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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斯州长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讲话,通过传媒的广泛报道,一下子就传遍了全世界。就连我在上海所订的报纸上,都很醒目地刊登了恐怖分子即将袭击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消息,有的还刊登了身穿迷彩服的美国士兵在旧金山金门大桥上站岗的大幅照片。在上海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里,我还见到美国国民保卫队加强保卫旧金山机场的报道。
我的儿媳打电话来,告诉我旧金山气氛一下子就变得非常紧张,家家户户都到超级市场买食品,她也跟着朋友们一起去买了一袋大米、几箱矿泉水……
这么一来,一向平静的旧金山,充满了备战气氛。我这次去美国,第一站就是旧金山。
第三章 平静小岛出现可疑白色粉末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旧金山变得紧张的时刻,我的小儿子给我打来电话,他家所在的阿拉米达小岛上,发现可疑的白色粉末!
阿拉米达是个美丽而宁静的小岛。2001年初,我就住在那里。每天清早,我和妻在海边散步,面前便是宽广的旧金山海湾。对岸那鳞次栉比的高楼,那就是旧金山。经常看见小松鼠在树林里蹿腾。海鸟、野鸭,成群结队,在草地、沙滩栖息。
在这个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小岛上,怎么也飞来恐怖的阴影?
小儿子在电话中说,电视台刚刚播出消息,他们家邮区的那个邮局,发现一罐白色粉末,怀疑是炭疽菌!
阿拉米达邮局收到的那罐白色粉末,后来被证实与炭疽菌无关。
此后,在旧金山,警方连续接到二百来起关于白色粉末的举报,经查核,均与炭疽菌无关。
在忙碌之中,我和妻订购了美国西北航空公司11月13日从上海飞往纽约的机票。这机票可以中停旧金山,我们先在旧金山下来,住些日子,再从旧金山飞往纽约。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我打好行李,一切都准备就绪的时候,11月12日,灾难再次降临纽约!
那是在纽约当地时间12日上午九时十七分,也就是北京时间12日晚上十时十七分,距离我从上海飞往美国的起飞时间只有二十小时!就在这时候,灾难再次降临纽约,美洲航空公司(AA)的587航班坠毁在纽约市人口稠密的昆斯区,机上二百五十五人全部遇难!飞机的坠落,又使地面上至少有八人失踪,四十人在医院接受治疗,其中包括在救援工作中受伤的消防人员和警察。
纽约“一一·一二”空难,引起全世界的震惊。
这次空难,有着特殊的背景:这次空难,不早不晚,发生在“九·一一”恐怖事件两个月的时刻!
这次空难,不早不晚,发生在俄罗斯总统普京启程飞往美国进行首次国事访问的时刻!
人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恐怖分子又一次袭击纽约!“一一·一二”空难是“九·一一”撞击世界贸易中心大厦恐怖事件的重演和继续!
美国联邦调查局理所当然高度重视“一一·一二”空难。我在临行前看到来自美国的报道,美国联邦调查局认为飞机坠毁前发生过一次爆炸。该局正在围绕爆炸是机械故障还是人为破坏所致展开调查。美国联邦航空局发言人威廉·舒曼称,至少在目前,调查人员将坠机事件作为“事故”对待。
第四章 纽约发生惊人空难
白宫迅速作出反应。十二日下午一时十分,白宫举行记者会,发言人弗莱舍说,美国政府将因此保持高度警惕。他没有排除坠机事件为恐怖袭击的可能性,且一再强调:“开始的消息,后来有可能会变。”
弗莱舍证实,事件发生前,“没有接获任何威胁的消息”。他说,官方也没有说飞机在事发前已发生爆炸。出事飞机事前并没有不正常情况,飞机通讯和塔台通讯也没有不正常情况。
弗莱舍说,美国总统布什起得很早,随后他与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通过电话。
还与英国首相布莱尔通过电话。出事之时,布什正在开会。他非常关注此事。他立即向纽约市长,向死难者家属表示哀悼之情,对民众安全表示极大关注。
他说,美国副总统切尼在事发之前已在“很安全的地方”。
分析人士指出,弗莱舍在这场不到二十分钟的记者会上,并没有排除坠机事件为恐怖袭击的可能性。事故发生的原因,正在紧急调查之中,飞机引擎发生故障的可能性也存在。
美洲航空公司的这架空中客车A—300客机载着二百四十六名乘客和九名机组人员,准备飞往位于加勒比海的多米尼加共和国首都圣多明各。
客机于当地时间上午九时十四分从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起飞,三分钟后同地面空中交通管制员失去无线电联络;与此同时,客机从雷达荧光屏上消失。
587航班坠毁在纽约市东南部人口稠密的昆斯区洛克威——九号大街附近,引燃了数十幢建筑物。由于阳光灿烂,飞机残骸冒出的黑烟柱在数公里之外都清晰可见。
坠机事件发生后,纽约市区和周围的机场以及通向纽约市的桥梁和隧道被暂时关闭。飞往纽约的国际航班转到波士顿、辛辛那提和华盛顿的机场降落。
坠毁客机的两个“黑匣子”已被调查人员从飞机残骸中找到,并由专机运至华盛顿进行分析。
很快地,又有报道补充说,“一一·一二”空难中,机上乘客实际上是二百六十人,因为乘客中有五名是婴儿,婴儿名单由于没有显示在出售的机票中而被忽略。
美洲航空公司当天还公布了部分遇难者名单,其中包括两名中国台湾省人:曾伯义和陈清智。
美国总统布什在白宫发表声明,向遇难者家属表示慰问。布什表示,他相信纽约市民能够走出悲痛的阴影,恢复正常生活。
由于发生“一一·一二”空难,纽约三大机场全部关闭。这三大机场是肯尼迪国际机场、纽瓦克国际机场和拉瓜迪亚机场。
第五章 毕生难忘的风险飞行
这一回从上海浦东飞往美国旧金山,是我毕生难忘、风险极大的飞行。
我从登机口走过空桥,进入机舱。在机舱进口处,放着一大堆当天的报纸。我是一个喜欢看报的人,随手把六七种报纸各拿了一份。
站在机舱口欢迎旅客的空姐,黑头发、黄皮肤、黑眼珠,表明这是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的航班。然而,在我前面、后面的旅客,都是黄头发、白皮肤、蓝眼珠的美国人。这是“九·一一”事件之后的特殊现象:美国人往返中国,特意选择乘坐中国航空公司的客机。因为美国人知道,乘坐中国飞机要比美国飞机安全得多——在“九·一一”事件中,恐怖分子所劫持的全部都是美国客机。
坐定之后,我发现周围的乘客的表情都很严肃。机舱里一片寂静,听不见高声谈论,更听不见笑声。很多人埋头于看报纸。
我也打开了报纸,醒目的大字标题闯入我的眼帘:《纽约市区上演坠机惨剧,机上二百多人可能全部丧生》……
每一份报纸都刊登了好多幅昨日在纽约坠落的美国客机照片,有的照片上那架美国客机烈焰腾腾地燃烧,有的照片上则是满目疮痍的残骸碎片。
不言而喻,看着报纸上这样的空难照片,旅客们的脸怎么不个个绷紧呢?!
飞机在一片暮色中离开上海浦东机场。不久,进入一万多米高空。屏幕上显示,机舱外的气温剧降至摄氏零下五十三度。机舱内暖气开放,我脱去外衣,只在一件衬衫外,套了一件马甲。
空姐送来晚餐。我看见装饮料的纸杯上,用中文印着广告“燕京啤酒,人民大会堂国宴特供酒”。这种在中国司空见惯的广告,在飞往美国的客机上见到,倒给人一种亲切感。
晚餐后,本来一片寂静的机舱里,忽然响起了嘹亮的歌声。那是一群美国乘客,站在客舱的过道里,唱起了《祝福歌》。他们一唱,很多美国旅客也跟着唱,祈求上帝保佑,一路平安。
歌声给航行增添了生气。沉闷的气氛终于被打破。
大约是连日过于劳累,我沉沉地睡着。当我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朝霞灿烂,金色的旭日透过薄薄的云层,出现在眼前。这时,我清晰地看到,机翼上漆着“CHINA”和红色凤凰图案,那是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的标志。
机翼下终于出现海岸。
紧接着,出现成片的房屋,出现横卧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