下姿势,面朝着南真,漂亮的眸子转动了一下,“不过看得出来,他当时一定隐瞒了什么东西。”
“怎么可能呢?游戏能改变人生?简直是开玩笑。”南真露出万难相信的表情。
刘晓暹抬头看着他,“为什么不能呢?”
南真哑然,有些事情只能是想当然地作出回答,要回答为什么如此,他也说不出来,不由得低下头,脸上燃起一阵因羞愧而引起的灼热。
“大作家,说不出来了吧!”刘晓暹露出坏笑,又转向屏幕,点击着鼠标。
南真悄悄靠近她,集中精神看着屏幕,上面正显示出硬盘里的游戏目录,有三种时下十分流行的网络游戏。
“这些游戏你都会玩吗?”刘晓暹抬头看着他。
南真摇摇头,小声回答:“没玩过,不爱玩。”
“没劲。”她轻声嘀咕了一句。
南真原本并不认为不会玩网络游戏有多丢人,不过在这时却分外羞怯,鼻梁上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湿滑的汗珠,小声问:“你的意思是,戴小东的失踪与网络游戏有关?”
“我没那么说,不过是怀疑罢了,要不我也不会跑这里来。”刘晓暹带着一种不羁的口吻说着。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报案了。”
“你报案了?嗯,你做得很对。”
尴尬的局面被一道亮如白昼的闪电打破了,刘晓暹吓了一大跳,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了阴雨连绵的天空,不安地问:“外面下雨了?”
“你也太投入了,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下了。”南真有些幸灾乐祸地说,看了眼地板上自己刚买的新雨伞。
刘晓暹嗔怒地瞪了南真一眼,继续看着屏幕。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玻璃上流淌着一条条被灯光照得明亮的雨水。
“别查了,我估计这三个游戏没什么问题。”
刘晓暹虽然有些不甘心,不过还是听从了南真的建议,“好吧,听你的。”
犹豫了一番后,刘晓暹点了点头,关了电脑和电灯,两个人一起退出房间。她没有带伞,到了楼门口只有望雨兴叹的份儿,南真便把自己的伞借给她,她欣喜地笑着,淡淡说了声“谢谢”,撑着伞刚走出几步,又站住了,回头说:“改日还你。”
没等南真说话,她便已消失在茫茫雨幕中了。
等了很长时间,雨丝毫不见小,南真只好一头扎进茫茫雨雾中……
第四章 “云中”
城市的夜缤纷多彩,加上刚刚经历雨水的冲刷,万物都多了几分洁净,展露无限妖娆的同时,也让人们感受到一股无可名状的孤独,钢筋混凝土的大森林淹没了许多人踪。
站在光明火车站的站前广场,江辉看着流水一样穿梭的人群,霓虹灯在他睿智的眸子里异常闪亮。在来时的路上,黑洞又比以前多出几个,有的街道已经完全瘫痪,街上的车辆也少得出奇,大部分是蚂蚁一样走动的人群。
江辉担心的是白天打来的那个电话。
“我儿子失踪了!”一个男人十分焦虑地说。
江辉一听到“失踪”两个字,心头沉甸甸的,男人平静下来,慢慢说起事情经过。
这个男人叫洪峰,有一个正在读初二的儿子。昨天晚上,儿子说要去附近一个同学家里一起做作业,他欣然应允。可是快到半夜了,还不见儿子回来,洪峰就给那家人打电话,结果得到的答复让他迷惑不已:他的儿子根本就没去过。洪峰预感到事情不妙,最近发生的各种失踪案已经在全市闹得沸沸扬扬,生怕儿子也莫名其妙地失踪,就和他老婆给亲戚朋友挨个儿挂电话,结果都说没看到人。刚到半夜,他们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正是儿子打来的,说自己在车站广场。当洪峰继续追问的时候,电话挂断了,洪峰和妻子立刻赶到车站广场,结果没看到儿子,被他们问到的人也都一脸茫然,谁会去注意一个孩子呢。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天明,他们还幻想着儿子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惜希望最终还是落空了,他们只好向警方报警。
经历了这么多的案件,江辉还是第一次得到一点有用的线索——车站广场。他认为所有的失踪案一定有某种共性,也许,交叉点就是车站广场。
白天的时候,江辉找到洪峰的家,看到了他们夫妻,两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听说来人是警察,才勉强露出苦涩的笑容。江辉询问他们儿子的近况,他们也说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无非就是学习什么的。当问到孩子近期是否表现出古怪来,他们惭愧地摇着头。洪峰说,他们夫妻非常忙,平时无暇顾及孩子,所以不知道儿子除了学习之外,还喜欢干些别的什么。当问到学习成绩如何,洪峰有气无力地说,上小学那阵子,儿子学习非常好,可一到初中,成绩就开始下滑,至于原因,他也说不上来。
江辉上报局里,登出寻人启事,考虑到丢失的孩子可能乘坐火车,又给铁路管理部门发出通告,严查当夜发出的所有车次,如果发现有和照片人物相近的初中生,一定将人带回。其实自从第一例失踪案开始,他们就已经在全省范围内登出过许多寻人启事了,不过都是石沉大海,江辉也对此也失去了信心,这么做也只是换回一点点的心理安慰而已。为此他决定晚上亲自到车站广场走一趟。
江辉漫无目的地在广场上走着,时间一久,注意到在靠近车站东侧的一个角落里,总是站着一群人,起初以为是等车的旅客,可看起来又不太像,等车应该去候车室。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偷偷观察那些人,发现他们都是旅客的装束,身边带着行李,不住地东张西望,似乎在等什么,黑暗中看来像一群蠢蠢欲动的动物。
江辉正盯着他们,忽然看到了一双眼睛,禁不住打了个冷战。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弯腰驼背,却有着一双十分歹毒阴鸷的眼睛,镶嵌在一张皱纹堆垒的老脸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江辉。虽然人很多,可是老人在黑黝黝的人群里显得那么出众。
江辉看不出什么名堂,在候车室走了一圈,里面人头攒动,响亮的广播声空幽缥缈,许多人在座位上打着瞌睡。一切都很正常。江辉开始后悔起来,感到自己来得有些冒失,片面相信了报案人的一面之词,而洪峰的儿子是否真的上了火车还是个未知数,甚至有没有可能对他们的父母撒了谎,这都是不确定的因素。
走出候车室,外面刮起了大风,春天的光明市就是风大。这阵风让江辉心生烦恶,一出来就迷了眼睛。等他揉了揉眼睛,又朝刚才那群人站过的地方看去时,发现刚才还站在那里的密密麻麻的人群,全部失踪了。
经过昨夜一通风雨的洗礼,南真回到公寓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喷嚏不断,感冒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班。虽然他身体不舒服,心里可是热乎乎的。
下班后,南真看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