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色身影,不情不愿地倒退了回来,抬头飞快地瞅了他一眼随即又垂下了头,踌躇了片刻,又向前蹭了几步,匍匐跪地施礼,喃喃低声问候道:「属、奴才拜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嗝!你……过来……嗯……再靠过来一些。」扫了眼跪在他面前的青衣侍从,面容模糊,从身形上看年纪似乎不是很大,打了个酒嗝,头痛欲裂的黎昊轩,用指尖掐了掐眉心,懒洋洋地吩咐道。
「……是!迟疑了些许,跪在地上的青衣侍从,慢吞吞的往前蹭了蹭,看起来像是在动了,可实际上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
「你……给朕过来!黎昊轩才不管他动还是没动,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他,探身伸手拎着他的脖领子,就将他给拖了过去。
「陛下,陛呃!」
「嗝!你是……」换手抓着青衣侍从的衣襟,往怀里一带,捏着他的下颚,双眸眯成一条线,歪头瞅着面前一分为二,再分三,时而清楚时而模糊的脸孔,用力晃了晃头,舌头有些大的黎昊轩努力沉思着,吐字不清地说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是……你是……」
「……」我谁都不是,陛下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好不好?!
被黎昊轩半拖半拽在怀中,半站半蹲的青衣侍从,哦不,是身穿侍从衣服的沐白,所有的反抗话语全都只能埋在心里无法痛快地说出来,而此时的他,郁闷得连哭的心都有了。
当然他此时的心里活动,依旧是人而非神的黎昊轩,是没有可能会听到,也无从猜测,而此时的他,捧着沐白的脸翻来覆去,绞尽脑筋努力地辨认,脑海中呼之欲出的身影却总像是顽皮的精灵,跟他捉迷藏似的忽隐忽现。
最后他终于不耐烦了,随手将其甩在地上,或许是由于酒醉人有些迟钝,手也有些没轻重,小手指不甚勾住了沐白系在下颚的帽带,他浑不在意的用力向回一扯,沐白头上那顶不甚牢固的黑色帽子,也随之滚落在地,而他那头不怎么听话的墨色青丝,也似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了一地。
「原来……是你呀!」那头在成年男子中,极其罕见宛如流水般美丽诱人的青丝长发,配上那张惨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面容,终于唤醒了黎昊轩几近被遗忘的记忆,脸上尽是恍然之色的他,沉声说道。
第五章
跌坐在地的沐白才刚舒了口气,可随着黎昊轩肯定的话语,才刚放回肚子里面的心又猛地被提了起来,身不由己地缩成一团,身体瑟瑟地发抖,恐惧之色迅速爬满了他的面颊。
「你上次明明是侍卫装扮吗?怎么这回又变成了侍从?你到底是侍卫,还是侍从?抑或是其他的什么?」满目疑惑的黎昊轩,瞅着边抖边向后蹭的沐白,似询问又似自语。
「……」满脑袋尽是逃跑念头的沐白,根本就没太听清楚他的自言自语,自然也就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不住的向后一退再退,祈求着自己能够瞬间隐形,干脆从他的视线中彻底消失,当然他没有偶遇过神仙,也没能学会隐身术,更不是透明人,无处可遁的他,被黎昊轩一声呼喝而僵在原地。
「……站往!你……过来!」偏头看着已经蹭到树林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想要逃跑的面前人,眼瞅着一转头就能钻进小树林中消失无踪,状似漫不经心地黎昊轩开口命令道。「听到没有,过来!」
「……」侧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茂密小树林,再瞅了瞅面色潮红,浑身酒气熏天,看起来极度危险的黎昊轩,左右衡量了一下逃亡的可能性,可想了想面前之人的身份,踌躇了半晌,沐白最终还是认命地一步步往回蹭。
「……」微挑眉梢,黎昊轩却也不急,饶有兴趣地看着沐白不情不愿地一点点磨蹭,直到他终于蹭到自己只手可及的地方,才探手再度拎着他衣领,将其慢悠悠地拖了过去。
将他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捏着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就算眉头拧成麻花,面上尽是痛苦之色,可清澈得似一汪山泉水的冰蓝色双眸,却依旧似月之光辉般清清冷冷,没有太多的温度。
「你的眼睛,还真是罕见,听人说在雪国就算皇族之中,也很少见这种颜色的眸色,而你……到底是什么人呢?」凑到他面前,与他四目相对,黎昊轩喃喃低语道。
「……」半挂在他的身上,被他捏得满脸尽是痛苦之色的沐白,很想痛快地告诉他,自己什么也不是,只是他宫内一个普通平凡,完全没有任何危险性的低级侍卫,只可惜他却无法说出口,也不敢开开口。
因为他实在不想变成君王御塌上的玩物,像后宫中那群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腐朽老去的妃嫔宠嬖们那般郁郁而终。
此时的他,心里还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认为宫中有数以万计的侍从侍卫,只要他能够找到机会脱身,以他的平凡及普通,就会迅速地消失无踪,就像大海中的一滴水,完全无迹可寻,所以他只能自虐地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为什么不说话?!朕很想听你的声音,我记得你的嗓音似清冽的甘泉,醇厚而又悦耳,朕很想听……」食指尖探入他齿间,拦住他的自残,拇指反复揉搓着他如水嫩滑的唇瓣,并在他耳边亲昵地轻声低语,凝视他的双眸中透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诱惑,状似调情又似挑逗。
身份尊贵,见多识广的黎昊轩,什么名花佳人没见过,眉清目秀,容貌算不上绝美的沐白,在他的后宫内那群争奇斗艳,风情各异的名花百草中,勉强也就是朵惹人怜爱的清雅幽草。
可他眉宇间偏偏有一种似纤柔却有不乏男儿的刚强,明明清冷似水却隐隐暗藏炽热的烈性与狂野,而这种朦胧似雾,难以道明的矛盾感,是那般的令人迷醉,令人情不自禁暗升探索之心。
「唔!不……」舌尖被他的指尖来回调弄着,到处躲藏的沐白,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而他灼热地气息拂过沐白耳后敏感细致的肌肤,身体难以控制地轻颤不已。
在黎昊轩手中苦苦挣脱的沐白,不甘受辱却又不敢拒绝,其实就算他想拒绝也完全没有机会,谁让此时在面前的人,是高高在上,掌控他生死的帝王,而他却是匍匐在他脚下任其鱼肉,毫无反抗能力有臣民。
也不知是恐惧还是羞怯,沐白白皙似玉的脸颊微微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珠圆玉润的耳垂也透着淡淡粉嫩,似光滑莹润的珍珠,那般娇柔魅惑。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脸上的红晕,色泽也越来越深,并且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在向周围蔓延的迹象,似蒙着薄冰的蓝眸,也越来越璀璨夺目,此时的沐白,明艳不可方物得令人眩目,更令人心动……
见此秀色可餐的情景,黎昊轩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惊艳,眸色也随即深沉了几分,喉咙感到有些微干,一股欲流自他小腹处窜起,浑身燥热不已,骚动难耐。
忍耐从来就不属于黎昊轩,而天性霸道的他,最擅长的就是掠夺,喜欢什么也决不会迟疑,只会勇往直前,主动出击,而很明显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诱人的酒后餐点,撩起了他炽烈的欲望,他自然是毫不犹豫挑起他的下颔,覆上他微微颤抖的丰唇。
噬咬着他柔软的唇瓣,撬开他无措的牙关,随即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入他口中。那让人沉溺的柔软与甜美,令他几近疯狂地纠缠着他麻木的唇舌,强势地在他口腔中翻转搅动,细密的舔舐他口中的每一寸角落。
不断地追逐,挑弄着他四处逃窜的舌,闪无可闪躲,也避无可避,最终还是落入他的口中,被其轻轻含在口中,时重时轻的吮吸着,以及尽情吸吮他口中甘甜如宝的津液。
单手扯开他腰间的腰带挑开他的外衣,手迫不及待地顺着脖颈探入他衣襟之内,抚摩着他滑腻的肌肤,用力揉搓着他的胸口。
常年握剑的掌心有几个凹凸不平的薄茧,略有些粗糙的大手覆在那绯色的茱萸上来回移动,忽重忽轻,时有时无的刺激,似相思豆般的|乳珠变得愈发坚硬。指尖稍稍使力揉捏着他微微突起的小巧|乳尖,轻弹慢捻,时搓时转,不断加各种各样的刺激,令其越发挺立。
恋恋不舍地放开沐白已经红肿不堪的唇,双手抓住他身上两侧的衣襟,左右用力分开,露出白嫩似藕的圆润肩头,以及光滑雪白的半个胸膛,一阵微凉的冷风袭过,本来木然承受他的索取,强忍着不去反抗的沐白,条件反射地站起向后退了几步,双手同时环住几近半裸胸口。
「……」勃发的性趣被突然打断,欲求不满的黎昊轩,并没有因此而暴跳如雷,也没有继续纠缠不休,仅仅是半靠半坐在栏杆上,神色中尽是慵懒,悠然地斜倚在石亭的柱子上。
狭长的凤眸微挑,剑眉轻扬,殷红的薄唇,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