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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车停下了?”
不待外面的人回答,就听见了一阵喊杀声,不用说也知道怎么了。
“保护皇后!”冷凝枫的声音在车外响起,一遇到异状,他就从队首策马来到了羽鸢的马车前。
“娘娘,外面危险,您还是在车里吧。”如萱阻拦道。
“没事,我出去看看。”说完羽鸢自己掀起两层朱红织金的帷幔,又扶起竹帘,来到车前,隔了一道围栏就是驾车的内监。
扶着围栏张望,恰好此时马车在高处,往前数十步就是下坡,而队伍的首端正好在下面,所有请款看得一清二楚。一小队黑衣的人蒙着面杀向队伍,两方已经交手了,兵刃相击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但是他们很快就露出颓势来,冷凝枫甚至都不用指挥,先锋的进军就压制着他们了。
羽鸢一言不发的看着,已经看出端倪来了。他们大约百十来人,人数上是绝对的劣势。这样一来,要想得手,就必须是以一敌百的高手,但他们显然不是。他们不选择趁着夜色偷袭,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摆明是送死的。
果然,死伤过半后他们仍然没有要逃的意思,反而是向大军里冲,颇有以身赴死的意味。
直到最后只剩下三人,一人的武器被打飞了,另外两人被长兵器压制得无法动弹。三人被擒后立刻被押到羽鸢面前,听候发落。不过还没说话,就突出浓稠的黑血。冷凝枫命人扳开嘴来,便看到刚刚嚼碎的毒丸。
“搜。”羽鸢咬着牙吐出一个字来。
“启禀皇后娘娘,冷将军,搜到这个。”
冷凝枫的下属呈上一柄剑,羽鸢先接过来。只是一把普通的剑,再普通不过了,但是剑刃与木质剑柄相连的地方有一个刻字:“胡”,并且旁边还有一个狮子纹样,像是家族的徽标。
“胡……胡……”羽鸢念叨着,忽然想起一个名字:“胡灵湘?”
“胡氏的家徽正是火焰狮子。”
“那下官是否要即刻回程,将证物呈予陛下?”
“不必了。”羽鸢摆手。
“为何?”
“哼。”她冷笑:“这些人一看便知是死士。冷将军命你刺杀我,先且不说你能不能杀了我,你好歹也得不带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吧。”
“湘妃若真的要刺杀皇后,派来的死士断不会泄露她的身份。”冷凝枫接着说道。
“一箭双雕之计,可惜摆局的人太蠢。清理前面,我们继续上路。”
“是。”
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有点脑子,并不似自己想的那般啊。只是想起那晚的一巴掌,冷凝枫就气得牙痒痒。
农家
梆梆梆。敲门声很小,感觉整个小屋都在震动似地。
被着突然想起的声响吓到的小女孩跑到母亲身边,拽着她的旧围裙道:“娘,我怕。”
“殷儿别怕,你在里面带着别出声,娘去应门。”说完她放下手里的箩筐,拍拍小女孩的头,走到了门后面。“谁啊?”
“少罗嗦,快开门!”男人的额声音显得不耐烦了。
听到他的声音,冷凝枫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忽然:“你们退下。”女子冷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是。”
妇人又听到很轻的敲门声响起,是温柔的声音:“请问,有人吗?”
妇人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子,她不得不抬头仰视她。虽然穿着素雅的衣服,长发也只是简单的束起来,斜插一只羊脂玉簪子,但高贵的气质却掩不住。
“您……找谁?”
“你好。刚才家臣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初到贵地,见今日天色不早了,所以冒昧的前来打扰,希望您能让我留宿一晚。”羽鸢微笑着说。见天色不早了,恰巧半山腰有间小屋,于是吩咐卫队在山下扎营,羽鸢带着如萱,由冷凝枫和副将跟随,沿着小道走到小屋前。
“我家这么破,如果不嫌弃的话,姑娘就进来吧。”
屋里尽管简陋,但却收拾得很干净,羽鸢在桌边。“喝茶。”妇人很热情的拿来茶水。那妇人年纪并不大,羽鸢这时才发现她有些驼背,兴许坐下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吧。
“你们站着干什么,都请坐啊!”她冲如萱她们挥挥手。原来羽鸢坐下后,他们三人就退到了她身后垂手站着。三人不为所动,依然恭敬的站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羽鸢立刻说:“你们都坐吧,不要这么死板嘛。”
“是。”如萱蹦跶哒羽鸢旁边顺势就坐下了,还冲她大笑,冷凝枫见状,这才绕到桌子的另一边,还是冷着脸,羽鸢无奈。
“娘……”怯生生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看去,一个小女孩扶着墙边,伸出脑袋来探望。
“小妹妹,来,到姐姐这里来。”羽鸢笑眯眯的招手,小女孩不肯往前。
“这是我女儿,有点怕生,呵呵。”妇人在围裙上擦擦手,憨厚的笑着。小女孩哧溜一下跑到妇人身后,好奇的看着没见过的四个人。
“来,到姐姐这里来。”羽鸢再次向他招手,小女孩这才又向前走了几步。
“你们坐,我去干活儿,呵呵。”说完她转身走到别处去了。这时如萱从袖中掏出银针,飞快的放进茶盏再抽出来。羽鸢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她拉过小女孩问道。
“我叫小殷。姐姐,你好漂亮!”她伸出手想要去摸羽鸢的脸,但手在空中就停下缩回来了。羽鸢笑着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小女孩的手虽然很小,掌心却有好几个坚硬的茧,在脸上摩挲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嫩的食指如春葱一般,修剪得整齐的指甲染了淡淡的凤仙花汁。羽鸢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也很漂亮啊。”
“可是,姐姐的衣服也很漂亮,我的……”她的裙子很旧,还有许多补丁,与锦衣华服自然没法比。
“因为你还小啊,长大了,就可以像姐姐一样。”
“爹爹也这样说呢。”刚才还有些自卑的小女孩又换上了笑脸。
“爹爹?”
“恩,我爹。他今天上山打猎了,明早就回来。”
“哦。”
“那个哥哥好凶哦。”她一边说一遍偷偷的去瞄对面的冷凝枫,结果他转过头来,小女孩立刻把头埋进羽鸢的一群里。“刚才敲门,好可怕。”
冷凝枫人如其名,冷冷的看着两人。羽鸢瞪了他一眼,“喂,你们两个没事做就去帮大娘做事吧。好了,别怕,你看,那个凶巴巴的大哥哥走了。”她低头对小殷说道。
小殷缠着羽鸢和如萱玩了一下午的游戏。她做公主,羽鸢和如萱做侍女,三个人倒是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请安一会儿跳舞的。劈完柴的冷凝枫站在角落里抱着手盯着她们,羽鸢又瞪了他一眼:“你去挑水好了。”
“我不能离开您十步。”
“那你别盯着我,我浑身不自在了,你盯着柱子去。”
他冷哼一声,才答道:“是。”
……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点亮油灯,昏黄的灯光并没有照亮多少,豆大的火苗跳跃着,随时都要熄灭的样子。
饭菜的香味从灶台那边飘来,本来就饥肠辘辘的羽鸢这下更饿了。
“粗茶淡饭,你们不要嫌弃啊。”
“怎么会,倒是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如萱又抽出银针来,羽鸢立刻伸手阻止了。这一幕被妇人看在眼里,有些局促。羽鸢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口离自己最近的青菜。
“您……”
“很好吃,你们也吃吧。”
炒青菜,玉米饼,猪心汤,煸青瓜,这些菜都是羽鸢从未吃过的,整桌人里就她吃得最开心。如萱则一直紧张的,直到吃晚饭,都没有什么异状,这才放心。
暗夜
躺在榻上,左边是羽鸢,右边是妇人和小殷。冷凝枫和副将则守在了门外。辗转反复,羽鸢一点也睡不着,一直觉得脖颈里又痛又痒,窸窸窣窣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索性坐了起来,挠了几下,还是不舒服。见大家都睡得很香,便轻手轻脚的走出小屋,掩上门。
“您睡不着吗?”隐在门边阴影里的冷凝枫冷不丁的开口,羽鸢被吓得不轻。
“你想吓死我啊?”
“下官不敢。”
今晚的月亮虽然不圆,却分外的亮,在月光下,周围的景象倒还看得清。“我出去走走。”冷凝枫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在这样的夜里,在林子里散步,也是羽鸢从来没有试过的。皎洁的月光从枝叶间洒下来,落在地上,光斑如藻荇交横,是别样的静谧的美。山下是守军们扎营的地方,星星点点的火堆远远的看去,向夏夜的萤火虫。
走了没多久,就来到小溪边上,清澈的水流从石上淌过,皎皎的明月投在水面上,一直跳跃着。很煞风景的就是自己的脖子又痒又痛,羽鸢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