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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没事吧?”
“啊!”羽鸢回过神,揉揉眉心以作掩饰,道:“恩,我没事。”起身喝了几口解酒茶,又睡下了,还好自己红扑扑的脸没被如萱看到。
……
漪彤殿。
“什么!夏侯羽鸢和四王爷在殿外私会饮酒?”听了宫婢的话,瑛昭仪一口茶差点没吐出来。
“千真万确啊娘娘,这是奴婢亲眼所见。皇后和四王爷坐在湖边的露台上,一边饮酒一边谈话。奴婢本来跟丢了,正是听到她们的笑声才走过去的。”
“他们都说了什么?”
“这个,风声太大了,奴婢没听清。”
“算了,知道这个,就足够了。”难怪皇后出去透风回来后脸色反倒不好了,原来是醉了。不知是醉酒,还是醉人,兰瑛心想,心中渐渐的酝酿出一个想法来,阴险的笑了。
“娘娘,您只要到陛下面前去参皇后一本,就有她好看的了。”
“胡闹!四王爷是什么身份,如果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本宫才不敢去动他!”
四王爷是元君耀唯一在世的弟弟,元君耀对这个不守礼法,放浪形骸的弟弟可是宠爱有加,什么都依着他的,自己还是少淌浑水。至于夏侯羽鸢么,再寻了别的由头来对付她好了,皇后之位,迟早是自己的!不要以为和胡灵湘站在一起,就可以撼动她瑛昭仪!
……
到了清早起来,醉宿的羽鸢头痛欲裂,实在起不了床,忙差如萱吩咐下去,皇后凤体抱恙,免了各宫妃嫔今早的请安。
服了一副解酒的药,浑浑噩噩的在寝殿里睡了一天,直到黄昏才爬起来,头终于不痛了。
穿好衣服坐在矮几前,几上放着一架琴。上次元君耀来的时候绷断了弦,如今已经修好了。右手在弦上扫过,发出不成曲的调子,零散破碎。
又想起元君煊的脸,不由得打了个寒噤,羽鸢有些慌了。这两天反复的想他,久久挥之不去,或许,是喜欢上了他?
被这个想法吓到了,她使劲的摇头,怎么可以,怎么可能?他是自己的叔叔,于情于理,都不该有这种想法。自踏进宫门起,她就反复告诫自己,在宫中,不可动情,不可有情。
再一次的告诫自己。羽鸢坐正身子,弹一曲,在琴声中静心。
情动
几天后。
刚刚散了请安,内监就上来禀告,说内务府总管求见。
“禄公公么?”羽鸢哂笑。“让他在偏殿候着,本宫稍后就到。”
“是。”
大概猜到他的来意后,羽鸢盘算着怎么给他立个威,于是品了会儿茶才优哉游哉的移步到偏殿,禄公公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不过却没有丝毫不耐的神色。
“哟,禄公公,您可是大忙人呢。本宫入主这凤至殿后,你还是第一次来请安吧。”言下之意便是你禄德先前怠慢了我。
“娘娘息怒,奴才这不是给您赔罪来了吗。这些个日子陛下刚登基,许多宫殿要修缮,还有好些个物件得准备。再加上您和陛下大婚,还有前些日子陛下的生辰,奴才实在是没空啊。”
“看来公公是觉得本宫没有瑛昭仪重要了,听说前几天你可是亲自送了新衣给她呢。”就是元君耀罚她跪在勤政殿前的第二天,那时宫里满是瑛昭仪取皇后而代之的流言。
“奴才今天给娘娘送的都是上等的东西,自然是要花些时间的,这不,刚做成,就送来了。”
“哦?”
“这是江南织造今年献上来的千羽晴宵锦,内务府拿到以后就按照您的尺寸裁制了新衣。”
羽鸢看着托盘里的长袍,乍看是一片月白,可是仔细看菜发现上面布满了羽状暗纹,并且在阳光下,每一片羽毛都呈现出不同的颜色,瑰丽却不艳俗,着实是上等之物。“恩。”她满意的点头。
另外还有新打造的影月凤凰簪和揢丝点翠玉兰步摇,还有其他几件首饰,看得出来,都是不凡的珍宝。内务府果然是掖得很深啊,这样的宝物总是要到恰如其分的时候才会用来讨主子的欢心的。(。wrbook。)还是那一套,逢高踩低。昨日在夜宴山两人琴瑟和谐,最后又一同离去,虽然元君耀摆驾御书房了,但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皇后尊贵的地位,还是属于夏侯羽鸢,终于看清形势的内务府也迫不及待想要献宝了。
“对了,凤至殿后面庭院里的一株梨树看样子是养不活了,那日本宫见御花园北角的苗圃了有一株风华正茂,不如公公与我同去,待本宫告诉你是哪颗,改日得空了差人移过来吧。”
“是,是,娘娘请!”禄德听了连连点头哈腰。
……
从御花园回来的路上,羽鸢再次听到了那悠扬的琴声,这曲子,正是《广陵散》!心下一怔,虽然一再告诫自己,最后还是忍不住向那里走去。
走过狭窄的花径,果然,元君煊在亭下fu琴。
“你来了。”
“恩,这么快就熟悉了呢。”羽鸢一边说道,一边走到亭中坐下来。
这次亭子里多了一张小茶几,上面有一套茶具,不知元君煊自己是怎么把这些东西盘过来的。
“王爷很有雅兴啊。”
“呵呵,不过是品茶思琴乐罢了,都是独欢,只有知己在这里,煊才能恣意啊。”语罢,正值曲终,元君煊睁开眼,坐到羽鸢旁边来,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听了他的话有些不自在的羽鸢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茶盏。无意间碰触到元君煊修长的手指,猛的缩回来。这时元君煊伸出另一只手来,拉住羽鸢正在缩回去的手,拉向自己那边,惊得她满脸通红。他把茶盏安稳的放在羽鸢手里,然后笑道:“不接我的茶,是看不起我么?”
“不是的,怎么会!我……”她有些急了。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她一脸的窘迫,元君煊笑了起来,羽鸢却更不自在了。
是啊,怎么会?刚才的一瞬间,她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真的喜欢上了眼前的人,怎么会?怎么不会!
喝了几杯茶,羽鸢一直做如针毡,不知当入何自处。于是便匆匆告别了。所谓情动心乱,大概正是如此。
有些慌张的走出花径,也忘记要轻轻的走了,只想要逃离。可是怎样才能逃离这情?只是徒劳。
“喂!”身后忽然响起元君煊的呼唤,羽鸢惊诧的回头。
“你走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是吃人的野兽。”
被他觉察出来了?岂不是更加尴尬?她不语。
“你忘了这个!”他递过一只步摇来。定是自己走得太急,落在亭子里,也不知道。
“谢王爷,我还有些事要做,就先告辞了。”说完抓过他手里的步摇就要走,簪子握在他的手心,微微发烫。
“恩,改日再聚。”
这一切,被不远处的瑛昭仪看在了眼里。
流言
羽鸢正坐在床边把玩着那只簪子,盯着外面的云霞发呆。握得太久,上面的温度早已不是他的了。元君煊,她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念他的名字。
“娘娘。”如萱在身后小声的低唤,吓得羽鸢一个激灵,指尖被扎破了。
“什么事?”没有表情的容颜随机恢复如常,羽鸢回头问道。
“刚才凤至殿的小宫婢禀报说,说,后宫里不知何时传出了关于您的流言。”
“她们说的是什么?”
“她们说,您和四王爷……”
“不必再说了,我知道了。”
后宫的流言,传播的速度是不容小觑的。既然已经传到自己这里,恐怕已经差不多是人尽皆知了吧。羽鸢叹气。
果然,在各宫刚刚开始点灯的时候,元君耀便踏着夜色来了。
“都退下吧。”羽鸢看得出这是假装的和颜悦色。
“是。”待偌大的寝殿里空无一人之后,元君耀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的本事不小啊,怎么,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要挑拨我和四弟么?”他冷笑着走过来。果然,他是听了那流言,兴师问罪来了。
“可以给我解释的机会吗?”心想着横竖都是怒,倒不如辩白一下。
他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来:“朕倒是很像听听你狡辩的水平呢。”
“我不知道陛下究竟听到了什么。是,我的确认识四王爷,也和他独处过几次,不过没有您想像的那么不堪,不过是我和王爷都爱好音律,以琴会友罢了。”
“那晚的夜宴,你离席私会王弟的事,怎么解释?”听了羽鸢的解释,他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反而是一步步逼过来。
羽鸢一点点的后退,不过还是强自镇定的说道:“臣妾与王爷真的只是巧遇,还是那句话,信与不信,全在您一念之间。”。这时她已经退到了柱子边上,再无退路,后背抵着生硬的绕柱。
“是么。”元君耀就这么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