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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傅老榕开始去赌人生,生活先捉弄他了,因打架斗殴,他被投进了监狱。在狱中关押了10个月,出来后傅老榕立即离开香港,开始在两广一带做生意,趁军阀割据的混乱时机,他乘机大发其财。当他再次到香港时,已是衣冠楚楚,可以随意出入高档娱乐场所了。
30年代初期,傅老榕第一次闯入澳门赌业,显得格外势单力薄。那时,商家卢九联合范洁明、何士等人,组成“豪兴公司”,在当时广东银行行长霍芝庭和香港康年银行创办人李声炬的全力支持下,再次获得澳门赌场的经营权。面对这些财雄势大的强手,傅老榕铩羽而归,只得去到深圳,几经转折,和霍芝庭办起了一间赌场。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傅老榕迅速将深圳的赌博公司转手出卖,带着巨额财富来到澳门,并于同年以180万两白银的赌税,取得了澳门赌业的专营权。
卢九等商人的“豪兴公司”招牌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傅老榕和高可宁合作开办的“泰兴公司”。自那以后,傅老榕便是“泰兴娱乐公司”的老总,也是德记船务贸易公司、大来轮船、十六号码头的老板,他经营的企业和商业机构遍布港澳。
何贤来澳之初,曾得到傅老榕的赏识和重用,也由于马万祺的推荐,而成了傅老榕的得力助手,被任命为大丰银号司理,当时傅老榕是该银号最大的股东。
何贤在澳门能够立足、起飞,是与傅老榕的关心支持分不开的,可以说,傅老榕有恩于何贤。这样的富翁傅老榕,自然是绑匪们觊觎的对象。傅老榕个子高高的,爱穿长衫,是个典型的江湖人物。他平时喜欢吞云吐雾,且常到普济禅院的“观音堂”过烟瘾,不料被一帮匪徒摸透了生活习性。1946年2月10日晚上8点30分,以梁锦为首的七八名歹徒,突然闯入普济禅院祖师堂内,把正躺在烟床上的傅老榕绑走……
那晚,正当傅老榕云里雾里之际,禅房门突然“哗啦”一下被撞开,七八条彪形大汉闯进来,傅老榕不愧为老江湖,他看情势不对,马上将烟枪扔向冲在最前头的绑匪,并迅即伸手去摸放在枕头边的手枪……冲在前头的那个绑匪侧身闪过飞来的烟枪,一个猛扑,压住傅老榕伸到枕头边的手。
傅老榕见武的不成,只得换了一种种斯文,强撑笑脸说:“大佬,有话慢慢讲,我这里有些钱,各位先拿去饮茶,日后老榕我还有孝敬。”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从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绑匪对这点钱显然不屑一顾,斜着眼并不搭腔。一名绑匪还把傅老榕手中的钱打落,将他反手绑上,并将床上的枕巾扯起,揉作一团,塞到傅老榕嘴中,架起傅老榕就向外疾走。出了普济禅院,傅老榕被强行塞进自己的轿车。为首的绑匪坐在驾驶座上,“呜”的一声,汽车旋风般逃离禅院……
晚上9点左右,傅家的电话铃骤响,傅老榕的大公子傅荫权接了电话。电话是普济禅院的竟真大师打来的,荫权从语气中可以听出,这位深悟佛理,一向从容不迫、淡定自如的高僧师傅,今日却很有些把持不住了,他用急促颤抖的语气说:“傅施主可能遭绑架了!请小施主马上与警方联系吧,我们这里也已向警方报警了!”
傅荫权听到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浑身冰凉……傅府大乱,慌作一团,由于平时傅老榕在家里说一不二,家中大事小事全由他做主,现在他遭绑架,傅家便失去了主心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不久,家人便接到匪徒电话,索要赎票900万元。这个大数目弄得傅老榕家人六神无主,正忙乱中,傅荫权想起该找何贤呀!“对呀,找何贤!找何贤!”主意一出,家人一致赞同。
何厚铧家族传16、倾心相救忙奔波
16、倾心相救忙奔波
傅荫权赶忙打电话到何家。但何贤的家人却说何贤被别人请去吃饭,不在家中,也不知他到哪里吃饭。得知傅老榕被绑,何家也帮忙四处打电话找何贤。
何贤终于接到了电话,听完也暗吃了一惊,但他镇定若常,找了个借口告辞,立即火速赶往傅老榕家。何贤赶到时,已是晚上10点,警方也派人赶到傅家了解情况。何贤听完傅荫权讲述案发的情况后,经过一番思索和分析,认为作案者很可能是新来澳门的黑道人物,主张一不要报警,二不可回价太高,只能给个50万元赎金,还得采取边谈判、边讨价还价的办法,以摸清这批匪徒是何方神圣。
何贤对警员说:“估计对方意在谋财,并非一定要害傅老板的命。这件事请警方暂且不要插手,否则激怒了匪徒,使之‘撕票’反更糟糕。我料定绑匪今晚一定会打电话来,到时候我们再见机行事。”
何贤这么一番话,大家都觉得在理。无论如何,权衡利害得失,也只好先走这步棋了。警员见傅家都同意何贤的见解,也就起身告辞,回差馆复命去了。
到了深夜11点多,傅家的电话果然“叮铃铃”地响了。一直焦灼地坐在电话旁守候的何贤和傅荫权,同时伸手去取话筒。何贤用眼色示意傅荫权,荫权缩住手,何贤镇定自若地咳了一声,把话筒紧紧贴在耳边……
何贤刚“喂”了一声,话筒里即刻传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叫傅荫权听电话!”
何贤道:“我是大丰的司理何贤,有什么事情跟我讲好了。”
对方说:“傅老榕现在我们手里,想捡回他一条命,交900万赎金。”
何贤问:“我们怎么知道傅老榕就在你们手上?”
对方并不搭话。话筒里却传出一阵殴打声,接着便听到傅老榕呻吟痛苦的声音。傅老榕的声音很大,连在一旁的傅荫权都听到了。
荫权哭着抢过电话大叫:“不要打我父亲!我们给钱!”
“快准备赎金吧!”对方冷笑。
何贤接过电话说:“我们一时找不到这么多现金,明天你打电话到南楼俱乐部,我在那里答复你。”
绑匪没有再说话,“砰”地将电话挂断了。见何贤放下电话,傅家人都围了上来。他们已经方寸大乱,都希望尽快答应绑匪的条件,救回亲人的性命,但900万的现金,一时难以凑足啊!
何贤安慰道:“绑匪无非是求财,暂时是不敢下毒手难为傅老板的。不用太担心,狮子大开口,岂能由他们说了算!我现在去找人查查绑匪的底细,然后再作打算。阿权,明天下午你到南楼俱乐部等我。”
从傅家告辞出门,何贤就来到黑沙环附近的木屋区。已是午夜时分,木屋区黑灯瞎火,连一点光亮都没有。何贤深一脚、浅一脚地辨认着门牌,突然,一个黑影从一巷口朝何贤扑来。何贤扭身闪开,迅速拔出防身的小手枪,背贴路边的木屋定睛一看,原来是个醉汉。虚惊一场,那家伙却并未理会何贤,跌跌撞撞哼哼唧唧地走了,何贤则吓出一身的冷汗……
找了约莫个把小时,何贤终于停在一间低矮的木屋前,他敲了敲门,里面有人问道:“谁?”
“是我,何贤。”何贤低声回道。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小伙子举着一盏煤油灯,在何贤脸上照了照,面露惊讶地说:“贤哥!真的是你!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何贤忙关上门:“阿汉,我找你有急事,进屋再谈。”
阿汉忙招呼何贤进到屋里坐下,欲去烧水倒茶。何贤扯住他说:“别忙了,时间紧呢,我有急事求你办!”
阿汉脱口道:“贤哥吩咐,我一定效劳!”
何贤把傅老榕遭绑的事匆匆讲述了一遍。这个叫阿汉的小伙子,先前是一名搬运工,因欠高利贷的钱无法归还而被人追杀,恰遇何贤遇上,追杀的人中有认识何贤的,便只好咬咬牙说:“给贤哥一个面子,算你今日好彩!”遂放过阿汉。
阿汉捡回一条命,忙在何贤面前跪下,连连拜谢何贤的救命之恩。
何厚铧家族传17、镇定自若巧周旋
17、镇定自若巧周旋
阿汉从此知恩图报,对何贤感恩不尽。何贤讲完傅老榕被绑架的经过后,对阿汉说:“你去给我查一查,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是老手还是新出道的?这对以后讲数很有帮助。”
从阿汉家出来,何贤又去找了几个熟人,让他们也去探听情况。奔波了一夜的何贤,回到家时,天已蒙蒙亮了……
何贤迷糊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