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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依缘回来的第三天,皇后在璇舞殿设宴。
武帝未出席,皇后居中,坐下左右依次是,右边第一位是大皇子夫妇,随后是四皇子,左边为三皇子夫妇与皇甫云天,居然还有远到而来的梅希坤。
整个宴会都很平静,偶尔的争风相对也只是对皇甫少卿的冷嘲热讽而已,他到不恼不怒,一一笑纳。
她在桌下紧张的握住他的手,他只轻说没事,“如果没胃口,回去我给你做消夜,可好?”她用一个妻子的柔情去化解他眼中的肃杀之气,“甚好,甚好。”他轻拍她的手心,“放心。”
“大皇兄,弟弟最近太忙,一会那边几十万大军要接手,那边又有个部官员调令要批,来晚了,自罚一杯。”
说完举杯,就饮尽。
他只是淡淡之笑挂在嘴角,随他举杯饮尽杯中酒,所有人几乎都感到了大皇子曾经的意气风发已不付存在,也许还有悲凉。
“梅希坤敬三皇子殿下一杯。”
这一杯,也宣告了他与皇甫少卿的正式决裂,与皇甫少锌的联盟。
他站起,手高举酒杯,没有太复杂的表情,眼中只有冷,“母后,儿子敬你。”
郭皇后举起杯,眼中关切,“卿儿,少喝点。”
“不碍。”他挥手,喝下烈酒,是苦是涩,他也不晓了,“母亲,儿子有当你为亲母。”他低头低笑出声,又看向郭皇后帐内,“也敬他。”
帐中人,微扬起头,忍下那滴眼泪,他不想的,削他军权,折他翅膀,只是想他明白挫败的滋味,如能重新站起,他就能明白作为父亲,他做了该做的,如果不能重站起,他也会拼尽最后的力量,将他扶起。
说完,他将怀中军符丢了出来,一枚黑玉雕刻而成的黑鹰,那是皇甫少卿的标志,展翅的雄鹰,能统领三军的号令。
丢到那三人面前,今天不就是那个老套的杯酒释兵权么。
他拉起单依缘,手紧紧的,互看一眼后,就够了,那般信任与理解。
“母后,请带我向父皇说,缘儿要生了,儿子向他讨个地方。”
“卿儿,你说。”
“沛城,就让儿子在那里抚养我的孩儿长大,陪着缘儿终老如何?”
“好,朕给你!”
帐中之人终于走了出来,指着殿下的他,眼中充满失望,所有人惊慌跪下:“带着你的女人离开,如果你认为这是你想要的,那就去!沛城我给你!”
“谢父皇!”他大声谢恩,单腿跪下膝盖所发出的闷声,牵着殿上所有人的神经。
第二十一章 兵起
皇城大道,他牵着她。
她紧随着他的步伐,托着他的手,“你若不肯说,我就不问。”
单依缘笑着说出,他停下了脚步,回身望着她的温柔眼眸,“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我是你的女人,不管今后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永不反悔!”
如誓言般,她说出,女人独有的天真和温柔,她的一切,她已给的完整。
他将她的双手拂在自己脸上,感受那丝温暖,在缓缓道出:“我要取得天下,与你单依缘分享。”
在封地圣旨下达的第二日,皇甫少卿就已吩咐下人收拾好,起程前往沛城。
皇甫少卿离开江夏的一月后,民间就有百姓为这位皇子可惜,军权没了,最后下场也只是落得一个偏远的封地去称王…然后就是三皇子挟年迈皇帝令诸侯的消息传出,还有皇后在深宫中毒的消息,还有很多,很多……
初春,某日
沛城,少王府
他负手站在门外,眉眼低低的敛着,看着进进出出的丫鬟,还有产婆。
已经三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生下。
“皇兄,宽心,生孩子是这样的。”
皇甫少逸站在他身后,似宽慰,其实他也不懂,他瞥皇甫少逸一眼,敢情不是你老婆在里面痛苦惨叫,这时屋内终传来了孩子的啼哭,一个孩子?不对,是两个孩子,产婆匆匆跑了出来,跪在地上,“恭喜王爷,是一对公子!”
他的脸上阴霾散去,满意之色浮现嘴角,踏步进了内屋,来到榻前,双臂将她拥进怀中,抵在她额间,香汗浸湿彼此的肌肤,伸手捋了捋她额间的发丝,他心疼在她耳畔说:“缘儿,是儿子,两个。”
她的指间缓缓的拂进他的黑发中,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别这样抱我,浑身疼,让我躺着就好。”
她无力的推了推他,他歉意的放下她,“对不起。”
放下她,却始终不肯放下她的手,还是单依缘轻脱开了手,推推他的腰身,“去看看孩子吧。”
他这才想起,心神都放她身上了,连一眼都还没见孩子。
其后,他将那个早出生半刻的孩子取名为皇甫承,小儿子取名皇甫熙。
当他将他的长子带到沛城城墙之上,高举着孩子,展示在他的百万军队前时,她才明白,他隐藏的那么深,被奚落如何,被赶出江夏又如何,他是皇甫少卿,交出了军符又如何,那百万军队看的不是军符,而是他皇甫少卿的一声号令。
两孩子满月之时,那天天气极好,她在院内设了一桌宴,他与她,一双儿子,老四,小六,小堇,桦枫,这便够了。
但这永不是他想要的,次日,他以保护圣主,复大权,清君侧,肃宫廷为名,正式向皇甫少锌,皇甫云天宣战,举兵北下。
兵起的第一年
那年,皇甫少逸成了他的副将,虎枪营几位营长也都在他身边,得力领兵,皇甫少卿又成了那个意气风发的人,单依缘带着孩子随军跟在他身边,又和小堇成了军中大夫。
这些日子很艰苦,但是充实,她这样告诉小堇,小堇却说以后师姐会做皇后娘娘。
她摇着头,不愿说什么。
军帐中,单依缘从伤兵营里回帐中时,他还没有回来,大概还在和文虎他们查勘地形吧,美景为她打来水,擦了身,便睡了过去,太累。
睡到夜里,她想起了孩子,便又叫良辰将两个孩子送到了帐内,她就那么拥着两个孩子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糊中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他脱衣上榻,一身寒气,将她搂紧,一个激灵,在他怀中一动,看着榻前那盏灯,心中顿暖,那是她每晚睡前必为自己留的一盏灯,“孩子怎么又到床上来了。”
有孩子在身边,真是办什么事都不方便。
手不规矩的朝她伸去,嘴角噙著一抹坏笑,“睁开眼睛。”似命令,吻落在她嘴角,看她还未睁眼,更深的吻入她的唇舌中,一声低恩,她终于睁开了迷蒙的睡眼,看着他。
“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干该干的事。”
他早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现在又开始褪掉她的睡纱,翻身覆在她身上。
“不要,那么晚了。”她有些挣扎。
“我就是要。”
他眼中已充满欲火,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只一撩拨,身下人娇吟,细喘。
“你现在心思不是在孩子身上,就是那些受伤的士兵身上,我可是你的夫君。”略带吃味的一句话,把最近的牢骚发泄了出来。
她歉意的双眼凝望着他,酥软让她整个人缠覆在了他身上,认命的让他继续……
第二十二章 谁能不负
清晨醒来,两个孩子还在摇篮中熟睡。
见他站在床边穿衣,想必是不想吵醒自己,可她醒了,穿上床边的那件长绢衣,站在床沿上,向他招了招手,“你来。”将他招到床边,两颊红润,“我给你系腰带。”
皇甫少卿一手将已系上一半的玉扣带交给了她,看着她熟练的扣上玉带,将那条定情的锦帕缠绕在玉带上,他单手拂上她的脸,双眸相碰时,他发现,她还是那么清丽,如初见时,还是那棵洁白素雅的茉莉,“会怪我吗?”
“依缘要怪你什么?”她双手拉在他腰身上,眼中柔情似水般散开。
他鼻尖哼出一口气,道:“嫁我多年,本王知道女人想要安定的生活,可本王却让你和孩子们随我在军营中颠簸。”
两根手指堵住了他后面要说的话,“一生一代一双人,缘儿觉得足矣。”
轻捻下那两只细指,握于手心,凤眸微怔,“你的眼中不该有那种神情。”
一种惶恐与担心,她眼中的。
她凝住眉,看了他很久,也许看不懂的还有她,她看不懂他,从他起兵起就觉得他越来越陌生,他说愿在沛城与自己抚养孩子到老,可是现在他却发兵北上,做起百姓口中的义王,受各方诸侯拥戴。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皇甫少卿,可否告诉缘儿。
“卿,我不负你,你也不要负我,好吗?”
她的手收了几分力道,他感受着她手上的紧张和眉间的紧促,心生疼生疼的,“缘儿,这话现在说,过早了,可是我皇甫少卿可以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