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多想,这是当务之急。有资格投票的人,不知道会是谁,也无法去打听。想
来也是好玩与可笑,都是什么时代了,还搞这样的暗箱操作。也许只有这样,他们
才会品尝到权利的滋味。
但愿老天爷保佑我。命运为何从来也不会把握在自己手里?不管你是付出多大
的努力。
一下子很烦,头靠着墙,一股想流泪的感觉从脑海里不可抑制地冲向眼眶。我
闭上眼,怕不小心,会掉出一滴泪,虽说没人会看得见,但我不想器。泪水是奢侈
的,我消费不起。为何此刻我的心情会这般压抑?感觉糟透了,却又把握不住不快
之缘由。算了,振作起来,珠儿。
对了,家里人也不知现在一切安好?很想很想爸妈与弟弟。
九月二十日
文学社的选举出来了。我不是编辑,不是副社长,当然更不会是社长。我只不
过是个走了后门刚刚迈进组织的社员。而我刚刚听闻,这个组织若在去年不管是谁
只要写了申请书,那便也就是了,只是那时却也没有这份心情去弄明白这些事情。
这本来也毫不奇怪,论资排辈再怎么着,也轮不上我这个火线加入的新手当选。
可是叫我想不通的是这届社长竟然会是那个曾与我在小餐馆喝过酒的周袖。换了谁
我也许都不会这么诧异。你没有好的文才却有较强的社会活动能力或说是组织能力
那也说得过去,可这个周袖在那次聚会说故事时不仅把张孝详的《念娇奴过洞庭》
说成是陆游写的,而且除见她伸手扶过林涛一把,从头到尾也总是那么斯文腼腆地
坐着。我可真是没发现她有什么很特别之处,这真是让人想不通。也许还是这句话: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只能是苦笑。
但接下来听到了传闻却让我非常悲哀。文学社的选举结果大家都议论纷纷。我
才知道,这个貌不惊人的周袖就是本校周副校长的女儿,我也才听说她来到这个学
校的分数连上中专也是不够。怪不得在那样轻松的环境下都没有人会笑话她的错误。
只也是我这个笨蛋还以为,大家是因为她那么文静不好意思取笑。我为什么就不把
这些关系先给弄清楚了?
我真是笨呀。
还好没有谁晓得刘老师对我说过的话,否则笑也都给她们笑死了。也不知道刘
老师在听到这个结果后会怎么想。怕也只是无可奈何,同样要抱以苦笑。
大家的议论还在继续。我没有加入进去,只也是竖着耳朵仔细听。我得从中明
白那些对我有用的东西。更何况我知道就像是在一块石头丢进水里后,所溅起的涟
漪不用多久便也就会迅速平静。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大家只也是一下心
态失衡才有了这多闲言碎语。成为事实,都习惯了,也就在无声无息中默默接受,
并以为正常。
一个人的能力再好也比不上那些错综复杂关系网所能发挥出的能量。对周袖我
没有妒忌,也不会因此而看不起她,这是人家的命。
忽然很为弟弟不值,若他也有个这样的好爸爸,他现在会怎样?老天注定他没
有个好爸爸,但老天并没注定他不会有个好姐姐。
珠儿,知道吗?你一定要坚持努力下去,你为的不仅仅是你自己。你难道不清
楚弟弟给你寄来那一千块钱里的深情吗?我的好弟弟,姐姐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你
失望。
贫贱日子百事哀,爸妈,暑假我在家里的感受已经刻骨铭心。我在学校,我就
要学会那些做人的道理。小小的挫折并不可怕,怕的是没有再站立起来行走的勇气。
道理谁也都懂,可女儿就一定要身体力行。保佑你们的女儿。
九月二十一日
阳光在空气中一朵朵浮起。白花花,耀眼得很。学校足球场上却不时传来着呐
喊的声音。或胖或瘦或高或矮,踢球的男生一律光着脊梁在疯狂地跑。跌倒爬起又
跌倒再爬起……随着那皮球飞旋地转入球网或呼啸着掠过球门楣,总是掀起一阵阵
欢呼与咒骂声。一切是这样痛快淋漓,尽情尽畅。
我在树阴下默默站着。忽然有些理解为何足球会成为世界第一运动,而那每四
年一届的世界杯则是球迷们最盛大的节日了。要在足球场上踢球,首先你就得遵守
规矩,你才会有比赛的资格。在这规矩下你只有一个简单的目标。你可以跑可以跳
可以大喊大叫甚至你还可做出些美名其日合理冲撞的动作来。一切都是为了把球踢
进球门。所以你在追逐起脚射门等等之时,你必须要在那同时思考并做出准确的情
况判断。做任何事情都是要用脑子才能事半功倍。
刘老师在我身边也一直默默无语。不知是有意等待还是偶然,中午吃饭回寝室
的路上,两人相遇,相对而视,笑了笑。我相信那时我脸上一定很是平静。但刘老
师的目光却在闪烁中像是想躲避什么。两人就这样随步来到了足球场边。
“足球是圆的。圆是几何意义上最完美的图形,它充满着神奇的力量。所以,
许多不可能想象的事在足球场上也是可能。”
刘老师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眼前的足球场说着话。这话似乎是要解释或
说服什么。我偷眼打量了下他。眉宇间仍是淡淡,薄薄的嘴唇近于发白。
“刘老师,你喜欢足球吗?”
“踢不来,但喜欢看。怎么,你一个女孩儿也喜欢这个?”
“我喜欢看他们踢球的动作。但我更喜欢看他们在摔倒后迅速爬起那咬紧牙关
时的表情。那些让我觉得真实。”
“真实的并不定就是美好的,却多是龇牙咧嘴。陈珠,你说是吗?”
“刘老师。龇牙咧嘴就不是美好了吗?我倒不以为美好就一定是亭台楼阁小桥
流水莺飞燕语佳人妖娆。”有些吃惊,这话怎没经过大脑就顺口说出来了?
“陈珠,那你说说什么是美好?”
“刘老师,你这不笑话我吗?你可是专家呀。”
“陈珠,尽管说。真的,越专就越容易钻牛角尖。我想听听你对美好的看法。
好吗?帮老师一个忙。”
我嗫嚅着嘴唇,一下反倒不知说什么好了。什么是美好?应该说只是种暂时的
心情。就像一缕云,它来了,但也就很快去了。你若感觉到它来过,那你在那时便
也感觉美好,若没有感觉到,那便也就没有什么美好可言。但这种话,不能对刘老
师说。感觉到刘老师在文学社这回事上似乎是栽了个跟斗,对我有点歉疚。
我笑起来。“刘老师你最喜欢苏轼的哪首词呀?”
刘老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
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
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我微笑。“穿林打叶,风紧雨骤;吟啸徐行,我自悠悠;竹杖芒鞋,随意从容;
谁怕两字,更见风骨。人醒雨霁天晴日出,到得后头却也都消逝一空。我想,美好
应该是这个自如的空旷。”
刘老师点点头。“陈珠,我可以问你件事吗?”
“刘老师,有什么不就直接说?”
“你在古典诗词上的功夫是谁教你的?你们高中时要求不会有这么高?何况底
子东西也不是一蹴而就。我有点好奇。”
是谁教我的?准确说是谁让我对此感兴趣,让我愿意在闲时养成阅读它们的习
惯?说起来有些茫然,是弟弟。唐诗宋词元曲,他都差不背得出千余首。那时姐弟
俩放学在家看书看累时,他便会与我玩起有关于诗词的游戏。也不知他现在还记得
这些文字吗?怕也是忘得差不多了。心中有些酸楚。
“刘老师,是我弟弟。”
“弟弟?”刘老师眼里满是诧异狐疑与不解。“他现在哪儿读书?”
“他没读书。在外面打工。他对其他方面不感兴趣,也看不进。英语高考时,
他只得了十八分。就是这样。”
刘老师似乎有点明白过来。哦了一声,也就没再言语。但我知道他不会真正明
白。
“刘老师,你想看看我弟弟写的古典诗词吗?写得很好,只可惜他不是名人。”
“哦。真的?那我是要看看。”
“好的,刘老师,过两天,我再给你。对了,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