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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说,〃老鸨头点的飞快,放松的眉眼间有些笑意,〃郎中莫不是和他有仇,不用怕,这人送来时已被下了药,没了正常的神智,说起话来也是颠三倒四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
叶谰心中咯!一下,这人的权势滔天,是什麽人敢把他弄成这样,难道就不怕被报复麽?
山参的力道来的很快,他的脉象略微的强韧了些,不过就伤势来看,没有一个月是好不了的。
手指沾满了些止血生肌的药膏抹在了伤口之上,想起自己以前在京城吃过的种种苦头全是拜眼前之人所赐,不由用力大了些,果然那人凝紧了眉头,细细的呻吟了一下。
叶谰心中有丝恶作剧的快感,手指越发的用力按了几下,果然那人忍耐不住又细细微弱的呻吟起来。
〃叶郎中。。。。。。〃
听到老鸨有些担心的声音,叶谰才不甘心的收回手指,狠狠的瞪了床上无知觉的人一眼,冷冷拂袖道:〃我出去再配些补血的药来,这一个月内若是再受伤的话,嬷嬷不用找我了,直接买块地埋了就好。〃
虽然治是治了,但是回来後叶谰还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整日的提心吊胆。
那天答应了凝香阁会去给那个人换药的,可是自他回到家里後,就再也不愿出这个院子一步。
也不知道。。。。。。那个人的伤怎样了?
〃师父,吃饭了,〃小童如儿看到一连呆像的叶谰,用力的凑近他的耳朵大声叫。
叶谰吓了一跳,清丽的眉眼间全是恐惧,连忙看向门口:〃如儿,门关紧了没有?〃
〃关上了,锁好了,〃如儿翻了白眼,〃这句话您已经从早上起唠叨到现在了。。。。。。嗯,我数数,大概有十七八遍了吧。〃
叶谰没精打采地捧起饭碗,刚准备往嘴巴里送,院子里的大门突然被敲的震天响。
〃叶郎中,在家麽?〃t
〃快。。。。。。说我不在,〃叶谰扔下饭碗,慌忙的跑进自己的房间,手忙脚乱的把门插好。
那个人。。。。。。会不会是那个人来了?
这次他又想怎样。。。。。。呜。。。。。。人家真的用心给他治伤了,明明没有用力啊。。。。。。
〃好的,我知道了,师父这会不在,病人我先替他收下了。。。。。。对,把人放在里面就行。〃
〃劳烦小弟了。〃
如儿真是聪明啊。。。。。。叶谰悄悄的拔开一条门缝,看著外面的动静。
万一真是那个人,他这个房间後面有个老鼠洞,情急之下用力踹上几脚,也是能够用来逃生的。
如儿和门外的那些人说了会话,没用多长时间就把人打发走了,还不忘记细心的锁好了门。
〃师父,送来一个病人,说是发热。〃
〃嗯,〃叶谰稍稍安了下心,面色转暖,〃如儿乖。。。。。。走,去看看。〃
病人只被裹了条棉被安置在了诊堂的长凳上,!!的冷风从门缝出穿进,整个诊堂冷的就像个冰窖。
〃师父,这里好冷啊,要不把人往後面挪挪吧。〃
〃。。。。。。好,〃叶谰也冷的不行,哆嗦著就准备抱人。
可是,这里一共才两间房间,这个人睡到哪里去?
〃我先看看,要是病的不重,就请家里人接回去。〃
说著就要伸手去掀开被褥,如儿赶紧挡住了,〃师父,这里风大,别再加重了风寒,不如先移到你的屋里,诊了脉後再通知他家人。〃
〃也好,〃叶谰想想也有道理,待会儿家属来要人的话,还可以多收点床榻的诊金。
抱起棉被中的人,分量却是意外的轻,他微微皱起秀眉,〃是个小姐?〃
〃想的倒美,〃如儿翻翻大眼睛,〃是个快饿死的穷鬼。〃
叶谰抱著他,毕竟自己也是个文弱的书生,没走了几步就喘了起来,如儿在一旁小声的提醒:〃抬腿啊,这是门槛,师父你要当心啊,别摔到了大美人。〃
〃什麽美人?〃叶谰心中一惊,疑惑地伸手打开被褥,里面好端端一张雪白的瓜子脸,下巴尖而秀雅。
是他!
〃。。。。。。啊,〃叶谰失声惊叫,手臂一滑,眼看被褥中人就要摔到地上。
〃师父!〃如儿赶紧用力的抱住棉被,可他不过十岁童子哪里来的气力,〃快点抱住再说,别真的摔坏了。〃
叶谰一颗心突突地跳著,头脑晕乎乎的完全没了主见,如儿只好用力推著他进了房间。
把人搬到床上後,师徒二人都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如儿,这人我们不能留。〃
叶谰恢复几分神智後,看著在榻上忙活地童子,坚定地说道。
如儿仔细的将被褥给他盖好,回过头来道:〃师父,可是方才凝香阁里的人说了,客人们都吵闹著定要见冰玉公子,如果再呆在那里他就真的没命了。。。。。。师父,你素来都是心软慈善的,这次到底怎麽了?〃
叶谰摇摇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如儿还小,压根不会知道眼前这人的来头。
这个人是他们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的。
〃师父,你不是常说,小倌伶人也是人麽,那麽床上的这位公子难道十恶不赦到了您可以眼看著他死麽?〃
叶谰双目微闭似是陷入沈思。
〃师父,〃如儿有些生气的拉住他的手往床边拖,〃您摸摸看,这麽热,再烧下去人就没的救了。〃
叶谰没有睁开眼睛,可是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却是火热滚烫一片,这样高的体温偌不立即救治,恐怕真像如儿说的那样,没几天撑了。
〃师父若是真和这人有仇,也不能在这种状况下见死不救,似乎有失磊落。。。。。。若想报仇,等他好了,你在光明正大的和他决斗便是了,他一个小倌,你怕他作甚!〃
对啊,不管那人以前怎样威风,现在他只是一个小倌,亦或是只是一个病人。
叶谰咬咬牙,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好,我救。〃
诊脉,下针,喂药。
叶谰尽心尽力,完全似一个悬壶济世的大夫,竭尽所能的救治病患。
终於在第三天後,如儿喂完药,摇醒了临时在屋内搭了个软榻睡的叶谰,〃师父,烧好像是退了。〃
〃嗯,〃叶谰迷迷糊糊的披了件外衣就到床边去诊脉。
不料,手指刚碰到那人的手腕,那双自两人见面以来,从未睁开过的凤目竟缓缓的睁开了。
那双黑眸深幽黑亮,好像是三月破冰的河流,泛著清澈细碎的光粼。
叶谰惊的好像心脏都停止了跳动,直接被冰入了寒冷的河流,刺骨的寒意从心头处蔓延开来,不一会儿功夫,全身连著指尖都发凉了起来。
楚冉!他竟然醒了!tt
叶谰惊到极点也骇到极点,嘴唇半张著就是怎麽也吐不出一个字来,身体想要逃跑却怎麽也动不了。
这一瞬间,他的整个人都僵住了,呆掉了!
如儿走过去,奇怪的碰了碰他,小声的提醒,〃师父,他醒了。〃
〃你。。。。。。别过来!〃
〃求求你,不要过来。。。。。。〃
那人像是要动,可是浑身绵软无力,身子撑到一半就掉了下来,重新陷入厚厚的棉被中。
叶谰张著嘴可是没有发出声音,过了会儿他才意识到这句话竟然就是楚冉讲的,完全没有以前那种趾高气昂,只是软软的声音发出像受伤的小动物那样的呜咽。
他忽然觉得很奇怪很好笑,怎麽那人一开口就把他要说的话抢走了。
叶谰眨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定神仔细的看了过去,难道这个人真的被药迷了神智了?
楚冉的眼睛还是一如往常的漂亮,可是漆黑的眼眸中少了一些什麽。。。。。。
生气,是生气。那双眼睛沈静空洞,没有了以往骄横跋扈时的勃勃生气!
老天,他竟然真的失了神智!
如儿看著他呆坐著不动,走过来又推推他,〃师父。。。。。。〃
叶谰骤然惊醒,用手去碰了碰楚冉,真的是他麽,那个曾是白马玉鞭金辔的翩翩尊贵少年。
楚冉被他一触碰,突然缩进了被子,还害怕的瑟瑟发抖。
叶谰和如儿面面相觑,搞不清楚他在做什麽。
过一会儿,大约是被子里透不出气来,楚冉小心翼翼的伸出半个脑袋,讨好的对著如儿笑笑,轻声的叫道:〃。。。。。。哥哥。〃
如儿愣了一下,凑近他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在叫我?〃
楚冉开心的点头。
〃师父,他竟然叫我哥哥?〃
如儿才不过十岁的年纪,身高还不到楚冉的胸口。
〃嗯,〃也许嬷嬷说得是真的,这人已经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
叶谰胆子略微大了些,凑近了楚冉想要搭他的腕脉,却不料楚冉看到他近身就浑身发抖,害怕的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搁,求助似的看著如儿。
〃你别怕,他是我师父,不是那些欺负你的坏人。〃
楚冉点点头,因为害怕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