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儿子明白。”
她点点头,拉住身旁孩子的手,“那时娘亲有些自私。”她不想让孩子看她慢慢衰弱死去,“但跟着你们的父亲,你们会生活得更好,会有很多的人来照顾你们。”她哽咽,泪落在手背上。
“可母亲只有一个不是。”他脸上有着超乎自己年龄的平静,看似有些小的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小手裹着大手,“娘亲,不要在离开我们了。”
她点着头,看着他的手,另一只手覆上去,哭着道:“承儿你的手已经能握紧娘的手,你真的长大了。”
“你将熙儿照顾得很好。”
“对不起,承儿。”
同日,御书房
因卿王妃回宫,朝堂之上立刻分为两派,一为皇甫少逸为主拥立单依缘为后,二为当朝十
万皇骑军大将军曹品武反对立单依缘为后。
曹品武乃堇妃叔父,其中因由不明。
“曹将军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皇甫少逸眼光何等毒辣,字字要害,“谁不知堇妃是你世侄女。”扬眉一笑,继续道:“可惜了,入宫多年却只得一个公主。”
曹品武不气不恼,一派威武,冷眼道:“那又如何,卿王妃虽说为皇上生下两子,可是民间都有在传卿王妃的出身不甚好啊。”这时,皇甫少卿终于抬眼,看着他,然后敛眉将眼光继续移回奏折上,道:“曹将军想说什么?”
“皇上,卿王妃可是出身山野?”老狐狸问得小心,连一旁的皇甫少逸都是一震,他是如何知道的。
“是。”皇甫少卿回答得利落。
“那我大凉如何能要一个山野女子做一国之后。”他故意提高了声音,生怕高座上的一国之君听不清楚。
“那又如何?”他将手中的奏折合起,放下,眉心拢紧几分,“那曹将军可在想想当年是何人为朕赐的婚,要不将军与朕去芙殿亲自问问太后,如何?”曹品武低埋下了头,越发卑微的跪在地上,“臣是糊涂了。”
“你不是糊涂。”他话意浓重的瞟了眼殿下人,顿了顿,道:“不过曹将军也是为社稷着想,朕会在考虑的。”
曹品武走后,皇甫少逸上前,皇甫少卿与他对视片刻,道:“十万皇骑军必须尽快拿回来,南宁那边估计明年春就会正式起兵,不能拖那么久,要尽快除掉曹家。”少逸点头,继而问道:“那嫂嫂…”
“只怕朕现在给她后位,她也不大有什么兴趣了。”自嘲的笑意驻留在嘴边,少逸也是无奈的点头后离开了书房。
同年,十一月,帝下诏,册封卿王妃为六宫之首,皇贵妃,位仅次皇后,掌管后宫。
后位依然悬空…。
第五十三章
卿缘宫
寒梅下,雪压枝,她如梅般娇柔,实则清冷。
“不冷么?…”身后一只大掌连带着一袭黑色大裘将她裹进了一个宽大的怀中,皇甫少卿下了朝就朝卿缘宫而来,他与她已经没了五年时间,他现在不想在浪费掉与她的时时刻刻。
所以从封妃起至今两月,他几乎除了早朝,还有处理公务留在御书房,其他时间都在这里
,晚上也是夜夜留宿,虽然是分床而睡,他也能忍,不迫她。
“是有些冷…”她的声音清清淡淡的,手还是自然的伸进了他的指间,与他十指交缠,默契的动作拉近了距离,但他也知道她是越发冷淡了,完全没了男女的那些情事。
“不愿我碰你,为何要缠着我的手?…”他问道,实属有些忍无可忍,每每对他都是爱理不理,眼神冷淡,却总是在些小细节上牵着他的心。
她低敛下了眉目,晶莹在眼中闪烁,“依缘不想不识抬举…”毕竟,你是皇上。
他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伸手触摩住那滴晶颖,“是不想不识抬举,还是将我当成了皇甫少恒,你说!…”
“你不要不讲道理…。”她没有给他答案,但是她知道,她怨他,怨得模模糊糊,也爱他,却爱得清清楚楚。
“我不讲道理?!…你又对我讲过什么道理!…”他微微笑了下,抵着她的唇低语,下一句话又让人哭笑不得,“忘了他吧,缘儿,从来都只有我们,少恒只是一个过客,我可以不在乎你与他那五年的夫妻之实,我甚至可以将澈儿养在身边,随便找个理由,让他成为你的养子,待他长大后,封他为王…难道这还不够吗?…缘儿,让我回去吧。”手指指上她的心口,带着软弱无力的声音:“让我回到你这里,我难受…”
回去?谈何容易…
忘记?怎么可以…
“忘不了…”她抬起眼眸,没有更多的表情,只对上眼前那双深邃悠远的眸便没了话,又窝回他怀中,享受冰冷世界中那一袭温暖,“忘不了的…”
霄秀宫
曹品武一脸焦虑的望着单小堇,“你到是有什么想法,今个封皇贵妃,明儿可就是皇后了。”
“我都不担心,叔父到比我这个后妃还为忧心。”单小堇依在软榻上,眼都不瞟他一眼,鲜红的指甲划过粉盒,今个儿刚进宫的胭脂,甚合她心意。
“那人多少年没进后宫妃子的殿寝了。”曹品武凑近她低首说道,小心翼翼却带着十足的狡猾,单小堇柳眉上斜,语气不善,“叔父这是怪本宫?”
她在也不是那个被遗弃,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的单小堇,她是这大凉王宫中最尊贵的女人
,在单依缘回来前是,以后也会是,她笑着起身,看了眼外表恭顺的殿下人,走到身边,“抬起头来吧,叔父。”
“娘娘这是…。”曹品武一脸忐忑,这些年她的手段,他是见识的太多了,双十年华却有着一颗比毒蝎还要恶毒的心肠,且不说那些在后宫与她做对的女子,不是死于非命就是无故疯癜,几年前唯一能与她一较的梅希兰也隐在她的馨兰殿之中不管世事,潜心打斋修佛。
“单依缘不争不夺,好,可我单小堇却要争要夺!,所以你老尽管放心,曹家的好日子还没到头。”“娘娘,梅花好美。”
“美景,多与我讲讲这五年承儿和熙儿的事。”
“娘娘真是的,还我我的,天下之间还有谁能有娘娘的身份尊贵。”美景多年不见,嘴巴到是越发伶俐了,下句却又放低了声音,“就算娘娘要皇后之位,只需一言,万岁爷便会迫不及待的将凤印送到卿缘宫。”
她没有说什么,只迈步朝着前方假山而去,那里的红梅似乎开得特别艳丽,在雪景中更显
得妖娆几分。
梅下,她忍不住亲近那株宫墙之下的红梅,“天寒百花无踪迹,红梅映雪更妖娆……”
这时,门被轻轻的打开,一身鹅黄素衣的女子走了出来,两人双眸相对时各自都流露出一
些惊讶,单依缘依稀记得这个女人,曾经亲王府中最受宠的女人,曾经皇甫少卿十里兰花
迎娶的女人,就是她让自己收得一封休书,远走天涯。
她微微颔首,退下石阶,“打扰了。”
她欲走,却被梅希兰叫住,“娘娘,进去喝杯茶吧。”
单依缘没想到她会叫住自己,微微惊讶的眼中慢慢平静下来后,随她进了里殿中,整座宫
殿看起来十分冷清,却比卿缘宫奢华数倍,只是少了该有的人气,她身边也只是一个宫女
侍在左右,单依缘还记得那个宫女就是当时在亲王府中的丫鬟。
“娘娘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梅希兰亲自斟茶倒回,动作熟练。
“你也没有变。”还是那样的艳丽,虽是一身素衣,但仍掩不住自身散发出的艳丽夺目,梅希兰也只是淡淡一笑,将一盏茶推至她面前,“尝尝这茶。”
她执杯,嘴角带笑,道:“今天,这茶我们是喝还是品啊?”
“一杯为品,那就一杯茶的时间。”梅希兰笑若淡菊,美眸蒙着一层霜,脸色透白,掩印着一丝黑,她懂医术,也懂观人下症,“你还好吗?”
“好与不好就这样吧。”话中,眼中都是看透世事的淡然,“倒是没想到能在见娘娘。”
“我有何好见。”平平淡淡的回话中,却有着不易察觉的在意,也许她真的忘不掉曾经那些。
果然,她的风范依然遗世独立,这便是她梅希兰望尘莫及的傲然。
“他找了你许多年,从我和他成婚起就没断过。”梅希兰道,贵妃椅上的她,眼中渗着不多不少的晶莹,“我始终是输给你的。”
“输?”单依缘接话道,眼中平静,心中却似被她的话撕开一道小口,心里念着皇甫少恒却又无法真正的忘记那个人,矛盾的心纠缠着她,“我为他生儿育女,最后得到的却是一纸休书,还有命悬一线而已。”输吗?也许她从来就没赢过,因为她从来就没真正了解皇甫少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