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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醒,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头发短了,脸更成熟了,眉宇更英武了。
长高了些,使得他需要抬头去看了。
不过坐在墙边时,到是和当年没什么两样。
他生怕自己看得出神,而默默地移开视线,望着清冷的明月,坐在他身边,是种说不清的滋味。
很苦,又很安宁。
都说,落花无情人有情。可我们,却偏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思念了十年,期盼了十年,问我为什么还是对你那么狠心。
因为,如今的皇乙轩,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君文乙轩,在你面前的人,已经没有力气去承受爱。
何况,还有皇羽门……
毫无疑问,皇乙轩在廊中坐了一夜之后,伤风感冒了。
咳嗽起来显得更有气无力,令尹正没跟心弦都被牵动着,看那被包裹在宽大和服中的身体柔弱易折,恨不得自己替他咳。
他亲自给皇乙轩倒水,送药,皇乙轩却不肯接。
“不吃,我用嘴巴喂你!”尹正威胁之后,皇乙轩无奈地吞了药。
而后,两人很有闲情雅致地下起了围棋,彼此没有半句话,只是来回往复地往棋盘上放两种颜色的棋子。
不肖一会,尹正得意地冲皇乙轩笑:“哼哼,围住了。”慢吞吞地把围在黑子中间的白子一个个数着拿走,最后笑得很坏,“吃干抹净。”
皇乙轩依然默默地往棋盘上放子。
尹正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你迟早会被我吃得干干净净,有什么好挣扎的。”
“放开。”他的声音虽不大,却很有穿透力,仿佛一根尖锥,刺穿了尹正的胸膛。
尹正不但不放,反而握得更紧:“现在没有什么能阻挠我们了,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
死,他也要死得明明白白,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皇乙轩默不作声地看着他,除了眉间的忧郁,没有其他神色变化。
尹正皱眉,认真地说:“如果不是为了这一天,我当年,就会从悬崖上跳下去!你不信,是吗?”
“相信又怎么样……”皇乙轩冷冷低叹,垂下眼,却始终不正眼看对方,“相信了,也不能改变我现在的身份,我没有要你等我十年,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你没必要执迷于我这个乏味无趣的人。”
尹正眉头一收,有些生气,既而握紧皇乙轩的手,大步踱向门口。皇乙轩没有力气挣,被拖着,踉跄地跟到门边。尹正单手大肆把门打开,迎着外面的风和日丽,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闭上眼,轻轻地唱起了当年,在山顶上唱了七个晚上的——《My Dear》。
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手中握着爱人的手。
皇乙轩只觉眼睛一热,有着温度的泪又涌流不尽。
“你就这么喜欢,只会哭哭啼啼的我吗?”
“我每天晚上,听你留下的那段话,除了哭以外,什么也不能做。”
“我优柔寡断,摇摆不定。”
“你说我是你的福星,可是我只会给你带来厄运。”
“我没有勇气去爱,更没有勇气被爱。”
“只会逃避,只会退缩,只会伤害你。”
“你等了十年,看到这样的我,你不后悔吗?”
他一遍遍地怀疑,一遍遍地反复质问,只因自己已没有力气去触碰爱,就连靠近也不敢。
“不后悔。”止住歌声,尹正深深的眸子凝视他,溢出无限温柔,“你优柔寡断,摇摆不定,你会带来厄运,你没有勇气去爱。你只会逃避,只会退缩,只会伤害别人……可是,不管是你的缺点,还是你的优点,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我都爱。我尹正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愿意等你一辈子。如果这一世不够,还有下一世,再下一世。我说过,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做恋人。”
皇乙轩仿佛仓惶而逃般,只把自己往黑暗里缩,而尹正没有放手,轻轻地抚摸他的长发,为他拭去泪迹。
“当年,你二十一,我十九,我们太年轻。现在,你三十一,我二十九,我们还不老。为什么不能谈一场疯狂的恋爱?”
皇乙轩低头轻轻地咳嗽,尹正这次没有急于抱住他,怕再吓着他。
他在对方耳边轻轻地问:“我抱你上床好吗?”
皇乙轩侧头回避。
他微微一笑:“我不偷袭你,只是看着你睡。你病了需要人照顾,既然我在这,总不能看着别的男人靠近你吧,我的妒忌心很重的。”
他温柔地抱起他,送入房间,将他放下床时,看着他衣间露出的清瘦锁骨和胸膛,心头一紧。
回想当年,那时在医大因为被泼了一身汤而脱去上衣,所露出的健美身材,傲人的军姿引来多少操场上挥洒青春的学生羡慕,他更是气愤。
皇羽门……好想把这个囚禁你的家族,夷为平地啊……
PART 4
PART 4 我为你,十年织一件嫁衣
皇乙轩病了,尹将军便用这个借口,整日抱着他到处跑,他想去哪,他就抱他到哪,总之,就是不让他的双脚着地,不让除他以外的男人碰他。
靠在尹正怀里的皇乙轩脸色有点尴尬,回避着外人的目光,却把脸更深地埋入他胸怀中。
就这样,尹将军若无其事地,到哪都带着皇乙轩,反正他的舰队包围了整个皇羽门,皇羽门的人也不敢抗议,结果闹得龍凰城的居民看舰队迟迟不走,人心惶惶。司徒空收到消息后,不得不明令尹将军撤走舰队。
“你下个御令,把小银许配给我,我就撤。”
“喂,早两千年你提出这个要求,我也许还能帮你。”对于尹正无理取闹的要求,司徒空用玩笑的方式封了他的嘴巴。
其实,没有命令,尹将军照样大张旗鼓地把皇羽门的主人带走:“我带他出去散散心,等他需要注射药物的时候,再把他送回来。他是你们的主人,不是你们的囚犯,总有他的自由吧!”
尽管皇刖冉想反驳什么,可是尹将军盛气凌人,威风八面,眼睛一瞪,头顶上的舰队就像乌云一样遮天蔽日,他哪敢吭声。
最后,皇乙轩无奈,说了句:“我会回来的,我不会逃,皇羽门,我说过我会待一辈子。”
皇乙轩总是声音不大,柔弱无力,说的话却像针,把人定得死死的,也不敢违抗他。
二月,尹正在日历上圈了个日子,说那是向全世界宣布,他娶了皇乙轩为妻的日子。
皇乙轩只当他说笑。
“结婚?和谁?”
“皇乙轩?那不是皇家的主人吗?”
“那不是个男的吗?!”
他告诉了所有朋友,凡是不知道他过去事迹的,反应都极其夸张。尹正丢给他们的理由是:“男人不能娶来当老婆啊!都什么时代了,你们土不土!”
总之,他非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不可的样子,这下,皇乙轩想拒绝都不行了。
而后的几天,尹正一直在烦恼婚戒的事,镶嵌巨大钻石的他觉得俗气,没有镶钻的又觉得寒酸,不配皇乙轩高贵的气质。
挑了半天终于看中了一款,结果却得知那是世界第一的钻石大户出品的限量纪念版,全世界只出售5枚,不巧,全部都有人预订了。
“如果坎特洛夫公爵不把那枚戒指让给我,我就攻打他的国家!”
这几年,尹将军所向无敌的辉煌战绩早就传遍世界各个角落,他一放出豪言壮语,坎特洛夫公爵立马派人把戒指送到尹将军府邸,本来连钱都不敢收,尹正不喜欢收人贿赂,才照收据付账,一分也不少。
烦完了婚戒,又开始烦结婚礼服了。
“穿什么衣服好呢?”明目张胆坐在皇帝办公室的尹正左手拿着一本男款礼服手册,右手拿着一本女性婚纱手册,左挑右选,悠哉得很。
忙得鸡飞狗跳的司徒空气得故意泼他冷水:“他是皇家的主人,只能穿白色和服。”
这一说,尹正给新娘子挑衣服的心情一扫而空,丢掉手里的手册,双手一抱,不悦地嚷嚷:“真没劲,我好想看小银穿礼服的样子……”
“你指男款的,还是女款的?”司徒空故意在最后三个字上着重强调,然后尹正笑得眉飞色舞:“算了,和服也不错,小银穿和服,特别□。”
“哦哦,□啊~~~”
就这么把人家拐上船,跟着就准备热热闹闹地办婚礼,尹将军这一招,颇有海盗的风范嘛。
司徒空边无奈地继续工作,边想,应该不会真的就这么结婚了吧?许可令没颁布,这个国家还不准同性结婚那!!
找人选料子,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