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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慕曦一下子瘫在了函奕昀的身上,双手扣紧了函奕昀的肩背,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他全身的感官,更大的火从那里烧了上来,热血冲上了头,脸更红了。
“我,今天想休…休息!”他把头靠在函奕昀的肩头,闭着眼睛喃喃的念着,空白一片的大脑已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宝贝,我会让你休息的,只是要等会儿,毕竟我已经‘休息’的够久的了。”函奕昀侧头咬上慕曦樱红樱红的唇。右手继续挑拨着,左手勾起,从上而下刮过慕曦的背脊,慕曦又是一颤。电流加强了数倍,无力抵抗的慕曦被函奕昀温柔而彻底的拉进了情欲的漩涡。
早来的春风在芙蓉帐内轻轻的吹。
“准备什么时候上山?”缱绻过后,慕曦窝在函奕昀怀里,函奕昀小声的问他。
“再等等吧!时机未到!”慕曦打了个呵欠,想睡了,一场缠绵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昀身上温暖极了,好舒服。想着,慕曦动了动,又靠近了一些,把头埋进了函奕昀的颈窝。
“还卖关子呢!”函奕昀刚欲再问,却发现怀中的宝贝早已陷入了沉眠。悠长的呼吸轻轻的吹在昀的颈畔。更搂紧一点,函奕昀怜惜的抚开他脸上的发丝。今天是累着他了,明知到他赶了一天的路,自己还……,可是自己就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火苗。
寒夜,星子异常的明亮,锦被下,两具不着寸褛的躯体亲密的交缠着,肌肤紧紧相贴,贴合的胸口,两颗跳动的心是同样一个节奏,砰,砰,砰,平静,安祥又甜蜜。
睡到日上三竿,慕曦轻轻的扇动着长长的眼睫,睁开眼,虽然幔帐垂着,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可慕曦还是知道时辰已经不早了。身侧的函奕昀早已起身了,竖起耳朵,慕曦听见他在帐外工作的声音。贪恋的蹭了蹭枕头,慕曦也准备起来了。可刚一动弹,酸痛的腰骨就开始抗议了。一声轻呼溢出帐外。
真是不知节制!抚着腰,慕曦暗暗骂道。
一只大手撩起了幔帐,阳光透了进来。
函奕昀坐在床边小心的扶起慕曦,让他软软的靠在自己身上。慕曦其实很想翻个白眼给他,可一想到昨夜里自己的“合作”,又不禁羞红了脸,似乎也不能全怪他。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摸摸扁扁的肚皮,慕曦点点头。
让慕曦漱了口,替他擦了脸,函奕昀一击掌,门外进来一名黑衣旗卫,把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搁在了外厅的桌上,躬身退了出去。
取过粥,函奕昀欲喂,却被慕曦一手接过,一口灌下了。
“我饿了!”喝完粥,拭净嘴角,慕曦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函奕昀。
“要再睡会儿吗?”
“不用了!”慕曦皱着眉,忍痛爬起来,“没那么娇贵!”
看着慕曦逞强的样子,函奕昀耸耸肩,接着工作去了。慕曦也不打搅他,坐在他身旁静静的想自己的事。
两人各行其事,日光西移,时间流逝。
终于批完了最后一份,函奕昀终于解放了,他扔下笔,揉揉颈椎,一偏头却看见慕曦沉思的表情。
他探掌搭上慕曦的手。
“忙完了?”慕曦这才注意到函奕昀左手边的“山”已经平了。
“嗯!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也没什么,就是在想计划还有什么要补缺的。”
“哦?”
慕曦盘算再盘算,推敲又推敲:“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对了,昀,我想要样兵刃。”
五指与之交叉握住,函奕昀问道:“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最好能趁手一点,方便一点的。”能贴身安放那是最好了。慕曦知道自己的懒性子,按外公的话说,连甩着两个膀子都嫌多余,就更不要说那武器了。缠在腰上好了,慕曦眼睛一亮,软剑!不,不,不,一把好软剑,用才极为讲究,铸造也不能轻乎,就这几天,在这小镇上,难哦!还是暂时找个替代品吧!
“鞭!”慕曦勉为其难的吐出这个字。
“依你所愿!”函奕昀把慕曦拉进,缠上自己的唇舌。
剩下的几天,函奕昀和慕曦朝夕相处,形影不离。谈书论典,对弈品茶……还有耳鬓斯磨。直到一封飞鸽传书的到来,才为这段如胶似漆的日子画上句号。
捏碎掌中的纸条,慕曦扶枝而笑,“果然是个群雄争鹿的好时机啊!”他回头冲着函奕昀嫣然一笑,“明日我们上山吧!”
惊鸿 第三十一章(下)
作为最熟悉苍雾山的人,慕曦自然走在了最前面,聂韹跟在他身后。一行人在崖山丛林中穿梭。慕曦时不时冲后面招招手,和留在队尾压阵的函奕昀遥相呼应。
“为什么要今天上山啊?还有啊,没有其他路可走了吗?”聂韹此时是一肚子气,他一边努力拨开无处不在的割人乱草,一边又要小心脚下的乱石咯脚,抬头看了一眼前面慕曦轻盈穿梭于山林间的身影,更是气不服了。
“你乖乖听话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多管。”慕曦小心的辨识着路,完全不留情面的给了他一个大钉子碰。
“哼!”聂韹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处颇为宽广的石台。巨大的岩块向半空中延伸,与深深的山涧相接,形成一个险险的山崖。
聂韹一步跳至崖边,迎着山间的劲风举目眺望。脚下白雾缭绕,飘渺之美不能尽言。说来聂韹也是可怜,从出生就在隐堡中转悠,难得可以出去闯荡江湖,还不到两个月就碰上了慕曦这个煞星。外面的花花天地尚未见识到多少,就又被迫关了禁闭。
看着他一副被震撼的样子,慕曦轻勾起嘴角,还是很重的孩子气啊!
慕曦突然凝住了表情,崖边的碎石不少,却又不像是山风吹落的,似乎有什么人来过。莫非……
“聂四少,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哦,崖边常年受山风侵袭,石质疏松,你可要小心啊!”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慕曦扬声冲崖边的聂韹喊道!
“哼,不用你说,小爷自会小心的。你当小爷是初出江湖的雏儿啊!”仿佛被慕曦的清喝扫了游兴,聂韹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身来往会走,末了还孩子气的狠狠的跺了一脚。
意外就在这瞬间发生了,也许是岩石早已经朽坏,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从表面看他那重重的一脚让崖石从中裂开了。聂韹不及反应,已身随坠落的崖块往下掉,眨眼间,人已在了半空中,无处借力,聂韹手忙脚乱,耳边风声呼呼,心中暗暗叫苦:今天怕是小命休矣!
慕曦一个健步冲上去,往下纵身一跃,又一掌击在崖边,下坠之势更急,亏得他当机立断,也不过落了三五丈,就一把抓住了聂韹乱舞的手臂。人是抓到了,可四周无处攀挂,慕曦一狠心,五指如钩,重重的扣在了一旁的崖壁上。崖壁受山风的吹刮多年未损,其坚硬可知,慕曦内力路走阴柔,又是仓促出手,只觉指尖一痛,知道自己受伤了,不过落势倒是停住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两人就这样险险的挂在了崖壁上。
单凭五指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慕曦的辛苦可想而知。也幸好聂韹知道现在是性命攸关,乖乖不敢乱动。俗话说:十指连心。慕曦虽不娇气,但也是从小娇惯的,那刺骨裂痛让他不禁手软。凭着一股硬气,他死死咬住了唇,雪白的贝齿深陷在泛白的唇瓣上,一道血痕绽开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抬头看了看与崖边的距离,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下边的那个小鬼给拉上去。
血,顺着微凹的崖壁一丝丝往下淌,慕曦的手臂在发抖。敏感的察觉到异样的聂韹抬起头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和慕曦紧紧锁住的眉和殷红殷红的唇,风吹得眼睛一阵发涩。
“你放手吧!我不稀罕你救!”聂韹状似倔强的撇开脸,“你现在想当什么好人,以为我会承你的情吗?别做梦了……”
慕曦正在暗运内力准备把小鬼甩上去,完全没功夫理会他的鬼吼。
狂喊了一通,见慕曦不理睬,聂韹开始试图挣脱慕曦如铁箍般牢牢抓住自己的手。他这一动不要紧,害得慕曦暗中集聚的力道全搅散了。手臂一软,手指更是差点就要滑开,慕曦死死一抠,指尖更痛了!慕曦大怒,低头骂道:“死小鬼,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是啊!我就是不要命了!”聂韹红着眼眶大吼。
“你不要指望拉着我给你陪葬!”慕曦瞠目瞪他。
“那你松手不就好了!反正是我自己掉下山崖的,完全不关你的事。”
“你给我闭嘴!”慕曦眉目俱厉,沉声喝道,脸上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