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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时候差不多,便回去西院里做针线,等二老太太回来。
二老太太直到天擦黑才回到西院,等的焦急的秦浅早早就在门外守着,见他们过来忙迎了上去,却见到二老太太身边的袁霂,愣了一下。
“因天色有些晚了,父亲让我送二老太太回来。现下家中各位也都忙碌,不必惊动谁,我一会儿便回去。”袁霂看出秦浅的惊讶,解释道。
二老太太本就身子不好,又在端王那边说了一天的话,为他们担着心,此时已经十分疲惫,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没精打采的,秦浅跟了她那么久如何看不出,便道了声歉,伺候着二老太太先去屋里歇下,这才出来招待袁霂。
她在二老太太屋里磨蹭半天,就是不想那么早过去见袁霂,之前只是当做哥哥的朋友,如今却要看做是自己未来的夫婿,这让秦浅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可是二老太太已经躺下,那边袁霂还在等着,她这个西院的半个主人,总也不好让仆人打发了他去,只得慢慢踱步出来,走到袁霂跟前,看着他也不知说什么好。
袁霂看出秦浅的局促,也明白她在脸红什么,起身道,“我这就回去了。”
“才下了马车,总也喝口茶再走。”秦浅心里感激袁霂的体贴,忙开口让道。
“好。”袁霂点点头,又坐下。
秦浅却傻了眼,她本就是随口一让,以为这会儿天已经黑了,袁霂会着急回去,谁知他居然直接应了,还坐了下来。
秦浅有些怀疑地偷偷看了袁霂一眼。不会是知道自己会让他,故意以退为进蕙吧?却见袁霂神态安详,目光澄澈。只得压下心中蕙嘀咕,让苏果倒了茶,又亲手递给他。
“袁霂哥近来可好?”秦浅张了几次口,却只说出这么一句,这种时候似乎说什么都不好,也实在说不来什么笑话。只得问了这句最没用蕙话。
“好。”袁霂回答简洁。
又是沉默,似乎气氛还尴尬了些。秦浅有些懊恼,抬手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袁霂却忽然发了慈悲,开口说起来二老太太今天在端王那边的种种,又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这回战场的事情。不过是让秦浅放心之类,然后又说到自己,端王走后,袁霂就要和王妃搬去别院,并不会留在京里。
“搬去别院?”秦浅有些惊讶,难道端王要他们两个离开朝堂么。不过这么一想也能明白,端王此行已经是做了最大的牺牲,自是不会再将袁霂和王妃也放在风口浪尖上。
“是。”袁霂点点头,“不过不是之前的那个,是另外一个,离秦家的老宅很近,离京城也不远,以后就辛苦袁霭多跑两次腿了。”他有些意味不明地道。
这是说,他要退到比较远的地方,但还是会参与政事?秦浅有些疑惑地看着袁霂,袁霂却似乎看透了她的疑问,点了点头,“我本是不想参与的,但有些事情是容不得人想怎样就怎样。”在秦浅面前,似乎袁霂从没有隐瞒什么。
“千万,小心些。”秦浅低声道。
“嗯,”袁霂点点头,像是随意起身,在厅里踱了两步,站在秦浅面前,秦浅也跟着起身,有些紧张地抬头看着他。
袁霂微微一笑,凑近了些,低声道,“浅妹妹,我过来这里,是专程来问一句,你可是真心愿意?”
这人,居然那么自在悠闲的说这样的话,秦浅愣了愣,觉得自己的脸刷地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又想瞪他,半天才道,“袁霂哥怎么忽而问这个。”她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忙轻咳了一声。
袁霂看着她有些羞窘的样子,微微笑了,“浅妹妹不必紧张,只回我是或是不是就好。”
秦浅听着袁霂低沉的声音,又看他温和的目光,心里忽然觉得软乎乎的,低下头微微勾了唇角道,“自然是愿意的。”她没好意思抬头,正好错过袁霂脸上难得的欢喜神色。
袁霂轻咳了两声,方道,“这段时间不太平,你自己多注意些。”
秦浅说过那句愿意,不知怎么的,也放松了些,轻轻点了头。
“秦家只留守了你爹一人。”袁霂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这位未来的丈人,他虽然留下,却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刘家和太子的关系,秦家和端王的关系,两边如今的形势看来,秦柏却是极容易变成炮灰的那一个。
秦浅也想到这一节,微微皱了眉头,她一向和秦柏没什么感情,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是二房的姑娘,她低声问道,“袁霂哥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袁霂毕竟不好说这个将来变成自己岳父的长辈什么,有些含糊地道,“没什么,只是随口一说,也未必就像想的那么糟,真若不好,二老太太可能会建议全家搬回老宅,你……早做准备吧。”
秦浅有些心慌,连袁霂都这么说,难道形势真的已经糟糕到了如此地步么。她虽心里这么想,口上却也不敢问,只得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照顾好二老太太的。”
袁霂看着她小脸上全是严肃,想起初次见她给秦熙剥松子便是这个神情,居然这么些年一点没变,忍不住笑了,伸了伸手,却还是没碰到秦浅,只道:“你照顾好自己便好。”又猛地收回了手,抬头看向门外,“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去了。”他这么说着,便往外面走。
秦浅慢慢跟在他身后,看着袁霂的背影,才发现当年那个有些自闭的少年已经变成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心里一时又是羞涩,又是不安。
“就到这儿吧。”袁霂在院门口停下脚步,对秦浅道,“这么黑的天,不用送出去了。”
秦浅应了,看着袁霂快步离去,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第九十四章 消息
秦浅的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一系列的礼仪都尽量简洁却并没有一样马虎,像是早有准备。
秦熙等几个朋友在大军临行前为那些要上战场的人饯行,秦浅听秦焘说,袁震几个也去了,回想起当年在别院谈古论今,如今他们中的人,居然就要踏上战场,回来的人几乎都喝高了,就连一向节制的秦熙都喝得微红了脸,秦焘更是直接醉倒,比起那些将要出发的人,这些留下的人心里更为沉重。
端王的大军终于出征了,皇帝撑着病亲自为他们送行,不光是秦家,几乎所有世家都挑了年轻的嫡系子弟加入,大家不约而同地做了两手的准备,跟着端王和留守京都。经过端王的反复筛选,居然在这些人里也挑出了几个可用之才,危机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一旦安逸生活不再,这些曾经惫怠的年轻人居然也能让人刮目相看,那些已经年迈的老臣们,佝偻着身子,望着自己年轻的孙辈在马上英姿勃发,心里更是百感交集。
大军出发的那一日,京城的风特别大,简直要刮走了人一般,原本还挂着落叶的树枝到了早上已经光秃秃的什么都不剩,空气干冷干冷的,太阳虽然大,却只是耀眼,一丝温暖的意思都没有。
老太太带着秦家的妇人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送到了门口,她什么都没有说,脸色却和缓,孙氏不规矩的拽着秦梧的衣角,老太太也不过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去,余氏眼睛通红,却还勉强镇定,孙蕙低着头顺在她身边。秦浅扶着二老太太也跟着送到了门口,二老太太手里捻着佛珠,看着那几个人消失在视线里,方才伸手过去拉着还在朝他们望的老太太,老太太回过神,看着二老太太,扯了扯唇角,两个老人相互扶着回了内院。
秦浅的婚期虽然还没有定,二老太太却已经开始操心她的嫁妆,也让她开始着手做那些大件的,倒是因为战事没打发出去的绿萝,又帮了秦浅不少忙,让她不再手忙脚乱,还替她选了各种布料,帮她搭配。
自从秦松离开家里,二老太太的身体居然好了许多,每天都能过去和老太太说说话,老太太也因为孩子们上了战场,这几天来特别喜欢找二老太太说话,两个老人说话经常会说到朝堂上,或是些家中的旧事,秦浅在身边陪着并不方便,二老太太便让她身边的方嬷嬷跟着,让秦浅自己留在西院或是让她去二房里多走动,这段时间倒是秦浅经常和两个嫂子一起。
孙蕙这些日子因为大房的男人们都不在,事情少了许多,余氏心疼她之前劳累,自从他们走了之后便不用她每天陪着自己,孙蕙便经常在下午的时候请白镜和秦浅过去一道做针线或是喝茶聊天。
绿萝的事情秦浅用二老太太挡了回去,加上又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事,哪里还有时间想什么小妾的事情,孙蕙便再没在秦浅面前提过这茬,秦浅本以为驳了她的面子,孙蕙会不高兴,却没想到她不但依旧笑语盈盈,还更加亲切了,秦浅想了想,知道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