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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分量呢!老七的下场是不是还不够你看的啊!” 祁长老的那个烟锅子眼看着就要向柳长老头上砸过来。
老七!响起当年大的情景,柳长老一个哆嗦:“大哥,我……”想到后果,他后怕的嘴唇发白了。
“记得了,就少开口。”祁长老横了他一眼,含着烟管重新点起了烟。柳长老乖觉的退回了椅子。
“祁大哥未免也太小心了吧。柳二哥也是发发牢骚。今儿我们兄弟聚会,有什么话,只管说,听过就算了,没人会说出去的。”
“我说阿虎啊,人还是小心点好,我还想留着我这把老骨头安渡晚年呢。再说,这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说,是吧!”祁长老抽着烟,悠悠的说。
“呵呵,祁大哥是信不过我啊!”伍虎笑眯眯的看向抽着旱烟的祁长老。
“阿虎啊,你见外了,我们是兄弟,我怎么会信不过你呢,我只是担心柳二,自个兄弟总要顾着点啊。老了,胆子小了。人啊,还是安分一点的好!”祁长老若有所指的说着。眯起眼睛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个烟圈,烟圈散开,迷朦中祁长老的脸显得有些冷,“当然只要有人还掂着兄弟之情,就好办了。不过我们也不奢望,这世道谁也说不准会不会隔墙有耳啊!”
“祁大哥,是说我不念兄弟之情!”伍虎急红了眼睛,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坐直了身子,埂着脖子问道。
“那只有你自己清楚。”顾长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又不是人家心窝里的虫子,哪知到人家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朱长老也半带讽刺的附和着。
“老顾,朱四,你们少说两句。”祁长老抬起手打住了两人的讥讽,转向了伍虎,“阿虎,他们两人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自个兄弟嘛,我怎么会计较呢!”伍虎话说的好听,事实上一肚子火。
“时间会变,人心也不一定还像当年,我们也只是说说。”祁长老看出了伍虎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意,无奈的准备稍后提醒两位兄弟。这两人太口无遮拦了,伍虎是什么人,是能随便惹得吗?
“大哥,我还是当年的……”
“你不要说了,你有这个心就行了。”祁长老没有谈下去的意思。
“唉——”伍虎忽然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几年哥几个对我都有很深的误会。”
“误会?真的是误会吗?”一直不说话的胡长老终于憋不住,开了口。
“胡六,我也是不得已啊。”伍虎垮着眉毛,可是一脸苦涩。“大哥,我也有我的苦衷啊!”
“谁没有苦衷啊,阿虎,有些话就不要多说了。”祁长老淡淡的吐着烟圈。
“不行,大哥,我今天非要说个清楚!”伍虎涨红了脸站了起来,情绪激动,“我知道,函奕昀是把大家压苦了,就差没解散了我们这个长老会。每次,大家说什么,我都站在他那边。背后没少被兄弟们埋怨,说我为虎作伥,忘了兄弟情谊……”
“就是啊,这几年就数你和他走得最近。阿虎啊,我们知道你想要什么,可也不能不顾我们兄弟情谊啊!”冲动的柳长老又跳了出来。
“柳二哥,你不知道啊,我这心里苦啊!”伍虎望着柳二,直捶着胸口,差点没流出泪来,整个人更是摇摇欲坠,“这几年,我每夜想起兄弟们埋怨的眼光,这心就针扎一样的痛啊!”
“阿虎,你不要激动,慢慢说,你二哥我听!”柳二被伍虎的样子吓住了,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蹒跚的伍虎。
其他几位长老都冷眼看着伍虎怎么说下去。祁长老看着台上的柳二,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柳二怎么就学不乖呢?
“柳二哥,今天,我全说了,这几年,我憋在心里好难受啊!”伍虎抓住柳长老的膀子满脸的诚恳。
“好,你说,你说。”
惊鸿 第二十四章(下)
“其实我这都是为了大家。”
“什么?为了大家!”
“是啊!为了大家!我知道正面对上他,我们是斗不过的。搞不好,还要搭上性命。大家都是当年同生共死的兄弟,这样斗下去,我不忍心啊,只好忍辱负重,在两方之间调和调和,只盼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这事儿,实在是不好作。简直是例外不是人呐!被他防着,也就算了,可兄弟们也不了解我。我一个老头子,也算是长辈,老是被像条狗是的被他呼来喝去的,我容易吗?我的老脸可都赔进去了啊!”伍虎唱作具佳的向柳二说道。
“阿虎,苦了你了。是我们误会你了。”柳长老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着。
“你说,你在中间作的和事佬,那当年老七的事怎么说?”顾长老突然发问。
“对哦,阿虎,可我可要说说你……”柳长老也跟着愣愣的说。
“这事是我的过失,当年我得到消息时,身在戈西,虽然快马加鞭,可还是晚了。我到现在都恨啊,若是我早到一步,老七他也不会……老七啊,都是我害了你啊!”伍虎捶胸大哭起来,一腔“英雄泪”终于流了出来。
“阿虎,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函奕昀下手太快。”柳长老不知所措的安慰着“伤心欲绝”的伍虎。看着他,祁长老连叹息的力气也没有了。
“大哥,你说句话啊!”柳长老转向祁长老叫道,“阿虎,这些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们都误会他了。我不管,反正没人能欺负我兄弟。”
这不是逼人吗?看着伍虎瞟向自己的眼睛,祁长老苦笑,这个伍虎,好厉害的手段啊,他们兄弟里面就属柳二心思最单纯,最好骗。可也最死脑筋,认了死理,八匹马都拉不会来。如今,伍虎把他拉了过去,存心是要把自个兄弟都搅进去啊。柳二又是个火爆脾气,若是这时候跟他拗,非翻了不可。这个兄弟几十年的情分怕是要毁于一旦啊!真是难啊!祁长老暗自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烟杆。
“我说,阿虎啊,你就不要太难过了。老七的事情也怨不得你,要说,也是老七的命数。”
“就是!要怪也要怪那该死的函奕昀。”柳长老恨恨的一捶把手。
“柳二,你给我少开口。”祁长老横了他一眼,柳长老乖乖的闭上了嘴。
“大哥,可我这心里就是难受啊!”伍虎皱着眉,“当年我们几个一起喝酒就属老七最爽气。现在每次端起酒杯我这心里就酸!”
“是啊,老七死得早啊!”伍虎的话勾起了祁长老对往事的回忆,一时也是陷入了哀伤,眼中浮起一层泪光。这些结拜的兄弟,自己那个不是当着亲弟弟看啊。
“祁大哥,今儿我就更您撂底儿了,其实这阵子,什么代理都是假的,函奕昀不知所踪就是我下的手。”伍虎说出了石破天惊的消息。
“什么?是你下的手?”下面一下子炸开了,几个长老都跳了起来,连一向不动声色的祁长老也变了脸色。
“阿虎,你这可是……”
“我也是没办法啊,”伍虎摇摇头,“我不提前动手就晚了。你不知道,函奕昀早就琢磨着对付我们长老会了。当年我没保住老七,现今不能让你们再出事了。”
“好个函奕昀,好毒的心肠啊!”柳长老一听暴跳如雷,“这几年,我们兄弟还不够忍让吗?他还要赶尽杀绝!”
“柳二!”
消息带给大家的震惊太大了,长老们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再加上柳长老这么一发飙,会议堂里全乱了。饶是祁长老也压不住这场面。他心里觉得这事情来得蹊跷,可也知道此时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阿虎,我柳二挺你!NND,不和他干,他当我们怕他了!”
“柳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今天只是想告诉大家一声,我们逍遥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了。” 伍虎状似可惜的咂咂嘴。
“什么意思?”
“因为,他回来了。”
“回来了,难道阿虎你……”没杀他?柳长老话含在了嘴里,他再粗神经也知道有些话说不得。
“柳二哥说哪里的话。他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晚辈。我哪能下这个毒手呢?”伍虎假惺惺的说道,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阿虎有这个心,偏是那小子不知好歹了。”
“他回来了,我自会向他认罚。只是哥几个以后可要小心啊!”
“阿虎,我们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斗那个魔头,你放心,你柳二哥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也会保你周全。”柳长老拍着胸脯发下承诺。
“柳二哥,您的这份厚情,我阿虎承了,但我不会连累到兄弟们的。二哥,不是我阿虎看不起您。你也知道他的本事