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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软弱就是对整个组织机构的致命打击。你们应该知道我对这一事件的态度。为了弥补女孩子和她的父母,我退还了五十万美元,并附了一封道歉信。当然,属于这种情形,我们是不能责备他们破坏协约在伐子里装无线电这回事了。由于这一挫折,我们大家原定的分红也得打个折扣,至于违纪者,我已绝对确信他有罪。所以,我已决定给予他适当的惩罚。”
布洛菲尔德抬起眼睛环视了桌子一圈,眼光落在了始终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的第七号——科西加恶徒杜明身上。但杜明的眼睛也一直直视着布洛菲尔德,一眨也不眨。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无罪的,他很清楚谁是这次恶行的承担者,他更知道一向正直无私而且精明强干的领袖,判断绝不会有丝毫的错误。所以他充满着极坚定的信心,屹立如泰山。自然,他心里也有一点怀疑,那就是首领为什么要叫他站起来,以致其余十九人都将焦点集中到他身上,使他成为众矢之的。不过他又想到布洛菲尔德是绝对不会搞错的,绝对不会误解他,所以他仍然安之若素。布洛菲尔德早已看出了第七号的勇气,也看出了是什么在背后支撑着他使他如此坚定。同时,布洛菲尔德更看出了隔邻第十二号那张汗水淋漓的脸孔。太好了!汗水说明了一切。
桌子底下,布洛菲尔德的右手慢慢离开了右腿,摸着了桌子底下的一颗电钮,无声无息地按了下去。
坐在扶手椅里的十二号,突然被三千伏特高压电击中,就象被看不见的钢手拿住一样。他的身躯逐渐弯曲起来,头上浓密的黑发根根直竖,使他看起来犹如一只受惊的刺猬。脸上的肌肉在抽动,皮肤在破裂,眼睛猛烈地燃烧着,但黑色的光泽迅速地消褪,张开的嘴巴发出象狼一样的嗥叫,而伸出来的舌头越来越黑。他的手,背,双腿都在冒着绿色的象鬼火一样的光芒,股腹下面更是阵阵冒青烟,因为电极接头就暗存在座位上。
布洛菲尔德的手指从按钮上放开。原来已变成桔红色的室内灯光,这时才又回复了先前的光明。空气里弥散着焦皮烤肉的气味,人人都已闻到。十二号的身躯恐怖地抽搐着,他的下腭沉重地在桌沿磕了一下,便滑到地下去。
一切都结束了。
布洛菲尔德平静而柔和的说话声打破了沉寂。他的眼睛仍落在第七号的面孔上。他注意到,第七号一直坚挺肃立着,没有丝毫发抖的现象。这是个心里健康而行为正确的人。“第七号!”布洛菲尔德说,“你可以坐下来!
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我不得不引开十二号的注意力,使他感到他并没有处在嫌疑之中。”
环桌而坐的诸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首领行动的谨慎。象以往一样,布洛菲尔德的合理安排再一次使下属更信任他。面对这一切,没有人感到不安和惊吓。布洛菲尔德经常行使他的权力,对每一个违纪者都给予公正的惩罚。
这样的事,以前也发生过两次。一个犯规党徒,被布洛菲尔德用空气手枪射出的一支细针,刺破心脏而死。另一次,那个违反纪律的党徒,坐在紧靠布洛菲尔德左手边的位置上。布洛菲尔德把一条打着活结的钢线由头上突然套进他的颈子,象闪电一样把他往椅后拉,很快就使他气绝身亡。他们是罪有应得,今天是第三个人。现在全体人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眼前死去的那个人视而不见,毫不理会。是该谈正事的时候了。
布洛菲尔德“啪”的一声盖上了香药瓶盖,然后把那小金瓶放进衣袋里。
“请法国小组提出人选,代替十二号。”布洛菲尔德说。“不过,这可以等到‘阿米加计划’完成之后再着手。关于这次‘阿米加计划’,还有很多细节需要讨论。特别在物色下级行动人员方面,我们应该慎而又慎。德国小组推荐的那个报务员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这个错误马上就影响到了我们的‘阿米加计划’日程表。这位报务员G ,原是属于澳门红光帮的,照理他该是一位谋略家才对。他这次受命在英国南部某一个疗养院潜伏,对于他要执行的任务来说,那疗养院真是个很好的掩护场所,他应该遵照命令跟疗养院附近机场的飞行员彼达佩保持定期联系。皇家轰炸机部队正在这个飞行基地受训。这位报务员定期向我们汇报彼达佩的身体和精神状况。他的报告一直是令人满意的,而彼达佩的继续服务的志愿也没有动摇。本来,他应该从今天起在三日之内将那封‘信’‘寄’掉的。不幸的是,这傻瓜在那疗养院里跟其他病人一起去洗土耳其浴的时候,同一个病人发生了冲突。至于结果,我不想详述了。总之,他目前在布赖顿中心医院,患有两度烧伤,至少一个星期不能工作。这件事很使人生气!但幸亏还不至于完全影响‘阿米加计划’。
新的指示已经发出去了。那位航空员彼达佩将要受到一小瓶伤风细菌的感染,而他只好休病假,一个星期之内不能进行飞行训练。恢复健康后,他将进行第一次飞行任务,然后按计划给我们发报,将准确的飞行时间通知报务员。到那时,报务员的烧伤也就痊愈了,可以依照计划将‘信件’‘寄’掉。
本党方面,”布洛菲尔德环顾围桌而坐的人们,然后又接着说,“也将依照新订的工作时间表,重新调整你们飞向‘西塔’的时间。至于那个报务员……”
布洛菲尔德忽然将视线直视那前任的“盖世太保”,也就是三名德国组人员,“这家伙不足以信任。在他完成了任务二十四小时之内,德国小组必需将他除掉。我所讲的,你们都明白了么?”“明白了,首领!”三个德国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至于其余的事情,就不是‘讨论’而是‘命令’了,”布洛菲尔德说。
“第一号已经在‘西塔’地区建立了很好的掩护。他继续编造寻宝的故事,现在已取得了信任。在他那艘游艇里,有一批伪装的船员,都是第一流的下级行动人员,都是经过特别训练并能恪守安全规定的好手。陆上基地是一座屋子,偏僻而且不容易被人发现,是个好地点。你们如何陆续启程前往那‘西塔’区域,已经有了精密的计划。你们的服装道具,依照计划已经分别存置在‘F ’区跟‘D ’区,按照你们各自的飞行日期前去领就行了。你们将扮成各式各样的人物,而且人人都有不同的经济背景与身份,都是捞宝事业的资金赞助人。你们也正是为了这一项投资,而被邀请到现场去参加那探险航程。
你们当然都是有钱的富人,中产阶级,以及商人等等,但你们个个精明,所以必需亲临现场,以保证你们所投资的每一个子儿不至落空。总之,你们一定要深刻地理解你们所要扮演的角色,我对你们寄以莫大的信任。”
环座诸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他们都很高兴没有被首领指名道姓提供意见,因为那会带来别的麻烦。
“至于在水里使用‘水肺’的训练,”布洛菲尔德继续道,“你们是否都已练熟,我想知道每一个组的情况。”他首先看看左手坐着的南斯拉夫小组。
“熟练!”“很熟练!”……整个桌子上只听到象鹦鹉学舌一样连续不断的应和声。
“在水下活动,安全因素是至关重要的。”首领说。“在你们的训练中,对这一因素有足够的重视吗?”
又是一片肯定的回答。“还有,在水底使用碳气枪的训练进行得怎样?”
又是一片回应声。
“那么,”布洛菲尔德最终说,“现在我要问意大利小组,你们对于怎样空投金砖,做了哪些准备工作?”意大利小组由沙以喀代表小组发言,因为他的英语讲得最好。魔鬼党里规定一律用英语交谈。沙以喀小心而谨慎地报告:“我们经过仔细的考察,选择了空投地点,这一点绝对没有问题。”
他指指放在腿上的公文包,“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