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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多此一举。”
“…,照我说的做吧。”容榛疲倦的闭上眼睛,这是他的一点小小私心,不过也许这也只他的骄傲自满而已,他向来自负于自己的眼光,计凯原本可以在这次大赛上走多远,如果没有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的话,他是不是真的可以用他的才华折服众人。
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找到宝藏的小孩,想要让别人承认可是又害怕别人觊觎般,那般矛盾。
容榛从床上起身,“送我回去吧。”
“来我家吧,丫头等了你许多次。”
“去当电灯泡么?今天电力不足,改日一定让你家篷毕生辉。”见容榛还有心力取笑,宋颂也放下心来,他去扶他,容榛摇头,虽然脚步虚浮,但是也不至于虚弱像老佛爷出巡。
“对了,宋颂…”容榛突然出声问道,“我是不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宋颂愣了片刻,他不明白容榛为什么突然之间会这么问他,垂垂眼,他慎重答道,“你是个商人。”
容榛沉默着,“看来我不能坐车,从秦朝以来商人就只能走路,纵然家里马车如云。”
宋颂顿时哭笑不得,不过却是明白他一定有事发生,但是那个地方不是“朋友”可以触及的,所以才有如此啼笑皆非的回答,他伸手揽住容榛肩膀,这是朋友可做的限度,“走吧,回家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然后明天又是阳光明媚。”
宋颂说的倒是很准,前一天的大雪之后,竟然满窗都是眩目阳光,好像假的一般。
在这样的阳光下面,容榛觉得很想懒惰一下,泡壶好茶抱本好书,然后听听好音乐。嘴角不由苦笑一下,这个好像还是计凯教他的,所谓的快乐的事。
摇摇头,容榛重新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之中,他没有权力在这种时候休息,而且他也不想休息,大赛要赶圣诞档,这种时候购买力是最为强盛的时候,尔后再与杂志和电视台合作,追加几期夺冠者的访谈,利用网络,间或炒上明星佚闻,便可搭情人节的顺风车,如若顺利,老树便可要繁花似锦了。
时间会让伤痕渐渐抚平,直至结成老茧。
容榛看着每天早上一如既往升起的阳光,淡淡笑开。
当莫曦晨再次出现在容榛眼前时,一袭价值超千万的钻石长裙,在镜头中熠熠生光。
她已经被定为大赛最后的走秀模特,现在正在拍摄宣传照片。
容榛坐在一旁,莫曦晨全身心投入工作,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拍摄途中走入的容榛,在镜头前展现出每个迷人侧面,自己果然没有选错人选,感觉十分到位。
莫曦晨直至工作间隙才注意到容榛,也未曾露出特别惊讶的表情,笑嘻嘻的朝他作了个手势打招呼,竟是中指与无名指分开成V型。
容榛暗暗好笑,她竟然用电视里外星人打招呼的方式来招待他,“原谅我形容词的缺乏,你美到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句赞美我非常喜欢。”莫曦晨微笑。
“阿曦,你很吝啬。”
“什么?”
“你甚至连一个惊讶都不愿意给我。”
莫曦晨哈哈大笑,然后与他拥抱,“亲爱的,我真的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
两人并肩而坐,莫曦晨微微侧头看着容榛,然后伸手握住他的手,“抱歉。”
“什么?”容榛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我与凯都欠一个解释给你。”美丽的女子淡淡笑着看他,像姐姐,握住他的手有令人安心的温度,“你知道我们的家庭很复杂,我,大哥,还有计凯都是不同的母亲,这种复杂性令我们都没有留在那个家,很早便自立。我选择了模特这个职业,而凯则是跟随他的母亲走过很多路,看了很多地方,他爱母亲远比爱父亲更深,所以他不能接受他的母亲去世在非洲,他觉得这是父亲的错,或者说,是他的错,没能阻止这件事情。所以凯从不在其他人面前说他姓莫。”
莫曦晨眼睑微垂,睫毛在她的眼睛落下浓重阴影,“请原谅他,他在这一点上,仍旧单纯与固执的像孩子。”
“阿曦,…,其实你搞错了一点。”容榛看着她轻轻笑开,“他并不需要我的原谅,我也没资格原谅他。”
“不要这样说,我看得到你们对于彼此很重要。”
“你觉得我与他之间会有爱吗?我与他认识没有超过一个月。”容榛侧开头,谎言说一千遍就会成真,总有一天他也会说服自己。
“感情如果能用天来计算就好了。”莫曦晨笑着看向前方,容榛顺势看过去,一个既不高大也不英俊的男人正在同摄影助理勾通,举手投足之间肢体语言丰富,颇为干练,这是她的经纪人。
“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告诉自己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我所爱的人,我愿意为他做所有的一切。”莫曦晨眼中坚定,“即便他并不喜欢我。”
她的手指交叉搭在膝上,微微颤动。
“AN。”助理远远的举起手来示意莫曦晨要开始拍摄,莫曦晨深吸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她朝他微笑,“所以你不知道你有多幸运。”在那一瞬间,容榛好像看到她眼中闪过水雾。
自己爱的人同时也爱自己,这的确是幸运,可是这份“幸运”他承受不起,这份“幸运”太过于沉重,这份“幸运”,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未来。容榛觉得自己的确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他不能自私到决定另一个人的将来,而且那个人是他爱的人。
——一个月?有多爱?我们之间能有爱?
如果感情真的能够用天数来计算就好了。
…
宋颂在门口朝他打了个手势,“纪小姐在接待厅等你。”
今天早上甫开盘,NDI国际的股票爆跌25%,到了现在,已经跌得超过30%。今晨媒体披露NDI董事长 Mr。 Fox因病昏迷不醒的消息,已经成了重磅炸弹,炸得股市惊涛骇浪起来。
玻璃窗前,一道窈窕身影亭亭而立,纪池身着小套装,看到进门的人,才笑意盈盈的取下脸上的墨镜,风摆杨柳似的走向容榛,“我看看,你瘦了。”口吻像极看待游子的慈母。
容榛微笑,“您也瘦了,最近很辛苦吧。”
两个相视而笑,笑的各怀鬼胎,容榛为她推开门,“到我办公室再谈吧。”纪池款款而入,环顾四周,唏吁道,“这里竟然没有丝毫改变,仍旧是你父亲,不,是容先生的一贯风格。”接过送上来的香茶,她复又笑道,“容家本就是暴发户的出身,到你应是败家的一代,没想到,竟然可以有第二春。”纪池系出名门,是真正的贵族,只是她降生的时候,纪家已经开始破落。
容榛坐了下来,笑道,“所谓贵族,曾几何时也不过是农民的出身,时间总是能证明一切。”
纪池凉了凉眼色,眼睛停在墙上,似乎那里有一块污秽生生的在刺眼,容榛也没有说话,他动手将一叠文件略做整理,静待纪池开口,过了一会,才听到纪池幽幽道,“儿子,你这个举动过分了,你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纪池的声音有些疲倦,她的反应比容榛想象中的要慢了一些,不过容榛完全可以体谅,要证查是他放出的风声,还要做出对此次事件做出紧急处理,实在有些难为了妈妈。
容榛记得妈妈不喜欢赚钱,她只喜欢坐享其成。
“是的,我很明白。”容榛静静注视着前方。
“…,你在暗示你不需要我么?” 纪池微微眯起眼睛,她只告诉了容榛Mr。 Fox在ICU,但是连她都不知道Mr。 Fox的病情发展到了哪一步,知道消息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华绍丛。
现在,她根本无法接触到正在ICU的Mr。 Fox,而华绍丛却可以,她不被信任,她被排除在外了,这个认知让纪池慌乱。
“妈妈,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
“亲爱的儿子,你终于长大,长大到可以教训你的母亲了。” 纪池好像笑意盈盈,话语之间的毒意却快要喷了出来,“难道你想要低价购股么?不,这没有意义,NDI可不是全上市公司,收购那些散股根本无甚意义,那么,你到底还要什么?”
“我想要我自己的生活。”容榛与纪池对视,缓缓说道,“没有你的生活。”
纪池压抑着怒气,他竟然是在威胁自己,自己的儿子竟然在明确的告诉她,他根本不需要她,这是背叛!
不,她不允许这样,从来就是只她可以抛弃其他人,但是其他人决不能够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