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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骑马呢,哪有时间,所以怕那句话。
他自是知道小孩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小时也是不爱读书的。
轻轻一吓,就试了出来。
宠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头,重新抱进怀中,见晌午了,“马德顺,传膳。”
第四十八章 巨变
午膳时,单依缘没有一起用,而是站在一旁将马德顺呈上来的药单仔细看了一遍,桌边只
有皇甫少卿与嘉宝。
“吃这个?”一夹鱼到了她碗中,嘉宝却直摇头,将碗推得老远。
“怎么?不爱吃?”他脸色阴了几分,却不好发作,这孩子乖巧的时候,恨不得把什么都给她,但只要耍起脾气来,就能把人气得吐血。
单依缘抬头,放下药单,走过来坐在他们之间,“皇上,嘉宝不是不爱吃鱼,只是曾被鱼刺卡过喉咙,所以是怕鱼。”
说着,她伸手将碗拿起,拿过嘉宝的筷子和调羹,细心的将碗中的鱼块挑进调羹中,在用
筷子将鱼刺挑出,他就在她身后那么看着,看得出神,曾经她也这样为承儿熙儿做过,有
一次,他自己也像个孩子般要她这般,她羞红着脸,骂他是个孩子,然后他忍不住抱起她
,走回寝房……那夜,极尽缠绵……
“吃吧,宝儿。”
喂完那口鱼,活宝便吵着说要睡觉,眼皮耷拉着,手抱上她的颈,“娘亲。”说着,小嘴大张呼出一个哈气,说着眼睛就闭上了,呼吸匀称的躺进她怀中。
“皇上…。”她觉得失了规矩,有些无措,皇甫少卿从注视她的恍神中回过来,看着怀中小人,在看看单依缘,招过马德顺,低声吩咐,“带她们去侧殿休息。”
他想让她们进主殿,他的寝殿休息,只是她现在那么知规矩定是不肯的,他怕如果这样做
,她会不在进宫。
他怕连看她一眼的机会都失去。
晌午后,他端坐龙椅上批阅奏折,不时会朝侧殿的方向瞟上一眼。
“皇上,逸王到。”
“宣。”
马德顺的启禀打断了他,话一完,就见皇甫少逸与身后几位侍卫押着一个黑衣人到了殿中
,血腥味浓重,必是刚受了大刑。
“问出来了吗?”
“一句不说,想必是真不知道。”皇甫少逸禀告后,坐在了他下首,接过马德顺端来的茶,一饮而尽,“软硬不吃的东西!”
皇甫少卿眼神掠回奏折上,淡淡一句,“宣太子熙王,看他们如何处置。”
在等待来人的这段时间,他食指敲着椅背,似在思考着什么。
“他,是不是真要反了?”他像在自问,声音很低,皇甫少逸只略点头,道:“他要反,也不是筹划了一天两天的事。”
他们都小看了他,皇甫少恒。
此时,太子,熙王进殿,皇甫少卿只是一句,这人是叛贼,问他们如何处置。
皇甫熙跳上少逸身旁的椅子,悠闲的翘上腿,回答:泼水,继续打,打到招为止。
皇甫少逸回看这孩子一眼,在看主位上那人一眼,表情的意思就是熙王以后很有潜力掌管
刑部。
皇甫少卿又问太子如何处置,只见皇甫承幽幽开口问,“问出什么了吗?”
“没有。”少逸回答,“想必只是死士,只负责完成命令。”
“死士能知道多少。”他冷哼了一声,毫无怜悯的回答,“千刀万剐,拖出去喂狗。”
他稍显满意的点头,他的儿子必须对敌人冷血无情,
“砰——!”是碎裂的声音。
众人看去,是单依缘惊恐的脸,药碗应声落地,她从不知道一个孩子竟能如此残忍。
她呆呆的楞在原地。
众人脸上皆是一惊,惟有皇甫少卿脸色不变,只略微皱上眉峰,淡薄启唇:“来人,将恒王妃打入天牢。”打入天牢,众人脸色一阵白,什么罪名?
“父皇!”皇甫承惊呼出声,“父皇这是为何?娘。婶娘是吓着了,只打烂一个碗而已,想必是刚才儿子的话惊了婶娘,既是如此儿子便不要这人命就是,还请父皇给儿子一个理由,为何要将婶娘打入天牢?”
“是啊,父皇。”皇甫熙也开口,皇甫少逸一脸沉静,没有说话心中是知道他们都是为了保护亲母才会又顶撞开了,“不要将婶娘打入天牢!”
这是为何?单依缘是一脸疑惑,他们这是干什么?是…保护么?两个孩子竟在保护她。
“打烂碗事小,那碗里装的是朕的药。”话刚说完,便见那冰冷的人拂袖起身走进了内殿中,马德顺跟在身后,小声问,“陛下,那恒王妃?”
“打入天牢。”
话很有力,但语中异常淡薄冰冷。
夜,风起云淡
恒亲王府
“主子,王妃,小世子,小郡主还在宫中,真要这么做么。”
成青问道,皇甫少恒不动声,举目望向满室的奢华,手握着火把,“他们不会有事的。”
毫不忧郁的将火把都向书案,将皇甫少卿给于他的耻辱化为灰烬……
翌日,恒王火烧王府的消息传入民间,传进王宫……此后,民间开始传言,恒王未死,恒王妃死于大火中……
第四十九章 戏
天牢
已经整整半月了,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日前,天牢里的侍
卫和守卫换了一批。
很奇怪的是,这批人不在像以前那些人一样叫她恒王妃,她已与牢中大多数犯人无异。
但这些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少恒从她被关起就不曾出现,她有了些慌。
“我是恒王妃,你们到底要关我多久!”
不管她怎么拍打,喊叫,都没人应她。
换来的不过是他们的鄙夷和漫不经心的一两句回话。
他们说恒王妃已经烧死,恒王已潜回南宁造反……
双手抱肩躲在阴暗的一角,到底是怎么了?她只打烂了一碗药,然后一切就变了,她死了
,他造反了?疑问充肆她的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绝望的低声说出,然后泪眼逐渐不在清晰,身子慢慢的轻飘起来,随后便是闷声倒地。
晨光撒进窗,她这又是在哪,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小屋内散着湿臭,手抬起着遮挡住
阳光,她才发现自己如此虚弱,手发着虚白,不同于以往的白皙,只一种苍白。
“谁?”
那个修长笔挺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她眼中。
“当真记不起一丝一毫。”他背对她,语气她熟悉,不就是那个打她进天牢的人。
“我应该记起什么?”她在质问,虚弱无力的撑起身子,“你到底要我记起什么?”
她气结,疯子!纯粹的疯子,她到底招到他哪里了?
“没关系,你会记起来的。”他瞥了她一眼,黑色金龙袍在阳光下泛起光晕,如神般的色彩,脸上的笑意却邪气得骇人。
“今后你不在是恒王妃,你只是这宫中的一个奴仆。”
“为什么?”她开口,却被他截话,“没有为什么?如果想皇甫澈和皇甫嘉宝活,你就只能是个奴。”
“他们怎么样了?”她一手捂上心口,那里快承受不住了,痛。
要她做奴,她没有什么去反驳的,“依缘求皇上看在他们与你是一脉血缘的份上,不要下死手。”
“好好呆在宫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过去恒王妃的身份,他们自会没事。”
他几乎是用刻薄的语气吐出了话,随后便走出去,他竟然没有带任何随从,他一个人来的
?
第二日,便有一个嬷嬷来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说是今日皇上设宴,宴请诸王大臣,要她
去。
她去那干什么?带着疑问,一路随着嬷嬷走进正殿中,那里早已靡乐飘飘,众人与君同乐
,谄媚,欢笑,肆意的进入她的耳中。
殿上之人一身随意的白色长袍半靠在龙椅之上,身旁是堇妃抚媚的依在他怀中,一旁的皇
甫少逸也在与大臣笑谈。
不是说少恒造反吗,为什么他们如此轻松。
“王妃!”
在众人寻声看去,正是一个白发老人跪在了一个头发有些凌乱,面色苍白女人的面前,口
口声声叫着王妃,四下也有人瞪大眼睛,叫出了王妃,后面也有人点头回应,殿中之人半
数是皇甫少卿的旧部,征战年月中,她便一直跟在军中,自然跟他们也是熟知的。
“娘娘,你不认识老奴了吗?”老人痛苦流涕,单依缘本就郁闷的心更加纠紧,头也欲发疼了起来,看着那个人,你到底想玩什么?他却只是冰冷睨看发生的事,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中。
“陛下,她真是王妃,老福虽然年岁已大,但还不眼花。”老人说得真真的,这时,皇甫少逸说话了,走到两人面前,上刻才冷静如霜的眼中就迸发出流光,“嫂嫂!”
真会演戏,单依缘乐意看着他们演下去,看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