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假扮男宠的独孤真不是寒宫的人……
摸着鼻子红着脸,干笑几声:“我还有些事需要出去处理一下!”于是,不等独孤真再开口,脚底抹油,风一般夺门而逃……
晚风清凉,夜色如水。
惜寒居刚刚才掌上灯,便见李锦冲进敞厅通报:一位说是南宫公子的故人来访。
看李锦一脸惊涛残痕,这故人定是长相不凡。
梅潇寒眼神闪亮,心波激荡, 数回猜测那金面具下的脸,究竟是哪般模样。俊美娇艳的水豆腐脸?女里女气的人妖红唇面粉脸?绿豆眼大黄龅牙麻子脸?极美到极丑,不知这老狐狸属于哪个阶段,这回终于一见,难免期待多多!
再观一下今晚的另一位主角“南宫繁”,一反常态,面不兴波,定如磐石。
这小子看那情圣手记受刺激还没有恢复过来吗?
穿堂风悠悠,凉风轻鼓袖。平心静气而待,惊涛拍岸而来。
猎风黑袍一动数飘,金丝牡丹绣工上好。一双凤眼微波潋滟,睫毛密长如扇,眨一眼风情四溢,妖韶无限。脸孔轮廓分明,肤色如冰,晶莹剔透,吹弹即破,映得两片薄唇殷红似火。
要说美男子,梅潇寒见得不少。如以花喻人,他爹寒玉啸可配傲骨君子兰,二叔寒玉玄则像一株雪白的清水菡萏。而眼前这人,总觉得就犹如一株红到仿若滴血的蔓陀萝,带着象征剧毒的妖艳,美归美,却让人心寒。
敢撩这种毒花,撩完还能跑得掉,南宫大哥,我除了夸你一句艺高人大胆之外就什么也不说了!
淡笑站起,拱手招呼:“不知阁下怎么称呼,找我家繁繁所为何事?”一回生,二回熟,这“繁繁”为什么叫起来还是那么别扭?
来人目光却从进屋开始都一直锁定在“南宫繁”身上,见梅潇寒问话,才转眼回礼道:“在下姓顾名非,听说多年不见的故人南宫繁在此处,便前来叨扰了!”极为熟悉的冰冷语气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却分明漠视了寒宫与梅潇寒的存在。
梅潇寒没有当回事一般,转头笑问:“繁,你这位故人着实叫人一见难忘,为何却没有听你说过?”
“小南,一别就将近十年,不知你还可认得我?”毒手无视梅潇寒的存在一般,搬着椅子就挪到“南宫繁”身边,还把他的手紧紧地包在自己白皙纤长的手里面,情深款款开始叙说旧情。
“南宫繁”抽回手,冷笑一声:“你想我怎么说?认得?还是不认得?认得你会怎样,不认得你又能怎样?”说摆站起身,走到梅潇寒的身边。梅潇寒坐在一边品着茶,冷眼相观。
毒手也跟着走了过来,捏着“南宫繁”的双肩:“跟我回去吧,我不会再为难你,不会再亏待你,你想要什么我一定什么都会给你,荣华富贵功名利录,什么都好,只要你不要再离开我!”
“回去干什么?享受你带刺的毒鞭?被寒铁制的铁钩倒锁琵琶骨?还有每日被你这个变态变着花样地强暴?”梅潇寒一听再也坐不住了,放下手中的茶盏瞪大眼盯着反应激烈的“南宫繁”,这段子好像没有出现在那封书信里吗?
而毒手听完,松了手,脸色惨白,捂着胸口痛苦地说:“谁叫你老是要离开我,我不这样做,我怎么留得住你?那个姓寒的有什么好,值得你日也牵挂夜也牵挂?我爱你,所以对你千依百顺,你要在上面,我也让你在上面!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我的荣华,放弃我的地位,但是你为什么还要想着那个姓寒的?”毒手喘匀了气,站得笔直,仿佛刚才的痛苦从来没有在脸上停留:“你一天是我的人,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我恨那个姓寒的混蛋,你为了他背叛我,我总有一日会找到他,日日凌辱他,让他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独孤非!你给我滚出去!你要是动他一根毫毛我一定会杀了你!”独孤真一掌拍碎了茶几,指着毒手突然暴怒!
独孤非?独孤真?这娃娃脸跟毒手果然是旧识!还有那个姓寒的是谁?他爹?南宫大哥喜欢他老爹,这不太可能吧?说不定是南宫大哥随便瞎编的。不过,娃娃脸演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现在该到我出手了!
“繁,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梅潇寒温柔地把独孤真揽将入怀,望向毒手独孤非的眸子霎时泛着凛冽的冰寒:“南宫繁现在是我寒宫宫主的人,敢伤害他的人,本宫主一个都不会放过!但是本宫主今天不想杀人,你可以滚了!”
独孤非一见这状况,杀气四射,寒入骨髓,指着梅潇寒问“南宫繁”:“小南,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你不是他的人,他说谎的,对不对?”
独孤真看着他,一声轻笑,抱着梅潇寒的头就亲了上去,如轻风狂雨缠绵激烈。
再分开时两人脸色绯红,气喘吁吁。
独孤真什么也没说,只是环着梅潇寒的脖子带着挑衅的笑意盯着独孤非。
再看独孤非,脸就跟扔进石灰浆里泡过一般白,连方才殷红似火的唇此刻都已失了血色变为青紫,瞠大的凤目似乎火焰熊熊,浑身的战栗引得黑色长袍大幅度地颤动。
冷锋再次过境,气温又低了几分。
“梅宫主,毒仙子在此跟你下战书,明日午时,西南擂台上见!”独孤非长袖一甩,一封战书直射入墙壁,一转身走了几步,再回头看了独孤真一眼,这才施展轻功飞身离去!
“他,走了?”
“嗯,走了!”
“呃——”
“哎哎哎……小寒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的吻真就让你接受不了吗?那还是我宝贵的初吻啊!你再什么也不能吃了就吐吧?”
“小寒……”两道冰霜眼疾扫过来,立刻改口:“梅兄……你……觉得我的吻功怎么样?我还真怕现学现卖可能发挥失常呢!”
正端着茶壶猛灌水猛漱口的梅潇寒,一回头,脸色黑青,恶狠狠的吼了回去:“你他妈的娃娃脸,居然吃了一肚子大蒜就来亲我,你找死么?知不知道我刚才被熏得差一点就穿帮了?”
“梅兄,你的吻实在是不错,要是断袖的对像是你的话,的确挺划得来!”独孤真却磨着下巴一面回味一面痴笑。
“老子断你个头!”梅潇寒怒火中烧,顺手一个茶壶就甩了过去!
“哎呀,寒宫宫主要对弱质少男先奸后杀了!”
两人正追逐之时,李锦躲在角落里偷偷捏着小毛笔写着纸条:
陆主夫大人
今日,独孤公子为唬弄毒手假扮男宠,却趁机偷亲了宫主一口。宫主大怒,追杀独孤公子。属下正趁此之机为主夫效劳,希望主夫看在李锦一片忠心之上能免除属下那一千两的罚金。另有,毒手原来叫独孤非,看到假的南宫繁亲了宫主受了点刺激,留下战书要与宫主在明日午时决死一战。
李锦 字
一只猫头鹰带着信件飞向了茫茫夜空……
集深仇恶整老狐狸
娃娃脸被怒发冲冠的梅潇寒撵到了墙角后,正以为自己会被毒个半死或者打个半死,却听梅潇寒说道:“算了,不闹你了,看你强作欢笑的样子真是别扭,想哭就哭吧,没有人笑你!”
人越是表现得很高傲,内心越是脆弱。用骄傲来做保护壳的独孤真,愕然地看着注视他的那双温柔的眼睛,强颜欢笑的脸暗淡了下来,眼皮垂搭,企图遮住欲涌而出的水光。
“你跟独孤非原本就认识吧?”
“独孤非,就是那个害得我家破人亡,背井离乡混蛋。我父皇的同胞兄弟,我的七皇叔,也就是当今北真权倾一时的摄政王!”独孤真强忍热泪,咬牙切齿。
听了个开头就知道,这又是一出关于权力更迭,宫廷纷争,早八百年就烂到掉渣却还是乐此不疲重复上演的段子。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刚刚还做硬汉姿态的独孤真,一提从天之娇子沦落到山野村夫的血泪史,转眼就左飞一把鼻涕右甩一把眼泪。
尽管觉得以下的言辞有些落井下石,梅潇寒还是捺不住好奇地问一句:“那刚才你说的带刺的毒鞭,被寒铁制的铁钩倒锁琵琶骨……是怎么一回事??南宫大哥从来就没提过,你怎么会知道那些事?难道你……”也这般被对待过?
“还记得我说我见过南宫繁吧?独孤非为了留下他,要名正言顺地给他王妃的称号,他不愿顺从独孤非而被投入了天牢。本来父皇一开始认为是他败坏朝纲,媚惑朝臣王族,到后来才明白是独孤非一意孤行,害人害己,于是就把他从牢里提了出来,并要他远走高飞,永远不要出现在独孤非面前。而我就是在那时远远的见过他一面,可是不知道他名字。再后来独孤非发动了宫变,我跟着奶娘只顾着逃命,这事也就渐渐地淡忘了。看见南宫繁在信里写他买面具时遇上一个惊艳的美人,外貌写得与独孤非分毫不差,我直觉上就认为,来人很有可能就是独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