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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回去。”说着她已经将羽鸢抱了起来,吩咐宫人去传御医,便向着夜色中的凤至殿走去。
御医看了之后,果然如羽鸢所说,并无大碍,只要静静的休息几日便可。焦躁不安的元君耀才终于安下心来。
“陛下,那没看完的折子……”
“拿过来,朕今晚歇在凤至殿。”
“是。”
羽鸢想要开口拒绝,却才想起,三个月,早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寝殿,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终于是元君耀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缄默:“折腾了那么久,好累。”他解了衣带,在羽鸢旁边睡下,极尽温柔的将她搂住。羽鸢什么也没说,也没有任何动作。
“鸢儿,我不希望你再卷进那些纷纷扰扰的争端,这样太累了。我只希望你能简简单单的……”元君耀继续说道。
她发誓要亲手毁去他珍视的东西,要他的世界和自己的一样,面目全非。
这一天,如自己预料的一般到来了,她亲手、一点一点的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揭开,可是却并没有曾经料想的那种快感。为什么?因为他一点也不痛苦!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要一遍又一遍的暗示我、甚至是告诉我,你最珍视的是我?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把自己毁去么?
“鸢儿?”见她久久的不应,元君耀有些紧张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兴许真的累了。”
“累了就睡吧。”他一手抚上羽鸢的背,轻轻的拍了拍。
羽鸢想要挣扎,却觉得自己像是沉入了水中一样,所有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只化作一串气泡,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可是,她不甘心!为什么痛苦的总是她?为什么得不偿失的也总是她?
当两个内监捧了折子进来的时候,羽鸢早已沉沉的睡去。元君耀在那稍微恢复了些许血色的面颊上轻吻,翻身下了chuang。
……
“皇后娘娘万安。”
“恩。贵妃的事,呀,事情来得太快,本宫一时间还有些改不了口,应该是兰庶人的事,大家是都知道的吧?”
“是。”经过了这一晚,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贵妃这一次是真的无翻身之日了。她在后宫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势力,在一夜之间便坍塌了大半,剩下的,很快就土崩瓦解了。
羽鸢在凤座上俯看着独身一人的兰碧,她四下打量的眼神,小心翼翼,就像是惊弓之鸟。
“天不予,你若取,便是自取灭亡!”羽鸢冷不丁的一句,语气身十分严厉,惊惶的兰碧果然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下跪在了锃亮的方砖上,那“咚”的一声,像是敲在每个人心头。
“碧贵嫔你这是做什么呢?难道是本宫说得不对,你要谏言?”
“啊!不是!臣妾、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兰碧慌忙补救。
众人见羽鸢并没有让兰碧起身的意思,赶紧跟着跪下,口中恭敬道:“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恩。对了,陛下与本宫都极其讨厌有人再提晟王的事,”羽鸢具体指什么了,大家心里都明白。“散了吧。”
“恭送皇后娘娘。”
顺我者昌,逆我者、万劫不复!
……
今天真的是很对不住大家,突然说要叫报告,中午下课就赶过去统计数据,到三点过才回的寝室,没按时传文。。。现在只写了两章,先传上来,我去吃点东西就回来写第三章哈,今天三更,嗯嗯~
祭祀
两天后,盛大的祭祀活动在天台举行。顾名思义,所谓的天台,是约二十丈的见方高台,百里之外都能看见,位于上衍东面,是历朝举行祭祀的场所。
据说这是最接近上天的地方,申立国能够听到虔诚的祈愿。对于这些,羽鸢一向一笑置之,当然,作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自然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光是对神灵大不敬这一点,就能招来骂名,还有以司天监为首的朝臣的废后折子,定然会向雪片一样从各地飞来。
在这样一个笃信神灵的时代,却不信鬼神,自己大概是异类吧,很早之前,羽鸢就这么想过了。
冗长的仪式让人情不自禁的感到困乏,若不是拼命的忍着,羽鸢连天的哈欠一定会让那位一丝不苟的司天监大人吹胡子瞪眼睛了,不过羽鸢一直在心里骂他是“神棍”。
从卯时一直熬到快午时,羽鸢腰酸背疼的,终于结束了。接着就是例行的表演,年轻的男女穿着特殊的服饰,在奇异的鼓乐声中跳先祖流传下来的、向天神表达敬意的舞蹈。
看着看着,羽鸢只觉得自己要睡着了,却不得不僵直着,假装饶有兴味的样子。
这是进宫以来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祭祀,看着那像布条缠成的衣服在地上拖曳着,扫来扫去,还有毫无美感、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面具在自己眼前飞快的晃悠,羽鸢越发的不耐烦。
“怎么了?”觉察出了羽鸢的坐立不安,元君耀凑过来,柔声问道。
“没什么。”
就在元君耀侧首的同时,越离越近的赤足男子忽然摘下面具向着帝后的桌席掷来。
为了表示对神灵的敬意和尊重,所以帝后与跳酬神舞蹈的人在同一高度,也近在咫尺。“小心!”羽鸢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元君耀已经抓起手边的金樽掷了过去,楠木与纯金相撞,发出特别的声响,最后掉落在地上。
用面具吸引两人注意的同时,那个男子已经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更近的地方。参与祭祀的每一个人都经过了严格的排查,是无法佩戴兵刃接近元君耀与羽鸢的。那男子来到案前,夺过案上的小刀,向元君耀刺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到现在,才有人反应过来,大声疾呼:“护驾!”四角的侍卫拔剑围拢,在这之前,冷凝枫的长剑已经出了出鞘,一记格挡,逼得刺客后退几步,无法近元君耀的身。
用小刀的刺客自然无法与冷凝枫抗衡,很快就被制服了。事实上,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刺杀,第一击无法得手,便再没有机会了。
被一众侍卫压制的刺客还没回过神,就看到冷凝枫掠到自己面前。他出手很快,大力的捏住刺客的下巴,不让那那人有机会咬舌抑或是服毒自尽。下一刻,一拳挥过去,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刺客口中溢出浓稠鲜血和唾液,还有脱落的牙齿,纷纷落在“神圣”的衣装上。下颚的骨头碎掉,他便连咬合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神圣的祭祀上出现这样的事,元君耀震怒无比,年迈的司天监也吓得不轻,颤巍巍的请罪。
……
这样的不愉快一直延续到了晚上,据说那刺客骨头很硬,半天了,刑部的高手也没审出个所以然来。
听了禀报的元君耀放下手中的笔,微微眯起眼:“哦?还有这种事?朕倒是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能耐!摆驾,去刑部!”
“是!”
他眼中的阴沉之气在聚集,越发的浓重。从北疆回来的时候,一路上的刺客事件就这么不了了之,到现在又重新浮出水面,虽说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幕后主使所为,但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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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刺
“娘娘,陛下的近侍在外面求见。”
“进来吧,隔着帘子呢。”羽鸢浸在热水中,满室的雾气氤氲,还有馥郁的芬芳。
“皇后娘娘万安。”
那个内监的气喘吁吁的,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莫非是什么要紧事?羽鸢放松的身子紧绷起来:“免礼,有什么事?”
“娘娘,大事不好了,陛下遇刺了!”
“什么!”仰面倚靠在池壁上的羽鸢立刻坐起来紧张道:“什么时候的事?如萱!”
……
一个时辰之前。
元君耀来到拷问那名刺客的刑房,四周的阴冷和血腥味让他不悦的皱眉。
刺客还穿着白天祭祀时的那套衣服,但已经被皮鞭抽打得四分五裂、衣不蔽体了。但凡是裸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干涸的血将衣服和伤口黏在一起。
他跪在冰冷的地上,双手被铁链吊起,头垂着,像是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动作。但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他其实在剧烈的颤抖着,刑官一边逼问着,一边将什么闪着寒光的东四一点点的推进他的伤口。那是打磨成三角形的刃,很薄,两边还带着倒钩,待会儿拔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光是设想,就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隔着铁门看了一会儿,元君耀走了进去。看到他阴云密布的脸,室内的气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