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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从莱辛身上移回视线。绑匪先生,你最好祈祷你在枪战中身亡,不然等到我将你五花大绑的时候,复仇的滋味肯定甜美得令你受不了!
夏勒对旧车进行过改装,侦测雷达就是他加上去的东西。雷达将它发现的东西以光点形式打在格状显示器上,红色光点代表敌人,绿色光点代表他们的车子,红光点总共七个,而且逐渐追上他们。
这情况可真有趣。卡尔想,大概这辆车的加速器是旧型的,因为它很显然的已跑不过后面的追驰者。真可惜,为什么不再来艘战斗用直升机?
没多久,双方进入视线可及范围,夏勒决定在此时活用人质。他按键打开车顶盖,靠单手掌控方向盘,另一手持枪比着卡尔。
“站出去,别耍花样,一有任何让我感觉你企图逃走的动作,我就宰了你。”
现在?逃?在一辆时速两百的车上,而且双手被反铐着?跳车逃走吗?他还想要命勒!有这种本事的话他还会被抓吗?
卡尔慢慢站起身,才露出头,便觉高速的风压刮得脸颊生疼。
透过扬声器的扩音功能,夏勒放话出去:“停止前进,否则我就杀了人质!”
立刻,好几颗子弹高速飞过身边──集中在卡尔附近,算是对夏勒威胁的响应。
卡尔吓得跌回座位,模样相当狼狈。夏勒也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今天的第一步计画便是个大失策。
“他们好象比我更不在乎你的死活。”
卡尔惊魂未定地拼命把身体缩往车内,他又害怕又生气,一时间忘了自己应该缄默的原则,失望后的愤怒爆发开来!去──他——的——
“该死!这些子弹不是应该要招呼你的吗?为什么子弹像长了眼睛,专往我身飞?”
瞬间,后面的人又朝他们开了三枪,穿甲弹打进车身,为强化而加装的钢板也发挥不了多少作用了。车窗和车前玻璃碎炸开来,卡尔急忙缩身闪避。
“很简单,在我看来,他们想杀的是你!”
卡尔很想反驳他,可是偏偏子弹一直在他座位旁的窗边呼啸而过。
“坐好,乱动我就——”
“宰了你。知道了,不用那样看我,为了自己的生命,我会很有童军精神……”
他转过头去,将驾驶切到自动模式,拿起冲锋枪还以颜色。
来吧!放马过来吧!一群狗娘养的笨蛋——夏勒连开数枪,射破最前面那辆车的能源箱,然后再补一枪引爆它。轰!炸成一团火球花,在它后面的一辆车跟着被夏勒射破轮胎,几个打滑,撞上前面燃烧的焰团,而且也暂时挡住了后面车子的去路。
夏勒坐回车内,重新握上方向盘前,他先做了一件事:帮卡尔系上安全带。
“嗯哼,觉得刺激吗?”
“你该早点那么做,害我摔得鼻青脸肿!”
“哼!”夏勒一声冷笑:“抱怨多的人质通常死得快。我还没收到钱,却已经有人想你死,怎么一回事?你家人搞不好不想出这笔钱,一条人命对一千亿美金其实无足轻重,现实世界很龌龊的!”
“不会的,我母亲绝不可能舍弃我!”
扬起嘲讽的笑:“那些人看起来不像是来拯救你的嘛!”
“……也许是你的仇家,这我怎么知道!”
夏勒咧嘴又笑:“也许是,但显然他们也不想放你活命。”伸出手指轻挑地磨抚卡尔脸上被破碎玻璃刮到的血痕,但卡尔别过脸去,夏勒也就此作罢。呵呵,要玩弄他的时间多的是!
车子快速地朝未知方向疾驶,而后面尽是要命的追兵。
路上他们又连续换了几辆车,技术性的说法是“不告而借”,这是有理由的,他们赶时间。
为了避免卡尔开口带来麻烦,夏勒用贴布封住他的嘴。
卡尔不无气愤地张着眼睛。这可好,他比任何时刻看起来都像人质!
“看什么看!再瞪、我就挖出你瞪人的那只眼睛——”夏勒说着,把刀尖压在他的眼皮上,好象随时一用力,就会像挖果实一样挖出他的眼珠。
卡尔心脏不由得突突乱跳,他知道他干得出来!他没有闭上眼睛,只是用眼神表达绝无反抗之意。这个举动的效果往往比闭眼待毙的死样,更令有征服欲的人感到满足。
“很好,真乖。”夏勒很喜欢他这个样子,笑孜孜地舔了他一下表示嘉许。
粘湿的口水混进伤口里的血,感觉特别的恶心。
逃亡经过五个小时后,他们得到的事实终于很不幸地印证了夏勒的臆测──对卡尔来说很不幸。
途中卡尔亲眼目睹夏勒冷静地一一将追上他们的任何人结束生命。有一个家伙死状特别惨,因为他是活着被捉到的,接下来的刑求场面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卡尔在一旁看得喉咙发干,同时觉得自己还不算太惨,那些事情居然都没发生在他身上。
那个人在折磨下惨叫了五分钟,便全然崩溃屈服,呃……是很长的五分钟。夏勒先割掉男人的荫茎、耳朵,然后用刀把任何不会致命的部位削成薄片……老天爷!听到那个可怜男人的惨嚎都令人不寒而栗。
整个刑求过程中,也许被施刑的人和目睹的人拥有同样等级的恐惧。随着无比凄厉的哀号声,恐怖一分不差地传染给卡尔,有一瞬间,甚至错觉为自己就是那个活生生下地狱的男人。卡尔觉得自己很需要一整瓶的白兰地。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痛苦的活着,或是痛快的死去。”语气单调而毫无起伏,拭净后的刀片上蓝光异常的眩亮。
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意志早已溃散,只剩一堆发出垂死哀号的血肉。男人会愿意告诉夏勒任何他想知道的事情,只求速死。
“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你们这些人干嘛像追个杀死老爸、奸杀老妈的混帐一样,死命追着我?”
“……不是……是……金发的那个。”
“少装死,这些伤口不会死人。把故事说清楚点,小子!”
“有人……付钱……不要那个金发的男人活命……”
夏勒迅速瞥了卡尔一眼,似嘲似讽。回头继续问道:“谁?”
“不、不知道……克里夫兰中介的……很秘密……”
啊……那个跑到火星混生活的掮客,事业生涯大概也不长久了,夏勒随性的想,唔,也许我真的有点被惹毛了。男人对地盘的感受是非常敏感的,卡尔·莫洛维亚是他的东西,只有他能主宰他的生死。夏勒非常不喜欢有人试图插手他的权限,这令人感到被冒犯,很不礼貌。
“有多秘密呢?”冷静而慵懒的问。“你们要杀的人是卡尔·莫洛维亚,这也是个秘密吗?至少要弄清楚委托人吧?这样漫不经心是不行的呦!”
“……西北财阀的内部里……有人希望他死……死了,那个人才能得到好处……只知道这些。”
没关系,至少克里夫兰知道。夏勒又问:“你们又怎么知道上哪儿找我,呃……他?”
头晃了一下,似乎是想摇头,可是连一点点力气也没有了。“不知道,位置……是克里夫兰提供的。”
夏勒看了那个血人一会儿,缓慢而温和地说:“好吧!我都了解了。”
随后,子弹重重嵌入他的脑部,结束了男人此生的苦痛。
夏勒回到卡尔身边。“没骇着你吧?那画面……是有点限制级。”
他的紧张看起来相当明显,这也难怪,卡尔·莫洛维亚过惯了杀人不见血的日子,遇到真正见血的场面一定难免恐惧。夏勒向他微微一笑。
“别怕,他们动不了你,主宰你的生死的人是我。”
也许这更糟吧……卡尔几乎是不自觉地轻咬下唇,似乎挣扎着在搜寻适当的辞句。震惊的感觉加上临场恐惧,带给卡尔有如经历一场重病后的虚脱,他觉得自己虚弱到连话都讲不出来,即使不说点什么会被视为懦夫也……
夏勒饶富兴味的对他微笑,拨开他额前的金发。卡尔望着他的笑脸,神情似是迷惘的呆然。
突然,夏勒的笑脸转眼换上掠夺式的兽欲脸孔,眼里尽是毫不掩饰的Se情欲望。粗鲁的将他推到后座,“游戏时间过去了,我们该办正事了。”
“正事……?”卡尔错愕之中又重复一次。
夏勒彷佛爱不释手似的不停舔着他的脸蛋,黏湿的舌尖在皮肤上恣意滑行。
“血腥味让我完全亢奋起来了,”嗤嗤笑了:“我想在你身上尽情的发泄,你愿意让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