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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没能消灭真正的青衣众,不过是老夫情报失误。柳少侠不会只因为这一个失误
就想陷老夫入罪吧?」
「那就奇怪了……堡主若未与青衣众勾结,为何傲天堡内院与青衣众山寨间
竟有一条修建完善的密道相通?」
「那是青衣众奸贼的技俩,老夫也深受其害。」
听他狡辩若此,东方煜差点没气得拉他好好看清那密道入口,看他还能不能
睁眼说瞎话──那密道若真是青衣众偷偷开挖,焉能有如此规模?
可他终究是深深吸了口气。眸光难得的添了分冷冽肃杀。
「勾结青衣众的事你不认……那么,李列的死,你也打算一并撇清了?」
「自然。」顿了顿,「今日李列已死、尸骨未存。你单凭推论就指责老夫是
凶手未免太过可笑──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除非李列死而复生,亲口说出
老夫就是凶手,否则你这番指控断难令人信服!」
在他看来,当时无人瞧见自己出手,李列又已死。在这种死无对证又找不着
尸体的情况下,任凭柳方宇猜得再准也是口说无凭。
而这样的态度无疑是火上加油。见他话中连半点装模作样的、对一个往生之
人的敬意都无,东方煜眉头一皱,当下已是再难按捺。
「既然如此,就请恕晚辈失礼了!」
这话,是对着擂台四周的各门派要人及众位高手说的。「眼下就请在场诸位
做个见证,待柳某逼出晁明山一身邪功!」
言罢,东方煜气势瞬间已是大放,阳热真气亦随之散发而出直逼眼前的晁明
山。这晁明山既打定主意矢口否认,他就只有以武力逼出其本身的功夫来证明自
己所言不虚了!
见他已打定主意动手,晁明山眼神一沉,双掌暗自蓄劲待要好好应付这个后
生小子,一抹身影却在此时穿过人墙,以行云流水般美妙的身法跃上擂台。
但见他左手探出轻按上东方煜本欲拔剑的手。后者因而一愣,而在瞧见那毫
无一丝瑕疵的修长五指时再次一愣。
有些不敢置信的,眸光凝向那落于身旁的身影。但见少年清俊的脸庞近在咫
呎,神情之间,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澹然。
「李……列……!」
唤出他名字之时,语音甚至有些颤抖,却是因为喜悦而起。眼下可是光天化
日,那覆着右手的触感又是实在,不正说明了眼前的少年确非虚影?心下大喜间
反握上那微凉的左手,当下已是感动至极的一个拥抱:「太好了……李兄弟你平
安无事……」
此时四近众人也已认出了他的身分,四周因而响起阵阵窃语声,都猜想今日
之事必定会有个了结了。
倒是白冽予给他这么个感动的拥抱给弄了个措手不及,眸中瞬间已是一抹无
措闪过……那张俊朗面容刻下几乎快依着自己的颈子了。温热鼻息落上颈部,先
前被那齐百洇碰触的记忆因而浮现。
却似乎又有些不同。
感受着那紧环腰际的力道,唇间已是一声轻叹。微微使力正想挣开这个热情
的拥抱,却在此时,冰冷杀意伴随凌厉掌风乍然袭至。
两人都非寻常人物,当下立时明白是晁明山趁二人感动重逢之际出手偷袭。
原先紧靠的身影旋即分开,避过了晁明山突如其来的一掌。
由于先前话说得太满,李列竟又侥幸未死,晁明山自知大势已去,便想朝两
人开刀并挟持人质突围。在他看来,李列中他两掌,便是逃出生天,内伤怕也没
能好过原先三成。
也正因为如此,他一掌逼得两人反向而走后,身形一动立时缠上李列,务要
在其归云鞭出之前先行将之擒下。
此时东方煜也察觉了他的意图,心下不禁大骂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抱着李列逃
,反而和他逃了个相反的方向?日魂离鞘便要袭向晁明山以救下少年,怎料耳边
却是低幽语音响起:「我来就好。」
知道是李列用上传音之法,东方煜身形因而一滞。目光对上似是即将任人宰
割的少年,眼见他足未落地晁明山双掌却已袭至,心下不由得焦急万分,却终究
还是依言停下了脚步。
只见那双掌分毫不差的印上了少年好似全无防备的背脊。众人以为这少年好
不容易死里逃生却又将遭毒手,不由得一阵惊呼──孰料,本该被击飞出去的身
子四平八稳的落了地,反倒是出手偷袭的晁明山竟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这下连东方煜都是瞧得一怔,而白冽予却已于此时回身对向晁明山。
腰间归云鞭解,森寒真气散出直逼前方有些动弹不得的晁明山。
这晁明山以为他重伤未愈,又想擒他做人质,下手自然少了几分力,怎料双
掌按上少年背部之时,劲力尚未送出,一股至寒的真气却已先一步贯体而入。
这股真气至寒至纯,正好是他一身邪异真气的克星,不得已之下只得匆忙后
撤,想办法化解体内那丝至寒至纯的真气。
但他毕竟不是愚人,瞧着柳方宇并未出手,立时明白了这李列打算一对一单
挑。眼下他突袭的优势已失,一有逃离的动作只怕马上就会被柳方宇等人攻击,
索性暂时绝了念头视情况再做打算。
不过……
眸光凝向前方乱了自己所有计画的少年。但见他真气暗聚,衣袂无风自动,
竟隐隐给人一股出尘脱俗之感!
双眉因而一皱。若非这李列,今日他大可就此拖过乃至另谋他法。当日那次
暗袭他自认做得十拿九稳,没想到李列竟命大若斯?
思及至此,心下杀意已生。双掌再次化开,身形跃前已是凌空一掌朝前方少
年直袭而去。
他早豁了出去,邪功全力运起,气势大盛间,双掌已然隐泛起一阵青色。
这下靠得比较近的人都感受到了他邪功的厉害,忙一一退后化解。倒是白冽
予分毫不为所动,气机紧锁敌人,右腕一动已是鞭势急扫而开。
他出手虽晚于晁明山,可一条银鞭却以惊人的高速诡若灵蛇的钻入对手空隙
之中,疾袭其胁下大|穴。这下眼光之准、鞭法之好立时引得四周众人一阵惊叹。
晁明山虽曾见过他与白飒予那战,但他自来托大,怎么也没想到这少年竟有
如此眼力,更没想到这条银鞭竟能灵动若斯。眼见银鞭即将点至,回想起先前森
寒真气入体的滋味,终于是身形一改,变掌迎向了那灵动异常的银鞭。
可白冽予却不打算正缨其锋。足尖一点,身形随之流转,银白鞭影舞开,竟
硬生生避过了晁明山的掌又一次迎向他的空隙。
如此往覆间,一鞭双掌已是数十招递过。只是其中白冽予正面迎上晁明山掌
力的次数极少,而多是趁隙而入直袭他要害。由于晁明山本存着避开归云鞭、拉
近距离攻击李列本身的想法,几次匆忙变招不及让他吃了大亏──他没想到李列
鞭法与身法的配合竟能臻至如此境界,身上已然有了几分内伤。
晁明山使的也是掌,自然清楚对上鞭这等长兵器之时,距离是取胜的一大关
键。可惜他因托大又没能摸清对手底子,一开始便失了先机被李列拉开距离。而
他本身修为虽高了李列不只一筹,但在招式与身法的配合上却远远不如,连真气
的精纯度亦相差甚大。加上过往赖以逞凶的邪功碰上了正好是克星的正宗玄门功
法,终于造就了他刻下以掌对鞭,却怎么也无法抢近对手身边的劣势。
两人就隔着七、八尺的距离这般遥相对决。众人但见那李列身法流转,鞭势
灵动而无处不渗,竟就这么把晁明山完全压制了住。在场如东方煜等当然知道晁
明山多年修为比李列高了不只一筹,眼下见他竟能以鞭法与身法相配合完全压制
对手,心下赞叹间,更已有人暗暗留心起这个少年。
以晁明山的高傲,又岂受得了这种窝囊气?横竖逃生无望,就让他拉着李列
一起陪葬吧!
他心意既决,当下不再回防,朝眼前少年直袭而去。但见银白鞭影击上,他
护身真气被破,一口乌血因而狂喷而出,可去势却始终不改──便在那银白鞭影
再一次欺身之际,他双掌一闪一放,已是六枚暗器朝少年疾飞而去。
也在此时,归云鞭再次击中了他。晁明山早已负伤,这下又是拼着两伤的决
心出手,本就没了多少防备,因而又是一口鲜血狠狠喷出。身子已再难支持的落
了地。
只是他这一手暗袭确实阴损至极。白冽予陡然收鞭后防,却仍是让一枚暗器
划过了右腰。
身形因而一震。他敛下鞭势按上右腰,但见伤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