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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在忙啥呢?”韩桂芝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无奈地说:“我能干什么?我还是在忙那些让人心烦、头疼的、无休止的单位事情呗!”
韩玉芝在电话里压低了嗓音,悄悄地说:“大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现在正找一位算命大仙给我算命呐!”
韩桂芝一听,就笑了:“三妹妹,你可真逗!那些巫医神汉,都是骗人的!”
韩玉芝在电话肯定地说:“大姐,你这是偏见!这个算命先生算得非常准,他能算出咱们韩家以前的几件大事,还能算出我目前的一些事情。我看,咱们不能信其有,但也不能信其无啊!全当做是一次游戏罢了!行不行?”
韩桂芝干笑了两声:“那好吧!我现在正闹心哪!那我就试一试,看看这位算命先生算得准不准?”
韩玉芝在电话里连连地说道:“算得准!算得可准啦!”
次日上午,韩桂芝借着家中有客人的名义和妹妹韩玉芝一起,驱车来到了道外区一住宅楼区内。为了不引起周围居民的关注,韩桂芝命令司机将车开到离这里有一里路的停车场,等候着消息。她又将近视镜摘下,戴上了墨镜,在妹妹牵手领路下,敲开了算命先生的楼门。
当韩桂芝推开楼门时,一股香烟扑鼻而来,屋内低沉的庙宇祈祷似的声音,缓缓地在屋里飘来飘去。韩桂芝急忙将自己的近视镜戴上,她一看,一位年近七十左右岁、留着长长的胡须、头戴着道士帽,并又紧闭着双目的算命先生,正盘腿打坐在一个厚厚的、圆圆的黄色大棉垫子上。
这位算命先生似乎发现了韩桂芝的到来,他用半睁半闭的眼睛,斜视了眼前的韩桂芝。然后,他故意地拉着长音,问道:“这位女士可谓来者不善啊!”
韩桂芝被算命先生的“先发制人”,将了一“军”。她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位先生的眼力不错啊!其实,就在韩桂芝换下眼镜之际,这位算命先生心想:这个女人肯定是个大官儿,无论是她的举手投足,还是她的衣着打扮,都已其他人大不一样啊!
算命先生用手慢慢地捋着胡须,问:“此来有何贵干?是求财前来问路,还是占卜升官啊?”
韩桂芝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她用一种迂回的口吻,似是而非地问道:“我只是思想上有点疑问,前来打探一下。”
算命先生用手一挥:“我早已知道,你的思想疑问那就是官场上的升迁。”
韩桂芝又是一惊:“你怎么知道?”
算命先生一看他的“诈语”起到了效果,便又慢条斯理地说:“升迁道路上的拦路虎,必须自己去搬,必须自己去挪啊!否则,谁也帮不了你呀!”
韩桂芝眼前似乎看到了“光明”,她忙问:“我有没有贵人相助?”
算命先生顺嘴胡诌起来:“你的贵人有两个,一个是年迈的老人,另一个是与你年岁相差不多的男人。”韩桂芝半信半疑地问:“那老人是谁呢?那另一男人又是谁呢?”
算命先生挥了挥手:“我不能给你点破,你自己去品味吧!你自己去感悟吧!”
离开了这里以后,韩桂芝一直在思索:两位贵人?哪是谁呢?她把她周围的老干部,反反复复地过滤了一遍,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来。相反,她越想脑袋越是发涨般地疼痛。
到了晚上,韩桂芝又在反反复复地品味算命先生所说的每一句话:升迁道路上的拦路虎,必须我自己去挪。可目前来看,我如何去挪?
韩桂芝瞧了瞧墙上的石英钟,心想:我先给A送点高档礼品怎么样?她又一转念:这不是我几年前办过的事情么!我如果用礼品打开缺口的话,A他肯定会给我一个“闭门羹”。这样做,不妥!
韩桂芝望了望沙发上放着的一张人民币,心想:送礼品不妥当,那我就直截了当地送钱怎么样?她内心又折了一个个儿:这恐怕不行!那可是犯罪啊!如果送钱少了,A他肯定会将我拒之门外。这样做,不行!
夜尽了,窗外已显露出朦朦胧胧的晨光。韩桂芝再也躺不下了,她穿好了衣服,站在镜子面前一瞧:她的两只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整个面部显得格外地疲惫和苍老。韩桂芝梳着梳着,耳朵突然响起了算命先生的话语:“你的贵人有两个,一个是年迈的老人……”
我韩桂芝是黑龙江省委老干部局局长,我的贵人那不正是这些退休的老干部们么?这时,韩桂芝眼前一亮,她猛地一拍大腿,惊呼起来:
一直陷入难以自拔之中的韩桂芝,今天她心中却有一种特别豁亮的感觉,省委这些退休的老干部们,无论是从威望上,还是在论资排辈上,他们有一定的实力。
韩桂芝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继续地想啊,想:如果我维护好老干部们的利益,为他们的晚年生活服好务,我相信,我仕途上的荣升,可以顺风顺水。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他们绝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能为我“摇旗呐喊”。我韩桂芝就不信越不过A你这一道难关?!
于是,韩桂芝这个老干部局局长立时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从那时起,韩桂芝频频光顾省委老干部局。她主动向老干部们嘘寒问暖,她主动制定老干部们活动规划,她主动参与老干部们的各种活动,她主动为老干部们解决生活上的困难。
就在韩桂芝采取强大的“攻势”之际,黑龙江省委的领导班子似乎出现“大调动”、“大换血”的征兆,这是人们私下的猜测。因为原省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部长,已经荣升另有重用。这一“肥缺”,就像一顶金光闪闪的桂冠,无时无刻地在刺激着韩桂芝大脑中的每一根神经。
韩桂芝心里特别地明白,自己从大学毕业一直到现在的省委组织部副部长,费了多少心血不说,埋头苦干了十几年,坚持原则了十几年。可是到头来,自己没有得到什么荣誉,更没有得到多少实惠。
思想上的激烈斗争过后,韩桂芝又冷静地分析了她所处的位置:这顶“桂冠”,在黑龙江省来说,竞争的人数不少于十几名。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呀!经过韩桂芝大脑的“过滤”,省里唯一的合适人选,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论资历,不与我相差几分;论理论水平,不与我上下;论工作能力,甚至超过我。这个人极有可能戴上这顶“桂冠”啊!
我韩桂芝不能败在这个人手下!
可面对眼前的“庞然大物”,一个小小的女子如何能将面前的对手击溃?
一时,韩桂芝又感到焦头烂额。
就在这一时刻,韩桂芝又想起了算命先生所说的话:“升迁路上的拦路虎,必须自己去搬,必须自己去挪!否则,谁也帮不了你呀!”
对!算命先生说得对,解铃还需系铃人嘛!
如果我韩桂芝行动迟缓,或者甘于其后,这后悔药上哪里去买呀?!
韩桂芝思来想去,她心一横,果断地决定对A,我先来一个常请示、多汇报的战术。然后,我在伺机行动,再来一个“大冲锋”!
于是,韩桂芝每天除了忙于正常工作之外,剩下的,那就是向A“常请示”、“常汇报”了。
有一天上午,韩桂芝领着她的秘书,轻轻地敲开了A的办公室。
在事先已经约好的时间里,韩桂芝一本正经地向A认真汇报了全省基层党组织建设的经验、教训和不足。官场的大话、套话、虚话、假话,A早已听腻了,但他碍于自己职务的面子,不得不耐着性子听下去。
A听后,用一种轻视的目光,瞧了瞧韩桂芝。然后数落了一番。这时的韩桂芝,她不卑不亢,既沉着又不紧张地低头记着笔记。
当A说完后,韩桂芝表面显得特别地激动:“A的讲话很重要,很实际,很深刻,也很到位。作为组织部副部长来说,我有责任、有义务把A的讲话贯彻到全省基层党组织中去。要在半年之内,使我省基层党组织有一个很大的变化。请A放心!我一定能做好!”
A眨动了一下眼睛,说:“那好吧!我就看你们的行动了!”
韩桂芝十分恭敬地与A握了一下手,走了。
有了第一次汇报的经验,韩桂芝已经略知A的一二了。为此,她要把第二汇报的内容更换一下,那就是,这次汇报主要是汇报老干部局的工作情况。
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时间,韩桂芝和老干部局办公室的同志,来到了A的办公室。
汇报完以后,这一次,A兴高采烈地说:“我这个人,你们还不太了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个人觉得,在韩部长的领导下,老干部局的工作是大有成绩的。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