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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毒虫毒蛇的。”
“嗯,有道理,不过我洒过雄黄和其它驱虫药草的混合药粉,不
用担心。”
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牵回暗岚,将所带的草料全都倒出来。
“喏,这是你最后的粮食,以后你要自力更生了。”
摸着马背上的鬃毛,风朔烈用刻意压低的危险语调告诉他这个是
最后的一顿好餐,暗岚难以置信的滑稽表情极大的娱乐乐他的身心
,没有之前计划脱轨时的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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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谁管他们去死!
一丝不苟束在脑后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划过眼前,骑在马
上狼狈的人在心中不断咒骂,为自己的愚蠢决定。
就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怎样,以前那么辛苦做牛做马南征北战
也算是还清了吧?他干什么要因为对方受伤的左手而心软,顾忌国
家纷争纠纷而不能干脆地作掉齐凌渡。
瞧瞧他都干了什么!
咬牙切齿的瞪着前方,片刻也没有回过头。
他非但带了一堆累赘,更因为没有斩草除根而为自己找来了更大
的灾祸。
自潮湿阴暗的洞|穴醒来,在暗岚的暗示下立即出发的他们与追兵
始终保持不短的距离,可惜虽然有暗岚的带领,其余的马却没那么
聪明,在经过一颗巨大的食人柳与七八株吃人兰的洗礼后,原本就
由于弃车而多云的心情彻底变成了阴。
也就是一行人的凄惨模样并不是由于后面的追兵的缘故,而是路
上职务“热情”的招待。
幸亏那些马也是千挑万选的上品,不像一般的马惊慌失措,能听
从骑士的命令,而且承受力也很好,这点从他挂在沙映幽马上的家
当可以看出来的。
自那班人逃离后,齐凌渡立马就召集守在丛林外的士兵向林中进
发。从林子的外围包抄近路赶在牵头,本来这样子做是很能奏效的
啦。树林中只有山路崎岖,得不停的越过障碍才行,从外面的确能
赶超过去。不过这里是云屿丛林啊,一进入丛林就步入了了和风朔
烈一样的境地,接受丛林的洗礼,但他们可没有那么好运,可以在
暗岚的带领下避开八九成的危险。
光怪陆离的场景变换,身边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有可能致命,碎云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探究的好奇心,眨巴着美目。
“风公子怎么会在离陌,而且对这里这么熟悉?”
他大约是猜到了风朔烈可能是离魂上了沙映幽的身,结果因为不
完全而导致没有完全掌握主导权,导致变白痴的沙映幽时不时地冒
出来。但是风朔烈是如何回魂并出现在离陌的她却猜不透,不过,
既然沙映幽出现在离陌,他会出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我对这里很熟是因为我有暗岚。”
拍拍马头,暗岚很自豪的抬头,大有“只有我可以救你们”的不
可一世,风朔烈坏心的揪了下它的耳朵。
“至于我怎么在离陌……”
风朔烈吊着眼梢,眉目流转间风情无限,那声音却是冷的,寒的
,像烈日也化不开的冰。
“以碎云小姐的身份应该知道,什么是该知道的,什么是不该知
道的。不、是、吗?”
他是很尊重女人,但前提是那些女人没有触犯到他,一旦涉及底
线照样毫不留情,管他男女老少,一概通杀。
对于他的回眸一瞥,碎云觉得那是一把没有鞘的长剑,烈焰般的
张扬,精光粲然,却又冰冷如秋水寒潭。无人能靠近,无人能驾奴
,亦没有剑鞘能与之匹配。
虽然没有直接威胁,,但她的理智判断那是极危险的存在,以她
的能力根本无法挑衅。也许,在场唯一能匹敌的也只有自己的主子
了吧。暗中吃鳖的碎云气鼓鼓的嘟着两颊,不甘心的瞪着风朔烈的
后脑勺,想用视线在那上面烧出两个洞。
看着碎云的表情,沙映幽突然心情好转,一扫之前的郁闷,嘴角
还勾起乙一抹笑,但是他还是不敢问那个放在心底很久的问题,欲
言又止,犹豫不决。
烦死了!
碎云热情的注目礼可以不用理睬,沙映幽那明明很想问却又不敢
开口的表情让他很像一把揪过领口大声质问他是不是男人,正在大
脑中展开暴走的风朔烈表情上还是一番平和,冷眸一掀。
“沙映幽,你给我听好了。那天我丢下你的确是故意的,我需要
利用你引开狄休穹的注意力,而且我相信他是不会伤害你的,不,
至少没有性命之忧。如果让我重来一遍,我还是会这样做。”
声音很轻,很柔,但吐露的内容却是冷硬而无情,在场的包括沙
映幽在内的人心头都有一丝震惊。
虽然足够惊艳,虽然足够温柔,敏锐如在场的众人,可以轻易的
觉察到风朔烈骨子里透露出的那股冷酷与无情。那是所有强者的天
性,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和抹杀的!况且,他也从不屑去掩饰。
白天赶路,夜晚只有一半时间休息,另外一半时间在夜明珠的照
耀下前进。路上偶尔有兰花亲热地想来个吻头礼,也有食人柳树的
枝条亲切的上前拥抱,蜘蛛结伴路过,巨蛇充当山贼拦路抢劫,更
有剧毒的蜂群在头顶上依依不舍徘徊不去,在丛林愈发热情的招待
中脱身的众人衣服凌乱,一向整洁的外表此时已是不堪折腾了。
在进入云屿森林的第五天,已经到达整座山脉的三分之二处,虽
时不时地会有士兵阻挠他们的行进,在沙映幽、碎云、淅雨的出手
下很容易就解决了,狄休穹和风朔烈想表现一下都没机会。
在林中穿梭时,风朔烈感觉暗岚突然慢了下来,略显焦躁的原地
踏步。
有危险!他的脑中顿时出现这三个字。
而且还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的危险,否则以暗岚这匹喜欢取巧
的马的性格,没道理会这样停滞不前,而是直接改道避开了。能有
这样的能力的,此时此地,他想不出还有别的人选。
略一沉吟,直到躲不过,他瞥了狄休穹一眼,昂首说道。
“既然来了,就别再藏着了,也免了不小心被叶子吞了,不是么
?齐凌渡阁下。”
“果然快人快语。”
从一边的树丛后面出来,齐凌渡在见到两张一样的脸时,亦是感
到震惊,他可没听说狄休穹还有兄弟。
翔宇国的老皇帝早就因病去世了,只留下狄休穹一个独子,而狄
休穹的生母正好是权倾朝野的澜家唯一的女儿,在儿子还小的时候
垂帘听政,最后在狄休穹13岁时退居幕后成为皇太后。作为权谋中
长大的女子,狄休穹偶尔也会向她询问意见,但对于涉嫌专权的澜
家,狄休穹则紧紧控制住澜沧这个澜家独子,一步步的削弱他们的
势力。
“你和狄休穹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嗯,姑且算是合作关系。”
含糊的打混过去,总不能说是前世今生吧,他肯说人家也得肯信
才行啊。而且他又不愿意说是狄休穹流浪在外的兄弟,也不向当狄
休穹的影子护卫。他刚想找借口撇开他们,没理由给自己装套儿。
齐凌渡的脸上明摆着不相信,没有关系的人是不可能长得如此相
像的。不想多言的他直接一挥手,身后的一圈围着的士兵整齐的拔
箭搭弓拉弦,准备就绪眼看就要放手射箭。
“等一下!”
出声的是风朔烈身后的狄休穹,平静无波的脸上一派从容闲雅,
即使是在这幽深丛林间,仍像在华贵的宫殿里闲庭信步一般,翔宇
的国主,就有这样的风度气质。
策马上前,走过风朔烈身边时冰冷的眸中闪过一道莫名的亮光,
那一瞬间流露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走到队伍的最前列,狄
休穹姿态随意,一如还在雕龙宝座上一样。
“你追到这儿无非是为了玉玺吧?那个东西是他偷的,现在就在
他身上。”
伸手向后一指,顺着指尖看到他的背影,风朔烈的眼中藏着一抹
了然。不是沙映幽脸上的错愕,也不是淅雨眼中的惋惜,更不是碎
云表现出的怜悯,而是自得,早该如此的自得,世间最无情的就是
帝王,换成是他,也会这么做。他们俩非亲非故的,除了一张脸长
得一样之外,根本毫无关系,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让狄休穹帮他
。在路上风朔烈就琢磨着狄休穹什么时候会说出来,,对方在这个
时候才开口,想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