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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笼寒水 by 左旋右旋一阵乱旋-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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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已入秋,一到夜晚,夜露降下来,竟然遍体生寒,这猎场颇大,手下要找到自己还不知道要多少时辰,而暗中潜伏的敌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只有呆在这林中,捱过这一夜去,到天明才能作计较。 

  当下找了一处避风的山凹里,两人下了马,燕棣用石块磊了小小的火塘,点燃了枯枝,借着火光看姬郦池呆呆地瞧着自己,便抱了他在自己身上,姬郦池突然指了指他肩头道:“血…”燕棣笑了笑;他本来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这时给火光一映;看上去少了英武之气;凭添了几分清丽之色。白痴似乎给他笑得有些发呆;僵住脸呆呆地看他。 

  燕棣掏出伤药上在伤处;这一日着实累了;又流了许多血;这时候便有些支撑不住;白痴纤瘦的身体紧靠了自己;他扯过大氅将自己与白痴裹在一起,几乎是偎脸贴腮地靠着,道:“睡吧,天亮了带你回宫里去,你就不用害怕了。” 

  姬郦池不作声,目不转睛地看他,火光映在眼里,便如两团明亮的焰火在他眼内跳跃一般,片刻后又伸出手来在燕棣脸上轻轻地抚过,燕棣困乏交加,捉住他手在唇边吻了一下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会护得你周全的。有我在,没人伤得了你。” 

  一面说着,一面再也支持不住,闭上眼抱紧了白痴,靠在身后的大石上合眼睡去。 

  也许是白天太过紧张,总是睡不安稳,梦里见着姬郦池,对着自己微笑,浓丽的眉眼似乎别有深意,猛然间想起一事,啊地一声大叫,睁开了双眼。 

  眼前依然是火光跳跃,抬眼看时,哪里是什么猎场林中,四周石壁森严,阴冷潮湿,屋子正中燃着火盆,他吃了一惊,手足一动,便是一阵哗啦声,却挣脱不开,原来是以儿臂粗的铁链套住。他心思转得极快,放眼一看,石室的一端,放着一张木椅,椅上端坐一人,火光下看得明白,眉目如画,容颜似玉,正是那美丽的白痴皇帝姬郦池,然而双眼里流光晶莹,唇角微含了冷笑,这神情却哪里是那白痴了? 

  燕棣茫然若失,前尘旧事,此时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 

  石室甚大;四壁都燃着灯火,光线却仍然昏暗,姬郦池身后一条长长的台阶通往上面,燕棣知道这石室必是建在地下,全然见不到天光,也不能知道此时是白天还是夜晚。姬郦池身后似乎站得有人,身子隐在阴影里瞧不清楚。 

  他恍惚一时,渐渐清醒过来,睁眼瞧着白痴,嘴角微微一牵:“陛下好手段,燕某竟然半点没瞧出来,扮猪吃老虎,陛下当真无人能敌。”他语带讥刺,姬郦池却是声色不动,甚至连先前那半点冷笑也蓦地消失,代之以一片空白的神情。 

  燕棣手脚均被粗铁链捆住,莫说行动不得自由,就算手脚自由,此时丹田中一片空空荡荡,半点真气也提不上来,一身的功夫被人用药力封住,知道是万难逃脱,当下手脚动了一动,那铁链哗哗作响,燕棣道:“陛下以为捆了燕某在此,姬家的天下便坐得稳了么?” 

  姬郦池一直不作声,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便只盯着燕棣,却看不出情绪,这里听燕棣这般说,在椅中缓缓动了动身子,抬起一只脚踏在了面前的脚凳上,那脚凳上铺了漆黑的貂皮做的脚垫,那只脚竟然没有穿鞋,一只雪白的赤足踏上去,脚背上却有丝丝红线般的血痕,衬着漆黑柔软的脚垫,突然给这幽暗的石室凭添几丝绮媚风情。 

  燕棣脸上便是一热。却听姬郦池道:“坐不坐得稳,此时倒也由不得你了。” 

  声音平淡,没半分情绪起伏,一如既往的空洞苍白,此时听来,格外听出两分讥讽来。燕棣掉转脸竭力不去看他的脚,然而心跳却不由他自己,血行加速,姬郦池突然笑了一声,将另一只脚也踏上来,一双雪白玉秀的脚搁在脚凳上,都带着隐隐约约的红色丝线般的伤痕,燕棣心里又是一阵烦燥,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烦燥与被困囚室全然无关。 

  姬郦池似乎知道燕棣在想什么,将腿伸直了,一只脚叠加在另一只上,火光映照着,趾甲发出柔和的淡粉色的光泽。 

  燕棣不再作声,体内像有什么在撩拔一般,五腑六脏都似乎不得安宁,却听得姬郦池道:“燕将军,我一直想,如果你被人上的话,你会觉得怎么样?” 

  姬郦池十来年一直装着白痴,习惯了说话不带半分感情,这番话说得颇为下作,然而声音却还是没半分起伏,听不到一点兴奋的意思。 

  燕棣闭上眼,竭力不去看他,明知道姬郦池这些年来受的罪,此时只怕尽数要还在自己身上,可是要他求饶,他却是宁死也不肯干的。更何况目前局势不明,就算皇室一时夺回朝中大权,自己布暑在外的几路兵马,又岂会坐视自己被囚? 

  做大事须得忍耐,就算姬郦池上了自己,也只有暂且寄下这一场羞辱,日后再说。想到这里,心里突然一动,姬郦池为何不杀了自己?留自己一命,就不怕外面的几队人马杀进京来? 

  想到这里睁开眼来,却见姬郦池手轻轻一拍,身后那人站了出来,身材修长,容貌英俊,正是上林苑里救了姬郦池的那个北胡王子。 

  11 (前半) 

  燕棣见他也在,前因后果便皆明了,只是不知姬郦池此时让这人在这里做甚。只听姬郦池道:“丹尺原,此人中了紫烟醉,一身武功被药力封住,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燕棣眼见那北胡王子恨恨地瞧着着自己,蓦地里寒光一闪,自腰间拔出雪亮的猎刀来,一步步地逼了过来。 

  姬郦池冷冷地瞧着他,突然间一笑,饶是室内灯火不足,这一笑竟也笑得满室生春。 

  燕棣头皮发麻,竟然不敢再看他这模样,姬郦池道:“王子殿下,你当初和我求什么来?这时候就请动手吧。” 

  那北胡王子又上前走了几步,瞧着被吊在墙边上的燕棣,燕棣衣衫早被人剥得七零八落,胸膛上是一条条被铁链拖出来的红痕,长发散乱,样子虽然狼狈,然而眉目英挺,双目炯炯,不现半分颓势,似乎依然还是叱咤风云的燕将军。 

  猎刀上举,戳在燕棣颈间,刀尖入肉甚深,顺着胸膛淌下一缕艳红的血迹来,燕棣面不改色,冷冷地瞧着他,丹尺原见他神色颇为倨傲,一时间家仇国恨涌上心头,猎刀往下一带,一条刀痕自颈及胸,在火光下翻着狰狞的红色,那王子手一提,扬起了刀,这一次将刀架在燕棣的脖子上,适才那一刀燕棣连哼也没哼一声,死死咬住了牙关,吃力地冷笑道:“陛下,北胡狼子野心,你以为他们替你除了我,便能保得你江山万代?” 

  姬郦池有些发怔,这一句话便没听见。 

  丹尺原不容他说第二句,喝道:“奸贼,今日不一刀刀生生割尽你的肉,难消我北胡的深仇大恨。”说完,猎刀一沉,以是一刀掠过,两道血淋淋的伤痕在燕棣胸前交叉而过,燕棣痛得面容一阵扭曲,大汗淋漓,一眼瞥见姬郦池呆呆地瞧着自己,神情十分熟悉。燕棣心中一动,剧痛之际却不能多想,那第三刀却又砍了过来,燕棣渐渐地两眼被汗水模糊了视线,却仍是死死地咬牙不吭一声。 

  只听丹尺原道:“好,姓燕的,我敬你是条汉子,这一刀给你个痛快。” 

  说罢高举起了猎刀,寒光一闪,燕棣闭上了双眼,不知怎的,突然之间觉得就这般死在姬郦池面前,倒也不是很难过。 

  只听得一人喝道:“住手!”声音是熟悉之极的空洞单调,正是姬郦池,这一声虽不高,石室中却是异常清晰。 

  燕棣与丹尺原都像他望去。 

  姬郦池从椅中站起来,面无表情,一步步走过来,雪白的赤足踏过青色的石板地,缓缓走到燕棣跟前,黑沉沉的眼睛打量着他,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挑过燕棣上身仅存的一点衣衫,指尖沾上一缕血丝,举在眼前看了看,转眼瞧着燕棣。 

  燕棣浑身一颤,面容几乎扭曲,拼命咬住了牙,不作一声。 

  姬郦池转回头,对那王子道:“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这位将军说说。你出去吧。”姬郦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即听不出初握大权的兴奋,也听不出面对仇敌的愤恨,只是一味平淡如水。 

  燕棣和他在一起久了,知道他平时说话便是如此,想想他十来年忍耻苟生,这时候这般平静,倒也没有太过意外。 

  那王子吃了一惊,急道:“只是…陛下不是应承过…这却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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