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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很倚重的两位丞相,总是能让问题迎刃而解,不少人也暗自佩服起来。
的确,女性有着和男性截然不同的思考方式和缜密的心思,总是能看到被他们忽略的角落,而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地方,往往就是开启问题的关键。
不过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几天,到了第五天,所有人踏着清晨还未散去的雾霭,像往日一样来到勤政殿上朝。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朝臣们的折子到没什么,但是各地递上来的奏折就不那么乐观了,所谓的“天兆”比比皆是,矛头毋庸置疑的指向了羽鸢,这个邶国历史上第二次出现在朝堂上的女人。
打量了殿中空无一人的方高台,大家还在在奇怪,为什么今日楠木漆金的案台前为何没有放下一道帘子。
没多久,一声“皇后驾到”,羽鸢便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她手里好像拿着什么。正想要看清楚皇后手里拿的究竟是什么的时候,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羽鸢忽然笑了,与身份十分不符的笑,众人一愣。
“呵,流言最盛的是什么地方?”羽鸢自问自答:“是后宫。什么样的流言本宫没有听过?有的人最好给我适可而止!”说着,手一扬,将手里的东西狠狠的向着台下掷出。
像雪片一样散开来,原来是折子,一摞折子。纷纷扬扬的落到地上,正巧在站最前排的左相、右相脚边,重重的砸下来,又弹起,更加的支离破碎。
两人各自随手捡起几本来,都是来自各地的城守、郡守的,上面无非是各种来自于上天的“征兆”,陨石啊、地震啊、山崩啊,都越扯越玄乎,王位易主一说最多。
“娘娘、这……”左相眼神凌厉的看着右相。眼下朝中分化成了两派别,这一点是羽鸢一早就料到了、也一直不希望发生的。朝臣若是不齐心,那么要治理好一个国家,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一边是以右相为首的反对派,这些人虽然会按时上朝、上奏,但是对皇后的不满是显而易见的,冠冕堂皇的针锋相对羽鸢看在眼里,府邸私宴时的肆意诋毁也顺着风声飘到她耳里。另一边则是一直和右相明争暗斗的左相等人。
“这些东西本宫懒得回,左相你去处理。”
“是。”
“有事奏,无事就散朝。”
“……”
刚才这一怒,现在殿中无人说话,气氛也就跟着骤冷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大事,羽鸢从凤座上站了起来,“昨日有人奏大赦的一事,本宫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各位好好想想,明日再议,散朝。”
“恭送皇后。”恭送声响想起来的时候,她早就走到了后殿。
给读者的话:
今天周末,审核会比较慢,还有两更。。。
动乱
羽鸢所说的事,指的是后宫的事。因为每天都要参加早朝,所以清晨的请安就免了。这几天都很忙,也没空顾及后宫的事,好在今天终于得空了。
早朝那边比自己想的要结束的早,现在差两刻才道卯时,于是便决定先去淑妃的万欣殿看看。
“皇后娘娘驾到。”
“哟,这是什么风把日理万机的皇后娘娘给吹来了?”正在铜镜前描眉的淑妃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脸,头也不回的说道。
“大逆不道的话你也随便说?当真是口无遮拦?”羽鸢挥退了正要走上前来奉茶的宫婢。
“得了吧,最爱搬是非都让你给办了,下一个该是我了?”
在沙场上,化敌为友仅仅是暂时的,但羽鸢希在这里,这是长久的。按照曾经的约定,兰瑛覆灭之时,也是两人重燃战火之时,但那之后,没有谁提起这件事,凤至殿与万欣殿也都风平浪静的,似乎两人都默许了这种淡淡的友谊吧。
“有时候真是分不清你是在说笑,还是在说正经的。这几天有什么事吗?”
“兰瑛不在,还能有什么事?”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元君耀不在吧。这么多女人费尽心力邀眼出一台惊天地泣鬼神的戏,但如今看戏的人不在,还有什么好演的?
“还有,”胡灵湘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盯着羽鸢的眼睛,十分严肃的问道:“陛下,真的是病了么?”
“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不是我不信你,是别人不信你。昨天我听到万欣殿里两个粗使的宫婢在柴房嚼舌根。”
“都说什么了?”
“他们在说晟王在勤政殿伸展群臣,力挺你的事。”
“哪里来的舌战群臣,就只说了几句话,压住堂子罢了。”
“然后其中一个就说会不会是你和晟王狼狈为奸,要……”看着羽鸢要杀人的眼神,胡灵湘差点咬到舌头,半句话赶忙缩了回去,话锋一转:“当然,我不会让这种留言从我这里传出去,所以就杖弊了。”
“很好。以后再听到这种话……”
“娘娘,可找到您了!”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内监匆匆的闯进来,竟然连通传都没有,这分明就是大逆不道,哪怕是管事也不行!
羽鸢正要呵斥,那内监已经单膝跪地:“娘娘,是八百里加急的军情,刚刚才到。”
八百里加急的军情定然是十万火急的,信奉上至少有三枚印信,还有鲜血的指引,以示紧急。听到这话,羽鸢的第一反应是来自北疆的军情。难道是凌千辰?可恶,不是说了让他稍安勿躁的吗?这样猝不及防,必死无疑啊!
羽鸢一把夺过来,三两下就拆开来,像是从灾荒之地逃出来的难民,一看到之物就丧失了理智一般。那个内监也吓了一跳。
几眼扫完整封信,羽鸢脸上担忧的神色才渐进的消退下去,幸好不是凌千辰。
不过情况也不妙,南方的济州在今晨突发暴乱,附近几个州郡的驻军正在赶去支援。“传三品以上的朝臣在书房等本宫。”
“是。”
“怎么了?”胡灵湘不解,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一向处变不惊的羽鸢紧张成这样。
“动乱。看来待会儿凤至殿我是去不了了,你差人去各宫只会一声,择日再说。”
“哦。”
……
一波又一波的暗流在涌动,好乱,羽鸢理不清头绪。
是谁在操纵后宫的流言?
又是谁在操纵天下的流言?是有人指使这些郡守、城守伪造“天兆”,还是有人在暗中制造了这些所谓的“神迹”,等着这些小官们呈上来?
刺杀元君耀和自己的又是谁?
这些,究竟是一人所为,还是伺机而动、见机行事?
父亲出事前那种强烈的不安预感又一次出现了,羽鸢心神不宁。从万欣殿到元君耀书房这一路上,眼皮都在跳,像是疯癫了一般,无止尽的跳动着……
后盾
朝臣们刚离开勤政殿不久,正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
“今天皇后那一怒,还真是骇人。”
“不过还好,陛下要是怒了,那才真的是骇人,眼神能逼得你不敢抬头。”
“那女人,得瑟个什么劲儿?神灵已经降下旨意了,就是对她的不满”
“喂,这话你小声点儿。”
“怕什么,右相也不待见她的。”
“能不吗?贵妃被皇后斗败了,可惜了那孩子。这不还有左相撑着,陛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别惹事。”
两人正说着,身后响起了小跑的脚步身,两人忙收了声,转身一看,是蓝袍的内监:“普大人、俞大人,皇后娘娘召见,请两位速去御书房。”
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刚刚还在说皇后的坏话,怎么说曹操、曹操到?
后来才发现,原来不止是他们,三品以上的朝臣都不召回去了。一大群人力逆流而上的一小撮人,十分突兀。
到了书房,只是没想到晟王也在。
“诸位都到了啊。刚才八百里加急的军情,济州忽现暴乱,附近州郡的驻军已经敢去支援了,不过这动乱异常的激烈,看样子不会轻易的平息,众卿家有什么好的建议,说说吧。”
一听到暴乱,大臣们立刻炸开了锅,终于知道为什么皇后这么急的要召见。
“臣以为,百姓之所以暴乱,势必因为对现状不满,只要稍微安抚一下,就能平息。不知这次暴乱的由头是什么?”
“因为春旱,冬小麦的收成不好,现在到了缴粮的时段了,民众和官吏起了冲突,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需将收取的数量下调,给百姓留下足够活命的口粮,便可以了……”
一个声音插进来,打断了礼部侍郎的话:“臣认为不妥。”说话的是兵部的人。
“赫连卿家有何高见?”羽鸢问。礼部与兵部,无论是尚书还是侍郎,都不和。一个是文人的聚集地,一个是武官的聚集地,势同水火也不是什么怪事。只要不偏听偏信就可以了。
“臣认为当调派上衍守军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