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住手,你干什麽?!〃一把拉住了力气变得异常大的女人,迅速推开了车门,就听到〃!〃一声巨响,被夹在车门中好一会儿的肥大身躯重重地掉在了地上,半天也起不来,见状,向御阳急了,打开自己这边的车门就要下去查看狂的伤势。
〃呜呜,不要,不要让我一个人呆著,御阳,求你了,求你,我怕,呜呜,我好怕大狗。。。。。。御阳。。。。。。〃侯姿雅被吓得泪流满面,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见了向御阳要离开车的举动,警觉地拉住了对方的手臂,死死地抱在怀里,说什麽也不肯放手。
〃你。。。。。。〃可恶的女人!秀丽的眉心紧紧锁在了一块,向御阳本想一把甩开侯姿雅的,可再看看那双写满惊惧的泪眼,想到自己筹划多年的复仇大计都掌握在这个蠢女人手里,只得闭了眼在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姿雅,下车吧,你先上去,我看看狂怎麽了。〃
〃不。。。。。。〃第一次见向御阳在自己面前露出除了温和以外的表情,觉得眼前这个美男子在平日的柔美中生生地多了一股冷冽的气息,侯姿雅本来就被大黑犬吓得够呛,这下就更委屈了,但又震慑於对方的气势,只好松了手,转而轻轻地拉了拉向御阳的衣袖,低低地开口恳求,〃我、我想回家,你先送我回去,好不好?〃
听了侯姿雅的话,刚刚舒展开来的眉宇再次皱了起来,向御阳顿了数秒,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道:〃好吧,你做到副架势座来,我来开车!〃语毕,下了车。
绕过车尾来到车的另一边,眼前的情景叫向御阳不由得到抽了一口冷气,他早料到在半疯狂状态中的侯姿雅下手是不知道轻重的,却怎麽也没想到竟会让狂伤到这种程度,原本光洁的颈背部的长毛因为流血的关系结成了一撮一撮的,甚至还有几撮被夹在了车门门缝中,整张脸只能不上不下地贴在车门下的地面上,因为痛苦而皱成了一团,见了主人过来,才怯怯地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哀鸣,睁著双泪眼汪汪的圆眼,可怜兮兮地等著向御阳来帮助自己。
急忙上前开了车门,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向御阳心疼地抱了狂在怀里,细心地检查起大狗的伤势。
〃汪──〃低吼一声,调整了下姿势,往这个温暖的怀抱缩了缩,因恐惧和疼痛而浑身僵直的狂这才放松了下来,伸了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向御阳紧绷的俊脸,安抚著这个随时会暴走的男人。
〃御阳,好了吗?先、先送我回去吧,好不好?〃低缓的颤音从车里传出来,侯姿雅显然是惊甫未定。
她的话,让一狗一人都怔了一下,倒是狂先反应过来,紧张地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向御阳身上,不想让对方在这个时候离开自己的意图显而易见。
向御阳闭了闭眼,紧紧地搂了一下怀中的大狗,尽管心里有千万个不舍,也只是在狂的耳边低声地留下了一句〃对不起〃,将狂放在了地上,起身上了车。。。。。。
眼睁睁地看那辆银灰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之中,狂哀鸣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无力,青绿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成廉价的泪光,让自己更觉得悲哀,也让别人不屑同情。
〃你这样,真的很难看!〃清亮的音色响起,弥耶突然出现在狂,也就是弥博的身後,伸了脚,不屑地轻踢了这具肥软的身体一下,〃虽然看起来很严重,其实根本没那麽痛吧?居然还哭了!哼,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没用!〃犬妖界怎麽会出来这麽窝囊的家夥?简直是丢我们的脸嘛!
那干涸的伤口,确实不疼,虽然不知道是因为麻木了,还是真的如弥耶所说,原本就不疼,可是眼底的泪意却是怎麽也止不住,尤其是见了这个身为能够往返於人间界和犬妖界之间的〃交流使〃的少年,弥博的眼泪就流得更凶了──不想回去,也不想就这麽变成无法言语,没有成熟的思想的畜生,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喂,你、你够一点啊!〃弥博向来就是属於那种让人忍不住想去欺负的体质,加上娇生惯养的尊贵王子又天生是个〃毒舌君〃,这种一个骂一个受的现象是再正常不过了,没想到这个原本只会乖乖挨骂的可怜虫,这次居然越哭越凶,还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一个269岁,相当於人类年龄的近27岁的老妖(在弥耶眼里凡是超过250岁的,全都是老犬妖)在自己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哭得淅沥哗啦,这倒是让其实没有恶意的少年著了慌,只得这麽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手上却是因为愧疚而立即动手检查起了对方的伤势,〃真的很痛?〃
伤口被冰冷的指尖碰到,狂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也让他清醒过来,认识到现在这个样子在一个孩子面前恸哭的自己有多傻气,不禁像後缩了缩脖子,抬了眼望著弥耶道:〃耶王子,突然来找我,是不是长老会那边有什麽指令下来了?〃
〃你不用吓成这样吧?只是让你回家,又不是让你去死,而且你回去之後还不用受人间界的这些混蛋欺负。〃听弥博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更不用说他那双盛满怯意的眸子了,好看的眉心紧紧锁了起来,弥耶气鼓鼓地开口。
深吸了一口气,狂敛了眉眼,不去看对方,第一次开始为自己的权益争辩:〃我要是没有记错,距离20年之期应该还有八个月之久。〃
〃呵,不错嘛,还学会辩了!〃这才是我的堂哥嘛!孩子心性没去的弥耶见一向怯懦的弥博说话难得有了点底气,心情立马好了起来,不过他还是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是还没到,不过,上头让我来问一下,你的决定,说是要先定个案。〃
决定。。。。。。要去要留,是该下决定了吧!
蹒跚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地移到正对著房子的小道上,然後蹲坐下来,明明是一条帅气高贵的黑色大型犬,该让人歆羡,让人痴迷的;那对绿宝石一般的圆眸却生生地流露出比哭泣还叫人心疼的情绪。。。。。。
〃算了算了,我就没指望,你这样的家夥能一次就给我答案,所以特地提前来一次,只是提醒你的,而且,只是定个案,又不是说不能改,你煽情什麽啊?〃受不了,每次做事情都是这麽犹犹豫豫的,以前也就算了,那麽胆小怕事的样子,直接无视就行,今天怎麽。。。。。。弥耶难得动了恻隐之心,别扭地上前,轻拍了下弥博的脑袋,又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快点下决定吧,过几个月我还会再来的,到时候你就要把觉得告诉我了,然後相关的祭祀仪式什麽的,也要准备一下。〃
听了弥耶的话,弥博在心中苦笑:准备什麽呢?如果他不要我,我只要乖乖回到犬妖界就好了,哪里还需要什麽祭祀仪式那种东西?恋恋不舍地移动自己的目光,将笼罩在黑暗中的小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个仔细,仿佛以後就没有机会了一般。
〃这家夥,要留要走是你自己的事情,跟那向御阳有什麽关系?!你怎麽这麽笨?!在他睡著的时候,吸他一点魂灵,他哪能知道?到时候要留下来,要留在哪里,还不都是随你自己高兴?〃被晾在一边的弥耶有些受不了弥博的死脑筋。
〃你。。。。。。〃你不懂,如果不是他希望我留下来,如果不是他希望我留在他身边,如果不是他。。。。。。那我留下来又有什麽意义?望著弥耶那张稚气的姣容,虽然狂傲如寒梅,却依稀保留著空谷幽兰般的单纯,这样一个被所有人护在手心里宠著疼著不谙世事的孩子又怎麽能懂世间那种种刻骨的情伤?弥博欲言又止,终也只是叹了口气道,〃这个时候过来,下面应该还有任务吧?早点过去吧。〃
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弥耶不耐烦地开口:〃懒得理你了,你自己看著办吧!〃语毕,转身离去,伸了手随意地扬了几下,竟就凭空消失在夜色之中,似乎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出现过一样,午夜的小花园再次恢复了原本的宁静,只剩下微冷的清风陪著狂(弥博)继续望著银灰色轿车离去的方向,痴痴地等待著主人的归来。。。。。。
用眼角的余光无声地望著被刚刚的突发事件吓得缩在副驾驶座里的女人,向御阳一边开车一边犹豫著──应该就这麽靠过去,抱紧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的吧,在这种时候,人的心里是很脆弱的,而且依赖性也会变得很强,如果再承诺她,过几天就把狂送走,也许计划就已经算是成功了吧?
伸出一只手,向御阳以为自己会去碰碰侯姿雅的头发,轻柔地安抚她几句的,然而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右手却已是拿著手机,并且已经拨通了申明云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