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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什么?”小春问。
“说说,倘若延迟服下解药的话,我会如何?”
“……”小春顿了顿,说道:“我给你的药是三个月份,三个月里每次毒发服下,那药便得化解一部分的毒,但若一经延迟,余毒反噬窜流四肢百骸心脉大|穴,从此回天乏术。”
“就连你也没法子解?”云倾问。
“有。”小春道:“药人心窍血。”
云倾忽地一震。
“毒手谪仙这名号不是假的,这毒就是难,师兄才会用在你身上。”小春将脸颊贴在云倾背上,安抚般地轻声说:“不过没事的,只要你照我的话,每日服下解药,这三个月很快便会过去,到时候,便不用受制于这月半弯了。”
“若我延迟……”
“那我就陪你。”
“陪我什么?”云倾大骇。
“陪你一起死。”小春笑道。
“不许!”云倾低吼。
“不让我陪你,那你留我一人做什么?叫我去陪师兄吗?“小春调笑问道。
“你敢!”云倾咬牙切齿道。
“唉,说笑罢了何必当真!更何况你又不是不晓得我心里就你一个而已……”小春柔声说道。
“……”听得小春肺腑之言,云倾胸口一紧,顿了顿之后,佯装漠不在乎地冷哼了声。“花言巧语……”
“天地良心、可昭口月啊!”小春笑道。
云倾入睡后,小春轻手轻脚下了床,到邻间兰罄的房中想看看兰罄如何了。然而,房里如今却是空无一人,兰罄不知跑哪儿去了。
他找了许久,最后在屋脊上找着了这个人。
冬末了,或许初春便要来,但夜里的风还是凛冽刮人,吹得衣衫振振作响。
兰罄坐在屋脊之上,摇晃着手中一壶酒,四溢的酒香淡淡充斥在风里,小春闻了都觉得有点醺。
小春走到兰罄身边坐下,只手撑颚,看着远方要掉不掉的月亮,月亮掉了以后,旭日便会升起,而后又是一日来临了。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到我身边,你不怕?”兰罄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甜腻,单单是说这话,酥磁的嗓音便是让人心神荡漾。
‘怕,怕得要死。”小春目光直视着远方。“认识你多久,就怕你多久。”
小春这么回答,接下来顿着的,却是兰罄了。
兰罄幽幽地说:“怕我还敢对我下那种药?真以为我醒来之后会放过你?”
“师兄应该晓得我是为了你好。”小春喃喃地说,声音有些小。
“怎么不是为了你的云倾好?”兰罄笑。
“一半为你,一半为他。”
“这可奇了,我和他在你心里怎是相同份量?”
小春只是淡淡地道:“你这一路叫我小常,我也喊过你几声哥哥。我心里早把你当亲人看待,你不也一样?”
“谁说我同你一样?!”兰罄脸上的悠适退去,露出阴狠神情。
“师兄你打哪时开始恢复的?”小春转开话锋,不想和兰罄正面冲突。
兰罄嘴角一勾,露出了笑。“你让那只死蝙蝠压往我身上开始,突然间脑海里就这么窜过几个画面,想起那狗皇帝,意识便清明了起来。说起来,还得谢谢飞天蝙蝠,若不是他,如今我可能还是那个神智丧失的石头。”
“可师兄你当石头的时候,开心许多啊……”小春说。
兰罄忽而一手用力掐住小春的脖子,慢慢地使力缩紧。“我并没有开心,抛掉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并不能使我开心。”
“……咳……咳……”小春抓着兰罄的手,想将其扳开,但化功散早已完全先了药效,兰罄的功力比他高上一层,他就算拼到死,也没办法打得赢兰罄。
虽然如此,但小春还是想说:“……自欺欺人是师兄最大的本事……咳……满山遍野跟你跑的时候……你明明就像个小孩玩得高兴……抓鱼抓猪……咳……还抓熊……那些你都忘了吗……还有……这些天虽然嘴里喊着不喜欢谁来着……但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就又大又亮……还……发起光来……我又不是瞎子……就算是瞎子……也都感觉得到……”
兰罄沉吟半晌松开了对小春的桎梏。他收回手,默默地凝视着悬月。
“咳咳咳咳咳……”小春涨红着脸,剧烈咳嗽着。
“他看着你的时候,也是一样。”兰罄如是说。
小春摸着脖子歪头看着他家师兄,这时说这样的话,师兄莫非是在吃醋?
“其实……咳……老皇帝死了,单月儿也死了,该死的人都死光死彻底了,云倾是无辜的,师兄难道就不能与他讲和?”小春顿了顿,说:“只要师兄肯点头,我便去说服云倾。他在你病着的这几日和你相处咫尺也未曾伤你,说不定你们真能言归于好……”
“傻子。”兰罄笑了,笑得妩媚,笑得诱人。他撩起小春垂落的一缕乌发玩着,轻声说:“我和他之间争了那么久,早不止恩怨情仇那么简单,而是还有武林、还有天下。所以你那些,根本就是空想。”
“师兄还想称霸武林、得到天下?”小春打了个呵欠,不知那有什么吸引人的。
“仇要报,天下也要得。”兰罄说。
“别了吧师兄,武林那么大、天下那么大,你这样得和人打到什么时候?”小春光想便替他家师兄觉得累。
“就快了。”兰罄笑着说。
“和我回了神仙谷,跟着叫师父帮你挑个好姑娘,娶了以后生几个胖娃娃,从此退隐江湖过闲云野鹤的平淡生活,不成吗?”小春苦着脸朝兰罄笑了回去。
小春晓得兰罄“就快了”这三字的意思,越快,不啻是说死在他手上的人会越多。到时武林一片腥风血雨,又该是多少人生死别离家破人亡?
“成。”兰罄答道。
他从怀间掏出一把锋利匕首扔到小春怀里。“你拿着这把匕首,看是要自尽在我面前,或者回房杀了东方,两个条件让你选,别说师兄不疼你,只要你肯选,我二话不说立刻跟你回去。”
活像此物方从炼炉里烧出来一样,烫得小春七手八脚地拿也拿不稳。最后一个不小心,匕首由他怀里翻了出去,从崖顶上掉落地面。
“啊……”小春尴尬地看着兰罄。“匕首没了,选别的成不成?”
“也不是不成。”兰罄顺着小春纠结的发丝,轻笑道。
“嗯?”小春眨着大眼等待兰罄的答案。
“舍了东方,到我身边来如何?”
兰罄用力一扯小春的乌发,小春疼得叫了声,顺势被兰罄拉了过去,兰罄扣住小春双腕将小春压制在屋脊之上,两人亲昵地贴着,鼻尖几乎就要碰着鼻尖,吐出的气息喷在彼此脸上,胸膛靠着胸膛,呼气时随着对方起伏着。
“师……师兄……”小春僵着,舌头打了结。
现下又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给压在下头,动弹不得了?
“我就见不惯你们快活。”兰罄魅笑着:“要我回谷?而后让你和他恩恩爱爱、双宿双飞?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你喜欢美人,我不也是一个?只要你舍了那东方,对他说你不再喜欢他了,我就同你回谷如何?”
“放……放开我啦……”小春还是结结巴巴。
“东方他碰过你吧?”兰鞯低声问着。
“……”小春死闭起嘴。
“你脖子这儿红了几处,莫非是他留下的?”兰罄凝视着小春蜜色肌肤上的痕迹,语带暖昧地道:“说起来,师兄还真没好好看过你。你到底是哪儿好,竟能让那东方死心塌地地跟着你?来,让师兄瞧瞧……”
说着,兰罄一只手空了出来,在小春腰间一掐,横过小腹,接着往下探去。
“师兄你别玩了!”小春腰杆子一缩,哀号起来。
“别掐啊……啊啊……也别摸啊!”之前销魂散的药性还残留在身上,过度欢爱的身躯如今敏感不已,要害被这么一抓,从手指脚趾末端便开始兴起酥麻往四肢蔓延,完全不由得自己控制。
“怎么,禁不起摸啊?”兰罄邪魅笑道。
小春一挣扎,兰罄就扯得更用力,他乖乖不动,兰罄就轻轻地来。
然而小春怎么能动都不动,任人搓圆捏扁呢,所以这样的情形便一再重复,重复到小春真要受不了,呐喊出来。
小春放声叫着:“师兄饶命,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下药,不该耍着你玩,不该让你穿上女装去钓飞天蝙蝠……啊啊啊……不该忘记你是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