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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抗议。岂知,有他当保安就最懂得怎样防盗,贼们也不敢再光顾那个居民区。后来他成了各小区争抢的保安,原来的小区为了留住他,将闲房给他住,还有人热心地为他张罗对象……
刘金华可算是当今社会最底层的一员,更遑论他人。任何人,通过敬业都可找到实现自己价值的平台,凭这个口碑就可以走遍天下,成为个人的护身符、无价之宝。
这是因为,敬业者都善于发现学习的机会。这是无需交学费就可以得到的学习机会,即在干中学。而学习的机会中,就常常包含着发财的机会、成功的机会。当你精于算计、事事计较,把多干活、干好活的机会推给他人的时候,也就把学习甚或是成功的机会让给了他人。相反,当一个人把敬业变成一种习惯,在多干活、干好活的过程中就会学到更多的知识,积累更多的经验,体验到干活的乐趣。
管理学家陈鸿桥有言:“敬业是快乐的,敬业的口碑是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财富。”奉行实用主义,只追求眼前实惠的人,常误以为敬业是提升了公司的价值,对老板有更大的好处,殊不知敬业最大的受益者是自己。
不敬业只“敬钱”。“钱”也难回顾你。因为“钱”要依附于“业”,“业不强何以生”钱”?
蒋子龙今年五十九
2000年除夕夜。新张志喜的天津新富祥酒楼装修得既古典又现代。一群笔友在这里小酌欢叙。当互问庚龄时,被视为“龙头”的全国作协副主席、天津作协主席蒋子龙说,他再过7个月就进入花甲,现在是59岁!
哈!“五九现象”,您是不是也闹这玩艺儿: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我跟他开玩笑。他莞尔一笑:人家是抓紧捞,咱是抓紧写。他前些年去日本时曾见到华裔作家陈舜臣,其著作有两大摞,一摞是从地板码到房顶,第二摞也码起了多半人高。陈舜臣那年是64岁。蒋子龙在一篇文章中谈到自己当时受到的震动难以言喻。由此可见这位作家内心涌动着急切的创作欲。他还眼见香港作家梁凤仪旅津时白天开会、签名售书、会客,还必须完成5篇专栏文章,深夜电传回香港供翌日发表。子龙因此责备自己写作速度太慢,不够刻苦。
这位以许多重量级作品及大量“精神快餐”奉世的作家,其理念是作家要作、要多作。其实仅就天津报刊所见,《今晚报》每天发表他的连载小说《空洞》,同一版面上又是他的系列随笔《我说你看》……我问他:您不也是创作等身了吗?蒋子龙对我看他文章之细深表谢意。他说:“我现在是写了长篇4部和五六十本中短篇随笔、杂文集,但还远不到从地面摞到屋顶呢。”我便问这位以写工业素材闻名的作家,眼下又在经营什么大部头?
他告诉了我一个秘密。早在1963年作为海军上士复员后回到天津重型机械厂,一干8年机器匠,先后当过工人、车间主任、党委秘书,在摸爬滚打中他对工厂各层面的喜怒哀乐有着深厚的熟稔和依恋,并以名作《机电局长的一天》、《乔厂长上任记》吹皱文坛的一池春水。但他认为,一个作家的创作不应为题材所限,他注意的中心点是人,是社会人、经济人、文化人、知识人。他告诉我,“我是从工厂出来的作家,始终肩负着写工业题材的使命感。我跟企业家的缘分使我找到了终生的主题:人和经济社会的关系。人类创造了工业文明,工业文明也制约着人类。至于权力、家庭、伦理、道德等等都无一例外地受着经济发展进程的影响。由于金融、信息产业和高科技的渗透,现代工业已不是原来的工业,农业也有了许多新的特点,我现在正在酝酿一个长篇是有关城郊结合型的经济和人的种种关系。”
外冷内热
前年9月,在天津市黄金地段的国际商场五楼“国际图书城”,密集的人流摩肩接踵。这里专为作家新作品问世举办首发签名售书,作家读者面谈。那天蒋子龙打头一炮,他那沉甸甸的8卷文集新版问世。
“说实在的,开始我不敢来,怕没有人买,晾在那里……”
蒋子龙还是感动了。当他讲开场白时,买书者已密密麻麻排成长龙,400多元一套的书有那么多人慷慨解囊,并挤到前面打开扉页请这位《乔厂长上任记》、《赤橙黄绿青蓝紫》、《蛇神》……等名篇的作者签名留念。
读者喜欢蒋子龙,不单是因为对其已有的“名”,更多是认同其现有的“实”。在作家之间相互品评自是见仁见智,但在企业家、工人群众的感受中,当年在天津重型机器厂里浑身沾满机油味儿的蒋子龙迄今虽挂满花环、名播域外并经常云游四海,但他的喜怒哀乐还是和那些胼手胝足的劳动者息息相通。天津市企管协会出了一本发行颇佳的杂志《经营与管理》,蒋子龙在他主持的一个专栏《经济快语》中每期必写一篇,经常道出工人、农民、企业家的生存状态,抒写他们的甘苦和追求。2000年最后一期《经济快语》中是他写的《戴喜东的决断力》,讲的是一个海城农民怎样抓生物肥料搞公司帮农民把“板结土”变成“海绵土”,销售额达1个亿。随笔是精神快餐,蒋子龙的随笔总有些发人深思的内核。人说蒋子龙文如其人,外冷内热。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冷峻,但处长了方知其宅心仁厚。当年老诗人鲁藜家中无暖气,买来蜂窝煤搬运艰难,蒋子龙听说后便赶去躬身一趟趟搬煤上楼,那真叫送温暖。其作品亦然,读后便感到冷森森的笔触裹着高温的张力。在《蛇神》和《子午流注》里倾注着对“文革”极左后遗症的反思。在《饥饿综合症》里剖析某些现代人灵魂的空虚。在《收审记》里写出人性的摧残和扭曲。在《碉堡》写了拜金者的饥饿和变形……蒋子龙的文学生涯堪称栉风沐雨,用他自己的话叫:我几乎每写一篇着力反映现实生活的作品,总要引起一些或大或小的风波,称得上是“三步一个跟头,五步一个吊毛。”这是因为在他那冷峻的文字后面是不平则鸣的入世,是“口吐鲜血”一般的臧否。他的作品的魅力恰恰源于这些争论不休,他也在这些争论中吸取营养走向成熟。他自己叫作:“蛇不蜕皮长不大”。他告诉大家:我是属蛇的。当场有位书法家送他4个大字:“龙飞蛇舞”!
嗜读两本大书
蒋子龙的个人生存状态并不太潇洒和从容,他太忙。他觉得不是他在追赶文学,倒像是文学在追赶他,赶得屁滚尿流。有还不完的债,写不完的稿,还有许多好书没有时间看。有时竟不得不靠扔儿或抓阄儿来决定首先写什么,但有时一部长篇小说已构思成熟,又有强烈的创作冲动,却不能动笔。他有许多会,还要为作协刊物拉赞助。他重友情,不擅说“不!”。但近年来他在逐渐走出这个怪圈儿。他在努力做到:3个月到处转、3个月读书、花半年写作。他感到大量的阅读哺育了自己的智慧和心灵,开阔了自己的文学视野。不倦地阅读和咀嚼,促进了自己对社会、对文学、对历史和对自己的反思。他嗜读的其实是两本大书:有字的和无字的。
近年来蒋子龙不断出国,他在缅甸的作家节感受到这个国家相当高的文化素质,也在日本京都外的岚山周总理塑像前流连沉思。他在马来西亚作“中国当代小说的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专题讲座时,大雨滂沱但座无虚席。他惊诧有那么多华人熟悉并喜爱他的作品。在美国,他不仅陶醉于盐湖城灼口夺目的红棉树,洛杉矶亨丁顿公园里浓烈的文化气氛,更在与美国文学界交流中,感受到异国风情的多元色彩和创作出版的快节奏。
我们的谈话被店家打断,他们请这位作家除夕留言。蒋子龙不假思索留下他的心声:
“新世纪,新境界,新追求”
座中一位笔友忆及蒋子龙最早在六十年代的处女作叫《瀑布》,发表在工人文学刊物上,算来他的文学生涯已逾不惑之年。59岁的蒋子龙一儿一女,妻贤子孝,其乐融融,兼之五冬六夏坚持游泳锻炼,迄今身手矫健,思维犀利,看去也就是50出头。前些年在下海潮中有人问他意下如何?他说,我尊重那些下海的朋友,但文学事业需要人坚守。我就是后一种人。他岂仅是守呢,他更像一支开弓再不回头的箭……
看专家斗嘴_____蒋子龙
一位学富五车的老教授,听北京一位著名保健医生说吃大蒜能抗癌,他大吃特吃起来。反正上了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