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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林傲发热的手再度抓紧了冷飞细韧的腰肢,一声吼叫,一个挺身,冷飞感到自己的身体以及神经在一刹那被撕裂了。瞳孔蓦地放大,张开的嘴里是无法成声的嘶喑,多日的折磨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只是喊叫也难闻了。滚烫坚硬的Rou棒一次又一次不断冲撞著进入那之前从未开启过的後||||穴,内壁的褶皱强行舒展然後又紧缩,在最後一次强行进入之时,冷飞的密||||穴终於吞下了林傲的分身,而体内的某点突起也彻底被坚硬的物体所触及他的双腿开始并拢,贪婪地夹紧了那触及自己敏感的分身,不管是在冷飞身上喘著粗气疯狂地抽动欲望的林傲,还是承受著一次次撞击而不断嘶叫的冷飞都已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
此时的林傲早就是一头大汗,长长的头发低垂了下来,发丝缕缕随著他的每一个动作而飞扬。“冷飞,冷飞……我爱你……爱你……啊……”一声高叫,林傲知道自己的高潮已经来临,可是他当瞥见眼睛里浸润了泪水开始痛苦抽泣的冷飞时,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他无意识地射出後深深地流露在看著对方眼里,棕色的瞳仁里,泛著悲伤。
“对不起……”林傲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也是发抖的,他跌撞著从冷飞的身上下来,不敢再去看那张苍白的脸,他曾那麽喜欢,那麽痴狂,但现在他的所为却只是残忍地将他也将自己逼迫到一条死路。
“杀了我……”
冷飞无力而沙哑的声音在林傲正欲离去的身後响起,没有回头,林傲也感到了那绝望的目光。
“对不起。”
颤抖的声音,徒劳的重复。
那一天晚上,林傲没有睡觉,他一直抽著烟,一直看著窗外的星光,冷飞那双绝望而痛苦的眼也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得到冷飞,甚至不惜毁了他吗?
林傲,你错了吧。
最後一缕烟丝飘散的时候,灰色的黎明,很凄凉。
不应有恨(七)
“傲哥,早饭。”德叔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应声,便端著盘子推门进去,却看见林傲一脸憔悴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烟火依旧明灭,而地上则早是一地烟头。
“他呢?”
双目布满了血丝,声带有些嘶哑,或许是抽了一夜的烟造成的,而林傲的声音里也多了分犹疑和不安。
“喂了些热汤和食物,他虽然没反抗,但精神却很差,所以我给他注射了镇静剂,让他好好休息会。”
“哦……你先出去吧。”
冷飞眼里所含有的忧伤倏忽又闪现在了林傲的眼前,手一抖,烟掉了下来。低下头的时候,金色的长发如瀑,却也掩盖不了他心中深深的失落。该死!我到底在做什麽!我真的疯了吗!
“帮我打电话叫残月来!”
这样的自己,真是肮脏……
德叔退出房门後,林傲回头看了眼窗外的天空,一只不知是燕子还是什麽的鸟从他面前飞过,在他冰冷的眼里逐渐变成为一个小黑点,一直消失在了泛著凄凉灰白的天边。
Sweeper and Monster俱乐部里,老板间的电话在这个清早突然响起,一只白皙得有些病态的手庸懒地抓过听筒,然後那双原本漠然的红色眼睛里闪出了异样的光彩,冷酷的嘴角扬起了一弧绝美的微笑。
“傲哥,好久不见,距离上次你叫我来可是一个半月之前了。”
身材纤细却不瘦弱的男人,手提了一个大皮箱出现在了正趴在桌上的林傲面前,冷豔的面貌不得不让人惊叹他的美,特别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象毒药一样蛊惑人心。
“真的没问题?你看你多憔悴啊,这可不象我认识的林傲哦。”
一边捆绑著林傲,残月的戏谑地看著那张过度憔悴的脸,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粗粗的麻绳勒过林傲胸前时恶意地拉紧,光洁的肌肤立即出现了红色的印痕。然後又是猛地拉开双腿扯到椅後用绳子绑紧,最後还用这长长的绳子绕上林傲的分身摩挲了几下之後才一圈一圈将被刺激地有些抬头的Rou棒捆扎起来。
最脆弱的地方被粗糙的麻绳紧捆起来,林傲忍不住低呜了一声,偏抬起眼冷冷地看著正残忍笑著的残月,那双白皙的手里不知什麽时候又拿起了一根黑色的按摩棒,可怕的突起密布在柱体的表面,而残月的手指按下某个红色的按钮之後,整根按摩棒立即在他手中发狂似的震抖了起来。
“不知道一个多月之後,傲哥的下面是否还吞的下吗?”
在棒体上涂上些润滑剂,残月几乎是笑吟吟地跪到了林傲面前,正对著那个红色的小||||穴。抬头去看林傲,偏垂著头,双目轻轻地闭了起来,认命地不做反抗。当然,被紧捆住的他也根本做不了任何反抗,默默地忍受著巨物进入时的痛苦。当残月把整根都塞了进去後,林傲皱起眉头哼出了声,却仍是不睁开眼睛去看残月。
“你叫我来的,却又这麽不想看见我吗。”残月站到林傲身边,爱怜般地随意挑起几根金色的发丝,看著这个倔强的玩物微微笑著按动了按钮。按摩棒的震动声嗡嗡地响起,而林傲被紧缚的身体似乎也跟著这震动而颤抖了起来。“呜啊……”第一声喊叫出口之後,林傲立即咬紧了牙关。
“傲哥还真是喜欢痛呐。”手指在林傲胸前的红蕾上狠狠一拧,满意地听到那声压抑的痛哼後,残月取过一块红色的绢布蒙住了林傲的眼。
几根细针从银盒子里被残月撵了起来,细冽的眼打量著面前这个被紧缚椅子上,私|处大显,而且被震动著的按摩棒深深折磨著的男人,金色和黑色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身体微红的肌肤上,嘴里不时流溢出难耐的呻吟,红色绢布蒙住了双眼,抖动的身体,尽显著一种另类的妩媚。
“来玩穿刺游戏吧,傲哥,你想那里被这银针刺穿呢?这可是致命似的快感哦。”
残月轻轻在林傲的耳边吐息著残忍里却带著笑意媚惑的声音,不顾已经被折磨得没法回答他的林傲,将针刺了下去……
不应有恨(八)
因为被蒙住了眼睛什麽也看不见,当胸前的红蕾突如其来地刺痛时,林傲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一根银针已经穿过林傲右胸的小粒,鲜红的血珠顺著针尖开始慢慢地往下滴。因为按摩棒的折磨,林傲的身体早就起了反映,任何对敏感部位的刺激都是那麽不堪忍受,现在红蕾被刺穿了,使得林傲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难耐的痛苦,起伏激烈的胸膛染上了情欲的红色。
“啊……”
随著残月转动起那根刺穿在||||乳粒的银针,林傲再也无法忍受地失声叫了出来,扭曲了的面容很难说清那是因为疼痛,或者是因为欲望。
“傲哥,不喜欢吗?”残月停下手上的动作,看著林傲冷汗流滴的脸,淡漠的眉眼里说不清地充满了笑意。“接下来,更刺激。”听到残月的话,林傲不安地挣了下身子,但是依然没有开口,反倒是把唇抿得更紧了,甚至把头也别到了一边。突然,一根布条从後面勒进了林傲的嘴里,然後是残月那冰冷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已经湿润的分身顶端,仔细地对准了那朵小小的蘑菇之後,他将针麽猛地扎了过去……疯狂的挣扎,全都无济於事。呜呜咽咽的惨叫因为布条勒住口而变得含糊不清,林傲觉得自己几乎快断气一样地痛苦,被蒙的双眼只见到黑暗的黑暗。
“林傲最近有什麽动静没有?”
燕流云喝了口清茶,谨慎地向坐在身边的刘淙四问去。
“这两天他都没去公司,也不知道怎麽了。他那边的人好象说他是病了,但我看或许另有隐情。”
“哦,什麽隐情?”
燕流云有些好奇地抬起了头。
“今天一大早我派去监视他的人回来说,一个SM俱乐部的老板──长孙残月去了他那里。”
讲到这里,刘淙四的脸上显露出些不屑的神情,林傲的隐私对他来说,倒也算不得什麽新鲜事了,只不过他倒一直从心里鄙夷著性取向怪异甚至是变态的林傲,所以这也成为他一直不满林傲压在他头上。
“林傲这个变态。真不知他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