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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娲妹为除恶龙而死,违沱、普贤等菩萨很受感动,就在峨眉山遍撒花木,祭奠峨眉山至今竹木成荫,山花烂漫,苍翠葱茏。
绕过“神蛙滩”往下行就是龙洞河的尾外第三滩,又名“自然滩”,以下是尾外第四滩,又名“蓄水滩”。三、四滩是雅鱼、瓦鱼、四脚鱼聚居的地方。四滩水深,常有轻雾弥漫于水面或高或低,或层层叠起,或一线绕旋,有时随风飘移融入山雾一块儿袅袅升上金顶,叫人神往。
龙洞景区处于峨眉山腰后山西北隅,海拔1200米,群山环抱,犹如婴孩躺卧于温馨襁褓中。无高山空气稀薄困扰,无城市风尘和喧嚣繁杂;无狂风袭击,无烈日炙烤,春和冬暖,秋爽夏凉,山青水秀,奇花异草,珍稀动物;百鸟朝龙洞,千鹊闹茂林。置身其中,如归临仙境,享受着神灵性的美感,充分体验着回归自然的韵味。
尽管峨眉山龙洞,这一神洞奇观景点。国家还没来得及正式开发,仅仅是龙洞村一组乡亲们,在经济条件很拮据的情况下自筹资、自动手作了简单开发:如若作深层次开发它确是千万游客上金顶观日出的中游中休圣地。光洁如玉四座水泥板桥,依洞岸错落地形,恰好联成个“之”字形,在翠林缝隙中隐隐绰绰典“洞”水交映,如龙戏水,如诗如画,令你叫绝。叫你销魂。
你游峨眉山不去神奇的龙洞走一回,实在太遗憾!两只画眉鸟
”
每当我看见别人笼子里的鸟儿,便“情条云互心绪纷繁:
欣悦,同情,幽怨,甚至愤懑,一齐涌上心头。
一天,逛花市。花市上奇花异草,林林总总,目不暇接,我三步一停,五步一蹲,观赏花卉,饱享眼福。蓦地一个乘巧小竹笼跃进眼帘,两只画眉,红翅,红嘴,红间浅灰尾,背腹为深灰,晶亮的眼睛怯生生,东张西望,在笼里上下、转飞,美极了!但未鸣啼,询其由,说是“土画眉”不像“金”画眉能鸣出多种美妙动听的声音。尽管如此,我仍久久留恋、徘徊于笼边,再也无心赏花。一问,价线并不贵。此时我“情条云互”中的欣悦成分像水蒸气越变越浓,愈升愈高。简直到了不可遏止的地步,而同情、幽怨、愤懑等成分已随风飘去或坠沉无遗。唏—嘘一,唏一嘘一,逗它们,又“画眉,画眉”地唤它们,并情不自禁地掏出钱来照价给了那售画眉的姑娘。
我提着画眉兴高彩烈不,简直是狂喜,孩子般地往家里飞跑。而且,我的心,我的眼神在对沿路人述说:“你们看,我的鸟儿多美呀!“画眉”不就是一幅美丽的彩色画吗?你们羡慕吗?
提回家后,忙买了喂鸟精饲料给它,又花几十元另购了一个设备齐全,造型美观而又宽大的特制鸟笼,让它们乔迁新居,高高地挂在晾台显眼的地方,想让邻居们也分享观鸟的欢乐。每天我都多次到晾台亲昵地叫:“画眉、画眉,鸟儿、鸟儿,过这边来和我亲近,我是你的主人。”当时,我多想它们以感激的情态伸出头啄啄我的手指。可不知呼它几百几千次,它们总是爬在笼子的另一边,远远地躲着我;我做鸟儿叫“唏嘘唏嘘——”又是几百次,几千次。多想它们学着我发出一声鸣叫,哪怕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的低微音,可我仍失望了。它们只是伸伸脖子,歪着脑袋乜视我。
日复一日,多天它们食、水不进,精神萎靡不振,我欣悦的心情陡降,并对它们幽怨,对着笼子大声呵斥:“不识好心,不知好歹,有本事就飞,就滚吧!”
过了一天,两只画眉竟然有了精神,在笼子里转来转去,杯里饲料已所剩无几,我沉下多天的欣悦又浮升起来,对着笼子唱:“画眉画眉乖乖,主人主人我爱爱,跟着我,不遭饥饿、祸灾,你的家,就是我美丽晾台。”画眉仍那样歪着脑袋,乜视着我。我想,你们不鸣不叫得了吧,这是你的“土”不能改,只要能见到你活泼的身影,美丽的羽毛,我也就十分满足了。
我让它饲料丰盈,清水满杯,笼子洁洁净净无微尘,两只画眉鸟是我爬格子困顿时的兴奋剂。
可一天,我习惯地去观赏画眉鸟时,异样的情况发生了:
它们的头狠狠碰撞笼子,血浸湿了头毛,还在不顾命地碰一撞一往外钻我晃然大悟:原来它们暂时的平静,是为了“越狱”作最后的拼搏,然而此情此景却未激起我同情、怜悯之心,反而不仅幽怨——愤懑,甚而至于愤怒另加副词“已极!”惊叫:“老伴,快拿一张黑布将笼子蒙起来
犹如黑牢不见天
光,看你还想逃!”只有让它们食饮之时,才揭开一丁点儿缝隙。
这样过了些日子,画眉果然驯服了,即使把黑罩子扯掉,它们也不碰,不往外钻,静静地立在笼中。我便得意地冲着它们说:“笼中鸟,笼中鸟,笼中之鸟,你们有翅飞不了永远作我笼中之鸟。”
不料,一天,家里人都外出了。我因熬夜爬格子,睡得晚,次晨大天亮时,我还高枕无忧地睡懒觉。突然几声惊叫:“飞了,飞了”朦胧中,以为是邻居孩子的风筝飞起来了,翻身又迷糊躺着。“飞了!飞了,张××你的画眉飞了!快,快!”我急忙跃下床,冲到晾台上。哇!果然飞了,两只画眉双双飞掉了!
连笼子也不见了!难道它们把笼子都顶跑了?仔细一看,笼子掉在晾台地板上倚着墙“倒立”着,由于倒立,笼门自动开了。
饮水、饲料撒下一大摊。笼子怎么会掉下呢?笼子顶本有个又粗又大的铁钩。铁钩挂铁钩,现两钩完好无损,笼子却掉下“倒立”,真是怪哉又怪哉!
我呆立在晾台上俯瞰,又环眺大院四面高楼,邻居们急呼:“快,快下来看,在那儿啦,它们会回来的。”我欣悦的心绪,蓦然升腾起来了,企翼还能抓住它们。”
我下到院坝顺着邻居手指方向仰视,啊嗬,在六楼晾台盆花丛上上下下,时隐时现,啁啁啾啾。从未发过音的画眉,似乎在交谈,我惊喜地极亲切柔和地唤:“画眉画眉,快飞回来,唏嘘——唏嘘”我看见它们先是立在花盆上,伸颈、俯视我,继而发出“哈,哈,哈”的笑声,又在我头顶上空飞旋了几圈,打着“哈哈”远去了。它们为获得自由而欢歌,凯旋归去了大自然——它们真正的家。而我“情云互”纷繁心
绪中的欣悦全消无遗,升腾起来的是幽怨、愤懑、愤怒。不,而是愧疚、责备,以至沉痛地忏悔,同是大自然的生灵,你为何仗着比它们大的势力,荼毒无过无害的它们!所以,它们拼命搏击,终于使笼子因往上腾起而脱钩,掉下又碰在一个花边上。使笼倒立,门开,飞,获得了回归大自然的权利。
可爱的小生灵啊,我衷心祝贺你们在大自然怀抱中的自山、幸福,更佩服你们酷爱自由并为争取自由幸福不为利诱勇于拼搏、坚韧顽强的精神。
峨眉山上的流动美
从峨眉山五显岗徒步上雷洞坪,曲折盘旋的小路上,沿途可见熙熙攘攘的嫩绿色在上上下下地游动。这是抬滑竿的人,穿着嫩绿色褂子在劳碌奔忙。
有人说,抬滑竿的么,他们“粗犷”“俗”,对旅客“缠”“宰”。我要说,持这些看法的朋友,不是对他们不太了解,就是对他们有偏见。
还是让我们来看看他们是怎样对待游客的吧。
如果游客与他们迎面而来,抬滑竿的人便笑容可掬地用夹着峨眉土音的普通话,轻声柔气地叫道“先生、小姐、大爷、大娘,累吧,坐滑竿不?上面坡还陡着呢。”“我们空着手都累,你们抬我们爬坡不是很艰难吗?”“我们习惯了,不觉累。”“我们怕你们摔跤,那多危险!”“不会的,峨眉山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放心吧。”
有的跟在游客后面,一边悠着走,一边叫“先生、小姐坐滑竿吧,坐滑竿不仅能及时消除路途疲劳,速度又快;不仅能更上一层楼看到更多风景,还能体验到坐汽车、火车、飞机、轮船所没有的情趣与韵味;要不是来峨眉山,恐怕很难坐上滑竿,来试试吧。”有的游客在他们富有诱惑力的劝说下,心里痒痒的也就潇洒坐一回,可有的游客任他们说得唇焦口燥,陪他上们走几里也不动心。“嫩绿色”们就这样长年累月奔波于峨眉山的游山道上。游客一坐上滑竿,抬滑竿的走起来腿有弹性,两人配合默契,滑竿闪悠闪悠,一上一下,很有节奏,如轻舟拨浪,似秋千晃荡;又如轻柔舞蹈,游客在滑竿里似坐犹躺,两边青山流泉,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