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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商……”
“恩?”
平商抱著肖汀歌坐在被子里,炉子上的“粥”正熬著。
“你说白眼狼也有关心人的一天啊。”
平商从後面狠狠给了肖汀歌一拳道:
“你这个月的奖金已经扣一半儿了。”
啥米?!扣奖金?!
肖汀歌想跳起来,却被平商死死按住。
“好好休息!”
“不是,我工作态度认真,你再加一点儿!”肖汀歌哑著嗓子不忘跟上司讨价还价。
“一分都别想多拿。”
“我还打算给我妈买东西呢,你也不成全孝子的孝心。”
平商吻住他的额头,低声道:
“你要钱,我的奖金你拿走一半就是,还这麽烫,别跟我斗嘴了。”
“好!今天说的话,到时候别忘了啊。”一听到有钱可以拿,肖汀歌坚决不会跟平商客气。
“好,你别乱动我就照说的办。”
“平商啊,有人照顾的感觉真是不错……”
肖汀歌说著说著就睡过去了,平商没有吵醒他,只是让他静静靠在自己怀里。
平商看著熟睡的人,睡著了还是一脸的稚气。在他刚推开门,看见肖汀歌坐在地板上喝冷牛奶的样子,像是心脏被抽去某个角落。
“汀歌,你别拦我,我回来和你一起住,别的什麽都无所谓……”
肖母和肖汀雨约好了一块儿上街。肖汀雨说是在哪个首饰店给肖母看上了一个戒指,刚好都没事儿就趁早去试个尺寸。6994252CA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戒指刚有些大了,该出来就是下午的事。肖汀雨才想起来汀歌的公寓就在这附近,免的下午再跑一趟,就直接跟肖母找到汀歌这里来。
按了门铃,不想开门的却是平商,肖母亦愣住了。
“这不是平商?”
肖汀雨有些血液倒涌:
“平商……你不会是来看小歌的吧。”
说完便推开他进了房子,肖母随後跟进来。
炉子上的粥还没开,大厅里只有汀歌的猫不停地走来走去。
“小歌呢?”肖母问道。
“发烧了,在里屋。”肖母闻言,开了门进去里屋。
汀雨本要一起进去,而平商却抓住了肖汀雨的手。
“我有话跟你说。”
两个人来到书房,书房的窗帘布拉的很死,看不清彼此的表情,肖汀雨面色苍白地看著平商。
“粥是你煮的麽?”
平商没有否认,只道:
“我们是不是还是分居比较好?我搬回原来的地方去住。”
肖汀雨抓住了他的衣服,拼命摇动著他的身体:
“你跟我说,你是因为我才对小歌这麽好的?是不是?!是不是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平商冷冷道。
肖汀雨掩住脸靠在墙上一言不发。平商想要伸手拉住她,她却一把甩开他的手:
“那天晚上,为什麽喊的是他的名字?!”
平商无法否认这样的事实,他企图再申辩,汀雨却止住了他:
“你不觉得自己的关心不正常?!不要再解释了,只要告诉我什麽时候开始的。”
肖母摸了摸肖汀歌的额头,烫的有些厉害。
又绞好了毛巾,把毛巾放在汀歌的头上,到底是自己儿子,回头再吵,该心疼的时候,还是相当地心疼。
手抚摩著自己孩子的头发,汀歌在睡眠中摇了摇头。
“平商……你别烦我。”
肖母笑道:
“小歌,是妈,不是你姐夫。”
汀歌似乎没有听见肖母的话,只是继续梦呓:
“平商你敢在睡觉的时候碰我试试,现在没力气跟你做……”
说完一翻身又昏睡过去。
肖母手上捧的杯子掉在了地上,杯子在激烈的撞击下破碎成了一地的琉璃。
“小雨!小雨!!这是怎麽一回事儿!!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儿!!”
十五
上帝开始歌唱,主说,你离开你的梦地,我便赎了人们的罪。
肖汀雨抹去泪痕,跑去了卧室。看见肖母站在床边,脚边是散落的玻璃。
“妈,你怎麽了?!到底怎麽了?!”
“小雨……刚才小歌说什麽了?!”
“妈,到底……”796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平商慢慢走进房间,肖母已经抑制不住了,一把扯住了平商的衣服:
“你说啊!你把我们小歌怎麽了!!!你把我们小歌怎麽了?!!!!”
肖汀雨一阵头昏。
“妈,小歌到底说什麽了?!我有权知道!!”
平商走到床边坐下,替肖汀歌把毛巾再次敷在额头上:
“像你们看见的,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
说完,平商微笑著俯下身,他的唇与肖汀歌的唇触碰到一起,没有深入便轻轻地离开。
肖汀雨笑了,大笑著指著平商道:
“你从来都没有这麽对我笑,我谁都没有告诉过,连妈都没有告诉!我就是希望你哪天能回头看我一眼!!为什麽是小歌!我们有一样的脸为什麽会是小歌?!!”
肖母扳住汀雨地肩:
“你说什麽?!小雨!你在说什麽?!这是怎麽回事?!这到底都怎麽了?!你跟平商不是过的很好麽?为什麽会这样?!!”
炉子上的粥开了,不停地发出悲鸣。
“平商?……”
肖汀歌醒了,看见旁边坐著的平商,便抓住他的手道:
“好象粥开了,去把它关掉。”
“好。”男人起身,走出了房间。肖汀歌这才发现站在後面的肖母和肖汀雨。
“姐?!妈妈?!!这是……”
过度地惊讶,使得肖汀歌几乎是反射性的坐起了身子。
肖汀雨一脸泪痕,而自己的母亲也是悲痛欲绝的表情,这到底是?
“姐,妈,这到底是……?”
“我不是你姐!!!为什麽你也要骗我!!为什麽到了昨天你还不告诉我!!!”
肖汀雨已经哭地失去了理智,打开书柜,把书一本本地扔向肖汀歌。
“昨天我就是希望你告诉我!为什麽你不告诉我!为什麽要让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书砸在身上,生痛。混合著尚未退去的高热,肖汀歌只是低头一次次地说著对不起。
平商冲进了屋子,狠狠抓住了肖汀雨的手,肖汀雨转过去望著她,那是女人绝望的眼神。
“我不许你这麽对他。”
肖母也抱住了肖汀雨哭道:
“不要再这样了,妈知道你难受,但是小歌他是你弟弟啊!!”
“小歌,你把平商还给姐姐,姐姐求求你,把他还给姐姐……”
肖汀歌抬起了头,望著肖汀雨道:
“他,从来就不是我的,他是你的丈夫。”
肖汀雨终於忍不住,哭著跑了出去,肖母深深地望了汀歌一眼,也离开了。房间一下子又只剩下两个人。平商,肖汀歌。
或许是用尽了力气,汀歌靠著床背大口地喘气。平商默默走了过来,拿起他的手臂仔细端详。
“刚才被书砸青了,是吧。”
吻落在青色的皮肤上,男人为汀歌低下他骄傲的头。
肖汀歌望著平商想道,他从没说过关於爱情的话语,他只是用行动在兑现什麽,这是爱情麽?
但是平商,我大概只是依赖你而已,仅仅如此。
“小商呢?”
平商没有说话,走出客厅把小商抱了过来,小商还不适应平商的大手,不停地伸出爪子挣扎。
“你知道为什麽要叫他小商吗?”0B339588D1A522DA5AC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肖汀歌笑著问道。
平商拨开他前面孩子气的额发,笑道:
“因为我跟它一样奸诈?吃了饭以後都特别老实,睡像也一样?”
肖汀歌哈哈大笑:
“没想到你这只白眼狼记的还真够清楚的!”
“所以你快点儿好,省得我现在不好报复你。”
“好,我饿了,看看你做的粥怎麽样。”
肖汀歌还是没有告诉他,小猫名字的原因,他不想告诉这个男人,是因为寂寞,所以才做了这麽愚蠢到家的事。
粥很难吃,白色的汤水,一勺捞不起多少米粒。平商也许连米都没有淘就开始熬粥,但是肖汀歌还是一边挖苦一边吃完了。
那天下午,平商又一次翘班,两个人躺在床上,不著边际地聊著。
平商一直握著他的手。
烧在第二天就褪了,肖汀歌比平商更早地张开眼睛。他没有吵醒平商,慢慢地穿上衣服,束起了头发。
小商也依旧打著吨,汀歌轻轻把房子的钥匙放在了桌上,抱起小商最後看了一眼房子,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他必须要回去,他知道家里所有的人都在等著他回去,给他一个判决。
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平商。要是不能见到,也好,抹去这一段记忆,他还是他肖汀歌。
“爸妈,我回来了。”
平商张开眼睛,本想要摸一下汀歌的额头,昨天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