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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淡淡地笑了笑,续道:“看到老师光着脚走那么远的路来找我,还答应做我的女人,我真是又吃惊又高兴。虽然你只是因为走投无路无处可去才迫不得已答应我的,我还是很开心。我想只要自己努力的话,总有一天老师会心甘情愿做我女人的吧。可是,没想到老师根本就不相信我!好吧,我也不强迫老师了。既然你已经后悔,那就走吧。从今以后,我和老师,再无瓜葛!”
“从今以后,我和老师,再无瓜葛!”决绝的话语震得我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慢慢闭上,再也不肯映出我的身影,我的心,慌了。
“不要!”我抓住楚天的双肩,六神无主的叫喊:“不要!楚天,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我会听你的话,心甘情愿做你的女人,你原谅我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楚天,求你,求你!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啊!”
声音已然哽咽,我却不敢流泪,拼命瞪大了眼睛,只怕泪水迷了双眼,错过楚天一丝一毫的表情。这一刻的心慌无助,竟胜过被赶出家门时的千倍万倍。我不敢想象,如果楚天真的不要我了,那我,我又该何去何从?难道,难道,我竟真的因为一时的多心而被这最后的救赎拒之门外吗?
屏住呼吸等了半晌,最后,那个铁石心肠的人儿却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一句淡漠绝情到让人心胆俱裂的话:“好走,不送!”
“不啊”我撕心裂肺的惨叫,淡淡四个字已将我那一点点希望扯得粉碎。整个人仿佛从百尺悬崖上轰然坠落,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心中升腾的竟是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无边恐惧与绝望!
紧抱住楚天,我哭到肝肠寸断,恨不得把心呕出来给他看:“楚天楚天,连你也不要我了吗?你要让我走到哪里去?楚天楚天,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受不住,我受不住啊!楚天,楚天,你不要赶我走,我求求你了!楚天”
哭到喉咙撕裂,哭到眼花耳鸣,哭到全身痉挛的颤抖,可被我用尽力气紧拥着的人,却睡着了一般全无反应。绝望的看着那张七情不动的美丽面庞,我心若死灰。无力的垂下手臂,我惨然一笑,嘶哑着声音轻轻道:“楚天,你真的要逼死我吗?”
楚天身子轻轻一颤,长长的睫毛扇动两下,终于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我眼中是一片死寂的平静,只有一丝不肯死心的希望隐隐跳动在眼底;而楚天眼中却闪着复杂的光芒,似惊讶似怀疑似喜悦似犹豫。半晌,他嘴角展开一朵似正似邪的笑,问道:“真的不肯走?”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真的愿意做我的女人?”
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
“不后悔?”
“不后悔!”
“那么,把你的诚意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我神志清醒,心志坚定,心中再无犹疑,就算他要我从四楼跳下,我也肯做。只因我已明白,再痛再苦,也痛苦不过方才听到那声“再无瓜葛”的感觉!
楚天把身子往后一靠,两腿微张,手往胯间一指,挑眉冷声道:
“用嘴帮我!”
(十二)什么?用、用嘴?!
我愕然,哭的隐隐作痛的脑袋几乎消化不了这个信息。看看楚天,希望找到几分开玩笑的神情。很可惜,那张眉目如画的脸上却满满都是严肃。
我困难的吞吞口水,涩声问道:“真、真的、要、要、用嘴?”不是吧,就算我已做好了从四楼往下跳的准备,可那也不见得我就可以接受帮另一个男人Kou交这种艰巨任务啊!不是我想象力贫乏,实在是,这种事情,委实太、太……要知道,我跟周蓝做了快三年的夫妻,她都从没给我做过这个。如今……老天,一个男人帮另一个男人Kou交!我真是做梦也没想过!
“怎么?不想做吗?不想做的话,就快滚吧!”楚天斜眼看了看我,对我呆滞的表情很是不满,声音更冷也更不耐烦了。
“做!谁说不做的!”我咬牙切齿的说。妈的,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不就是Kou交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结婚以前也很看过几张毛片的,不就是把那玩意儿塞嘴里弄嘛!有什么难的?!反正,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我一边为自己加油打气,一边小心不碰着脚底的挪动着身子,艰难的跪坐在地上,跪坐在楚天的两腿间。
抬头看看楚天毫无表情的脸,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拉他的拉链。只是这手却抖得不成样子,半天也没拉开。楚天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拍开我那两只颤巍巍直冒冷汗的手,干脆自己把腰带一解,连内裤带外裤,一气儿脱下来扔到了一边。我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全身都紧张到僵硬。这也怨不得我,谁叫我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呢!
“快点!”楚天催促道。
我又做了一次深呼吸,暗暗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没什么可紧张的,反正昨天都见过了,没事,没事……
猛地睁开眼,赫然见楚天的分身就赤裸裸的卧在浓密的黑色毛发中,暴露在离我鼻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尽管做了心理准备,可如此近距离地观看另一个男人的棒棒,却还是让我惊叫了一声。
楚天的分身,怎么说呢,成熟的不像一个十六岁孩子的性器。形状不用说,是让女人心动男人艳慕的优美,而那长度,颜色,怎么看也都是一幅身经百战的样子。暗暗比较一番,我不得不气闷的承认,这个个子比我矮大半个头的小子,这地方的大小倒真跟我不相上下。只是不知道,要是完全硬起来的话,谁的尺寸会比较大一些……
“欣赏够了吗?怎么样,还满意吗?”含着浓浓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的脸差一点烧起来:居然看一个男人的性器看到呆过去,这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楚天弯下腰,看着我的眼睛,漫不经心的问道:“老师,以前帮人吹过喇叭吗?”
“吹、吹喇叭?”我茫然问。
“就是Kou交啦!”楚天一脸好笑,一副受不了我的样子。
“没,没啦!”我为他的嘲笑而羞恼,粗着嗓子道。接着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谁会做过那种事啊?!”
“那么,好好听我说。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知道吗?”
“噢。”我点头应道。
楚天满意一笑,身子向后一仰,又靠在了沙发背上,说道:“现在,先用手托起来,伸出舌头从前到后慢慢舔。”
我咽了口口水,抖着手将那仍蛰伏着的东西小心托起,忍着胃部的翻腾和刺鼻的淡淡男性体味,像木偶一样僵硬的一寸寸俯下头去。闭上眼睛,犹犹豫豫的伸出舌头,试探的在那沉睡的家伙上轻轻一触立刻,掌心里的东西微微跳动了一下。我的心莫名的为之一颤,心头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一些羞耻,有一些好奇,还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快点!”楚天催促道,声音里有一点几不可察的急切。
我把心一横,照楚天说的那样,伸着舌头开始从铃口到根部来回舔弄起来。楚天的味道,有一点腥,有一点咸,还有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和淡淡的一点柠檬香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吧,总之还可以接受。我闭着眼睛,舌头在手中柔软细腻的棒棒表面上笨拙的逡巡。顺着舌头嘴角自然流出的唾液沾在那渐渐发热壮大的东西上,舔弄时便发出撕拉撕拉的细微粘腻的声音,淫糜的让人听着脸上着火。
我红着脸,呼吸开始不稳,心怦怦跳的像擂鼓。凭着本能,我用舌头细细描画着楚天的形状,不时刺激一下前面已有一点点湿润的小口,同时也不放过后面的两个囊袋,时不时用手托起来轻舔几下都是男人,当然知道哪里更敏感更有感觉,反正都是做,索性做到彻底周到做到让他满意好了!
没有了视觉,舌头的味觉和触觉竟变得不可思议的敏感。感觉到手中的东西一点点灼热,一点点硬挺的从我掌中站立起来,我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和骄傲,舔弄得愈加卖力。没一会儿的工夫,那东西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了,热得几乎灼痛我的舌。而楚天的呼吸也渐渐变的粗浊起来。
“好了!”
我闻声将因为晾出来活动太久而变得有点麻木的舌头缩进口中,抬起头睁开眼,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样就好了吗?凭我的经验,这时候停下来的话可是很难过的!
楚天平时有点苍白的脸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美若三月初桃开,平日有点禁欲色彩的利似刀锋的美丽竟一下变得柔如春水荡漾,真真是艳丽无双。只是那双眼眸,仍然保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