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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是的……”
他们转过了身。
“等等。”
我叫住他们。我看着那个叫做妮妮的美丽女孩,“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什么?”
她看看地上的蛋糕。
“讨厌,人家真是手滑嘛……反正我有钱,要买多少都可以,你呢……”她上下打量我,“反正钱都给你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不过你如果还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
不等她说完我走上去,一个巴掌甩到她脸上。
“啪”!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小姐,浪费食物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女孩手抚着脸愣愣看我,我拍拍手,转身拿了冰柜上刚才店员小姐给我的纸碟子,然后蹲下去很小心把没接触地面的蛋糕用纸碟子盛了起来。
“振泽他打我……”
毫无意外的,那女孩大哭起来。
真是没创意,我打你一巴掌你踢我一脚都行,有什么好哭。女孩子的眼泪就那么不值钱啊。不过不知道那个有钱的男人会不会指挥他手下的人收拾我一顿……算了,打都打了,不打我才会后悔。
一个手指伸了过来,然后慢慢抬起我的下颌。
我眨眨眼睛,没搞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那个俊男的脸印到我的瞳仁上,我吞口口水——他妈的,男人没事长那么白干嘛,又白又细的皮肤,女人都别混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在问我?
我立刻闭紧了嘴,坚决不给林大头惹祸。
“振泽你替我好好修理他!”
多嘴的女人!我恶狠狠瞪她,她立刻闭嘴,一脸很不屑的模样。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人在笑,我打一个寒战。越发觉得他的皮肤白,象雪一样……冷。
“不说么?”
下颌上的手指数目增加,他慢慢用力。这人该不会是想在光天化日下掐死我吧……
“振泽……”那女孩也觉察到了,她扯扯他的衣服,“你轻些。”
“没事,他死不了,不过如果他再不回答我的问题……妮妮,你知道我下手有时不知道轻重的。”
“乌鸦!”
我大吼。
“什么?”振泽和妮妮一起瞪大眼睛看我。
“我说我叫乌鸦。”
你象面团,那我自然就是乌鸦了。
因为是轮休,所以等我回去的时候还有人在做事。
“宇澄回来了,看看,带了什么好东西。”
我给他们看手里的蛋糕盒子。
“蓝莓蛋糕,听过没有。”
“怪不得没回来吃饭,原来是去吃蛋糕了。”
我笑笑,回头看到林海山站在一旁。
“老板,还有剩饭没有……”就快饿死了,如果没剩饭的话我肯定立刻倒下去。
他冷了脸看我,我嬉皮笑脸看他。
“你啊……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转过身,“饭和菜都给你留了,进来吃吧。”
我欢天喜地跟他进去。
“宇澄你不要嫌我唠叨,你说你现在都多大年纪了还喜欢吃这些,先生夫人那时真是宠坏了你……你知道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陈少爷,这些东西不便宜又不管饱,你的薪水……”
“老板你尝尝这个蛋糕!”
我打断他的话,林大头爱唠叨的习惯还是一点没变……
他瞪我一眼,然后打开蛋糕盒子。
“……这,这是蛋糕?”
林大头的眉毛拧到了一起。我把菜拨到碗里,和饭拌到一块儿。
“当然是蛋糕,不过样子难看些罢了……”从地上收集起来的蛋糕样子自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当然吃还是能吃的,接触地面那部分我就没管。
“这个蛋糕,多少钱?”
林海山小心翼翼问我。
我用手指比画了一下,于是他说出一个数字,大有松口气的趋势。
我摇摇头,口齿不清告诉他,“十倍。”
林海山立刻呆若木鸡。
很简单的算术题,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算出来,“三分之一个月的薪水!宇澄你你你你……”
我很艰难吞下饭菜。
“老板你先尝尝看嘛。”
他迟疑一下,拿过桌上的勺子弄下一块放到嘴里。
“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你紧张什么,这蛋糕又不是你做的。”他瞪我,“味道还行,不太甜,再加点糖就更好了。”
“老板!”我惨叫,“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吃多了糖会得糖尿病你知道不知道。”
“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我放下碗。
“吃完了,我去叫他们进来吃蛋糕。”
“恩……你等等。”林海山用勺子挖下很大一块蛋糕放到手里,全然不顾奶油和果汁弄了他一手,“行了,你叫他们进来吧。”
我瞪圆眼睛,终于发现原来林大头也有可爱的一面。
大家都很喜欢那个蛋糕,因为只是一眨眼蛋糕就被瓜分干净了。
所以我决定明天再去买一个。想想还挺划得来,一份钱可以买差不多两个蛋糕。
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当然更不可能把已经掉地上的蛋糕再弄起来,生活迫人啊……没有了王国,王子也就不是王子了。
希望我可以遇到一位公主,她的嫁妆是一个王国。
我叹口气,伸手摸了摸下颌,那里还隐约有些疼。
那个面团男人下手还真是不知轻重。
其实那时我说出“乌鸦”两个字时他很想笑吧,不过又忍了没笑,倒是那个叫妮妮的女孩很没形象大笑起来……
唉,不知为什么心情不好起来。
“宇澄,晚上有没事。”
几个同事在我身旁挤眉弄眼。
“没有,干什么。我可不加班。”
“没叫你加班……带你出去见见世面,有没有兴趣?”
我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其实以前还在念书时也很想去那种地方看看,不过只有想法没敢行动。
“可以只看不动手吗?”
他们哈哈大笑。
“我们从来都这样。”
一帮子难兄难弟。
躲过林海山的眼睛,我换了一套比较干净的衣服偷溜出去。
那次还债不仅把遗产保险金还出去,宣布破产时银行把房子车子但凡值钱的东西都给查封了。林海山说这很正常。
“那都不是你赚的。”
我想起那个蓝莓蛋糕来,接着就想起面团男人来。
有钱人,如果是从前我说不定也和他一样……
“宇澄你可出来了,呃……这是你最好的衣服?”
一个同事皱着眉问我。
“差不多,怎么,不行?”
“算了,反正我们只在外边看看。”
没钱人的悲哀,不过这也不是坏事,这样的话我们不是离A字打头那种病更远了吗?
先坐公车,然后是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